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沒有不變的感情
這樣的莫涼讓林天痕感覺到更害怕，“你是不是和他，你是不是愛上他了。”說到後面林天痕幾乎是用吼的。
“你在說什麼？”莫涼偏側過頭，不想看他，直感覺到呼吸困難。
林天痕眼光一暗，用手抬起她的頭，迫她與自己對視，“涼兒，你告訴我，是不是？”
避無可避，莫涼坦然直視他，聲音淡漠疏離道：“對你而言，我到底算什麼，你居然質問我和他有沒有關係，你居然質問我是不是愛上別人。”
林天痕就那樣定定地望著她，先前的急燥漸漸被傷感所取代，聽著她過分淡漠而平靜的話語，“如果我說我愛上他了呢，如果我說我。”
“涼兒，我後悔了，我們馬上回宮。”林天痕打斷莫涼的話，看著莫涼的眼中悲哀一片，他突然恨自己，恨自己作的決定。
“現在不可以。”莫涼淡淡一句。
林天痕吼道：“我說回宮！”
“你可不可以不要那麼自私，你就不能問一下我發什麼事，問一下我什麼不可以，而不是這般命令我。”莫涼吼出來的聲音比林天痕的還大聲。
林天痕面無表情看著莫涼，他是揮手間可令天地變『色』，江山逆轉的帝王，自從十三歲那年，他認識她，她便一直陪在自己身邊，陪著他踏著鮮血和死屍一路走來。
他欣賞她的心機智謀，他喜歡她的淡然美麗，他心疼她的憂傷惆悵，可是他卻討厭她通透人生的心思，身在局中，她卻總是能把自己變成一個局外的看客。
他不喜歡這樣，他想她真正陪著自己一起，經過命運的悲喜，而不是坦然平靜在一旁看著，帶著一重滄桑與成熟看著。
他很喜歡與她在一起，與她一起的時候，他總是能感覺到心安，他也知道她愛他，所以在任何時候，她對自己總是有求必應。
也就此他無法想像，如果她心裡裝的不再是他，如果她的情感不再繫於他時，那他要怎麼辦？所以他才會急於求證，她身上的那如同守宮砂一般的血鳳凰，有沒有變成黑『色』。
林天痕稍稍的徵愣，莫涼已經開啟房門，邁步出房間。
瞬間回神，林天痕追憶到門外，從背後抱住莫涼的腰，在她耳邊輕語，“別走！”
這輕輕的一聲，卻直直地震到莫涼心底裡去，眼角乾澀無比，可是莫涼卻笑了，媚『惑』的笑著。
“涼兒”林天痕輕輕的喚著，小心翼翼地道：“我對你的心永遠不會變，所以你愛的永遠也只能是我林天痕。”
媚『惑』的笑變諷刺的笑，莫涼掙開林天痕的懷抱，轉身看著他，“不會變？你確定你不會變？”
林天痕抬手撫上了她的臉，“我可以和你保證，我不會變。
莫涼諷刺的笑出聲，“這世上沒有所謂的決對，我只能告訴你的，還是那句話，我是林天痕的女人，但是，是在林天痕是我的男人的前提下。”
林天痕笑了起來，亮光的雙眸如月華一般『惑』人，“我就知道你還是喜歡我的。”說罷，再次將她擁入懷中，親暱地蹭了蹭莫涼的頭髮，“涼兒，信我。”
“讓我信的時候，你有沒有信過我？”
“我知道我剛才衝動了，那也只是因為我緊張你！”輕輕一嘆，林天痕再道：“我突然好害怕，好害怕你會愛上他，我本以為，你在天然宮與海棠宮並沒有分別，可是我錯了，我忘記了，忘記了我的涼兒是那麼的優秀，我們回宮好麼？不管是什麼事，我們一起面對，好麼？”
莫涼咬緊了脣瓣，有淡淡的腥味從脣上漫開，可是莫涼卻不知痛地繼續咬著，直到林天痕俯身疼惜吻上她地脣。
莫涼被動地接受著他強勢而掠奪地吻，心中蒼白的想著，為什麼她再也不能回不到最初的那個感覺？
林天痕極其親暱的用額頭抵上了莫涼頭上，低沉的嗓音裡帶著一種滿足，“涼兒，”
“恩！”莫涼微微垂低了眸，脣角淺淡勾起。
“對不起，若不是我，你也不會陷入這般困狀裡，”林天痕微微一嘆息，雙眸裡滿是溫柔，“其實在你剛離開的時候，我便後悔了，腦子裡時時刻刻都浮現你的臉。”
聞言，莫涼真是不知道自己是想哭還是想笑。
“我希望我們曾有的心有靈犀，可以一直保持下去，在我想你的時候，你也在想著我，在我念著你的時候，你也同樣念著我。”
莫涼微微一怔，“我”正想說什麼，可是卻被轉角處傳來一陣輕輕腳步聲給打斷了。
莫涼循聲望去，卻是林天痕身邊的暗衛地奴匆匆而來的身影。
“皇上”地奴恭敬行禮。
鬆開懷裡的莫涼，林天痕淡淡的問道，“什麼事？”
地奴垂簾斂眸答道：“佳妃已經在回客棧的路上。”
“哦，知道了！”林天痕半闔著眼皮，神情有些疲憊，聲音也如青煙一般黯然生冷。
“我先回去了。”莫涼轉身，停了一下，還是回答了林天痕的話，“你想要同等，那麼我告訴你，我需要的也是同等，我是一個自私的女子，若是要與其她女人分享自己的夫君，那麼我寧願不要！”
“涼兒。”
“如果你要的是我，那麼你只能要我，只能有我，只能疼我，只能愛我，這也是我莫涼的底線與堅持！”
“你可是因為周佳，我是帝王，你應該知道帝王是不可能只有一個女人，不在情，在權在利也是會有無數女人。”
“我知道你在利用她，也知道她在利用你，可是你的利用完後呢，你能殺了她麼。”莫涼挑眉看著他。
林天痕轉到莫涼的前面，“你即然知道我在利用她，為什麼就不能為我改變你的這些想法！”
“想要我為你改變，那麼同等的，你先為我改變，如何？！”莫涼不置可否笑道，“你想要在她身上得到什麼，你告訴我！”
“天然五珠！”
“你在她身上永遠拿不天然五珠，我幫你拿到天然五珠，你讓她離開！”
“好，我為你改，我可以只有你一個女人，拿到天然五珠，我要你殺了上邪。”說這話的時候林天痕霸道而強勢！
莫涼的心竟猛烈地跳了跳，下一秒，她已經若無其事的笑道，“好！是不是不管我用什麼方法？”
“不管你用什麼方法！天然五珠拿到後，殺了上邪，我們成親，我林天痕以後的女人便只有你一人。”
不知道為什麼，莫涼突然很想哭，很想痛痛快快的大哭一場。
很像想個孩子一般無理取鬧地質問他，他是真的愛她，還是在利用她。
可是她知道她做不到那樣，因為她終究不是一個孩子，“那我回去了！”
林天痕輕笑，伸出手動作自然的『揉』了『揉』莫涼的頭，“那我們就此別過。”
再次看了林天痕這張冷俊的臉一眼，莫涼轉身離開，林天痕站在原地看著她緩緩離開，心底突然冒出一種悲涼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