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趕著去投胎
“哎呀,你這個小丫頭小心一點,撞壞老爺的東西可就慘了”桂姨緊張的說著。
上官可兒一臉疑問的看著歐陽雪兒。
歐陽雪兒看向窗外,上官可兒立刻明白了歐陽雪兒的意思。她們只好做罷,乖乖的白乾苦力。
待她們兩個不知鬼不覺的腳底抹油,離開朱府時已經是黃昏了,兩個人整整做了幾個時辰的苦力,累得腰痠背痛,她們低著頭往客棧走。
“哎、哎、哎”一個男聲叫著,“讓開,快點讓開,你們瞎眼了嗎?”有人把她們兩個人用力的推向一邊,如果不是她們兩個人會武功,那她們一定倒在地上了。
歐陽雪兒和上官可兒抬頭,一個官差推著木車,車上裝滿了屍體,另一個惡恨恨的看著她們“走路的時候給爺把眼睛睜大點”說著從她們的身邊經過。
上官可兒不悅的罵到“瘋子,趕著去投胎啊?”
歐陽雪兒則愣愣的站著,一動不動,她的目光被地上的一些痕跡所吸引。
上官可兒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她也愣住了,片刻她驚喜的大叫拉著歐陽雪兒的胳膊“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知道那是什麼了。”
歐陽雪兒看著上官可兒微微一笑點點頭。
“這麼說雪兒姐姐也猜到了是嗎?”
她們兩個人欣喜的匆匆趕回客棧,在客棧門外,她們兩個人抬腿剛要進去,卻被突然衝出來的梁志和珠兒攔住“請二位留步。”
上官可兒看著梁志和珠兒反問“你們怎麼來了?粥跟米都發完了嗎?”
梁志和珠兒點點頭,珠兒看著歐陽雪兒和上官可兒“太好了,原來你們也知道我和梁大哥施粥發米的事。”
“當然知道了,我們想不知道都難,這個時候只怕是全南嶺城沒人一個人不知道這件事了。”
梁志點頭“也是,姑娘說的沒錯,你們都想象不到今天的人有多少,那場面真是讓人又喜又悲,深深的震憾著我們。”
上官可兒看著梁志“我說梁大公子,你大老遠的跑來不會是就為了告訴我們,你們今天去施粥發米的事吧?”
梁志立刻搖搖頭“瞧我,被姑娘這麼一問,差點把正事給忘了,二位姑娘我們想到了,終於想到了,終於想清楚,想明白了”梁志有些激動。
上官可兒微微皺眉“我說梁大公子,你到底要說什麼啊?你能不能直接說正事,急死人了,別光想到了、想明白了、想清楚了,到底是想到了、想明白了、想清楚了什麼嗎?”
“我們想到了”梁志話到嘴邊,他看了看四周,又咽了下去“姑娘這裡說話多有不便,我們還是進去說吧?”
歐陽雪兒點了點頭“可兒,梁公子說的沒錯,有什麼話,我們還是去房間裡做下來慢慢說吧。”
她們兩個人剛一進門,小三一臉憤怒的走了過來,對著她們開口就是一頓劈頭蓋臉的訓斥“你們這兩個騙子。
你們不是說自己不認識他們嗎?原來我說的一點都沒錯,你們根本就是一夥的,我到要看看,現在你們還有什麼話說?”
歐陽雪兒連忙解釋“小三事情並不是你想的那樣”。
小三什麼也不聽,他一把將銀子狠狠的扔在地上“帶著你們骯髒的銀子,立刻從這客棧裡出去,立刻離開這兒,這兒就是讓豬讓狗住,也不會讓仇人住”小三惡狠狠的看向梁志和珠兒,他的眼神如再把利劍,巴不得立刻要了他們的命“你們這些壞人,立刻給我滾出去,別人怕你們,我小三可不怕你們,反正死在你們手上的人,又不止掌櫃一家八口人,多我小三一個人也不多,我們就算是變成厲鬼也不會輕易放過你們的”小三不知從哪裡找來了掃把,拿在手上哄人。
“小三”歐陽雪兒和上官可兒躲閃著叫著小三。
“走,快走”小三惡狠狠的驅趕他們。
歐陽雪兒抬手擋駕“小三你別急,慢慢聽我們說嗎。”
“滾、快點滾”小三手中的掃把到處『亂』揮。
“小三,你瘋了”上官可兒大喊著,掃把直衝她的頭而來,她一閃,掃把落在了歐陽雪和身上“啊”歐陽雪兒雙手握住眼睛蹲在地上。
“雪兒姐姐”上官可兒見狀一把奪過小三手裡的掃把扔在地上“雪兒姐姐,你沒事吧?”
梁志和珠兒也忙問“雪兒姑娘你沒事吧?”
歐陽雪兒雙手握住自己的眼睛,眼睛酸澀的根本就沒有辦法睜開,眼淚不停的往下流。
上官可兒一把抓住小三的領口,滿眼憤怒“你竟然敢打我的雪兒姐姐,雪兒姐姐好欺侮,我可兒可沒那麼好欺侮”她說著握拳就要揍小三。
小三直愣愣的看著歐陽雪兒和上官可兒,不躲也不閃,只是喃喃自語“姐姐、姑娘。”
歐陽雪兒立刻伸手一把抓住上官可兒高高舉起的手“可兒,我沒事,只是眼睛進了灰塵,一會就沒事了。”
上官可兒這才一把推開小三,她扶著歐陽雪兒上樓。
只留下小三一個傻傻的站在那裡,反覆的說著那四個字“姑娘、姐姐”這讓她無法相信,從小到大他就在這客棧裡,看著無數的客人們進進出出,其中也不乏那些扮裝的客人們,但他只一眼就能認出來,可他怎麼也沒有想到,沒有認出來,他們兩個人竟然也是女子。
梁志和珠兒看著,眼睛微閉的歐陽雪兒,一臉歉意“雪兒姑娘對不起,都是我們不好,真沒想到我們的出現竟然給你帶來了這麼多的麻煩,害得你——。”
歐陽雪兒搖搖頭“你們別這麼說,我都說了我沒事,我真的沒事。噢,對了,你們剛剛說你們想到什麼?”
梁志和珠兒一臉的興奮“我們想到祕室裡的痕跡是什麼留下來的。”
歐陽雪兒和上官可兒看著他們“是嗎?那你們說說看。”
“兩位姑娘,如果我們猜測沒錯的話,那應該是運糧食進去的木車留下來的痕跡。”
歐陽雪兒和上官可兒點了點頭“你們猜測的沒錯,現在可以肯定那些痕跡就是木車印,一定是他們把糧食運進去時留下來的。”
梁志和珠兒看著平靜的歐陽雪兒和上官可兒“原來兩位姑娘也想到了。”
上官可兒看著梁志和珠兒,不以為然的回答“當然了,我們不光是想到了,而且我們十分肯定還有另外的一個通道通往那個祕室,而能開啟另外一條通道的大門應該就是痕跡出現的那塊石壁,至於它會通往哪裡,我們就不得而知了。”
“二位姑娘,不如我們今晚再去祕室看看,找出那條通道,想辦法儘快把那些糧食運出來,免得再生變故。”
歐陽雪兒點點頭“梁公子說的沒錯,我們剛好想到一塊去了,我們也打算今晚再次祕室看看。”
“真的嗎?那太好了”珠兒看著歐陽雪兒和上官可兒“二位姑娘,那珠兒要做些什麼呢?”
上官可兒看著他們兩個人搖搖頭“你們什麼也不用做,你們只要和平常一般,回去休息,如果你們也想去祕室看看,那就三更二刻我們在假山前匯合。”
太陽落了下去,隨著時間流逝天『色』徹底黑了下來,滿天的繁星如一塊黑『色』幕布上的點點碎鑽一樣閃爍著璀燦的光芒,玄子亦一身白衣站在窗戶前,他遙望著天際,他又在想歐陽雪兒,今天他在街上看到那些可憐的百姓的時間,他的心裡真不是滋味,他很難想象,如果她看到這些百姓的時候,她會是什麼樣的心情,她那麼善良,她的心一定會痛吧?他整整找了她一天,把整個南嶺城都找遍了,仍然沒有找到她,他不禁問了一句“雪兒你到底在哪兒?你應該早就已經到南嶺城了?可為什麼我卻找不到你?”
在通往南嶺城的古道上一陣急促的馬蹄聲由遠及近的傳來。轉眼之間,一匹黑駒已經飛奔至南嶺城的城門下。馬上騎的是一位官兵,背上『插』著一面旗子,馬上的官兵抬頭望了望城樓,朝著城樓上大喊“快點把門開啟,澤州城來的急報。”
城門上的人朝著那人喊“有令牌嗎?”
“有”那人從懷裡掏出令牌高高的舉起,城門上的人一看“便立刻下令,開啟城門。”
那人進城直奔府衙而去,馬蹄聲打破了南嶺城的寧靜,也驚醒了睡夢中的梁永昌,原本一臉不悅的大發脾氣的梁永昌,當看到來人,得知是從澤州城來的。他立刻換了表情,客客氣氣的又是點頭又是哈腰,還給那人偷偷塞了不少的銀子,那人將一封書信交給梁永昌,梁永昌看後,抬頭看著那人“柳爺還說什麼了嗎?”
“梁大人,柳爺他特別叮囑,梁大人務必要把這件事辦好,否則會惹出更大的麻煩來。
梁啟昌立刻點頭“有勞您回去給柳爺帶個話,請柳爺放心,下官一定會把此事做的乾淨、利落,不留任何的後患。”
那人拱手“梁大人放心,梁大人的話,我一定會帶給柳爺帶去”那人說完轉身要走。
梁永昌連忙挽留“您這一路上一定累了,今晚就留在府中休息一晚再走不遲。”
那人立刻搖搖頭“不必了,多謝梁大人的美意,我得立刻回去覆命。”
梁永昌親自送那人離去,看著那人消失在夜『色』裡,梁永昌匆匆回到屋裡,反覆的看著那封書信,他滿頭大汗的如坐鍼氈,書信上說兩位公主已經到了南嶺城,如此一來,她們已經完全瞭解了南嶺城的情形,兩位公主的能耐和本領,他早有耳聞,南嶺城的事一旦被捅出去,他這個縣令只怕是有百條命也不夠砍。現在看來,只能按柳爺的吩咐,一不做二不休,就把她們當成是搶劫錢糧的盜匪就地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