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被嚇倒的黃紫涵
“對!綠兒說的,怕什麼!我們還是趕緊的,把她埋起來!別叫旁人看見了!”
好痛莫涼感覺渾身上下無一處不在疼痛痛到莫涼意識逐漸復甦,神經一陣強烈的抽搐緊縮。
三人抬著她跌跌撞撞,如死去活來的折磨,終於讓莫涼從喉嚨裡發出,如同哭泣一般地短促呻『吟』。
後閣很安靜,一個人也沒有,所以那三名宮女也沒瞧上一眼,全抬著莫涼出了門,一出門便撞到迎面而來的謝庭錦與林筱妃。
“公主,太太子殿下!”那三名宮一下子便慌了手腳,急匆匆跪地磕頭,一時之間嚇的連個藉口都找不著。
謝庭錦的臉『色』從未如此難看過,冷冷地一把甩開了挽著自己胳膊的林筱妃。
林筱妃心中猛然一冷,低叫道,“太子,我才是你未來的太子妃!”
謝庭錦沒有說話,俯身將莫涼攬在懷裡,小心扯下那嘴上的布條,看見她脣上滿是血漬,不由地輕輕用指尖擦去,一把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站住!”
“站住!”林筱妃在身後高聲叫著謝庭錦。
可是謝庭錦恍若不聞,林筱妃氣的聲音陡然拔高,尖叫道,“謝庭錦!你不要忘記了!我才是你的太子妃!”
聞言,謝庭錦終於停了一下,卻沒有回頭,只是冷冷地道:“公主,不要讓本殿親口對你說出[請你離開!]這四個字。
此時,莫涼緩緩睜開眼,朝林筱妃那裡看了一眼,眼睛裡閃過一絲心痛,又緩緩閉上了。
“讓本宮離開!只你敢說讓本宮離開,本宮一定會殺了她!”林筱妃冷冷的聲音裡帶著哭腔。
謝庭錦猛然轉身,冷道:“請你離開,以後都不要出現在本殿的面前,本殿決不會娶你這個心狠手辣的女人!話音一落,謝庭錦只覺懷中一輕,莫涼早已被上邪輕輕抱走,微微一愣,本想出手搶奪回來,卻見那人是上邪,便停下動作,怔在原地。
“孤的地宮什麼成了爭風吃醋的場所,孤的媚姬也是可以隨便『亂』動的麼!?”上邪的聲音極淡,可是誰不敢回話,全都希望躲得遠遠的。
上邪抱著莫涼也未做停留,飄然回到向陽閣。
看著懷裡昏『迷』不醒、狼狽不堪的莫涼,上邪將她放在自己**,看著莫涼的傷勢斟酌半天,眼神高深莫測讓人看不出他在想什麼。
此時,門外有人影晃動,伸著個腦袋正朝裡面張望著,上邪長袖一揮,數道寒光便疾『射』而去,厲聲道,“出來!”
“啊!”門外那人嚇的跌坐在地上,疼得大叫,那聲音居然是黃紫涵。
用盡力氣爬起來,黃紫涵趕忙跪在地上磕頭,“王爺請恕罪!屬下並非有意窺視!屬下只是擔心莫涼,所以。”
聞言,上邪笑眯眯在走過去,提起黃紫涵,一把將她她丟進屋內,“正好,你來照看她,替她換衣服與上『藥』。”
“喏!”黃紫涵應後,便嚎啕大哭起來,抬頭要找上邪時,卻發現他卻已經沒影了。
抹了抹眼淚,黃紫涵膽怯地把手放在莫涼鼻下探了探。
此時,莫涼哼了一聲,突然睜開了雙眼,『迷』『迷』濛濛地望著屋樑,眼睛沒有焦點,見此,黃紫涵在旁邊低叫了一聲:“莫涼,你怎麼樣?”
莫涼麵無表情地轉頭,待看到黃紫涵後,便微微一笑:“我沒事,就是有點困。”
聞言,黃紫涵微微舒了一口氣,可是她氣還沒有舒完,便聽到莫涼又在輕輕道:“娘,我有點渴,倒杯水給我好不好?”
“莫涼?”黃紫涵驚訝地瞪大嘴,又怯生生地又叫一句。
“渴!”莫涼又叫了一聲。
黃紫涵趕忙從桌上倒了一杯水,拿過來送到莫涼脣邊。
一杯水飲盡後,莫涼忽然又笑『吟』『吟』地看了黃紫涵半晌,笑笑地說,“娘,你原來沒死呀,真是太好了,原來娘沒死。”
黃紫涵嚇的不敢回話,怔怔地看著對自己傻笑的莫涼。過了一會兒,莫涼忽然緩緩閉上眼,喃喃道:“娘,我好累好累,好想睡一會兒,想睡一會兒。”
黃紫涵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她曾聽人說過,回光反照的時候便是這樣,嚇的哽咽道:“別莫涼你別睡!王爺應該去拿『藥』了,馬上就要回來了!”
話音剛落,便聽上邪在外面問道:“她醒了?”
黃紫涵像得了救星一般趕緊跑過去,“王爺!莫涼她。”
“死不了?”上邪懷中取出一隻圓形的玉盒子,冷冷地丟給黃紫涵,“去給她擦上。”說罷,再次離開了。
“謝王爺!”黃紫涵一陣風似的跑到房間裡,坐在床頭,把玉盒子開啟,裡面厚厚鋪了一層白主一般的『藥』膏,散發出一股極刺鼻的味道,挑出一些『藥』膏在掌心,塗在莫涼身上。
『藥』物接觸面板的劇痛,讓莫涼從昏『迷』中又給痛醒了,猛然跳起來,偶後又無力摔了回去。
奄奄一息,只剩一星點小命的莫涼,再次沉沉昏睡過去。
莫涼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月上中天,她先是低低說了一句,“娘?你還在不在?”然後眉尖開始跳動不停,一陣疼痛難耐讓她睜開眼。
只是,全身疼的厲害,莫涼張了張眼,眼裡只能看得見頭頂那白『色』的床幔。
無力的閉上眼眸,再睜開時,便看到一雙深邃的眸直盯著她看。
莫涼難以置信的眨了眨眼,便看到那一張妖嬈的俊顏滿是戲謔,嘴角也淡淡的扯開了。
“王王爺?”莫涼淡淡地開口,惶恐的起身,“屬下見過王爺,”說罷,兩手便撐在兩側。“啊”,全身疼痛,莫涼一聲驚呼,身子重重地又能倒了下去。
“疼?”上邪戲謔的抬起莫涼的下巴,修長的指在她頰間徘徊。
莫涼眼淚快要掉出來了,額間更是冷汗涔涔,痛的張嘴道,“嗯好痛!”
上邪淺笑著,臉上的神情非常愉悅,分明就是享受的感覺。
莫涼被子裡的手緊緊抓住床單的一角,妖孽,該死的臭妖孽,就知道他不會那麼好心救自己。
待莫涼再次醒時,天已放亮,也不知道昨天給她用了什麼『藥』,她身上的傷好的差不多了。
抬眼看著窗外夾著白茫的霧氣的陽光,是朦朦朧朧地一片。
上邪側躺在窗稜下滿鋪紅狐皮軟椅之上,一身耀眼的紅衣半敞,『性』感的鎖骨展『露』無遺,烏黑的青絲隨意的垂在身後。
莫涼彷彿著了魔似的,嚥了咽口水。
他只是靜靜地閉眼側臥在那裡,卻能讓人生出臣服之心,一身的王者之氣,卻又帶幾分奢華的頹廢在裡面,明明是慵懶之姿,在他做來,卻詮釋著一種君臨天下。
他令堂的,看著他,莫涼怎麼感覺,有一種邪風陣陣從自己骨子裡冒出的涼,還覺得渾身的每個細胞都在吶喊,這個男人很危險。
“看孤這麼入神,可是『迷』上孤了!”上邪依然閉著眼,莫涼一顫,這才回過了神。“王爺早!謝謝王爺救命之恩!”莫涼儘量不去觸碰傷口,將身子半靠在床榻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