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六章 沙場紅帳美人魂
林天痕放下手摟住莫涼的腰,一用力將她提起緊貼至他身前,雙眼陰暗地直盯進她微恐懼的眼底,“你放心,好戲還沒有開始,朕怎麼會捨得讓你死呢?”
說罷,林天痕朝著莫涼的後頸狠狠劈出一記掌刀,莫涼頓時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也就是在同一天,連夜,天朝開始正式向出雲國宣戰。
萬籟俱寂,天矇矇亮,黑夜正欲隱去,天空泛出一絲淡淡的白,天空忽然颳起大風,變洲的城樓上,旌旗被吹得獵獵響舞。
一白衣的林天痕站在變洲城樓之上,昂首望著無盡的蒼穹,不同於之前的陰冷,此刻神『色』很是蕭索,他的眸裡除了刻骨的仇恨,還有一絲淡淡的哀愁。
風翻起他白『色』的長袍,吹捲起他的青絲,而他卻不為所動,依舊負手而立,默然不語,彷彿在等待命運中最重要的一刻。
直到另一個走上城樓,“皇上,所有的一切,都準備好了。”
林天痕點頭不語,看著遠方的眼眸特別黑亮,呈現出一種似野獸一樣的凜冽,很是嚇人。
片刻後,他轉身下了城樓,一步一步,往著他的目標而去。
清晨,肆虐的狂風凌空掃過,不是寒風,卻似冰刀一般刮的人身肌膚生疼。
狂風怒號,戰鼓鳴響,旌旗狂舞,鐵騎對壘,盔甲鏗然,蹄聲齊整,如濤狂湧,如雲怒卷!
變洲城前,沙場之上,天朝黑壓壓的列陣等待著出雲國的到來,大戰將近的壓力,重重壓在每個人的心底,隨著時間的推移,慢慢成了讓人發瘋的折磨。
空氣之中,瀰漫的全是緊張的氣氛,騎兵坐下的馬兒,開始不安的躁動,頻頻打著響鼻。
而所有將士,全都緊緊握住手裡的兵器,漫長的等待讓他們的手心沁出了一層又一層的薄汗。
就這樣靜靜等待著,心中之弦被繃的緊緊地、繃的緊緊地,繃到讓他們快要不能呼吸。
可是從柔和清晨,到豔陽高照,再到日落西滑,卻依然沒有一個出雲國的兵士來到來。
夕陽西下,殘陽如血,染紅了半邊天,沙場之上,狂風捲沙,卷裹了變州城。
黃底赤字旌旗高高撩起,翻飛張騰,如龍升在天。
林天痕突然離開了沙場,所有的將士都呼了一口氣時,都以為要收兵之時,可也就是在此時,他們的皇上給了他們一個超大的驚喜,一個雕花床榻擺,突然被抬入沙場之中。
林天痕再次走了出來,手上攬著一名同樣穿著白衣的女子,移步至沙場中另一樣突然多出來的圓桌前坐下。
才剛坐下,一名士兵便急急跑入沙場,“參見皇上!”
“何事?”林天痕淡淡一問。
士兵忙跪下稟報道:“出雲國太子謝庭錦隻身來了!”
林天痕霍得站起,“他是一個人來的?
“是,未帶一兵一卒!”
林天痕冷冷一笑,“馬上恭迎太子殿下進來!”
謝庭錦一臉淡淡的表情,看著前面執劍挺立數萬將士,一眼無邊,個個都蓄勢待發,心平氣和緩緩邁入。
可當他穿過整齊的方陣時,卻隱約聽到一些士兵交頭接耳的聲音,心下思慮需小心為上。
走出方陣,謝庭錦來到沙場之中,他居然看到林天痕居然閒情雅緻的,坐在劍撥弩張沙場之上,摟著一名女子飲酒時酌。
更讓謝庭錦震驚的是,林天痕身後不遠處,居然擺著一張雕花榻上,榻上一名女子,衣衫被撕裂下。 這等情景,是個男人都會血脈賁張,難以自制,也就難怪沙場之上會有將士躁動,交頭接耳。
可是為何那女子會讓他覺得很是熟悉,盯著她看了片刻……謝庭錦面『色』突地煞白,臉上青筋暴凸,喉管猛地格格作響,亮著嗓門,驚叫道,“莫涼!”
林天痕冷冷地笑著,慢慢地踱向謝庭錦,“太子殿下,可滿意你看到的?”
“你敢動她?”謝庭錦極慢地稜起原本秀氣的雙眉,嘴角微微的抽搐,洩『露』著他一直以來潛藏的情緒,那分明是他從來都曾洩『露』的怒氣。
謝庭錦手中的玉笛猛地一揮,直指林天痕的胸口,他的聲音再也沒有以往的溫文爾雅,冷得像是從幽冥殿傳上來的一般,“你、無、可、饒、恕!
“你、無、可、饒、恕!”五個字斬釘截鐵的響起。
耳邊隱約傳來聲音,讓莫涼整個人一下子給醒了,昏『迷』產的一幕在腦裡重現,驚恐之餘,她發現身上燥熱難耐,體內被空虛折磨的,恨不能自己立刻死去。
而便讓她想不到的是,她一醒來居然真的看到謝庭錦,強烈忍住身上越來越難耐的燥熱,拼命掙扎只會讓自己更加難耐,莫涼感覺到頻臨絕境的恐懼。
林天痕嗤然地一笑,垂眸看了看旁邊已經醒來的莫涼,帶著戲謔調侃道:“看來朕的愛妃,魅力還真是不少呀,居然連一向溫文爾雅,喜形不『露』出『色』的出雲國太子殿下,都為了她而怒髮衝冠。”
謝庭錦低低地吭了一聲,瞳眸呈現出了似萬年寒冰般的光,“本殿現在便要帶她離開!”
“可以呀!”林天痕也冷冷地看著謝庭錦,“只要你能闖過朕在這沙場上的千軍萬馬!”
“那就拿你當人質,”謝庭錦說著,提神運氣欲下手為強。
“住手!”一個聲音憑空響起,柔媚的聲音卻極具威嚴,還隱約透『露』著霸氣。
聽聞這個聲音,謝庭錦果然住手了,“皇舅……”
上邪的身影飄然從天而落,紅『色』衣衫旖旎在空中綻開,好似最絢麗的罌粟花,妖嬈灑脫而又詭異,他自顧而笑,無可否認笑得很邪很美,很蠱『惑』人心!
“原來是玄王大駕光臨,朕有失遠迎!”林天痕只是淡淡的睨了上邪一眼。
上邪,聽聞到上邪的聲音,莫涼下意識地“嗯”了一聲,不由自主地扭動身子,想要撐起自己身子,可是不管她怎麼用力,全身依舊軟綿綿的一動也動不了。
幾不可聞的聲音,卻依然讓場上的三人聽到,謝庭錦立刻便扭頭向莫涼那邊望過去。
上邪並不望向那邊的莫涼,眼光犀利直盯著林天痕,聲音柔媚,語帶諷刺,“孤想不到天朝皇帝如此大方,竟將自己的皇妃,呈於這光天化日之下,與人欣賞,此等胸襟氣度,當真世間罕見!”
“哈哈哈……”林天痕笑著,又移步至沙場中圓桌前坐下,伸手樓住原本便坐在一旁的身著白衣美人,手執酒杯送至她脣邊。
白衣美人嬌笑飲下,林天痕輕佻的在她脣上一印,才笑道:“妃子?她這樣的女人,怎配做朕的皇妃!也不怕告訴玄王,朕可是一次都未曾碰過她,朕之所以隱忍至今,就是為了等待今日,讓世人見識一下,玄王曾經的女人是何等的風姿卓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