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春風一度千山綠
“你要幹麼?”莫涼眼神『迷』離,微喘著氣。
“孤用內力把毒壓了下來,現在是你要做解『藥』的時候了。”上邪沉重地壓在莫涼身上,指尖勾動莫涼的衣帶,幾乎是急不可耐,而他自己身體也是滾熱,呼吸都帶著火星子。
“不要”莫涼皺著眉,推搡著上邪的手臂,可是力氣很小,她感覺自己絲毫不知情一般,她感覺自己像是被卡在石縫裡頭一般,又難受又動彈不得。
“走開”莫涼又推了他一把,帶著不滿的哼哼聲。
可是上邪竟然動作越來越快,最後刺啦一聲將她身上的衣服全都撕爛。
莫涼“啊”了一聲,突兀地喚了一聲:“天痕!”
上邪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揪緊著雙眉望著莫涼,可此時莫涼又喚了一句:“上邪!”
聞言,上邪的雙眉又忽然舒展開來,可要命的是,下一句讓人如墜入寒冷的冰窟一般。
“走開,我殺了你”莫涼無意識地叨著這句話,上邪呼吸灼重,“你真那麼想殺了孤?”莫涼埋進上邪胸口的臉,無意識地磨蹭了一下,然後『迷』離的抬起,上邪再次準確地俯到了她的脣上。
兩人地脣因為剛才都有些乾燥,可是接觸過後卻很快又溼潤起來,深深糾纏。
莫涼整個人『迷』『迷』糊糊,已經把一切拋諸腦後了,臉頰出現緋『色』紅霞,那原本黑『色』的瞳孔,轉變成妖紅『色』,紅瞳看上去特別詭豔。
上邪只是輕輕一望,便頓時神情焦渴,摟著她抱雙雙倒在旁邊的床榻上。
“不要不要”讓莫涼本能呼叫。
可是上邪似是沒有聽到一般,又是刺啦一聲,那裹在莫涼身上最後的衣物,已經被撕離她的身體。
莫涼臉頰已是酡紅,雙眼『迷』離沒有焦點,紅『色』的瞳孔看上去特別詭異,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樣,只能發出哭泣聲,“嗚。”
那聲音在咽喉裡發出,很輕,可是卻很悲涼,上邪已經寬衣解帶,俯下身在她耳邊輕呼,“莫涼,莫涼,莫再悲涼”上邪的身上全都是,因為用內力把春『藥』壓下去,而引起的點點粉紅,可是卻媚『惑』人,讓覺得在看玉雕的身體,給嵌上了滿滿地梅花一般。
莫涼哭泣著無力地掙扎,上邪抬起頭來俯身看著莫涼,看著她眼角都是淚水,便又埋下頭去,那神情是說不出斂寵與深情。
視線搖曳,莫涼再也看不清實物,眼前放大的俊臉此刻也模糊起來。
身體彷彿在波濤洶湧地大海上,被波浪上下推動一樣,來來去去,彷彿沒有盡頭,沒有終止。
混沌中,莫涼暈暈沉沉什麼都不知道,漸漸地疼痛沒有,最後她感覺自己處於溫暖。
自己在做什麼做過什麼,莫涼疲憊地地沒力氣再考慮了,她只想睡覺,有什麼一切等睡醒了再說。
她做了一個很長很美的夢,夢見自己又回到那年,那個秋『色』,那個櫻花樹下,林天痕坐在她身邊,靠在她肩上勾著脣角小憩。
而她則大咧咧地去抱著他的腰,他沒有掙扎,回抱著她,甚至還溫柔地抬手,輕撫著她的臉頰。
夢怎麼哪麼真實!真是夢麼?
莫涼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她只知道自己睡的越來越沉,從開始腦中會出現一些事,到後面什麼感覺都沒有,意識軟綿綿很舒服。
腦子裡自我思考了一番後,莫涼才緩緩睜開眼睛,呆呆望著自己所在的這個簡單的竹屋,片刻後,因為睡的太久而混沌沌的腦子,漸漸變得清明,身心異常滿足。
掀開被子坐起身,全身頓時感覺到刺骨的涼,緩緩起身,莫涼拿起旁邊的外衣披在身上,一推開房門,外面便是白茫茫一片,漫天飛雪,皚皚鋪滿整個院子。
風颳起小雪,融在臉上帶來一陣冰冰涼涼的感覺,莫涼凝視了半晌,感覺全身更涼了,不由地掖了掖身上的衣物,冰冷的手指捂在臉上,緩緩地摩擦著熱源。
對面房間門開啟,從裡面走出來一個青『色』人影,“王妃你醒了啊!身體可還有不適?”來人身姿秀雅,長髮輕挽在身後,一雙眸秋水笑看著莫涼。
莫涼疑『惑』地看著她,“你是?”
“我是陶夭!”陶夭笑得十分清雅,不待莫涼再問,就把她心裡的疑問,全都解答開來,“這裡是生死閣,我生死閣的閣主,是王爺送你過來這裡醫治的。”
“哦!”生死閣,傳聞中能起始回生的地方,上邪送她到這裡來做什麼?
再次看出莫涼的疑『惑』,陶夭道:“王妃你來的時候受了很重的傷,而且一直暈『迷』!”
“我不你們王妃,我叫莫涼,你可以直接稱呼我,也可以叫我莫姑娘。”
陶夭笑了笑,並不答應也不說不答應。
“我暈『迷』了多久了?”莫涼望著滿天下起的白雪,很關心這個問題。
“大約半年,開始是有傷所以沒有醒,後來傷好了也是不醒,說實話,這種情況,我還是第一次見到。”說著,還調皮地眨了一下眼睛,“你不知道你暈『迷』的時候,王爺可心急了。”
莫涼不語,轉身回到房間裡,一是因為實在是太冷了,二是因為不想再聽到陶夭說關於上邪的事,上邪會出手救自己,肯定是還想透過自己拿到浴血鳳凰,因為那廝右看左看,上看下看都不是好心之人。
莫涼在司神閣的院落裡休養了幾天,這幾天,除了陶夭之外,她再也沒見過別人,這幾天莫涼也催悲地發現,自己身上的內力值居然只有一成。
陶夭給人的感覺很清雅,可是莫涼與她相處幾天,便發現這個女人典型地死纏活賴,吱吱喳喳問個沒完,死乞賴纏要答案。
她天天都會給莫涼煮『藥』,做飯,不過莫涼很奇怪的是,為什麼每次她做飯的時候,都要把自己房間的門給鎖上。
三天後,莫涼終於耐不住好奇心,從窗戶裡偷出來,遠遠聽到某外傳來嘩啦啦的炒菜聲,莫涼緩步慢慢走過去,等到越來越時,莫涼發現陶夭炒菜的地方,居然是她的煉『藥』房,推開房門便看到她在撥弄鍋裡的菜。
“你把這裡當廚房?”莫涼驚訝且快速地掃過四周的『藥』瓶,然後看著正努力撥弄鍋裡的菜的陶夭。
“咦!你怎麼來了,”陶夭頭也沒回,“因為沒廚房,只能在這裡炒,”說罷,把炒好的菜在旁邊地盤上:“好了,可以吃飯了!”
說罷,也抬眼看了莫涼一眼,然後伸手開始脫外衣,把外衣當柴一般給燒掉。
莫涼瞪著眼看著陶夭一系列的動作,沉思著,不就是在『藥』房做個飯麼,至於要把自己鎖起來麼,肯定不至這麼簡單,不過別人的祕密,別人愛怎麼樣就怎麼樣,也關係不到她,反正她身體也好的差不多了,是時候離開了。
放下筷子,莫涼便道:“陶夭,我身體也好的差不多了,是時候要向你告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