第七十章 誰是『毛』賊
上官可兒看向賭桌,杜芊芊又在往懷裡摟銀子,在看看莊家,著急的看著白嘩嘩的銀子,就在他的眼皮子下,被杜芊芊摟回自己的懷裡,他急得滿頭大汗。
上官可兒狠狠的掐了一下自己的手指,歐陽雪兒立刻抬頭看向上官可兒,她們是孿生姐妹,她們不只有心靈感應,而且其中的一個人身體受到危險和傷害的時候,另一個人也會有輕微的感覺。
上官可兒和歐陽雪兒用目光交流,她讓她帶著杜芊芊趕快離開賭房,因為再繼續下去,用不著這位影公子去揭發她們,她們也會被其實的人發現,如果被賭房的人發現,她們就完了,別說一兩銀子都帶不走,還會跟他們火拼一場。
歐陽雪兒點頭,她用目光告訴上官可兒,她明白她的意思,她要上官可兒想辦法托住那個影公子。她需要時間找機會才能把杜芊芊和那麼多的銀兩一起帶走。
上官可兒想辦法託著影公子,可那位影公子卻一點都不配合,上官可兒氣了。她從自己的腰間取下一個精美的荷包,看著影公子微微一笑“影公子你看這個荷包你認識嗎?”
影公子搖搖頭“不認識。”
“影公子你仔細看看嗎?你拿在手裡仔細看看?影公子真的不認識嗎?是不是影公子忘了?影公子真的想不起來了嗎?影公子再仔細看看嗎?”上官可兒說著把荷包塞進影公子的手裡。
那位影公子好奇的看著上官可兒,然後不解的看著那個荷包。
突然上官可兒一把抓起影公子的手“『毛』賊,大膽的『毛』賊,眾目睽睽之下,你這個『毛』賊竟然敢偷本公子的銀荷包”上官可兒大聲的嚷嚷著,故意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過來。那位影公子看著突然變臉的上官可兒,他竟然愣在那裡,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你這個『毛』賊,看你人模狗樣的,一表人才,穿著也不俗,真沒想到你竟然是個可惡的『毛』賊。”
影公子呆呆的傻傻的看著上官可兒,仍然說不出話來。
“說話啊,怎麼不說話啦?你別以為不說話就沒事了。本公子絕對不會輕饒了你這個可惡的『毛』賊,本公子一定要拉你去見官。”
“上官公子你這是什麼意思?”半響那個影公子才說出這麼一句話來。
“什麼?本公子還沒問你什麼意思呢?你竟然到先問起本公子什麼意思來啦?好你個『毛』。
賊為了偷本公子,你還真是費了不少的心思,竟然連本公子的姓氏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上官公子你在說什麼?『毛』賊?你說誰是『毛』賊啊?”
“你這個該死的『毛』賊,本公子的荷包就在你的手裡,人髒並獲,你竟然還敢抵賴,瞧你這一臉的無辜,好像本公子冤枉了你?”
上官可兒緊緊的握著影公子的手“上官請大家為上官做證,他手上的荷包正是上官的。”
“憑什麼說那個荷包是上官公子的,上官公子有證據嗎?”人群裡突然有人問道。
“這位仁兄問的有理,要證明那個荷包是不是上官的其實並不難,在那個荷包的右下角,用金絲繡著一個小小的“可”字,還有裡面所裝的銀兩的數目,上官可兒說的一清二楚。”
有人竟然真的拿過影公子手中的荷包,仔細的察看,清點過荷包裡的銀兩後,點點頭“沒錯,這個荷包的確是這位上官公子的。”
他們一起拗住影公子的雙肩,要把影公子送去見官。
這個時候,歐陽雪兒帶著杜芊芊要離開大發賭房。賭房的掌櫃和夥計們,他們看著歐陽雪兒和杜芊芊裝起的那麼一大袋子的銀子,他們豈能甘心的讓她們兩個人把那些銀兩帶走。
他們一干人苦口婆心勸歐陽雪兒和杜芊芊留下來繼續玩,她們故意誘『惑』她們兩個人,告訴她們只要她們兩個人繼續玩,就有可能贏到更多的銀兩。
然而她們兩個人,任他們那些人把大天說下來,她們兩個人仍然執意往門外走。
那個掌櫃急了,立刻拍手,突然跑出十幾個年輕的男子來,擋住歐陽雪兒和杜芊芊的去路,那十幾個年輕的男子,一個個膘肥體壯,他們看著歐陽雪兒和杜芊芊“怎麼?二位公子真的就打算這麼走嗎?”
歐陽雪兒看著那幾個膘肥體壯的打手“幾位這是何意?”
“二位這大發賭房來的門你們可看好了,可至於這出去的門就很難說啦?”賭房的掌櫃一邊向她們走來,一邊說道。
歐陽雪兒早就料到他們會來這一手“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閣下應該就是這大發賭房的掌櫃吧?”
“公子果然好眼力”大發賭房的掌櫃點點頭。
“掌櫃來的正好,我等不明白,掌櫃這是何意?”歐陽雪兒問道。
“兩位公子是聰明人,有些話無需多說,兩位公子應該也都看得明白,兩位公子怎麼能贏了這麼多的銀兩什麼話也不說就想著要走人。”
“聽掌櫃的話,如果我們今天不留下來玩,是不是掌櫃的就不打算放我們走了”歐陽雪兒反問。
“如果兩位公子實在不想玩也沒關係,只要兩位公子把從這裡贏走的銀兩全數留下,兩位公子馬上便可離開,大發賭房裡裡外外絕對不會有人阻攔。”
“呵呵”歐陽雪兒笑道“掌櫃的是讓我們把辛苦贏來的銀兩全部都留下是嗎?”
“不錯,正是此意。”
“掌櫃的你說這樣的話,不覺得可笑嗎?
這些銀兩都是我們憑藉自己的本領贏來的,願賭服輸,憑什麼掌櫃的說讓我們留下,我們就得留下,請掌櫃的說說這是何道理?”
“是何道理?”掌櫃的看著歐陽雪兒冷笑“公子想知道這是何道理是嗎?那本掌櫃就告訴你,什麼道理也不是,就僅僅是本賭房的規矩,是本掌櫃的道理怎麼啦?”
“怎麼啦?當然是不服啦,怎麼不行嗎?”歐陽雪兒學著掌櫃的腔調看著那位掌櫃說道。
“哈哈……”掌櫃冷笑“不服?行啊,當然行了,不過那就要看看公子你是否有這個能耐,把他們給我拿下”掌櫃一聲吩咐,那十幾個膘肥體壯的男子立刻伸手就要抓他們。
他們三個人立刻背靠背,做出要跟他們火拼的架式。歐陽雪兒把頭偏向楊袁浩,用口形告訴楊袁浩“楊大哥他們人多勢眾,一會兒動起手的時候,就請楊大哥帶著芊芊姑娘先走,楊大哥記得一定要把那些銀兩帶回慈善行交給福伯。”
楊袁浩搖搖頭,這個時候他怎麼能把兩位公主留在這兒,自己先離去呢?
“楊大哥我知道你在想什麼?我知道你是在擔心我們,楊大哥放心,以我們的武功,對付他們綽綽有餘。”
“可是——”楊袁浩當然知道她們兩個人的武功遠在自己之上,可是他還是很擔心,她們兩個人太善良,善良是她們兩個最大的弱點,怕會被有心的人利用。
歐陽雪兒打斷楊袁浩的話“楊大哥別忘了我們此行的目的,再說了,楊大哥芊芊是來幫我們的,難道楊大哥想讓無辜的芊芊受傷嗎?”歐陽雪兒見楊袁浩不語“楊大哥,我現在不是在跟你商量,我是以公主的身份命令你,按本公主說的話去做,除非你想——。”
那十幾個膘肥體壯的男子撲了過來,他們打成一片,歐陽雪兒搶在前面,一人阻擋著那十幾個膘肥體壯的男子,讓楊袁浩帶著杜芊芊快走,楊袁浩無奈,也只好如歐陽雪兒所言帶著杜芊芊先走。
影看著被楊袁浩帶走的杜芊芊,他立刻就要去追,上官可兒出手阻攔,結果他們兩個人也打了起來。
這一刻,大發賭房裡一片混『亂』,桌椅板凳一個個的被打壞,賭具遍地都是。
歐陽雪兒發揮她自身極好的輕功,忽上忽下,忽左忽右,害得那幾個膘肥體壯的男子屢屢自相殘殺,一個個被自己人打的鼻青臉腫,躺在地上叫苦連天,引得歐陽雪兒拍手大笑,玩的不亦樂乎。
上官可兒和影打的一時間難分高下。
掌櫃看著自己多年來苦心經營的賭房就這麼被這幾個人毀了,他心痛啊,他狠狠的踢著倒在地上苦叫的手下“都是飯桶,一幫沒用的東西,爺真是白養你們了”賭房的掌櫃大罵著朝歐陽雪兒一掌打來。
歐陽雪兒身子一閃,躲過了那一掌,只聽“咔嚓”一聲,歐陽雪兒回頭看去,一根碗口粗的柱子從腰中折斷。
歐陽雪兒慶幸還好自己躲過了,難怪他能當上這麼大一間賭房的掌櫃,他的心夠狠,夠毒。
又是一番打鬥之後,大發賭房幾乎被那個掌櫃自己給拆了,而歐陽雪兒卻毫髮無傷,一臉笑意。
上官可兒糾纏著影,說他們是在打鬥,其實看起來更像是在玩,他們正一起努力的幫著那個掌櫃拆屋。
掌櫃氣得七竅生煙,他憤怒的雙眼,變得陰森起來。突然一揮手,一些白『色』的粉末瞬間在賭房裡散開。
“小心”影立刻用雙手握住自己的口鼻。毫無準備的歐陽雪兒和上官可兒暈暈糊糊的倒下去的時候,她們兩個人才知道中了『迷』『藥』,她們兩個人擔心的看著對方,無力的叫著對方的名字。
玄子亦在澤州城裡四處尋找,他相信以歐陽雪兒和上官可兒的聰慧,她們一定會想到,她們留書出走後,官兵定會分幾路出城追她們,無論她們跑的多快,都一定會被追上。對她們來說最危險的地方反而是最安全的,他堅信以他對她們的瞭解,她們一定還在澤州城裡。而在這澤州城裡他們最有可能去的地方,一定就是那些最為熱鬧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