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 咫尺卻失之而過
百里鳳在聽到尋陽帝出聲後,臉立刻便刷地白了,忐忑不安地叫了聲,“皇上”。
“怕,很怕,可是我實在是渴的慌,所以不要說茶了,就算是你現在給我毒『藥』,只要給水,我也會謝你的恩寵,”莫涼笑的無比誠懇。
“丫頭你還真是伶牙利齒,你說你要不是上邪愛的女人,那該多好,你要是嫁給的是朕的太子,那該多好,”她尋陽帝嘆氣,一副十分惋惜的樣子。
“沒辦法呀,和太子殿下沒有緣分,你說我要是早點認識皇上你,那該多好呀,”莫涼在旁邊陪著笑臉。
“皇后呀,這丫頭的嘴皮子功夫你見識到了吧,說的頭頭是道,黑的都能給她說白了,朕在外面聽的津津有味,都忘記要舉步進來了,你說要是把她那兩片嘰裡呱啦,一刻都不停嘴脣給割下來,她還能絮絮叨叨地說那麼長時間麼?”尋陽帝語氣平靜的不起一絲波紋。
“聽皇上的意思,就是不需要我爺爺的幫忙了?”莫涼涼涼地看著他。
“皇后,要不你去拿把刀來把她的那兩片嘴脣給割下了,朕實在嫌她聒噪,吵的朕連覺都沒睡好。”
百里鳳遲疑了一下,伸手拿了把刀卻沒有下手,而是訕笑著說:“皇上,我們不是要問她關於上邪的事,要不要問完了再割?還有她是莫青澤的孫女……”
“你怕什麼?反正她是不會告訴我們的,與其讓她這麼囉裡叭唆下去,不如直接把她弄成啞巴,至於莫青澤,他更本就不知道是我們抓了他孫女,只要我們用點小計量,把這一切都推給上邪,那不就成了。”
“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我爺爺遲早會知道是你們做的。”莫涼在旁邊又提醒一句。
“你怎麼還不動呢?”尋陽帝微笑地看著皇后,可百里鳳雖然目光寒厲地看著莫涼,卻唯唯諾諾地沒有上前。
“你是不是覺得這丫頭的話很有道理?以為事發後,朕會把你給丟擲去頂罪?還是說你真以為上邪會放過你?”
百里鳳難得戰戰兢兢地說:“不是,只是莫青澤畢竟在與我們合作……”
“你怕什麼呀,莫青澤那裡,朕自會搞定,這麼些年,你還不相信朕,而去相信這麼一個小丫頭?”尋陽帝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然後又涼涼地瞥了她一眼,笑著說:“算了,既然皇后你宅心仁厚下不了手,那朕就看在你的面子上,不割這丫頭的嘴巴了。”
莫涼心裡的一塊石頭總算是落下一些,阿彌陀佛,嘴巴還好保住了!
“把嘴巴給朕張開。”莫涼這還沒想完,思緒還沒反應過來,下巴就被尋陽帝給捏住了,口腔被迫開啟,一顆『藥』丸塞進了她的嘴巴。
莫涼臉登白如紙,連忙想吐出來,可惜這『藥』入口即化,她怎麼也吐不出來。
“你喜歡瞎說是吧,那你就儘管地編吧,你一邊慢慢編呀,一邊嚐嚐癢神丸的厲害,反正朕也整天無聊,也不介意陪你慢慢耗,”尋陽帝笑的那麼和藹親切,眼神卻如鬼火一般嚇人。
癢神丸,讓你全身奇癢無比,比萬蟻噬心更苦不堪言,誰讓莫涼的手腳俱被縛著,她連抓也不能抓。
極癢奇癢,癢到她恨不得現在全身都『插』上密密麻麻的細針,希望疼痛能抵消這種難以承受的癢。
“丫頭,現在可以說實話了吧!”尋陽帝好整以暇,悠哉悠哉地坐在一旁,笑著欣賞莫涼的悽慘模樣。
莫涼咬牙切齒,“說,說什麼?你們現在這樣對我,擺明了不會讓我活著離開,我要告訴你們實話,只怕會死的更慘,自古華山一條路,本姑娘我還就跟你槓上了。”
“那你就的意思就是不願意說了!”
“皇上,我剛才話已經說的很明白了,你就是把我抽筋剝髓,我也說不出任何東西啊!”
尋陽帝臉上波瀾不驚,“這麼說,你還真和朕扛上了。”
“我也不想的,本來想告訴你了,可是卻讓我發現,你根本就沒打算讓我活著離開,那這樣的話,我為什麼要講呢!”無法控制的瘙癢,讓莫涼拼命地晃動腦袋,搖動身子。
“那你就慢慢熬著吧,朕倒要看看,你能撐到什麼時候?”尋陽帝不耐煩地擺擺手,“真是白費朕的口舌,現在時候也不早了,皇后我們出去用晚膳吧。”
晚膳!原來已經過去一天了,妃兒,上邪,他們發現她失蹤了沒有?有沒有到處去尋她呢?
密室裡的火爐又重新燃起來了,整間屋子被烘的又幹又熱,莫涼我身上粘忽忽的全是臭烘烘的汗,被汗水肆意的身體,癢的是更加難受,難受到要命了。
再這麼下去,莫涼不知道自己會不會扛不住咬舌自盡,癢,真的很癢,和她以前在煉浴血池的時候,是那麼的像,上次她還能活動,這次她手腳都不能,真是山窮水盡。
癢的太難受了,莫涼只好咬牙,像以前每次從煉浴血池出來時一樣,後腦勺狠狠向牆壁撞去,腦袋不負重望的,當下便暈了過去。
這一暈莫涼不知道自己暈了多久,醒過來時,她腦子還是昏昏的,但是身上極癢的感覺卻減輕了不少。
嗓子已經乾涸到不行,莫涼又『舔』了『舔』嘴脣,可是她已經沒有唾『液』可以潤溼,這裡到底是那裡,她要想個什麼辦法才能逃出去。
她想起尋陽帝說,吵的她睡不好覺,那麼說明,這間密室是在尋陽帝住的寢室後面,把耳朵貼向牆壁,聽下有沒有什麼動靜,看下還有沒有機會能活著出去。
可是聽了半天,什麼也沒有聽到,莫涼又『舔』了『舔』嘴脣,舌頭被裂脣摩的生疼,於是下意識地咬住了下脣,閉上眼睛,軟軟地靠在粗礪的牆壁上。
“孤讓你辦的事,辦的怎麼樣了?”上邪?是上邪的聲音!
一直閉著眼咬著脣的莫涼,突然聽到上邪的聲音,感覺像是聽到希望之鐘的聲音。
猛地一醒,莫涼連忙扯開嗓子,可是當她嘴巴剛張開時,一團也不知道有沒有擦過腳的臭布,就這麼塞進她的嘴裡來。
密室裡何時多了一個人?莫涼震驚之餘已經發出不聲響來,費力地掙扎了幾下,手腳揮動還沒有撞到牆上,就被那人給點了『穴』道。
“上邪,我在這裡!我在這裡!上邪,我在這裡呀!”犇涼在心底無聲地喊著。
同時外面“轟”地一聲,上邪居然將那腳邊的凳子給踢掀了,表情如沉在萬年海里的深冰,“這此人是怎麼辦事的?”
莫涼不能動,話也只聽了這一句,但是卻能明白與她有關,不由地眼淚簌簌地往下直落,她本以為自己乾涸的沒有淚了。
尋陽帝又裝回軟弱的態度,頗為無奈地說著:“你放心!朕已經把所有的人派出去了,可是她就好像從出雲國消失了一般,你猜她會不會是和林天痕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