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 極有可能雙生子
“孩子快要出生了,”一直站在旁邊,裝著丫環不語的上邪,慢慢地從後面摟著莫涼肩,將她納入懷中,下頜抵住頭頂。
“生氣了?”莫涼挑笑地問道:“剛才看你兩頰鼓鼓的,我還真是想咬一口。”
上邪將莫涼身子扳過來,深深凝視著她,不容任何的躲避,可當他正準備講話時,門又被輕輕的推開,林天痕居然去復返。
在上邪的目光下,莫涼慢慢的轉過身,朝林天痕走去,她的目光已經黯然平靜下來。
見到這個場面,林天痕先是一愣,隨即輕輕的走了進來,走了幾步,便停止不再上前,他看著莫涼的與上邪的目光閃發著,一種鬱沉如夜的光。
房間裡空洞無聲,林天痕又向前幾步,錯身走到莫涼身邊的時候,步子沒有絲毫的停頓,越過她,直接伸手手向上邪的臉探去。
莫涼伸手“啪”一把開啟林天痕,擋在上邪身前,“林天痕,你幹麼?”
“哦?朕覺得你的侍女很漂亮,”林天痕冷冷地調侃著,“怎麼?朕邊碰一碰你身邊的侍女,都不行麼?”
“不行!”莫涼冷冷回一句,將上邪護的牢牢的,像是母雞護住小雞一般。
“那朕向你要了這個宮女怎麼樣?”林天痕深深凝視莫涼的眸底,一看就開口誘『惑』道:“朕怎麼覺得,你有何事在瞞著朕?”
莫涼鎮靜地“哼!”了一聲,要鎮靜,然後冷冷地與林天痕大眼對著小眼,問道:“林天痕,你是不是太過分了?”
“朕過分?”林天痕皺眉看著她。
“你是懷疑我什麼麼?”莫涼把話鋒圓滑拋向林天痕,氣勢漸起。
“難道朕不該懷疑你嗎?”
“既然懷疑我,為什麼還要留我在這裡?你為何不直接聽我把話講完,然後送我離開?又或者說你要覺得我值得懷疑,不中直接殺了我,更好!”
“你……”林天痕的脣瓣抿起難耐的弧度,約有沉默。
莫涼又接著笑道:“如果不信我,那我現在便離去?”
“那你也應該告訴朕後再走!”林天痕恢復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神情帶著冰冷,又有幾許『迷』人的霸道。
“妃兒讓我告訴你,收手吧!”莫涼,說著冷冷轉,拉著上邪的手,便欲離開。
“等等,你可以走,這個侍女留下!”林天痕的眸『色』又稍稍加深。
“想都不要想。”莫涼後退一步,將上邪護住,道:“這個丫鬟是我天然宮,我天然宮的人怎是你說要留下,便能留下地。”
林天痕冷冷一笑,伸手拽向上邪的衣袖,再向前霸道一扯,上邪也不反抗,反而隨著他的力道走了出來,先是觀察了一直看似弱化的上邪,林天痕道出一句讓人抓狂的話,“朕看上他了,朕決定今晚便叫你這個侍女為朕侍寢!”
“你說什麼……”
“怎麼一個侍女都不肯麼?”林天痕幽冷的笑起,“讓她接受朕的恩寵!或許她能讓朕忘了你,這樣不是更好麼?”
上邪?去侍寢?
一個男的,加一個男的,然後那啥?
莫涼呆愣了,這上邪向榻上一倒,衣裳一脫,他的男兒身便暴『露』無遺了,天哪,莫涼感覺自己後背冷汗嘩啦啦地狂流,一口氣憋在胸口,幾乎讓她喘不上來,“林天痕,你鬆開他!”
“你所在的地方是天朝,你想違抗朕的命令?”林天痕蠻扯住上邪便要向門外面走。
莫涼舉步又攔到他前面,“你這是想拿我的丫環撒氣麼?”
“妃兒的話你已經傳了?”林天痕停下步子,回答看著莫涼,“是去是留,你自己看著辦吧。”
莫涼低眉頓了頓,真是欲哭無淚,“林天痕,我要帶我的丫環一起回去。”
“你叫什麼?”林天痕並不理莫涼,反而冷聲轉向上邪問道。
莫涼臉一黑,差點噴血,這能告訴他他叫什麼麼?“你給我適可而止!”氣喘吁吁向前,伸手推開林天痕,嘴角抽筋,攥起了粉拳,狠咬住紅脣,對上邪道:“你先離開。”
“這……”上邪並不想離開,緊緊抓住莫涼的手,卻被莫涼一把將他推開,指著那道門,斥道:“你快點給我回去!”
門被打,風隨即吹入又吹出,上邪那抹白『色』的身影,消逝於門外,獨留下莫涼與林天痕眼對眼!
“他是上邪,對不對?”
屋子裡的氣氛十分壓抑,也十分寂靜,咚咚,咚咚咚,只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突然,莫涼臉『色』一白,伸手扶著肚子,“唔!”然後滿臉痛苦地,蹲下身子,喘不過氣來。
“你怎麼了?!”發覺莫涼的不對勁,林天痕的臉上一陣白一陣青。
莫涼痛苦地啜泣出聲,“孩子!”
林天痕低著頭,細長的睫『毛』遮住了他一般的瞳孔,那一瞬有什麼東西從他眼稱臣閃過,只是一瞬隨即便消失,可是蹲著的莫涼,還是發現那閃過的是苦澀與無奈。
“那你先休息!”林天痕丟下這句話後,便離開了。
成功驅趕走林天痕後,莫涼隨即躺到**,雙手枕頭,半晌,外面突然有輕輕的響聲。
莫涼將腿換了一個,側身便看到門被輕輕地打開了,某人似浮雲一般飄了進來,然後輕輕一笑,便又飄上了她的床。
上邪順勢在莫涼身邊躺下來,那子彷彿剛從醋缸裡泡了一圈出來似,渾身氣場又冷又酸。
莫涼偷眼瞟他,只見他垂眸斂眉地,一聲不響,神情極其不正常呀,琢磨了一會兒,她試探地挽住他的胳膊,微笑著柔聲問道:“你剛才一直在外面麼?”
似是未聞一樣,上邪一動也不動,莫涼往他身上靠了靠,鼻間嗅到一投好聞的味道,嘴角隨即便忍不住輕輕彎起,這投味道總是令她心境安寧靜謐。
莫涼睜大眼,抽了抽鼻子,在歷經多翻苦痛磨折之後,他們這一刻的溫馨平和,珍貴得真是令她想哭,一路風浪不知道還有多少苦痛,都沒有這一刻令她感覺到的真實。
“孤決定了,明日我們便離開鈺洲。”上邪輕輕嘆息,翻個身道。
莫涼低笑了一聲:“可是我已經查出另一個林家人了,你就不想知道。”
上邪身子一僵,顯然這個問題正戳到了心,伸手攬住她的腰,低頭便吻,這些日子莫涼有身孕,兩人都很是避諱,這吻著吻著,兩人便全已氣息不穩,渾身燥熱。
莫涼現在是怕及了上邪的溫柔,她寧可面對上邪的邪魅不定,嚴詞諷語,這樣繞指粘纏,『蕩』漾綿延,實在不太適合現在,上邪啞聲在莫涼耳邊低低地說道:“小妾,孤擔心你與孩子……林天痕的『性』格太奇怪了,就連孤有時都覺得不太好捉『摸』。”
“原來來只是我覺得,你也覺察到了,”莫涼驚訝地看著上邪,“就今天來說,你有沒有發現,今天來的林天痕,前後兩次的差別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