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貪髒枉法
老『婦』人聽說自己的兒子貪髒枉法,兩位仙子是為取自己兒子的『性』命而來,她不禁顫抖起來,儘管一直以來她都認為自己的兒子是位清廉的好官,可仙子們這樣說了,一定是有她自己不知道的事,她紛紛磕頭求情謝恩。
她們兩個人相視一下,她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上官可兒輕輕的一揮衣袖,那位老『婦』人立刻昏了過去。
在另一個奢華的屋子裡,胡庸攏著他的小妾如豬一般打著呼嚕睡得正香。
“胡庸、胡庸……”上官可兒喚著胡庸。
胡庸的小妾聞聲驚醒,她嚇得說不出話來,不停的搖著身旁呼嚕聲如雷的胡庸,胡庸如死豬一般一動不動,小妾狠狠的打了幾下胡庸,胡庸氣憤的看著小妾,小妾伸手指向上官可兒,胡庸看著驚恐的小妾,順著小妾所指的方向看去,他立刻清醒過來“來——”他張嘴就要喊人。
上官可兒一揮衣袖,在暗處的歐陽雪兒立刻彈出一顆珠子,點了胡庸的啞『穴』,看似好像上官可兒施了法一般。胡庸急得說不出一句話來。小妾見狀嚇得立刻昏了過去,倒在胡庸的懷裡,胡庸一把將小妾推了出去,小妾的頭重重的撞在床頭上,疼的醒了過來。
“胡庸你胡做匪為,貪髒枉法,殘害百姓。胡庸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只是時辰未到,上天派本仙來懲罰你,但你的孃親苦苦哀求,表示願意為你代你受罰,你看那個人是誰?”上官可兒說著,又輕輕一揮衣袖。
胡庸看著倒在地上的孃親急的暴跳,拼命的叫著“孃親”可愣是一點聲音也沒有,他立刻下床,衝了過來。
“站住。”上官可兒歷聲阻止“胡庸你聽著,要是再敢往前走一步,小心你的小命,本仙要你看清楚。”
胡庸目光緊盯著自己的娘,可剛剛明明還是孃親,眨眼之間娘卻變成了一頭母豬,胡庸搖著頭瞪大眼睛。
“胡庸你可看清楚了,因為你的罪過,你的老母代你受罰,很快就會變成一頭母豬。”
胡庸仔細一看母豬又變成了孃親。
“胡庸你聽好了,如果你還敢胡做匪為,貪髒枉法,殘害百姓,你的老母就會永遠的變成一頭母豬。再也變不回來。”
“孃親,孃親”胡庸拼命的叫著,爬向老母。就在他馬上要觸擊到老母的時候,瞬間眼前一黑,什麼也看不見。
胡庸還算是個孝子,他立刻衝出房間,朝著老母的住處趕去,光著腳連鞋都沒來不及穿上。
“娘、娘”他一路跑一路喊,直到他衝進老母的房間,才喊出了聲音,沉睡中的老母被胡庸驚醒。
胡塗氏看著胡庸出手就是一巴掌,打得胡庸一臉『迷』茫“孃親。”
“混帳的東西,你忘了孃親平日裡是怎麼跟你說的,你現在官大了,是不是就不把孃親的話當回事了。”
“孃親,兒不明白孃親的意思。”
“你還跟為娘裝糊塗是不是?今夜荷燈仙子給娘託夢,你胡做匪為,貪髒枉法,殘害百姓,仙子奉天命來取你『性』命,仙子念娘每日潛心理佛,才給你一次機會,讓你從新做人。否則……”
胡塗氏連夜把胡庸帶到祠堂,讓胡庸跪在祖先面前反醒。
歐陽雪兒和上官可兒帶著劫來的財寶飛出胡府,想到剛剛胡塗氏、胡庸和那個小妾的反應,她們兩個笑得直不起腰來。
她們只顧著高興,竟然沒有注意到,遠處有一雙眼睛正盯著她們兩個人。
她們剛要離開,突然不知從何處冒出來一個人攔住了她們兩個人的去路“好大膽的女賊。”
歐陽雪兒和上官可兒吃驚的看著那個突然冒出來的人,一身黑衣,手握摺扇,眉宇間透著一股正氣,眼睛犀利,好像能把人看透。
上官可兒瞪著那人“讓開。”
那人冷笑“真沒想到,龍澤國的『毛』賊竟然這麼猖狂。”
“呵呵”上官可兒冷笑“什麼?『毛』賊,我們是『毛』賊,真是可笑,你見過打著燈籠的『毛』賊嗎?你這個人半夜三更鬼鬼祟祟在人家的府外游來『蕩』去,我看你才更像『毛』賊,我今天總算見識了什麼叫做賊喊捉賊。”
那人聽了上官可兒的話,愣了一下,似乎做夢也沒有想到自己出來捉賊,竟然反被人說成是『毛』賊。
“怎麼啦?是不是被我說中了,無話可說了,那就快點讓開吧,別自討沒趣”上官可兒說著拉了歐陽雪兒就走。
那人立刻追上攔住她們的去路“狡猾的『毛』賊,想溜,沒那麼容易。”
“噢,我知道了,你不是『毛』賊,你是無賴,你是盯上咱們手裡的東西了是不是?”上官可兒將手裡的東西在那人的面前晃了渴“是不是咱們把手裡的東西分你一半,你就放咱們走?”
那人看著伶牙利齒的上官可兒“你——。”
上官可兒打斷那人的話“我呸,你別做夢啦,我勸你少打咱們手裡這些財寶的主意,別說這些財寶並不是咱們的,就算真是咱們的,你也休想。”
“別和他費話,我們走”歐陽雪兒拉了上官可兒飛身而起。
那人不甘視弱,也飛身追著她們而來,看著他追了上來,她們兩個相互看了一眼,微微一笑,想追我們,耍死你。
她們在城裡飛來飛去,從這個屋頂飛上那個屋頂,玩累了,她們最後想到了一個法子擺脫那個人,她們快速的飛上城樓,躲在暗算,待那人飛來,她們放出暗器,故意引起守城侍衛的注意,守城的侍衛們大喊著,立刻劍拔弩張,要捉了他。歐陽雪兒和上官可兒躲在暗處看熱鬧。
上官可兒對著那個人忙著躲避雨點般向他飛去的箭“別怪咱們噢,是你不知死活,先出來招惹咱們的,不管怎麼樣,都是你活該,招惹誰不好,偏偏來招惹本公主,算你倒黴,也正好教教你別那麼愛管閒事。”
那個身影左躲右閃,手中的摺扇如盾牌一般,替他擋下許多向他飛來的箭,他在空中一個漂亮的旋轉,逮住數十支箭,只要他把手中那數十支箭全部反『射』出去,完全可以箭倒不少官兵,但他沒有,他只躲不攻。雙拳難敵四手,他躲得很辛苦,浪費了不少的體力。
城樓上多出一名神箭手,一弓三箭瞬間齊發,三支箭直衝著那人的後背而去,那人忙著躲避其它的箭,完全沒有發現向他『射』來的三支箭。
“小心”歐陽雪兒突然飛身而出,展手飛出兩根銀針,打掉了兩支箭。
那人聽到歐陽雪兒的叫聲,回頭那支箭直衝著他的心臟而來,他連躲避的機會都沒有了,眼看著那支箭就要刺進他的心臟,就在那千鈞一髮之際,歐陽雪兒伸手抓住了那支箭,箭頭已經觸擊到了他的衣裳。
歐陽雪兒手握那支劍,輕輕的吐了一口氣,微微一笑,她做到了,她的輕功終於突破了瓶頸,又上了一層樓。
城樓上那名神箭手氣憤的看著飛在空中的歐陽雪兒,他這個神箭手是多年苦練而來的,並不是吹出來的,他的箭從未虛發過,這一次都是因為這個該死的女人,她盡然讓自己的三箭全部虛發,他怎麼能受得了這麼大的侮辱,怎能不叫他氣憤。他手握三箭,用盡全力拉滿弓,然後集中精神於箭中,瞄準歐陽雪兒,嘴裡大喊“去死吧。”
上官可兒見狀立刻『射』出她的蝴蝶飛鏢,蝴蝶飛鏢『射』中了那個神箭手的手腕,但還是晚了一步,神箭手手中的弓雖然掉在了地上,但那三支箭卻直衝著歐陽雪兒飛去。
“雪兒姐姐小心”上官可兒大叫著如劍一般的飛了出去,卻只抓到了一支箭,剩下的兩支箭直衝歐陽雪兒而去。
“小心”那人立刻伸手抱住歐陽雪兒的腰一轉,他擋在了歐陽雪兒的面前,他手中的摺扇一揮,打掉了一支箭,另一支箭不偏不歪,從歐陽雪兒的臉龐『射』了過去。
歐陽雪兒“啊”的叫了一聲,她都能感覺到那支箭擦過臉龐時,箭身的溫度。她的面紗被那隻箭『射』掉了,他們在空中旋轉一圈,輕輕的回到了地面。歐陽雪兒的右臉剛好和那人的左臉緊緊的貼在一起,她的下鄂抵在那人的肩頭,她的雙臂本能的搭在那人的雙肩上。那一刻歐陽雪兒的心隱隱作痛,她想起了上官曦,她的曦哥哥。她的曦哥哥送她出國的時候,他們就這樣擁抱在一起。她努力的學習,拼命的學習,為得只是可以讓自己跟得上優秀的曦哥哥的腳步,原本就天資聰慧的她加上三年的勤學苦讀,終於在學業上取得了成功,相隔三年,她終於回到了曦哥哥的身邊,在機場外,他的曦哥哥也像現在這樣擁抱著她。
那個人也愣了一下,但他馬上反應了過來,緊張的一把扶起自己懷中的歐陽雪兒“姑娘你沒事吧?”
當他看到歐陽雪兒臉的那一瞬間他完全傻眼了,他從未見過如此美貌動人的女子,他來到這人世間已經這麼多年了,他卻從來都不知道這人世間竟然有這麼美麗的女子,她美的讓他無法用言語來形容。她美的讓他忘了呼吸。她的秀髮被風吹起與他的頭髮緾繞在一起。
“死『色』狼,水口都流出來了,再看小心眼珠子掉出來”上官可兒一把推開那人“雪兒姐姐你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