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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子大有好多的鳥-----【030】 冤家路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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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0】 冤家路窄

日子過得飛快,拍攝廣告進度已經進行到了收尾階段。方正洲經過調整之後,表現出來的專業性可圈可點,凱拉也是十分賣力,儘管經歷了最初的換女演員的事情耽擱了幾天,但進度卻一點都沒拉下。

春知在滿足的同時又有點煩惱,方正洲總是利用各種各樣的藉口試圖和她之間再牽扯上什麼,如今就連拍攝現場那些工作人員都在背地裡議論著她和方正洲的緋聞,著實讓她感到很煩心。

這種事情她相信尹風肯定也聽到風聲了,但是他卻從來都沒問過,她也沒主動去提。不說不是代表她心虛,而是她覺得她和方正洲都已經是過去式了,和現在完全沒有關係,將來也不可能有關係。既然兩人之間沒有任何的關係,那麼就沒必要去解釋什麼,反而會讓人產生一股欲蓋彌彰的感覺。

同時她身為春風集團董事長家裡的千金大小姐身份也因為方正洲的一不小心而曝光,引起拍攝場地那邊上下一致的驚訝。不單單驚訝一直在他們身邊低調的負責人竟然是另外一個大集團的千金大小姐,同時也吃驚香榭集團的實力,竟然可以讓另外一個大集團的千金大小姐心甘情願地在這裡為香榭集團服務。

一時之間,又是眾說紛紜。春知姑娘限於焦躁階段。她一直都堅持著低調,不想自己因為身上的光環而帶來什麼不同的生活。但眼下看來,明顯想要低調都沒辦法繼續,或許她要是繼續保持著低調,還會被人說是悶騷的高調呢。

公司進行人事關係調整的時候春知姑娘正在忙著廣告的拍攝,根本沒時間去了解情況。聽聞陶冉冉被盧思歡成功地挖到了香榭集團,擔任了創意總監,可謂是平步青雲。至於原來的創意總監,本就是盧思歡兼著的。他本身和官有瓜葛,不太適合過多地出現在公司裡,不然又是毛病多多。

儘管香榭集團和春風集團的合作將成為香榭集團打響第一炮的最佳武器,但香榭集團並沒有就此閒下來,反而接了許多單,各自忙碌起來。

總之就是一個嶄新的局面,蓬勃向上的局面。

所謂新官上任三把火,陶冉冉也不例外。只不過她並不是針對公司裡的人事安排還是業務往來上動刀子,而是把這把火直接燒到了最著名的“鳳凰百花園”。

鳳凰百花園是蘇州最有名的酒店,最出名的菜餚就是百花宴。只不過陶冉冉還沒財大氣粗到可以消費得起百花宴,她定下了個大包房,邀請了各個部門的經理以及包括盧思歡和尹風在內的高層。至於春知姑娘,陶冉冉不是按照職位邀請她的,而是因為她實際的身份,不能不請。

原本還想推脫的部門經理們在聽說尹總和盧總都會出席這次的聚餐,抱著能夠和上層人接觸的想法,立刻態度大變,當場就拍著胸脯保證到時候一定會準時出席。

春知姑娘本來對這樣的場合就不喜歡,不然的話春風集團也不用這麼護著她多年不讓她曝光了。但尹風回家的時候卻不出意外的話他會去參加的,但是隻是順便,因為當天他還有個另外的事情,也是要在那裡談。

“你也去吧,之後我們可以一起回家。”尹風溫和地開口,提議著。

春知姑娘剛想拒絕,尹風又接著說了話:“陶冉冉來邀請我的時候我已經順便替你答應下來了。”

春知姑娘立刻就不滿意了。你自己拍胸脯也就算了,怎麼能隨便替別人也把胸脯拍了呢。到時候她如果不出現的話,一定會被陶冉冉認為她耍大牌什麼的;可真要說著出現在那種吵吵鬧鬧的場合,她可是一百個不情願。

“我不想去,有辦法推了麼?”春知姑娘一如既往地邊喝牛奶邊問。

尹風視線從財經報上離開,落到她的身上。

“想什麼藉口好呢?”他問,繼而道:“多聚聚也是好的,起碼彼此之間可以多接觸接觸。不管你能工作多久,總會方便一些。”

春知姑娘嘆了口氣,憋了半天問:“要不你說我流產了?”

尹風重重地咳嗽了兩聲,搖頭苦笑:“恐怕到時候這會成為重大的新聞,連陶冉冉跳槽的香榭集團的風頭都給蓋下去。”

春知姑娘也就是這麼一說,她當然知道事情的重要性,只不過她是真的真的不想去啊。

“曉婷不是週六要結婚麼?我們週五應該飛北京吧?”她忽然想起這個問題來。

尹風點了點頭:“看來我們要半夜結束之後直接飛北京了。別說是俊彥和曉婷結婚,就是你結婚,估計到時候都要逃婚出來。”

春知姑娘心裡變得有些不是滋味起來,散發著淡淡醋意問:“陶冉冉在你心裡就那麼重要?”

尹風扯出一抹笑意,更正著她的觀點:“是對香榭集團來說很重要。她是個不可多得的有能力的管理人員,這個面子是一定要給的。”

春知姑娘深深呼吸著,忽然覺得嘴裡的熱牛奶也沒了往日的香甜,似乎過期了的感覺。

尹風看著她的表情變得很糟糕,想來勸說一個人除了威逼就是利誘。春知姑娘那吃軟不吃硬的性格明顯不適合威逼,那麼他只能選擇利誘了。

“你就當是為了公司做一下犧牲吧,以後我們吃得開了,對你家也是有好處的。等這件事情結束了,參加完俊彥和曉婷的婚禮,我們直接去拉斯維加斯玩上幾天,你覺得怎麼樣?”

春知姑娘立刻戒備起來,盯著尹風半天撇嘴說道:“無事不登三寶殿,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說吧,你又打什麼壞主意呢?”

尹風露出無奈笑容,聲音中寫滿了委屈:“我什麼時候打過壞主意?難道在你心裡我是那樣的人?”

看著春知姑娘馬上就要點頭,尹風趕緊攔住她的話:“行了,你什麼都不要說,我知

道你要說什麼。”

春知姑娘的臉上露出一抹得逞的笑容,尹風那邊已經開口解釋起來。

“我們倆遲早是要以結婚的方式讓雙方家裡放下心來的,但是你別忘了我們的結婚證是假的。我相信憑著我們兩個人的能力這件事情不難辦,但是我們要考慮的還有我家裡以及你家裡更大的能力。”

他的話讓春知姑娘不得不深思起來,沉思了半天,對尹風的話深以為然,臉上也不由地露出了緊張的表情:“那怎麼辦?”

事情已經進行到這個地步了,眼看著夏天一點點的來臨。計劃中再過兩個月兩人就要宣佈結婚的訊息了,總不能這個時候忽然被告知沒辦法進行下去了吧?

尹風抓著她的手,輕輕拍著她的手背,示意她稍安勿躁:“彆著急。這就是我為什麼提到要去拉斯維加斯。那邊不但是最大的賭城,別忘了,它還有一個名字。”

“你是說……”春知姑娘雙眼頓時亮了起來,隨即又黯淡了下去:“可是,那都是真的,我們是要假的。”

尹風露出自信笑容:“交給我,我會透過那邊的朋友走一個完美的過場,我們可以持有以假亂真的結婚證,誰都不會看出來是假的。這件事情放心交給我。”

他的安撫有著絕對鎮定人心的作用。春知姑娘默默地點了點頭,表示這件事情她不會再放在心上,一切有他,她相信他可以處理得好。

尹風輕輕地拍著她的手背,再伸手攬著她的肩膀,見她並沒有任何的反抗,終於大膽地把她的頭靠在他的肩膀上。

靜謐地別墅裡,兩個人坐在沙發上,這樣相互偎依,任由時間飛逝。

轉眼間到了週五下班時間,因為晚上都要喝酒,基本上沒人開車來。出了香榭集團大門全都紛紛伸手攔車,直奔鳳凰百花園。

春知姑娘中午就回到公司了。趕上方正洲下午有個活動,想著晚上也要出去,春知姑娘乾脆提前半天結束當天的拍攝。

席間觥籌交錯,尹風和周思恆並沒有出現,盧思歡和江東海打了個主道。大概是因為尹風和素來繃著一張臉的周思恆沒在的緣故,那些部門經理反倒都能放得開,氣氛難得地和諧。

春知姑娘偷偷地打量了一下,陶冉冉似乎並沒有尹風的缺席而表現出任何不滿的情緒,反倒一個勁兒地朝著身邊盧思歡的身上挨。盧思歡一臉苦色,大概也沒想到陶冉冉竟然跳槽到香榭集團,這下更有了靠近他的藉口了。

而且盧思歡大部分目光都看向春知姑娘,對她有些懼怕似的。春知姑娘連忙捧著酒杯有一口沒一口的喝著,眼觀鼻鼻觀心裝作完全看不到的樣子。她知道盧思歡是怕她誤會,以後不把她的小姐妹介紹給他了。不過這樣的場面想要不誤會都很難呢,倆人就差當著眾人的面前直接摟抱在一起了。

不過這樣的場面想來這些人也都見怪不怪了,一個個臉上均是露出原來如此的表情。該喝酒的喝酒,該聊天的聊天。

大概是陶冉冉也覺得自己的方式有點太奔放了,膩歪了盧思歡一會兒之後,率先端起了酒杯,站了起來,脆聲說道:“感謝大家今天能給面子來捧場,多餘的話我就不多說了。從今以後大家都是站在同一條戰線上的,共同為了香榭集團服務……”

春知姑娘暗暗地在心裡做了個比較。如果論純粹噴黑話的話,陶冉冉不如葉大小姐十分之一,但若是輪到這種官方場面話,葉大小姐是個捆在一起也不及陶冉冉一個人。

陶冉冉嘴裡說著不多說,但說的還真是多。她先是憶苦思甜一下,追憶一下當初在以前的單位多麼的不招待見,多麼的懷才不遇。再說如今到了香榭集團如何能發揮自己的優勢,榨乾自己的全部剩餘價值。最後再舉起杯來,集體敬酒。

眾人趕緊附和著說上幾句好聽的恭維場面話,連忙一起喝下這杯酒。

春知姑娘多麼不情願也不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不喝,忍著那股難受的感覺喝下一杯去,心裡卻對尹風罵開了。

說好了會出現,然後一起回去,怎麼搞的到最後把她一個人丟在這裡忍受耳邊的聒噪。早知道的話她情願說流產也不來了。

有了陶冉冉開口,整個晚宴幾乎變成了各個部門表決心晒功績的地方了,敬酒更是輪番上陣。

他們敬酒本來也是無可厚非的,春知姑娘並不能阻止他們的積極性。但是他們晒功績也好,表決心也罷,幹嘛有事兒沒事兒的非要把她也拉進去啊?

眾目睽睽之下,春知姑娘已經記不清自己到底喝下去多少杯了。儘管是紅酒,但這個東西后勁兒才大呢。她真擔心自己撐不到轉天葉曉婷和葉俊彥的婚禮,會直接睡死過去,直到昏天暗地。

基本來給春知姑娘敬酒的都是有心想要巴結她的,最好是能順便抱上春風集團這個大腿。儘管他們都是為香榭集團服務的,但春風集團是地頭蛇,香榭集團和春風集團之間的合作最多。以後不論是他們哪個部門需要跟春風集團打交道,有了春知姑娘這個熟悉的人從中作介紹,總會事半功倍的。

春知姑娘不會喝酒,確切說是沒喝過,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酒量如何,酒品怎樣。原本是想要點了果汁來的,但大夥兒集體起鬨,怎麼也不肯,她只好退而求其次地點了紅酒。

連著幾杯下去,酸澀過後帶著一點點苦的感覺讓她整個五官都扭曲起來了。最要命的是,不知道是不是喝得太急的緣故,她總覺得頭裡面嗡嗡的。按理說紅酒不該上頭這麼快的,可她就是隱隱地覺得有點不太舒服。

陶冉冉看著盧思歡一再地看向春知姑娘,心裡早就不高興了。而這些部門經理頻頻敬酒給春知姑娘,其中有一部分也是她用話攛掇的。眼下一看著春知姑娘被人頻繁敬酒而染紅的

雙頰,再望著盧思歡看向春知姑娘擔心的目光,終於忍不住開口了。

“春助理怎麼才喝這麼兩杯酒臉就紅成這個樣子啊?是不是裝地呀?你們大夥兒趕緊敬酒給春助理,她一定特別能喝,別被她的假象騙過了。”

眾人又是轟地一聲圍了過去,端著酒杯春助理長、春助理短的喊了起來。

盧思歡很是擔心,趕緊問:“春知,有事兒沒有?”

春知不想人前倒了架勢,擺了擺手,回答:“沒事兒。我去趟衛生間,回來再繼續。”

陶冉冉哪肯,一再地追問春知是不是想要尿遁。不過人有三急,這事兒沒法攔著,春知姑娘也很乾脆,讓陶冉冉跟著自己。陶冉冉才不想找那無趣,只能眼看著春知姑娘推開包房大門走了出去。

陶冉冉只定的起鳳凰百花園裡的包房,她的財力暫時還消費不起那種包房內自帶衛生間的包房。春知姑娘出了包房眼前就有點開始重影,抓了身邊路過的服務生,在對方帶領下才好不容易找到衛生間。

解決了個人問題又用冰冷的水洗了把臉,總算頭不那麼暈了,眼睛也不花了。春知姑娘扶著牆慢慢地走了出去,卻忽然發現自己有點轉向。

之前的包房是在哪個方向來著?

鳳凰百花園很大,這層包房挨著包房,基本模樣都長得差不多。她出來的時候忘記看包房的門牌號碼了,結果望著大同小異的走廊瞬間蒙圈了,不知道自己該往左還是往右。

春知姑娘摸了摸身上,手機什麼的都在包裡,而包在包房裡,她竟然連個打電話找人來把她帶回去接受其他人嘲笑的機會都沒有。思來想去,春知姑娘覺得靠著自己的回憶到了猴年馬月也夠嗆能想起包房門牌號碼是幾號,她覺得自己有必要去吧檯找服務員問一下,免得在這兒浪費時間。吧檯總有陶冉冉訂酒店的聯絡方式以及定下的房間號碼,到時候找個人把自己帶回去就是了。

有句話叫做冤家路窄。或許用這句話來形容方正洲和春知姑娘之間的關係有點不恰當。但春知姑娘如果選擇出最不想見的人名單,第一個肯定是方正洲的名字。不過很不巧,偏偏就是不想見到誰,總會和誰遇見。

才轉了兩個彎,眼看著前面就是吧檯。春知姑娘的臉上總算是露出了喜色,連忙加快兩步,不曾想吧檯旁邊就是樓梯口,恰在此時從下面上離開了兩個人,赫然就是方正洲和葉可嵐。

一看到那兩個人,春知姑娘就覺得頭皮發麻。葉可嵐和方正洲已經並列成為她最不想看到的人了,如果不是因為工作上的原因,她根本見都不想見到他們,更別說還要在一起打交道。

方正洲穿著打扮很普通,只不過臉上架著一個大大的墨鏡,就怕別人注意不到他似的。再看葉可嵐,打扮得性感光彩照人,但也同樣一副大墨鏡。

這兩個人,說是為了低調吧,可這天都黑了,一人一個大墨鏡,這是怕別人認不出他們來呀。你說是高調吧,還都知道遮擋一點。

方正洲和葉可嵐一邊走一邊低頭說著什麼,葉可嵐的手臂輕鬆自然地挽著方正洲的胳膊,臉上帶著淡淡笑意。方正洲不經意地一抬頭,就看到站在樓梯口吧檯附近的春知姑娘正用著扭曲的表情看著他們二人。方正洲明顯很意外,絕對都沒想到會在這個地方碰見春知姑娘,意外過後忽然渾身一震,飛快地把葉可嵐的手從自己的臂彎中甩了出去。

春知姑娘近似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們,不是在對他們之間的關係感到悲傷或是難過,而是想著為什麼條條大路通羅馬,她卻偏偏和他相遇在死衚衕。

想裝著沒看見都困難,春知姑娘不想跟這倆人有什麼太多的接觸。也不管包房到底在哪個方向,轉身認準一條通道直接就走。

“春知!”

方正洲人高腿長,兩步從樓梯跨了上來,追上她,一把拉住她的手腕,急切地解釋著:“我和葉可嵐不像你想象的那樣關係。”

春知姑娘覺得自己要吐了。這句臺詞被她無數次地寫進耽美小說裡,卻沒想到有朝一日竟然真實地上演在她的身上。這是報應嗎!

不過她一般都是用在男主角劈腿被人捉姦在床時候用的這句話解釋,但眼下明顯時間地點人物三要素沒有一個符合的。

春知姑娘忽然嘴裡泛起一陣苦,好像之前殘留在口腔裡紅酒的滋味,酸不酸苦不苦的。她十分淡定地想把手抽回來,小心地措詞解釋著:“我真的不在意你們倆到底是個什麼關係。”

他們倆是什麼關係和她有什麼關係呀?管她屁事呀!他憑什麼要給她解釋,她又為什麼要站在這裡聽他解釋?

當年那件事情過去之後,他們倆應該早就在一起了吧。哪怕現在方正洲忽然告訴春知姑娘說他跟葉可嵐倆人的孩子大的都會打醬油了,春知姑娘都不覺得意外,頂多是緬懷一下自己當初不懂事的二逼青蔥歲月。但是他偏偏跟她解釋什麼他和葉可嵐不是她想象的那樣關係,真是太狗血了。

而且,她想象什麼了呀?她想的就是怎麼能夠儘快離開這兩個人的視線而不被打擾。除此之外她什麼都沒想。

“我覺得這件事情是你們的自由,你真的不用跟我解釋。”春知姑娘還在努力地往回抽自己的手,臉上的表情要多糾結就有多糾結。

方正洲剛想再說點什麼,葉可嵐也已經追了過來,二話不說上去就開始狠狠地掰他扯著春知姑娘的那隻手,低聲說著:“正洲,你也不看看這裡是什麼場合,不是你胡搞亂搞的地方!”

說話的同時,她還順便掐了春知的手背兩下。

這下春知姑娘可就不樂意了,葉可嵐說方正洲胡搞亂搞,言外之意就是她春知姑娘不是什麼正經人家的孩子,只配跟人胡搞亂搞不成?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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