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一章 番外:黃紫涵vs林天痕
“嗯,周姐姐,可是你不要走太遠哦,我怕等下你聽不到。”小靜說著話,但是眼睛卻一直緊專注手上的動作。
真是一個貪玩的孩子,周佳搖搖頭離開,其實出家真的挺不錯的,或許明天可以再與師太再說說,讓自己留這深山一輩子。
在附近轉悠了一下,周佳在懸崖邊是的一個亭子裡坐下,這個亭子很偏僻,已經很久沒有人來過,所以上面滿是塵埃。
亭子只有右邊緣才是萬丈懸崖,而周佳,便靜靜地坐在亭子的這邊,偎依在冰冷的柱子旁,看著遠處一棵不知名的樹,那顆樹就算是在冬天,還依然長著茂盛的葉子。
而最重要的是,那些葉子全都像火一樣紅,看著這些火紅的葉子,周佳腦海裡又出現那個紅『色』的身影,那似火一般緋『色』。
心裡還是會有一點悸動,但是卻沒有以前那般的強烈,周佳站起身子,直直在站在那邊緣,呆呆地望著那片火紅。
“你在幹什麼?”隨著低喝一聲,一隻大掌將周佳扯後好幾步。
周佳側目一看,是他!剛離去不久的那個白衣男子,他看著她的目光竟然帶著焦急與關切。
“不幹什麼,看紅葉!”周佳淡淡地回道,並伸手推開他。
“看紅葉?”白衣男子眼裡閃過一絲疑『惑』,但他很快就把手放開。
周佳清泉般的眸子依然盯著紅葉,“紅葉千枝復萬枝,似火掩映暮帆遲,憶君心似西江水,日夜東流無歇時。”
白衣男子目光深沉無比,“那你喜歡看白雪麼?”他問周佳,聲音低沉,很是好聽。
周佳不知道他為什麼突然問這個問題,但還是喃喃答道:“喜歡,雪很白很純淨,下雪的時候,讓人的心情特別寧靜。”
“嗯,白雪的確很美,特別是飄落下來的時候,當她融化成水的時候,卻又是那般的清澈與冰涼。”
“聽你說的,好像此時白雪,正紛紛揚揚飄下來了。”
白衣男子笑的高深莫測,“那便不說雪了,那你見過海麼?”
“沒有。”亭臺樓閣,小橋流水,她倒見了不少,但澎湃的大海,她的確是從來沒有見過,“海美麼?”
“很美,洶湧澎湃時,讓人感覺豪情萬丈意氣風發,寧靜溫柔時,像情人在深情地凝望,表面好像很平靜,沒有絲毫的波瀾,可是內心卻是像火一樣,”白衣男子的聲音低沉而醇厚,帶著一種魔力,“這很像你!”
“嗯?!”周佳喃喃地說,突然意識『迷』糊了,雙眼慢慢變得『迷』蒙。
“我帶你去看海吧!”在白衣男子這句話裡,周佳眼前陷入了黑暗。
沉沉地睡著,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周佳醒來後,發現自己竟然躺在**。
周佳愕然地抬頭,就碰到一雙深邃的眸子,“你醒了?”他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渾厚低沉。
“這裡如裡?”周佳坐了起來,冷道:“你把我弄來的。”
“是的!”白衣男子爽快承認。
周佳冷冷地看著,起身站了起來,卻發現自己身子有些點軟。
“別走!”白衣男子的聲音微微起了波瀾。
“我本是出家人,當然要回去繼續修行,”周佳不想追究他為什麼要帶自己離開,只想離開。
“你雖然穿著尼姑袍,但是你三千髮絲一根未斷,”他牙齒很白,笑起來很爽朗,讓人心很是舒服。
“只要誠心修行,不管是否去掉三千青絲,都是一樣!”周佳白了他一眼,撇了撇嘴,發現這個動作她似乎很久沒有做過了。
“別走好麼,我不會對你怎麼樣,我只是想讓你陪在我身邊?如果你真想修行,在那裡都是一樣,不是麼?”他的聲音很溫柔,很有吸引人的魔力。
愣了一愣,周佳有點愕然的樣子,轉頭不看他,徑直往門口走去。
“這裡已經離你那尼姑庵,已經很遠了。”
“很遠?”周佳心猛跳了一下,轉頭望著他。
“你不用這般備看著,”他緩緩地說,“我只是喜歡你才會這樣做的,而你,真的願意做一個尼姑麼?”
周佳看著他不語,做尼姑對她而言,的確不是一個好選擇,她喜歡的是那個地方的寧靜,但是她發現這個男人身上,也有讓她心平靜下來的氣質。
可以麼?他能讓她真正平靜麼?能讓她真開始新的生活麼?
“你是誰?”
“在下杜宇,是秋城的城主,全城的人都稱在下為宇帥!”
“宇帥!”周佳噗嗤一聲了出來,笑容如驕陽一樣。
從此她的人生裡,多了這個名字……宇帥!
那年,黃紫涵被帶入林府,還是個幾歲什麼也不懂的孩子,當時她被推跪在他們的面前,併發誓至死效忠!那時的她還有些疑『惑』,還有些來懂要如何效忠。
那是兩個長的一模一樣的人,他的眼睛是溫溫的,他在她眼中他像溫柔的哥哥一般,而另一個他的眼神冰冷的讓她害怕。
在林府最初,對暗衛慘酷的訓練,對於一個幾歲的孩子來說已是早了些,因那近乎殘忍近乎血腥的訓練,黃紫涵曾兩次逃離林府,當然到了最後都被捉了回去。
日子一天一天過著,之後的幾年,她便不再與他們一同習武,他們有了專門的師父,而她也有了另外的師父,也就是江湖上有名的白玉宮的宮主。
自那以後,她便一直在暗裡幫他們打理暗盟,卻也是好幾年沒有見過他,但是她發現她是如此的想他,想念那雙溫溫的眼睛。
那一年,當他踏上皇城被‘皇上萬歲’的呼聲中震動時,她一直默默注視著他的雙肩。
他的血海深仇,他的皇朝江山,這所有的都由這他林天痕的雙肩來揹負,不管這林天痕真他還是他,那時,她不止一次去想,他這雙肩莫不是銅澆鐵鑄的……
又是一年後,他又再招見她,那個時候的他已是君王,而他招回去,所下的命令便是,保護一名叫莫涼的女子。
保護別的女子,她雖然很不樂意,但她還是回了遵旨二字。
可是臨走前他又加了一句,“若非她有生命危險,否則你不可出手。”
為什麼?她不明白,特別是在她打聽到莫涼與他之間的關係時,更是『迷』『惑』了。
和莫涼一起在海棠宮做雜的那一年,是她黃紫涵這一輩子,過的最開心最輕鬆最快樂的日子。
可再見面時,已是物是人非,沙場之上,兩敗俱傷,可莫涼卻不知道,那個傷她的人,卻不真正的他。
足足二個月,他臥床不起,她看著一臉憔悴的他,發現自己連半句安慰的話也說不出。
那張讓她心碎的臉,想那個不能說的祕密,那個只能爛在心裡一輩子,也不能說出不的祕密……她是如此為他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