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媚『惑』變成反媚『惑』
這樣喝下去不是辦法,莫涼開始動腦筋,要怎麼才能逃過去,看著,上邪又替她滿上酒,莫涼起身,搖搖晃晃地端起酒杯,手開始一直抖個不停,酒『液』撒了大半。
上邪雙眼透出一種『迷』蒙的亮,盯著她看了半響,笑得淺淺淡淡,“小妾,醉了?”
“沒,沒、沒醉!”
上邪嘆一口氣,“真是小騙子,明明就醉了,還說沒醉,算了,今夜不喝了,收拾一下,服侍孤睡覺吧。”
莫涼東搖西擺,乾笑著說‘好’,又低聲問:“王爺,要梳洗一下麼?”
“不用。”上邪也搖晃著起身,攬住莫涼的雙肩,酒氣撲面而來,嚇的莫涼脆弱的小心臟又開始蹦地狂跳不停。
莫涼打了一個酒嗝,做一個要“嘔。”的動作,然後用力吸了吸鼻涕,“王爺。”
上邪不著痕跡地退後躲開,臉『色』很不佳,嫌惡地揮了揮手,惡聲惡氣道:“如果你再敢這麼髒,孤就把你殺了,然後把你的屍體埋在土裡當花肥,你那麼髒肯定很好養花!”
“王爺您真是有雅興,居然還會抽時間出來種花。”莫涼眼光『迷』離,傻笑道。
“當然,孤不但有種花的雅興,孤還有采花的雅興。”上邪微眯起眼狠狠地道,“快去給孤洗個澡回來,不然孤讓你以後天天睡外面。”
“喏!”聞言,莫涼拔腿就跑。
莫涼喜滋滋地洗著浴桶裡,闔眼仰著頭靠在浴桶的邊緣,兩隻腳緩緩撥弄著水花,然後讓整個身體舒展開來。
舒展過後,她便又在想,用什麼方法來讓死妖孽放過自己,煩心的事接踵而來,考核可能不過關,還惹上了這隻妖孽,想著想著,莫涼開始不淡定了。
她伸手滑到自己的鎖骨之上,她這個位置的肌膚略有些粗糙,因為上面鏽了一隻鳳凰,閉著眼莫涼緩緩感受著那隻鳳凰的輪廓,心裡想著林天痕。
“有你,天下女人無不顏『色』。”林天痕的話還聲聲在耳,“我定不負你!”
想著,莫涼的脣角溢位一絲苦澀,這份承諾,會堅守到底麼?
“小妾!”
一個聲音傳來,莫涼驀然驚醒,下意識地拿起旁邊的衣衫掩住胸前。
“擋什麼,要看的孤全都看了,現在擋也沒用了?”上邪靠在屏風上,裊裊上升的水汽讓莫涼看不清他的神情。
莫涼的眼中閃過冷冷的殺意,窘得要把牙都給咬碎,乾笑兩聲,“那個,王爺有什麼事,可否待屬下洗完再說。”
“你知不知道你這澡洗了很久呢?”上邪一臉無辜地語氣,無辜到就像是在同別人說,你知不知道你這飯吃了很久呢?
莫涼再次咬了咬呀,此人的流氓程度真是讓無法想像,難怪每次都被他吃得死死的,可是惡人自有惡人磨,這個流氓他有潔癖。
同樣眨巴了一下無辜的眼睛,莫涼與他來了個噼裡啪啦的**對視,然後嬌羞地伸了一指在下巴處點了點。“王爺,人家因為種種原因,都快一年沒有洗澡了,所以洗的久了點,您過來看,這水裡油垢多的可以炒菜了呢。”
聞言,上邪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看得莫涼渾身上下爽快之極,不解恨呀,莫涼決定再雪上加點霜,於是拿起衣衫的一角,用一手用力裹住鼻子,狠狠地擤出鼻涕,“水有點涼了!”那嘶聲,擦聲,彷彿用盡身體全力一般,傳到屋子的每一個角落。
上邪嘴角不自地抽搐了一下,陰鬱的眼神,為這個房間添上了幾抹詭異。
邪肆的勾起嘴角,上邪緩緩向前圍著浴桶走了一圈,下巴傾斜成好看的弧度邊走邊道,“膚如凝脂,容態妖嬈,雪山高處,小綴珊瑚,花芯玉峰,按香作『露』,問其滋味,可以醍醐,”他字字句句吐得極慢,帶著輕佻,帶著調戲。
莫涼渾身以顫,如臨大敵,雙眸不可思議的圓瞪著他。
轉完圈後,上邪哈哈大笑,向面前走去,“一刻後,孤若再看不到你,明天便拿你來種花。”
有什麼東西憋在胸腔裡,莫涼有要吐血的衝動,她被調戲了!
莫涼帶著一身被泡得又紅又皺的面板,從浴桶裡爬出來,換上一身乾淨衣服。
慢吞吞地算好時間,一刻後,莫涼如約出現在上邪面前,一進房門,莫涼便看到上邪斜倚在燭燈下,長髮散開披在肩頭,那雙鳳眼帶著一種『迷』蒙的嫵媚與妖冶,笑得淺淺淡淡,正盯著她看。
莫涼掛起笑容,恭敬地上前行禮道:“王爺!”
上邪漫不經心地問道:“你到是很會算時間,不多不少剛好一時,可是不願意伺候孤?”
“能夠伺候王爺,是我畢生最大的榮幸。”
“那你知不知道,孤現在最想你做的是什麼?”
“不是伺候王爺睡一晚麼,王爺您太可放心,剛才大洗了一次,已經把最表面的那層油垢都洗淨了,至於還有堅固的油垢,多洗幾次就能洗掉了啦!”
上邪呵呵低笑,“哦,洗淨了,行,那快點上床呀?”
莫涼差點便要跳起來,結結巴巴地抗議:“雖說是屬下的榮興可是我喜歡的是太子,就、就算你是王爺,你、也得不能。”
上邪伸手緩緩將莫涼的髮帶解開,用手指輕輕梳理,“太子有孤好麼?”
“這”不待莫涼說完,上邪一把將她摔到**。
莫涼死死抓緊領口,忽然嚎啕大哭,“太子好我愛的是太子,我的心,永遠是愛的是太子,你就算得到我的人,你才得不到我的心!”
上邪伸出手指,將莫涼的下巴往上一抬,漫不經心道:“孤從來不要別人的心,孤只要別人的身。”
嚎啕大哭地莫涼,忽然撲上去抱住上邪的胳膊,“你別要我的身,我把心給你,行不?”說罷,把鼻涕眼淚全都擦在上邪衣袖上。
沒有莫涼想要的效果,上邪居然沒有躲開,靜靜看著她,目光溫柔地能滴出水來,大有依依不捨之意,許久,才道:“你要是給心的話,以後便要對孤一心一意,忠貞不二,眼裡除了孤,不可再有別人?”
莫涼立馬十萬分的真誠地,用勁地點著頭。
微微嘆了一口氣,上邪很是傷心地道:“就知道你不願意伺候孤,就能給孤捂個被子都不願意。”
說著,上邪脫了外衣,自己倒在**,被子一蓋,“你的心孤收下了,還不回去休息,還愣在這幹麼?
那早憋在胸腔裡的血,莫涼真想一口把它吐了出來。
上邪!莫涼氣的渾身發抖,無聲地仰天長嘯。
狠狠地看了上邪一眼,莫涼帶著差點咬得碎掉的牙,轉身離開。
回閣院落後,莫涼一直無法入睡,胸口彷彿有什麼久違的東西在沸騰,今晚到底還是喝多了些酒。
望著窗外空空地月『色』,空空地蒼穹,感覺心裡也是空空地,空空地茫然與疲憊,在這樣安靜無聲地夜裡,藉著微微的酒意,她才敢讓自己流『露』出一絲的傷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