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不能夠穿短裙之外,一切都很好。至少,我是這麼認為的。只不過,柒夏的臉色總是很嚇人,瘦弱的身影一直在我面前晃來晃去,活像一個洋娃娃版女鬼。
至於五寒,我休養不能出席的那段日子,他幾乎忙得不能再忙,替我出場了很多次,於是柒夏總是賊兮兮的在我面前晃動鈔票,把五寒替我出場所得的報酬當著我的面付給他,以此來刺激我。也對,我沒有工作,自然就得不到報酬,交了住院費之類的必須費用後,我幾乎窮得連路邊的流浪漢都不如。
還好,我很快就振作起來了,傷也好的差不多了,於是我決定出門去走走。
“柳音燦小姐嗎?齊先生正在上面的xxx會廳等您。需要人帶您去嗎?”櫃檯小姐禮貌而恭敬的說著,迅速記下來者的資料。
我溫和地拒絕了:“不必了,謝謝。”便轉身向一旁的電梯走去,纖細的高跟鞋在大理石地板上敲出清脆而令人心寒的聲音。以及,空蕩的迴音。
我穿著普通的套裙,頭髮很自然鬆散地披在肩上——我在外貌上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讓我看上去很平靜從容自然,不會讓他看出我是為了他才精心準備的。
輕輕推開玻璃門,我挽著小包,優雅地走到他對面的椅前,輕柔地坐下。
他看上去似乎經歷了滄桑,有了那麼一點成熟的味道,英俊的臉龐上已有略顯青色的鬍鬚,或許是太忙,忘了仔細打理——不過這也好,他也不是專門為了我而怎麼樣,我們都是彼此人生旅途中路過的千萬人之中的一個。唯一特殊一點的是,我們擁有彼此共同的、比較刻骨銘心的一部分記憶。
“音燦子,好久不見,你看上去似乎更美麗了。這就是‘女大十八變’嗎?”見到我,那抹陽光般熱情的笑容開始浮現在他的脣邊,他的皓齒如貝殼般閃亮。
“我今年的確十八歲,”我回報以婉和清麗的淺笑,“但我的容貌一直沒什麼變。齊明京先生,不要再開我的玩笑了。”我低下頭,在包包裡翻出一張卡片,經過光滑的桌面傳到他的面前,“齊,我想我不需要這些東西,請你以後別再送給我了。”
賀卡版的情書?哦,那這是哄沒長大的小女生的東西,幼稚得可怕。
他的微笑並沒有消減,看也不看便隨手一拋,賀卡正好便飄到了窗外,隨著風飛走了,再也找不到了。他溫和的注視著我,目光的溫度似乎有一點灼熱:“那麼,你喜歡些什麼呢?我希望你開心。願意陪我一起去櫻花林嗎?只屬於你的那一片櫻花林,那裡的櫻花雨像雪花一樣輕盈美好,很適合你。”
“我想,我會願意的。”我狡黠一笑,移開視線,忽視他臉頰上的微微泛紅。
換成簡潔的棉布白裙以及布鞋,我看上去似乎變成了清新單純的小女孩。齊明京一手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握著我的手,目光專注地駕駛著跑車。在城市的另一邊,有一片面積很大的櫻花林,這是他的一座莊園,只為我開放的莊園。身邊的這名男子,十分的富有,也很年輕有為,有著不同於五寒哥的英俊。
這樣的他,自然是很受歡迎的,他的身邊也總是圍著許多女孩,而他又熱情陽光,來者不拒。但他似乎最看重我,看著一片幾乎佔據了好幾座山的櫻花莊園就知道了。但我們很少來往,主要是因為他很忙,以及我經常不在這個世界裡,沒有辦法赴約。但我還是感受得到,他的熱情,即使遠隔著寬闊的大洋。他總是在遙遠的國家工作著,這是屬於他自己的世界、他的生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