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落難混進公主府
莫涼閉著眼睛,側頭趴在桌子上,這樣子不想睡覺,更像是暈『迷』。
房間窗外有人影移動,一個身影壓低嗓子對身邊的人道,“老大,你那『藥』分量下的夠麼?這個女人看起來好像不簡單啊。”
被他叫做老大的人聞言,狠狠低聲回道,“老三,你這是在懷疑我的能力麼?”
“不不不,”問話之人連忙搖了搖頭,“誰不知道咱老大以毒人出名。”
“那就別那麼多廢話了,快行動。”那老大抬手一揮,三道人影便鬼祟地進了莫涼的房間。
幾個人踮著腳尖走到莫涼身邊,那大哥看著莫涼雙眸緊閉,長長的睫『毛』在玉膚上投下淡影,下意識『**』邪地笑了笑,伸出手準備往莫涼臉上『摸』一把,可是脖子間卻忽然多出了一隻手,牢牢掐住他。
那老大身體一顫,嚇的眼睛突出來了,看到莫涼緩緩睜開了雙眼,她雙手看似要將他的脖子,給活活掐斷,可是雙目炯炯帶著『迷』人地笑意,笑地絕『色』、笑地耀眼。
“大師可真是有雅興,這麼晚還來找我聊天!”莫涼的聲音雅緻細膩,細聽卻是有些寒徹肌骨。
聞言,老大眼中閃過陰冷,拿出左手暗藏的匕首往莫涼刺去,卻被莫涼一手打落,而他頸間的鉗制也突然鬆開,那老大連忙往後退了幾步。
“你是什麼人,中了我的『迷』心散居然還能行動自如?”這名老大應該是見過世面的人,很快便反應了過來,帶些詫異與警惕開口問道。
莫涼眼中流光閃動,“大師真愛說笑,一些不入流的東西也說的如此厲害?”
老大緊握起雙拳,雙額之上青筋顯『露』,“臭女人,你竟然說我制的毒不入流?”他對自己製毒的本領一向引以為傲,而今卻被一個女子嘲笑不入流?
“難道不是麼?”莫涼笑的萬分『迷』人,從袖子裡拿出了一個瓶子。“給你看看什麼叫毒『藥』?”說著,修長玉指打開了瓶塞,斜倒了一滴在桌子上,『液』體滴落的桌面,竟然生生被腐蝕出一個洞。
“這是”老大的表情從震驚再到恐懼,最後雙壓下心底冒出的膽怯,怒喝,“臭女人,你得意什麼!等下老子有你苦頭吃!”
聞言,莫涼笑了,還是如同春風拂面一般,溫柔『迷』人的笑,柔軟的聲音狠毒的話,“一個死人也敢口吐狂言?”
三人一愣,還沒來得及生氣,便看到莫涼地嬌容近到眼前,快到他們心中大駭,還沒有來的及應對,卻見莫涼輕笑,嬌嗔一聲,“心肝喲,太晚了!”
輕柔地聲音還沒有說完,慘叫聲便四起,掩蓋了她的呢喃。
莫涼雙腳輕輕落到門外,身後髮絲輕揚,鮮血飛濺,三人驚恐地瞪大雙眼,看著莫涼回頭淺淺一笑,邪而媚,手捏住那支劃過他們身體,卻不帶血地髮簪,將長髮再次挽好。
然後驚訝地看著自己身內飛濺而出的鮮血,他們居然連手都還沒有抬起來,身體便已被貫穿,同時瞬時斃命!
隨意盤好頭髮,踏出寺廟後,莫涼再忍不住身體的巨痛,一口鮮血噴薄而出,剛才她用盡了身體最後一絲真氣,再不找個地方調養,她以後的武功就要廢了。
抬頭看了看天『色』莫涼冷然一笑,迎著微薄的月光繼續向前走。
武功暫時不能用,走的雙腳痛死了,鞋子上都已經染了一自血漬,慢慢的靠著樹,喃喃低語著:“武功不能用,一個女子貌似有點不安全,待出了山耍扮裝男人才行!”
休息了一會,莫涼繼續往前趕路,直到天亮時才走出山林,原來出了山林後居然來到尋陽。
莫涼頹然地坐在路邊,看了看自己身上這套髒汙地男裝,覺得自己萬分淒涼,不行,她要趕緊聯絡到自己人才行,不然這日子沒法活。
正想,突然聽到身後有細小地輕笑聲,莫涼緩緩回頭,便看到兩個女子,正在淺笑低語,粉衣女子看到莫涼看她後,便伸手從黃衣女子擔的竹籃裡,拿出一個饅頭,遞給莫涼,“給你吃。”
莫涼抬眸的看著粉衣女子,她有一雙動人地大眼睛,櫻桃紅脣微微上揚,微彎著腰如雲長髮垂在兩側。
旁邊的黃衣見莫涼久久不接,很是不樂地在粉衣女子耳邊道:“公主,是個傻子,我們不要理他了。”她的聲音幾不可聞,莫涼當然也沒有聽到,可是莫涼會讀脣語。
眼珠子一轉,莫涼立刻便擠出兩滴眼淚,“這位姑娘真是好人,這一路而來,先是與家母失散,再是又遇匪劫,身家讓人搶奪乾淨,今日得姑娘饅頭之恩,我定然要做牛做馬來報答你。”
“先是與家母失散,再是又遇匪劫,真是可憐,不如”粉衣的女子看著莫涼,突然喃喃說著。
聞言,不待她說完,黃衣女子趕緊扯著她的手臂,打斷她的話。
莫涼心裡暗喜不迭,雖然她不知這女子是心好?還是太笨?呃,不對,這會不能說她笨,要說她心好,要說她是救苦救難地觀世音再世!
粉衣女子果然大發善心,不理黃衣女子的話,“你跟我回去吧,我讓你在我府裡當差,秋兒,回頭你給安排一下。”
“是,公主!”秋兒很不願意應了一句。
“原來這位姑娘是公主殿下呀,難怪如此宅心仁厚。”莫涼眉開眼笑。
公主沒有再說什麼,只是輕輕笑了笑,便移步開路。
就這樣,莫涼在公主府裡安頓了下來,因為她當時著男裝,所以沒人知道她是女子,來到公主府後,莫涼機靈辦事,十天不到,便將府裡的人混得爛熟。
經過了解,她也知道,原來公主謝楓蘭她本身並不是那種,會善心到隨便帶人回府的人,大家都說她命,這讓莫涼實在不得不懷疑這其中是不是有詐!
可是謝楓蘭不但沒有為難過她,反而對她頗為照顧,還時常讓自己身邊的丫環秋兒來問候和關照。
今日,讓秋兒傳話給她,讓她過去一趟,見到她時,還起身招手,指著自己身邊的位置,“阿莫,坐。”阿莫是莫涼的化名。
莫涼走到她向前,卻並不坐下,而是躬身垂眼,“公主有什麼吩咐,只管吩咐便是,奴才哪能與公主同坐?”
謝楓蘭聽聞也不強求,只是輕輕笑了笑,大眼『迷』蒙有如含『露』:“聽說你明日要與管事一起出去辦事?”
“是的公主,管事要去買乾貨,奴才跟著去搬抬。”莫涼輕應著。
聞言,謝楓蘭先是輕輕一笑,又突然轉道:“知道今晚上公主要宴請的是什麼人麼?”
說完後,也不管莫涼回話,又繼續說道:“是我未來的駙馬,靖安城的少主。”說罷,眼眉微微上揚,睨著莫涼地表情。
“公主生花容月貌,『性』格溫婉佳柔,能配公主的也一定是人中之龍。”莫涼掛起笑容,嘴上應輕著,心裡暗想著,她跟自己說這話是什麼意思?她愛嫁誰嫁誰,關她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