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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子大有好多的鳥-----【018】 早熟初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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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8】 早熟初戀

雙腿拆石膏是在三個月之後,這期間春知姑娘忍受了毫無人道的瘙癢。都說隔褲搔癢完全無濟於事,真正經歷過後才知道,隔著褲子撓癢癢還是能緩解一點的,讓人無法忍受的是隔著石膏撓癢癢。

堅硬得無法摧毀的石膏包裹下,雙腿癢的讓她想幹脆起來拿把刀把兩條腿剁掉算了。每逢她歇斯底里唔了嚎瘋叫癢不可耐的時候,方正洲都會用手握成拳,在她癢的地方輕輕地捶著,不敢用力。

輕柔的捶動幾乎不見什麼效果,可春知姑娘就是莫名地覺得那個地方似乎變得不那麼癢了。

就衝著方正洲有這樣的特異功能,春知姑娘都不打算就這麼隨便地放過他。但她從未接觸過感情,沒有過任何經驗,忽然感到有一種餓了十幾天好不容易抓到一隻兔子,卻望著那渾身都是毛不知道從哪兒下嘴的感覺。

等到春知姑娘終於覺得這個帶毛兔子身上的毛被自己拔得差不多,該是下嘴最佳時機的時候,一個天打雷劈的訊息傳來——她該出院了。

一個學期就這麼在醫院裡度過了,當春知姑娘拆了石膏並且順利地進行了所有復健課程被宣佈允許出院的時候,蘇州破天荒的飄起了小雪。

真真是小雪,落地即化,讓本來滿心歡喜興高采烈打算來個雪中自拍的春知姑娘只來得及望著一地溼漉漉乾瞪眼。

方正洲在她的身後幫她提著小小的皮包,裡面裝著她幾件換洗衣服以及他送給她的幾本書。東西並不多,也不算重,但他這種行為卻讓她沒來由地感到窩心。

找男朋友當找方正洲,體貼細心又帥氣。

春知姑娘努力地讓自己步子看起來輕盈一些,卻意外地發現這是一項比較艱難的任務。四個月的養尊處優讓她比照之前放大了一圈,不光是喂胖了,就連身高都莫名其妙地多出了一釐米多。

原來住院還有拔苗助長的功效!

只是,春知姑娘卻沒了喜悅的心情,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不捨和失望。

她出院了,這就表示他照顧她到頭了,今後他們不會再有機會見面了。

這個時候的方正洲已經開始接著不大不小的一些廣告以及拍攝的工作,外形出色的他因為主修表演方面,導致他很輕易就能達到導演的要求,很多攝影師在和他合作之後都對他表示了讚賞。

一個新人,能夠這麼快地就嶄露頭角實屬不易,而他卻拒絕了多次合作,只為了到醫院去照顧她。

春知姑娘覺得自己無論如何都應該儘自己的努力去幫幫方正洲,不能讓他這顆耀眼的新星因為自己而隕滅了。

而在這之前,她得先把自己那點小心思給了了。

“方正洲,我……”

一向大膽的春知姑娘在感情面前露了怯,猶豫了好久,

“嗯?怎麼了?”

方正洲穿著**的紅色外套,拎著包走在春知姑娘的身後。

“那個……你看我在醫院待了這麼久,有點悶得難受。你什麼時候有時間,能陪我出去玩兩天嗎?”

春知姑娘到了嘴邊的話硬生生地能被她掰得體無完膚,這一點她自己也是很佩服自己的。

“沒問題。”

方正洲一口答應下來,臉上沒有任何勉強的表情。

這四個月來,他從未表現過任何的不耐煩。儘管春知拒絕了他來支付自己的醫藥費用,但他每天都變著花的給她買東西,四個月算下來也沒少花錢。

儘管方正洲笑眯眯地答應了下來,但春知姑娘還是敏銳地覺察到在他的臉上帶著一絲落寞。

難道他也和她一樣,對於分開存在著濃重的不捨麼?

這個發現讓春知姑娘感到一切竊喜,馬不停蹄地問了出來:“方正洲,你看上去好像很不開心的樣子。”

方正洲愣了愣,很快揚起笑容:“沒想到這都被你看出來了。”

不能怪春知姑娘觀察力敏銳,實在是她這四個月來對他太瞭解了。他的一舉一動甚至一個眼神,她都能準確地猜測出他將要說什麼,表達什麼。

他的落寞只在他的眼中一閃而過,但憑著她對他的瞭解,她就是看出來了。

她嘿嘿地笑,心裡愈發地得意起來:“什麼事情這麼不開心,說出來讓我開心開心。”

方正洲搖了搖頭:“沒什麼。”

人往往都是很犯賤的。有句老話也說的好:人之初,性本賤。

方正洲越是不想說,春知姑娘越是想要知道。她追著他問,問到他不說不行。

“和女朋友鬧彆扭,心裡不舒服。”

她追著問,當他給出答案的時候她卻發現她根本不想聽,根本不想知道這件事情。

天打雷劈!還有什麼訊息比這個更加天打雷劈的!

在那一瞬間,春知姑娘覺得自己整個世界都坍塌了,周圍一片虛無。聽不見,也看不見。

“春知,你怎麼了?”

回過神來,發現方正洲用著擔憂的眼神看著她,他的手還在她的眼前晃著。

“啊,沒事兒。這事兒確實挺鬱悶的。”

她擠出一個笑容,但她覺得她的笑容一定比哭還要難看。

果然,方正洲噗嗤一下笑出了聲音,伸手摸著她的頭髮,用力地揉了揉:“你笑得可真難看。”

她無法保持自己的笑容,能保證不哭已經是她最大的本事了。

她跳動了四個月的愛情小火苗就i這麼被方正洲無情地給澆滅了,但真要說起來歸根結底這事兒卻不能怪他。暗戀一直都是一個人的事情,與他無關。

春知忽然覺得自己不該姓春,她應該姓蠢才對。這邊醞釀了四個月的感情,帶著初戀的忐忑和刺激正盤算著該怎麼跟暗戀的物件告白呢,那邊忽然憑空冒出來一個女朋友來。這件事情換做誰恐怕一時之間也難以接受吧!她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裡擠出一

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已經功力深厚了。

她這四個月來不但幻想著表白之後能夠和方正洲在一起談一場山無稜天地合的愛情,而且還幻想著以後定居在哪個國度,生幾個孩子。

恐怕這是每個第一次接觸愛情的孩子都會想的問題,總以為初戀就是永遠。

有些人初戀能夠走到永遠,有些人會半途夭折,但唯獨春知姑娘初戀死的有點慘。她幻想了所有的美好,甚至也蹭擔心過爭吵,卻唯獨忘記確認一下方正洲的身邊是否早已有了方嫂!

經過了半個月的調整,直接把這四個月增加起來的體重重新還給老天爺之後,春知姑娘才鼓起勇氣聯絡方正洲。

不管他和他女朋友如何,他都答應過會抽時間陪著她去玩兩天。

她的心裡有一個大膽的想法,抓緊這兩天時間,找個機會把他灌醉,然後酒後隨便亂個性,把自己最寶貴的交給他。

她不指望他負責,畢竟現在這個社會不比從前了。

過去只要生米煮成熟飯,兩個人就會順理成章地在一起,扯了結婚證過日子。

現在這個社會哪怕是把生米煮成了爆米花,該怎樣還會是怎樣。世界不會因為一個女人少了那一層薄薄的膜片而發生什麼變化,依舊日升日落,花落花開。

利用這半個月時間,春知姑娘不但縝密地構思著自己的計劃,同時也在消化著方正洲有女朋友這件事情,同時她還要自我修復,讓自己能從這份震驚和痛苦中拔出來。

半個月後,春知姑娘總結出來一個結果——她從來沒怪過方正洲,她也沒有理由去怪方正洲。

於情於理,方正洲算得上是一個有良知的人,細心呵護照顧她四個月之久,就算是談戀愛估計那沒長性的也鬧十幾次分手了,但他從來都妹妹表示過任何的不滿,一直呈現出來的都是耐心和體貼以及細心。

而最主要的一點是,一直都是春知姑娘在暗戀方正洲,方正洲從來沒對她有過任何錯誤的訊息。她的一廂情願最後也只能一廂情願地承受著,畢竟也沒有規定說肇事者撞了人之後必須要把對方娶回家去。如果真有這麼個規定的話,她根本不用等待十四歲的夏天,早就飛香港那邊天天趴在吳彥祖家門口只等著他的車出來了。

所以,春知姑娘才制定了這個冒險的計劃。不管成功與否,他都是她永遠的方正洲,是她這輩子唯一暗戀過的人,第一次喜歡上的人。

計劃一旦一不小心成功,她也可以藉著酒後隨便亂了個小性這個藉口搪塞過去,繼續她的暗戀大計。就算一不小心失敗了,也不耽誤她繼續暗戀他。

算來算去,怎麼都有點吃虧的感覺。戀愛吃虧的姑娘不少見,但是沒戀就倒貼的姑娘確實不多。

方正洲對於春知姑娘的邀請欣然應允,並表示自己一定會準時到位。

約會那天,是年後距離開學還有半個月的時候。在其他同齡人焦頭爛額鬼哭狼嚎為初三中考歇斯底里賣命的時候,春知姑娘卻在雲淡風輕地準備著自己的**該用什麼樣的方式送出。

是浪漫型的,是淡定型的,是抽風型的,是吐血型的,是腦殘型的……

計劃太多,導致春知姑娘還沒來得及確定最後的方案,約會時間就已經到了。

兩人先去電影院,在情侶包間裡看來一場愛來愛去糾結來糾結去的片子,裡面不乏親吻、擁抱、嗯哼的場面。看得春知姑娘雙目泛光,目呲欲裂。

原來還有這麼多的說道,她之前功課準備的不足啊。

電影結束散場的時候發現看電影的基本都是情侶,但幾乎每個姑娘都是頭髮有點亂,衣服有點皺,臉蛋有點紅的樣子。

春知姑娘覺得長知識了,增見識了。她像看怪獸一樣看著那些身邊經過的情侶,同樣那些人也用著同樣看怪獸的眼神看著春知姑娘和方正洲。

有些膽大的男生會露出佩服的眼神看著方正洲,而大部分女的都用著鄙夷的眼神看著他,這就讓春知姑娘有點不太理解了。難道方正洲的殺傷力主要攻擊的是男人圈,已經成為男人意**的物件了?所以才會導致一部分內分泌不調的女人面對方正洲這個假想情敵的時候會露出那種凶狠的目光。

最後一個聲音解釋了為何那些女人會用那樣的眼神看著方正洲了。

——喲,殘害祖國幼苗啊這是,這麼大的小女孩他都忍心下手。

春知姑娘之後總結了一下,她的情商一定非常的高,因為她瞬間就聽懂了這句話中隱含的意思是什麼。

轟地一聲,春知姑娘只覺得自己好像被人用大錘狠狠地捶在了頭上,當即臉皮發麻,四肢抽~~搐。

暗戀一個人是一回事,計劃什麼也是一回事,那些都是悄悄地在人後見不得檯面的。只要沒搬到檯面上來,那就是隨便意**的。但是這件事情當被人正式地提到檯面上來的時候,卻發現竟然是那麼的措不及防,那麼的狼狽。

臊眉耷眼地跟在方正洲的身後出了電影院,心裡正納悶怎麼看電影的情侶這麼多。身邊忽然一嗓子:“玫瑰花,情人節最好的禮物,購買九十九朵以上贈送驚喜大禮包。”

情——人——節——

她真選了一個好時候來完成計劃。

仔細算了算,可不真的是情人節麼。只是,這個奇怪的節日,他怎麼沒去陪他的女朋友,反而答應和她約會呢。

難道他們還在冷戰中?或者也有可能是一不小心乾脆分手了。

春知姑娘在心裡邪惡地想著,越想越覺得自己的暗戀有可能變成明戀,她這個地下的終於要搬到檯面上,距離她扶正的日子不久了。

那麼如果在這個時候她進行了她完美的計劃之後,是不是會有錦上添花的功效!

“哎呀,太累了,我們找個地方休息一下吧。”

春知姑娘站在電影院斜對面不遠的酒店樓

下,臉上五官完全糾結到了一起。

方正洲輕輕開口:“剛剛從電影院裡出來怎麼會累?剛剛一共兩個小時又十分鐘的電影,你睡了一小時四十五分鐘,這也能累?”

春知姑娘有些尷尬地乾笑了兩聲:“可能姿勢沒對,睡的累。我們找地方休息一下吧。”

“要不我送你回家吧,你好好休息一段時間。”

春知姑娘覺得方正洲很不解風情,大概他女朋友和他鬧彆扭也是因為他榆木疙瘩一個。

她恨不能理解,一個有著如此出色個人條件,又是混跡在演藝圈模特界的這麼一號人物,思想竟然能單純到一張白紙那樣嗎?

聽說要把她送回去,春知姑娘可急了,趕緊擺手:“好像也沒有那麼累。”

一場電影耗費了一上午的時間,匆匆地用過了午飯之後,方正洲提議要帶她去一個地方。

這種神祕感讓春知姑娘莫名地感到興奮,對於即將要去的這個地方帶著極大的期待。

當春知姑娘給被帶到兒童樂園的時候,她覺得自己現在額頭上一定青筋暴露。她抬頭看了看天,覺得應該快要打雷了,此處應該一道閃電劈中她才是。

坐在旋轉木馬上,她忽然覺得很悲傷。他在她的前面座位,給了她一個完美的後背。而這個情景就好像她和他之間的關係,他永遠在他前面一步之遙,但無論她多麼努力卻都追不到。

忽然,他回頭,帶著笑:“春知,其實你很可愛。”

她的心立刻因為他這句話而漏掉了幾拍,不過隨即又沮喪起來。

應該是一個女孩沒有其他的優點,才會被人誇可愛吧。

在他的眼裡,她大概只是一個小孩子,完全無法引起他對異性的渴望和衝動。可他卻不知道,她早已懂事,懂事到知道喜歡男生了。

在碰碰車遊戲中,她玩得忘乎所以,有那麼一瞬間,她甚至忘記了自己的計劃,只希望這個時間可以過的慢一點,可以讓她多擁有他一段時間。

下了車,看著她因為激動而潮紅的雙頰,他雙手捧著她的臉,非常認真地望著她:“和你在一起真的很開心,我真的挺喜歡這麼跟你在一起的。”

春知姑娘一下子大腦就短路了,她似乎聽到一個空洞又激盪的聲音:“其實,我也很喜歡你。”

“真的?”

她重重地點頭:“比珍珠還要真。”

“呵呵。”

他笑了,笑得一雙眼睛都彎了起來,就好像夜裡空中掛著的彎月。

他鬆開了她,轉身往下一個遊戲地點走。

“方正洲!”

她忽然站在他的身後喊。

他應聲停下腳步,轉身。

她快速地朝著他跑了過去,跑到他的面前快速地踮起腳尖,快速地在他的嘴上啃了一下,快速地後退,然後捂住自己的嘴。

她不是害羞,也不是驚訝,而是啃的時候沒注意到技術含量,撞到牙了。

她的牙齒敲擊在他的牙齒上,發出碰擊之後的聲音,隨即嘴脣開始發麻,不知道是撞的還是碰了那一下之後被電流撞擊產生的化學反應。

“你這是在幹什麼?”他很認真的問。

春知姑娘一秒之內變鵪鶉,低著頭看著地面,好像那裡有個洞。

許久,方正洲的聲音在她的頭頂緩緩響起:“春知是在用這個方式感謝我的陪伴是嗎?”

春知姑娘連忙點頭,表示就是他想的那樣。

他又是笑,笑得她很茫然,抬起頭來。

他捧著她的臉,俊顏無限放大,輕輕地吻上了她的脣。

那一瞬間,整個天地都失去了顏色。她只覺得自己的心跳如雷,砰砰砰地不受控制,整個身體都被強烈的心跳震得亂顫起來。

他終於鬆開了她,她立刻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險些成為第一個因為接吻不會換氣而致死的早戀孩子。

“那我也要用這樣的方式感謝春知的陪伴呢。有你在身邊,真的很開心,很好,很舒服。”

倆人有一段時間的沉默,並肩走在兒童樂園裡。從石頭滑梯走到輪胎鞦韆,從跳跳床走到過山車……

“方正洲。”

她小聲地喊著他,聲音小到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喊了他。

她以為他聽不到,沒想到他立刻回答:“什麼事?”

她鼓足勇氣,停下了腳步,認真地看著他:“你剛剛那樣是不是親了我?”

他點頭:“是。”

“那我之前那樣算不算親了你?”

他繼續點頭:“算。”

“那我們這樣算不算在一起?”

他依舊點頭:“算。”

她愣住了,在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之前,他已經將她抱在懷裡。

“春知,我們在一起了。我要我們在一起。”

她悶在他的懷裡,滿足地感受著這個日思夜想的場景。久久地,聲音才悶悶地傳來:“那……算是我追你嗎?”

“不,是我追的你。春知是個非常優秀的女生,我喜歡她,所以想追她,想和她在一起。”

好像這樣就變得不那麼丟臉了,甚至也可以彌補她啃他時候的缺憾。

最主要的是,他們在一起了,竟然這麼輕鬆地就在一起了。

他牽著她的手,他的手很大很乾燥。她的手有些涼,卻因為激動而有些冒汗,這讓她很不好意思。

他執著地牽著她,離開兒童樂園。

“方正洲。”

“嗯?”

“我們在一起了,對吧?”

“對!”

“那……你的那個女朋友……”

“分了!”

“哦!”

“那……我不算第三者插足吧?”

“別犯傻!”

“哦!”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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