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殺手是來找莫涼
上邪帶著莫涼挑了一個靠角落的位置坐下,外有垂簾遮擋。
才剛剛坐下,便有一名姿容秀麗地女子送上一般時令鮮果。
放下鮮果後,那名女子地眼睛看著上邪,頓時一亮,兩眼放光,看她的樣子就知道她在犯花痴,“這位公子一個人麼?”
莫涼伸手拿著一塊水果輕咬一口,邊細嚼邊道:“姑娘,我不是人麼?”
聞言,那名女子掩嘴一笑,明媚動人,頓化解尷尬,一邊繼續對著上邪放電,一邊抬手輕輕地撥開腮邊髮絲,『露』出雪白如玉的頸項,“公子,要吃點什麼?”
“一壺烏龍茶,幾個家嘗小菜。”上邪的眼神晶亮晶亮。
“好。”女子盈盈一笑,轉身便要走。
莫涼嘴巴撇了撇,暗道,『色』鬼!這是耳邊又聽到上邪道:“東西來的時候,你不必來了。”
那名女子背影微僵,回眸望他,風情千鍾,輕嘆一聲,翩翩而退。
“美人如玉,奈何郎心似鐵。”莫涼小心地感嘆,上邪挑眉別有用意道,“或許郎心如玉,奈何妾心似鐵呢?”
“是麼?”莫涼撇開頭看向旁邊。
“有點酸味?”上邪伸出二指鉗住莫涼精緻的下巴,迫使她面對著自己。
莫涼鼻子嗅了幾下,“酸味?那裡?沒有呀!”
“小妾,雖然孤對你沒有感覺,不過看在你對孤鞠躬盡瘁的份上,還是決定讓你做為美人,你的地位又提升了,高興嗎?”說罷,上邪魔魅一笑。
“榮幸之至!”莫涼咬牙切齒,恨得她牙癢癢,卻依然笑的甜蜜蜜,側頭盯著窗外一塊石頭,把所有的恨都移到那上面,彷彿那石塊就是上邪欠揍的嘴臉,然後自己一掌下去,石塊‘砰’的一聲破裂掉。
上邪含笑看著莫涼一眼,“小妾,你的眼睛能殺死人。”
“啊啊啊王爺真會開玩笑,眼睛怎麼能殺人,我只是聽這笛聲聽的入神了!”莫涼笑的眼睛都眯成一條縫,可內心卻在無聲地咆哮著:這世上最痛苦的距離,不是你恨的人在天涯海角,而是你恨的人明明就在自己的面前,你卻不能殺了他。
上邪悠閒的喝了口茶水,懶懶的問道,“你懂音律?”
“不懂,但是喜歡聽。”莫涼笑一臉如春花,“特別是這笛聲和太子吹的笛聲特別像,能令人心曠神怡,寵辱皆忘。”
“這樣可以算是粗通。”上邪勾起薄脣,邪笑似罌粟,誘『惑』而至毒。
莫涼輕笑反問道,“王爺懂麼?”
“也只能算是粗通。”說罷,上邪大手一伸伸要拍上莫涼地肩頭,卻又在要捱上她地那一瞬間,手指輕揚,一道光影從莫涼地臉頰劃過的同時,身後傳來一聲慘呼,莫涼驚訝地回頭,只見客體陡然冒出幾名黑衣人,客棧的人見些,全都慌『亂』逃離。
黑衣人快速靠攏,將莫涼這張桌給包圍起來,手持泛著冰冷之光的長劍,腳步極輕,可見其武功都不是等閒之輩。
而上邪依舊悠閒的坐在位置上,似乎四周包圍他們的黑衣人只是樹木而已。
“多謝王爺救命之恩。”莫涼虛驚地拍了拍胸口。
上邪雙眸滿是魅『惑』,斜斜勾起薄脣道:“孤的恩情,可不是這麼好欠的。”
驚恐地看了看周圍的黑衣人,莫涼吞了吞口水,“王爺放心,屬下已經有鞠躬盡瘁,死而後已的覺悟。”
上邪微眯長眸,無奈地問道,“你覺得欠孤的恩情會讓你死?”
“怎麼會呢,我只是做好最壞的打算而已,”莫涼笑的溫柔可人。
“很好!”上邪笑的高深莫測,讓人看不出他的意思,是真的很好,又或者是很不好。
那群黑衣人見自己完全被無視了,於是其中一名黑衣人厲聲喝道,“女人,把避毒珠交出來!”
“小妾,是來找你的!”上邪眸『色』驀然一沉,打破悠閒地表情,然後目光一轉。
莫涼話的黑衣人腰間,配吊著一枚雪花形狀的玉,黑『色』的衣衫將白玉襯得越發燦亮。
“小妾你得罪誰了?居然讓他請了天影樓的殺手來找你!”說著,手一伸一把將莫涼拉坐自己腿上,食指輕撫過莫涼的臉頰,曖昧地笑問道,“你覺得會是誰請來的人?”
莫涼轉頭看著那名說話的黑衣人問道:“是誰派你們來的!”
“不要那麼說費話,快把避毒珠交出來,”黑衣人依舊冷著一張臉。
莫涼呵呵一笑,獻媚道:“這位殺手公子真是英明神武,智謀過人,真是會回答,不愧是殺手界中天影樓的棟樑之才。”
那名黑衣人眼珠動了動,不語。
“最難得的是,這位殺手公子居然還長得如此美麗動人,英俊瀟灑,玉樹臨風,風流倜儻,真可以說是潘安再世,宋玉復生呀!”
那名黑衣人的嘴角抽了抽,看莫涼地目光就好像在看一個白痴一般。因為他明明記得,自己從小到大,就被人罵扁平鼻子,三角眼而面前這人居然說自己潘安再世,宋玉復生?而更讓他覺得無語的是,他今天還蒙著面!
“自從看到殺手公子以後,我忽然感覺自己以前活的,真是太膚淺了,不知道殺手公子,願不願意與我教個朋友呢,要知道我一直以來都很仰幕你們做殺手的。”莫涼說到這裡,動情得不能自已,“對了,不知殺手公子令堂最近可安好?”
“”那名黑衣人的嘴角抽的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莫涼嬌媚的臉上全是溫柔的笑意,“雖然我與令堂素未蒙面,但是卻有神交已久的感覺,感覺上輩子她是伯牙,我是子期。”
黑衣人的嘴角已經不再抽了,只是雙目怒睜,定定的看著莫涼。
無視,莫涼再接再厲道:“除了有神交已久的感覺外,還有強烈的欽佩之感,令堂能生出你這樣的兒子,這得需要多大的勇氣,你不要誤會呀,我的意思是說,令堂生出你這樣完美地兒子,可是沒有自慚形穢地上吊『自殺』,這是需要多麼大的勇氣呀。”
上邪再也忍俊不禁地大笑起來,薄脣勾成了一個漂亮的弧度,伸手捏了捏莫涼的臉,“小妾,看在你逗孤這麼開心的份上,孤再救你一次!”說罷,半斂起眼瞼,“流風!”
話聲一落,一個黑『色』身影人從空而落,如勁風一般襲向那幾名黑衣人,手起劍落,抽劍斬落,快而利落,一氣呵成把那名說話的黑衣人擊斃。
另幾名黑衣人,剎時全都攻向流風,那些天影樓的殺手個個都是難得一見的高手。
可是流風的武功卻能輕易地與他們纏鬥,不一會便分出勝負。
天影樓的殺手死的死,傷的傷,或輕或重,餘下的一看情況不對,便全都撤離了。
莫涼心中震撼萬分,上邪的一個影衛武功都這麼厲害,那上邪的武功呢?莫涼不敢往下想。
“他們逃了,我們不追麼?”莫涼驚詫地指著離開的天影樓殺手,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