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 上邪代莫涼受罰
片刻過後,莫涼的意識緩緩開始恢復清明,只是身體還依然虛弱無力,緩緩睜開眼睛,便看見流風盤腿坐在地上,而陳君已經不知所蹤。
這個『逼』『藥』的過程,流風似乎費了很的大力氣,他扶起莫涼,呼吸有些急促道,“對不起,王妃,屬下來遲了,剛才已經遣人回去通知王爺,王爺稍後便會過來。”
耳邊傳來可聽到流水聲,莫涼環顧四周,問道,“這裡是哪裡?”看這石洞的模樣,似乎是在一座假山裡面。
“依舊還是在皇宮裡面,陳君只是隨便找了一個隱祕的地方”話還沒有說話,陳君忽然面『色』一懍,急忙拾起地上髒『亂』的衣服,搭在莫涼身上,低聲道,“快穿上,有人來了。”
果不其然,百里鳳帶著皇上很快便出現在他們面前,甚至連謝庭錦都帶來了。
除了這三位皇室重要成員外,他們身後帶著各自的心腹,其他內監宮女的一個也沒有帶,看來這種皇室醜聞,百里鳳再怎麼不怕,還是明白越少人知道越好。
他們全都看到眼前這一幕,莫涼衣裳不整,髮絲凌『亂』,身體還半靠在流風身上,這種情況讓人一看,誰都會以為他們有『奸』情。
尋陽帝臉『色』鐵青,伸手指著他們,“你們這是在幹什麼?”
百里鳳倨傲地抬高下巴,“皇上,這還用問麼?不是應該直接把他們關起來吧?這種丟盡皇家臉面的醜事,可千萬不能給傳出去了?”
“等等!”謝庭錦剛看到時也處於盛怒中,只是待他看到流風后,雙眉一挑,問道:“你不是皇舅的暗衛麼?”
“是,屬下一直是王爺的侍衛。”流風不卑不亢。
謝庭錦又問道,“那現在這是怎麼一回事?”
流風忽然沉默下來,這種事實不管怎麼解釋,都只會越抹越黑,於是他乾脆道:“回太子殿下,屬下找到這裡的時候,王妃就已經是這個樣子了,看來應該是因為身體不適。”
百里鳳冷笑一聲,打斷流風的說話,“本宮說你找藉口,也別找個這麼差勁的藉口,一聽就知道是假話,你不如直接承認,自己和玄王妃暗裡有關係不就成了?”
流風低著頭,沉默不語。
又望了莫涼一眼,謝庭錦淡淡道,“本殿記得,你以前一直都是在跟在皇舅後面,這次怎麼會突然出來找王妃?快說,是不是你有意來迫害玄王妃的?”這番話一出口,意思明顯是偏幫莫涼的意思了,是想讓流風承擔下所有罪責。
百里鳳聽聞後,臉『色』瞬間有點不好看起來,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的兒子居然會偏幫莫涼。
流風低下頭,沉默不語,現在是怎麼解釋都沒用,可是王爺還沒有到,怎麼也要想法撐下去,想了想,於是道,“屬下和王妃,絕對沒有半點私情。”頓了頓,彷彿下了某樣重大的決心,一字一句,“屬下曾淨身。”
聞言,全場俱驚。
流風抬起眼,依然面無表情地望著謝庭錦,“太子殿下若是不信,可讓人來給屬下驗身。”
尋陽皇帝與謝庭錦全都若有所思,一時之間也沒說話。
百里鳳的臉『色』很不好看,還蒙上一層陰影,爾後又笑道:“你說你是宦官,如若你是宦官,那玄王妃現在這樣子?又是怎麼一回事?可別跟本宮說,是因為什麼身體不適。”
莫涼由始至終都保持沉默,聞言才緩緩抬眸,目光盯在百里鳳身上,那眼神彷彿三伏天裡燃燒的一團火焰,能將一切焚盡,令人不寒而慄。
“呵呵,孤也正想問問你,孤的愛妃怎麼會變成現在這樣。”一道冰冷的聲音傳到眾人耳裡,眾人紛紛轉頭去望。
只見上邪正坦『蕩』『蕩』地走來,他走到莫涼的身旁,溫柔地將她抱起來,然後才似笑非笑地望著百里鳳,“孤的皇姐,你是否應該給孤一個解釋!”
“問本宮?”百里鳳冷笑,不可思議地望著他。
“不問你問誰?”上邪的神情越來越平靜,仿若死水一般,“可是你邀請孤的愛妃,如今她出了事,你莫不是想反咬一口?”
臉『色』驟變,謝庭錦狠狠瞪了百里鳳一眼,撇頭不語。
尋陽帝嘆息,開始思緒著怎麼要怎麼和平解決這件事,暗道幸好,現在知道這事的人並不多,只要這事不傳出去。
正如此想著,突然他身邊的另一個貼身太監,正急急忙忙跑來,滿頭大汗,“不好了,不好了,王爺讓人大肆搜查皇宮,皇上!”
太監幾步路跑到尋陽帝面前,忽然看見上邪就站在尋陽帝面前,頓時便噤聲,臉『色』大變,喏聲:“王王爺。”
“嚷什麼嚷?”上邪寒目一掃,“今天孤的王妃在這裡吃了虧,發生了什麼事,大家可都一目瞭然!”
“皇弟,你這是在做什麼嗎?”百里鳳臉『色』驟變。
上邪好整以暇,“做什麼,孤也料到你未必會給孤什麼解釋,所以,就直接令人搜宮了,在此,孤醜話說在前頭,若孤搜出什麼人或什麼東西,可別孤怪不客氣。”
深呼吸一口,半響,百里鳳又恢復了不慌不忙的表情。
“王妃的確到本宮這裡來過,不過,很多人也看到王妃拿了東西就安然離開了,皇弟,你把這麼大一頂帽子扣在本宮身上,最後查明真相時,恐怕你難以交代。”百里鳳話中有話,語帶威脅。
上邪不為所動,步步相『逼』,“休的危言聳聽,孤知道自己在做什麼,當然也自會給你們一個交待。”
百里鳳的目光,先是一瞬不瞬盯著尋陽帝,“就算是父皇在世,他也不敢隨意搜查本宮的寢宮!”頓了頓,又向面上邪道:“要知道本宮不但是出雲國的皇后,本宮還是個『婦』道人家,你若是搜查了本宮的寢宮,什麼也查不到,你將如何賭悠悠之口。”
“算了吧,大家都是一家人,何必鬧的這麼僵,還是趕緊把人撤了吧,”尋陽帝出聲,做起合事佬,希望各退一步,都給彼此一個臺階下,若在平常這招也是最有效的,不過,很明顯,今天這情況很不一樣。
上邪眼中燃燒著怒火,抱緊莫涼,“真以為孤什麼都不知道?你在宮中窩藏天朝的細作,讓他潛伏在孤的身邊,好陷害孤的愛妃,今夜你在她的膳食裡下春『藥』,來演了這麼一齣戲,最後把大家一起叫來看戲,對不對!”說話的聲音一句比一句響亮,眼睛死死瞪著百里鳳,上邪很少會情緒失控,至少百里鳳是第一次看到。
百里鳳微微眯了下眼,她實在是沒想到上邪會這麼光明正大地指控自己,從來沒有想到,計劃雖然沒有按著本子走,便是效果卻是好過頭了,到底是上邪另外有什麼陰謀呢?又或者說上邪比自己想象中得,更加重視這個莫涼?
頓了頓,百里鳳慢慢地道:“皇弟,血口噴人也得有個限度,好!本宮讓你搜,本宮讓你查,本宮等著你拿出證據,如若你搜不到又查不到,那麼你應該如若向我這個姐姐交待,你要聽清是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