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八章 番外:涼邪生活(3)
後來她又一想,學吧學吧,如果要與妖精娘抗衡,首先就要比她強大,所以她很努力開始學習了,以至於她怎麼被送到皇宮的,她也顧不得了。
可憐的小妖在被送入皇宮後,便一直由謝庭錦與妃兒看著,與皇宮的公主皇子們一起學習,當然她學習的可能更多。
不過,小妖可謂是從小天資聰穎,但凡學習,不出幾遍便能融會貫通。
自從她被送到皇宮後,便一直在皇宮過著耀武揚威的日子,八歲的時候便能與流風、謝庭錦等人打個平手。
隨著年齡漸長,到如今的十二歲,這幾個人不一定是她的對手了,可是她卻喜歡在課堂上學時,在下課時,在只有有人的地方時,時不時都會玩一些不傷大雅的捉弄。久而久之,魔世小公主這個稱號已經天下公認的了。
十二歲後的小妖,在皇宮無人能敵的情況,決定返回海棠宮,決定把炮火轉向自己的妖孽爹與妖精娘。
這次她回去後,不再直來直去的較量,而是要拐彎抹角的謀劃才行,決定要將他們收拾得服服帖帖,讓他們覺得沒有自己這個女兒不行。
於是,漸漸長成美得似妖精的小妖,起程回海棠宮了。
那張精緻的小臉蛋,籠煙眉似蹙非蹙,長如蝴蝶翅的睫『毛』輕輕地蓋著一雙含情似水的鳳眸,粉『色』薄脣似一顆嬌嫩欲滴的櫻桃。
雖然還透著濃濃的稚氣,但她那媚『惑』妖嬈的神情,卻足以撓得見她之人,那顆惜美之心蠢動又蠢動。
大紅『色』掛裙包裹著那不堪一握的盈盈柳腰,每一寸裙襬上都用黑絲勾勒著一份異樣的嬌媚,宛如浴火的鳳凰一般,妖豔不可一世。
小小年紀胸前還沒有發育,卻不影響那片猶如天鵝絨般滑膩的白皙脖頸。絲綢般地如瀑長髮被一支桃木簪固定成髻,鬆鬆垮垮地垂下幾縷碎髮於額前,添出一絲慵懶與魅『惑』。
三日後,小妖回到海棠宮。
可是她回來後,上邪與莫涼便沒有表現出歡迎的樣子,只有淡淡的一句,“你回來了!”然後便是整天地無視她,兩人日日在她面前卿卿我我,而讓小妖差點咬碎牙齒,受不了的便是,他們居然讓才十二歲的她嫁人。
七年了,七年後自己回來,不關心一下也就算了,居然一回來讓她嫁人,自己真是他們的女兒麼?
“小妖呀,你娘呢一直想要一個男孩子,可是她生不了,所以呀,你那麼大了,就趕緊找個婆家生一下,讓你娘玩玩。”
聽聽,這是什麼話呀,小妖額頭上的青筋跳了跳,卻佯裝為難地道:“妖孽爹,小妖還太小了,還不適合,還是你和妖精娘生吧。”
“不小了不小了,你都十二了,走出門就能勾搭人了,女兒家呀,早嫁才好。”
小妖的青筋跳得愈發劇烈,聽妖孽的這口氣,好像等這一天已經等很久了,看樣子在自己很小的時候就開始算計自己了,那麼自己也應該算計回才行。
於是,在一個風和日麗的午後,小妖滿肚子盤算,採用了迂迴作戰,向他的妖孽爹提出了一個賭局。
十二歲的小妖已是個半個小大人了,眉眼之間有一絲沉穩與老練,也隨著年歲的增加,那眉宇間的感覺還真與上邪越來越像。
天下沒有比上邪更適合穿紅衣的人,遺傳了自己爹爹那妖嬈之容,小妖學她爹學的不得了,也偏愛如火豔麗的紅『色』。
小妖輕勾脣角,『露』出與妖孽爹一般的邪笑,“妖孽爹爹,打個賭如何?”
此時的他們面前,正擺著一般下到半途的棋局,白棋攻、黑棋守,讓整個棋盤呈現膠著狀態,讓人看不透究竟是哪方才能笑到最後。
“哦?百里小妖,你要如何個賭法?”上邪饒有興致地挑了挑眉,修長的手指拈起一枚黑棋,心不在焉,明知這小鬼有備而來,目光卻依然時不時地,瞥向不遠處正睡得香甜的莫涼,滿是溫柔與寵溺。
小妖撇了撇嘴,在她妖孽爹心中,唯有妖精娘才是最重要的,斟酌著下步棋該如何個走法,稚嫩的小臉卻盈滿著自信:“很簡單,流風前些日子查賬,發現西南方在大旱後,已經呈現在出宕機,如若我尋了生機出來……”
上邪的鳳眸中精光一閃,卻是淺笑不語,等著小妖繼續她的下文。
小妖頓了頓,說出心中的盤算:“可否不再管我的婚事,還有那個生兒子的事,你們也自己搞定!”說著,小妖啪地落下一子,打中白棋防守的要害之處,瞬間攻下了黑棋大片城池,勝勢漸顯。
她已經讓人查過了,那裡並不是完全要被放棄,而且她有辦法在最短的時間內,讓那裡再度回到以前。
“不錯,西南方那裡盛產礦石,想要回複本身就很簡單,所以此賭局甚是簡單,”上邪讚賞地點了點頭,並不為眼前棋局上的敗勢所擾,仍舊輕鬆落下一子。“不過你既提議,那便賭上一賭吧。”
小妖笑了笑,眸中暗藏玄機,真是沒想到妖孽爹這麼容易便答應了,本以為自己大概還要磨些時日的:“那若是小妖贏了,妖孽爹不可以反悔哦?”
“可你若是輸了呢?”上邪有些不置可否,聽這小妖孽的語氣,倒好像壓根也沒考慮過也自己會輸一事,這讓上邪心裡頭暗暗一笑,果然是他的女兒,很多有自信,可惜呀太小,還欠些火候,得需要再磨練個幾年才行。
“若是小妖輸了,那小妖便答應妖孽爹爹的要求,嫁人生子,反正什麼都行。”
“好,那我們便以一月為限,”上邪大笑著又落下一子,隨即拂起紅衣起身,朝著正睡覺的莫涼走去,將小妖撇在了身後。
小妖微微一愣,對上邪的反應略感到疑『惑』,再低頭瞧著面前的棋局時,發現剛才還略勝的自己,此時棋般上,竟是黑棋贏白棋一子半,原來妖孽以守為攻,置之死地而後生。
暗中握拳,小妖秀眉微微隆起,這場賭局,她是否提得草率了些,要知道妖孽這麼快答應一定有鬼。
算了,不管了,提都不已經提了,得趕緊著手自己的人好好行動才是,一個月後,勝負見分曉。
對於小妖的行為,上邪是看在眼裡,笑在心裡,他這個傻女兒,之前的七年,讓她在皇宮過的太輕鬆,就以為他這個爹是隻軟柿子,要知道這世間還沒有那人能控制的了他上邪,他這個女兒,那更是嫩了點,作為她的爹,他有義務讓她知道,誰才是女兒誰才是爹。
“小妾,你有沒有覺不覺得女兒在皇宮呆太久,學會了暴戾了,”上邪輕輕的撥弄著莫涼的青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