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二章 山雨算計風滿樓
“玄王那裡,按主上交待了,看著進去後,屬下便立刻趕回來稟報。”
林天痕緩緩睜開眼,暗淡的雙眼萬分邪佞,沉冷笑意沒有一絲溫度:“退下吧!”終於,連她也背叛了他。
此時,外面的陳將軍忽然走到簾外:“皇上,宮中又傳來加急,有急事需要皇上趕快回宮!皇上,您看……”
林天痕赫然站過身,快步走了出去,冰冷的眼淡淡的掃著稟報的陳將軍,忽然勾起一抹毫無溫度的笑意,“備車,回宮!”
陳將軍不由得愣了一下,抖著聲音,“皇上,那這邊怎麼辦……”
“有人想朕回去,朕當然要回去,”林天痕笑的高深莫測。
總有一些人或物,都是處在模模糊糊,又分瓣不清的狀態,等你看透分清的時候,那這些人或物,不是你致命的武器,就是你攻擊他人的武器。
莫涼離開林天痕的軍營後,便順著路向尋陽那邊的軍營而去,卻在途中一個偏僻溪邊看到一個人,忽然間就完完全全地愣住了。
溪邊的岩石之上,一個紅衣男子枕著自已的手臂,斜臥著半個身子,左只腿微微曲起,紅『色』衣襬鋪開在岩石上,他閉著眼睛,卻依舊能看出那眉宇間淺淺地倦『色』。
莫涼笑眯眯的想著,怎會這麼巧合呢?是真的是巧合呢,還是他在這裡等自己?
正想著,腳步還未邁動,便對上他那雙邪肆的黑眸,此時正專注而溫柔地看著她。
上邪嘴角勾起『惑』人的笑意,倦懶的聲音淡淡的問道:“喲!這是誰家女子,居然這般大膽,看孤看到流口水!”
莫涼下意識地伸手擦了擦嘴角,“我流口水了麼?”
勾脣魅笑,上邪笑的好愉悅痛快,站起身笑眯眯地走到莫涼身邊,“流的滿嘴都是!”
“誰讓你笑的跟個妖孽似地,警告你,不要勾引良家『婦』女!小心我夫君咔嚓你!”莫涼故意惡狠狠地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天要打雷,雲要下雨,孤要發笑,這是天也控制不了地。”
聞言,莫涼轉身,疏漠有禮道:“那打擾了,那我不看你便是羅!
上邪勾了一邊脣角,邪肆的眸子滿是笑意,“那你,希望看到誰?”
莫涼故作深沉思轉身望著他,才幽幽開口:“我希望看到誰就能看到誰嗎?那我希望看到妃兒,天痕……”
話還沒有說完,上邪便猛地低下頭狠狠攫住她的紅脣,似懲罰般地一口咬在嬌嫩的脣瓣上,然後再將那漫出的血腥,連同他的舌一起捲進她的口中。
莫涼完全沒料到上邪會咬她,當下不禁悶悶地痛撥出聲,“痛……”
上邪先是放開她,然後又懲罰似的在她脣上一吻,才狠聲道,“不痛你記不住,不折磨你,你也記不住!以後孤天天折磨你!”
伸手摟著他的脖子,莫涼甜甜一笑,似最美的夏花,“你捨得麼?”
上邪失笑,“你真是個妖精!”
莫涼嘟囔了一句,“你才是個不折不扣的妖孽呢!”特別是在**時,花招迭出。
想到這個,那些他們旖旎的鏡頭,瞬間便全湧到她腦裡,隨即周身的血『液』也全都聚到臉上,於是趕緊的轉身,“再叫我妖精,我就不理你了。”
上邪欺身過來攬著莫涼的腰在她耳邊說:“不理孤?後果自負!”
倒吸了一口氣,莫涼扭頭想要避開,嘴裡還罵道:“上邪,你屬狗的是不是?一直咬人!”
“孤不是屬狗地,孤是屬八爪魚地,”說罷,上邪的手在她的纖腰上使點勁捏了一下。
莫涼懊惱地輕呼一聲,扭了扭身子想要避開上邪的凌虐。
上邪大笑,長臂一伸把莫涼攬入懷中,手指輕撫她的黑髮,然後很用力地將她的頭按貼在自己的胸膛上,兩人這才慢慢的平靜下來。
這一下沒有小詭計,也沒有小爭吵,只有一種無法掩飾的深情,一種平和的寧靜伴著濃濃的愛,散落在四周。
片刻後,上邪魔魅之笑不淡反深,“小妾,我們回去!”回去後再好好算帳。
莫涼抬眸凝視著那雙妖邪的鳳目,“我要你揹我……”
“好!”上邪二話不說便背起了莫涼她,淡淡的空氣中,一步一步向前面走去。
“上邪,我今天一天也沒有吃東西,現在肚子好餓,餓得快要暈掉了。”
上邪淡淡的笑著,卻故意惡聲惡氣,“誰讓你要去鈺洲,活該。”
“上邪,昨天不小心把手給弄傷了,好痛呀!”
“上邪,去了一趟鈺洲,我發現我更愛你了。”莫涼摟著上邪的脖子,在他耳邊呵著氣說。
“誰讓你要去鈺洲,活該。”
莫涼不再言語。
“你剛剛說什麼?再說一次……”
“再說一次……”
這一刻,真的很開心,莫涼從來沒想過自己會有這麼開心的一天,沒有困苦,沒有痛楚,沒有悲哀,沒有冷漠,沒有不安懷疑……
她雙臂繞著上邪的脖子,臉靠在上邪的背上,很安心,相信自己的愛,也相信他的愛!
多少年了,終於她也熬出了幸福。
夜深人靜,莫涼『揉』了『揉』眼睛,緩緩從夢中醒來,這一覺睡的好沉呀,她不知道睡了多久,只知道自己在上邪的背上睡覺了。
莫不是睡了一天一夜吧,莫涼一骨碌從**爬起,卻被眼前的夜明珠給晃花了眼,原來被子里居然藏了一顆鴿子卵大小的夜明珠,莫涼傻了,把夜明珠放在被子裡趕嘛?
“那是怕你半夜起身,放在那裡給你照明的!”一個男人的聲音驟然在帳蓬裡響起。
“哦!”小小的感動了一下,莫涼笑嘻嘻地把夜明珠收入懷裡。
上邪一把摟住她腰帶,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怎地,想獨吞孤的夜明珠?”
莫涼非常誠懇地低頭承認,“是滴,我打算獨吞!你能把我怎麼著?”
環在她腰上的手,突然緊勒了一下,彷彿生生世世都不願鬆開,上邪故作清冷,“你是說真的?”
莫涼默然點了點頭。
“很好,那孤就要把你這麼著,狠狠這麼著,”說罷,上邪便把她放平在軟榻上,溫熱的脣若有若無地滑過她的臉頰、脖子,,似輕似重地噬咬著她的鎖骨。
一室綺漣,情『潮』湧動,兩人身上的衣衫不知何時盡褪,“上邪……”莫涼本想出聲止住上邪不停地在她身上點火的大手。
可聲已柔媚,身已軟若春水,那喊出來的聲音,竟然變成了破碎凌『亂』的喘息,又被上邪適時封住在彼此脣吻之間。
他的吻輕柔卻有力,舌尖靈巧席捲她的脣舌,貪婪輾轉且不依不饒,從臉頰一直吻到耳根,似烈火蔓延她全身,莫涼閉上眼,放任自己在他脣舌間輕輕顫慄,漸漸忘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