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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子大有好多的鳥-----【035】 再見舊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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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5】 再見舊愛

進了屋子,葉先生賢惠地連床都鋪好了。第一次進入葉大小姐生活多年的房間,一切都感覺那麼新奇,更想從這裡體驗當初葉大小姐在這個房間裡生活的感受。

葉大小姐躺在葉先生的身邊,他主動地把她的雙腳用他的雙腿夾住,利用大腿內側的溫度暖和著她那有些涼的腳丫。

葉大小姐從心裡往外地暖和起來,腳丫傳來的熱度瞬間傳遍全身,同時也讓葉大小姐感到心花怒放。

“葉先生我最愛你了。”葉大小姐摟著葉先生一頓親,面露感激。

室外溫度零下二十幾,室內溫度零上二十幾,反差太大,讓葉大小姐至今身上的溫度還沒緩和過來。葉先生這種勇於犧牲的精神深得葉大小姐的心。

只是她沒想到她的感激在葉先生的眼裡卻是見色起意,不等她收起她的感激涕零,葉先生的眼睛裡已經多了一種叫做情慾的東西。在葉大小姐親夠了打算撤退安心睡覺的時候一把把她摟緊懷中,壓低聲音湊近她的耳邊問:“挑逗完了你就想算了?”

葉大小姐清澈的眸子裡帶著一絲不理解,過了一會兒忽然換上一抹苦逼中的瞭然:“葉先生你不會是以為我想跟你怎樣怎樣怎樣吧?”

“不然呢?”葉先生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脖頸,已經開始了怎樣怎樣的前奏。

“別鬧,我爸媽都在那屋呢,我們家不怎麼隔音。”葉大小姐沒想到這哥哥來真的,倆人在家的時候基本沒有休息日了,回到孃家了他就不能帶薪休息一天?

“你撩撥完了你就算了?你問問它同不同意。”葉先生抓著葉大小姐的手,帶著她指引到了他的慾望之處,讓她深切感受到他對她的渴望。

“哥你不去做鴨子真白瞎了,這說起立就起立,戰鬥力槓槓滴呀!”葉大小姐由衷地誇讚著。

葉先生對上她的視線,強忍著慾望問:“你們家都這麼夸人嗎?”

葉大小姐根本不知道有羞有臊是什麼概念,將死不要臉進行到底:“一般人我都不這麼誇。”

葉先生危險地眯上眼睛:“還有什麼人讓你有機會知道得這麼清楚透徹?”

葉大小姐愣了,這事兒說不好還真容易引起民間誤會。

有的時候,說順嘴並不是一件什麼好事,本來很充滿情慾的事情,本來已經開始了怎樣怎樣和怎樣的前奏了。但就因為這麼一不小心的說順嘴,立刻把葉先生心頭之火澆熄滅了,任憑乾柴烈火都沒法點燃。

“到底怎麼個情況?我給你機會解釋。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這是葉先生一直貫徹的政策。葉大小姐乖乖地說實話還能落一全屍,她若是想要負隅頑抗,那只有死得不能再死了。

但是作為香港TVB最忠實的觀眾,葉大小姐卻深深覺得坦白之後的後果往往都很慘,而堅持不說做條漢紙還有機會生還。

不過,但是中還有另外一個但是,這個不確定因素就是葉俊彥葉先生,他是一個經常不按照套路出牌的人。

思慮再三,葉大小姐覺得這本來就不是什麼事兒,撒謊的話容易讓人誤會她真的有什麼,倒不如實話實說。

“我哥,你看你跟我計較什麼啊,這不就是話趕話說到這兒了麼?我原包裝沒拆封的你是第一手你又不是不知道,這事兒你不該挑我。”

葉先生很滿意她誠實的態度,大手攬過她的頭,呵呵笑著:“鑑於你誠實的表現,葉先生決定獎勵你。”

他低頭,帶著點佳潔士的味道侵襲進她的口腔。她攀附著他的身子,摟著他的脖子任由他索取。

隔壁房間就是她的父母,因著老樓的隔音不是很好,她努力地壓抑著自己的情緒,死死地咬著被角,不敢讓自己盡情地放聲呻~吟。而恰好因著隔壁就住著父母,這種偷來的**更是讓兩人深深覺得欲罷不能。

久久方息,嬌喘隱隱。

回過神來之後葉大小姐第一句話說的就是:“明天得換個床,這床頭當當的響啊,我爸媽要是不知道咱們倆在幹嘛那才怪呢。”

想了想,又覺得委屈,開始捶葉先生:“你說你也是的,怎麼就那麼忍不住?在我家住還這麼不老實,閒幾天你能爆體身亡是怎麼地?”

葉先生沉默了半天才幽幽地開口:“沒帶套,能行麼?”

葉大小姐一個激靈坐了起來,剛想動想了想又躺下了:“算了,沒帶就沒帶吧。偶爾一次,點子不能那麼殼。”

“什麼是‘點子不能那麼殼’?”帝都黨發來疑問。

“就是不至於那麼點兒背,就是不至於那麼倒黴的意思。”本土黨對此疑問進行了解釋。

帝都黨哦了一聲,表示瞭解,過了一會兒又問:“萬一點子真那麼殼呢?”

本土黨嘿嘿一笑:“怎麼可能?你又不是狙擊手,一槍一個準

。”

第二天起來之後,葉家二老都盯著黑眼圈,明顯夜半侵襲狠狠地刺激到這倆人了。他們看著葉俊彥的目光都飽含深意,看葉曉婷時候又充滿了憐惜和心疼。

“什麼情況啊你爸媽?怎麼那眼神看著我們?”帝都黨對此表示深深的疑問。

“大概是你持久度讓他們感到驚訝了吧,不是一般人可以不休息兩個多小時的。”本土黨沒羞沒臊地解釋著。

葉大小姐可是看遍天下A片,心中自然無碼的境界了。家裡存貨那不是一般的多,不過她到是沒有這種買光盤迴來看的習慣,一般她都直接草榴或者是色中色線上觀看了,這種買光盤迴來看的事兒也就家裡這幾個親戚能幹的出來。

對於葉大小姐給出的答案,葉先生點頭表示了肯定。他也很佩服自己的體力,這一般就連畜生都堅持不住的活兒,他硬是能堅持住,不可謂不是人才啊!

吃過了早飯,葉大小姐帶著葉俊彥開始了東北自由行活動。首先參觀的景點就是葉家武館,經典人物是葉大小姐的外公,她叫姥爺的這麼一號人物。

葉姥爺和葉先生一陣對打,之後對外孫女婿表示了滿意。之後葉先生又招收到了其他親戚的‘熱情好客’。從武館出來的時候,已經呈現鼻青臉腫的狀態了。

“你們家人,都這麼熱情麼?今兒還得趕幾場啊?”

葉先生強忍著臉上傳來的火辣辣感覺,如果對方不是葉曉婷,他捱了這麼多場的打,早就翻臉了。但是這事兒就算是葉曉婷,他也得瞞著。訊息要是傳到帝都那邊,就算他能忍,葉家也不能忍啊。

如果不是知道這真的是他們單純的熱情好客,葉俊彥真的會以為這是找機會修理他。

看著葉先生渾身沒有一處好地方,葉大小姐也心疼。本來計劃好的行程被完全打亂,直接打車回家裡。

把鑰匙給了葉先生讓他先上樓,葉大小姐拐彎斜對面馬路那邊的藥店,打算去弄點活血化瘀的回來給葉先生減輕一點傷勢。

令人感到驚訝的是,在這裡,居然碰到了溫若秋。

“曉婷。”

溫若秋臉上帶著溫和笑意,看著這個曾經屬於他的女生,心裡滋味很複雜。

他一直都沒忘了她,之前也嘗試過再度追求。只是她看上去似乎心裡已經沒了他,她肯幫助他,就表示她對他已經沒了恨。而有愛才有恨,沒了恨,也就表示沒了愛。對她來說,他如今只是一個普通的朋友,再遠一點說只是認識的校友。

一年的時間並不算長,足夠讓很多人忘記很多的事情,但也足夠讓很多人想起很多事情。

自從幫助溫若秋進了創世,之後葉大小姐離開創世到洪澤那邊去開闢新的天地之後,倆人便一直沒見過了。轉眼也有一年多快要兩年的樣子了。之前見到溫若秋的時候,葉大小姐只是覺得這個人沒變,依舊是以前那個樣子,對他卻沒有什麼感覺了。

沒想到再度見到溫若秋,尤其是竟然是在東北見到他,她的心裡起了異樣的感覺,不只是驚訝,還有一份無法釋懷的情緒在其中。

“你怎麼會來?”她站在雪中問。

“忽然很想你,就是想看看你。”他站在雪中答。

他是典型的南方孩子,禁受不住東北如此殘暴的天氣。寒風中蕭瑟的身影簌簌發抖,臉色凍得發青,一雙腳無助地互相敲打著,藉此來躲避寒冷的侵襲。

“找我有事兒嗎?”

一向牙尖嘴利的葉大小姐忽然詞窮了,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她在心裡狠狠地給了自己一巴掌,不過是個過去式,有什麼好緊張的?之前又不是沒見面過,也不是沒講話過。

沒做虧心事,為什麼要怕鬼敲門!她葉大小姐行得正坐的直,沒有必要心裡如此忐忑。

“沒事兒,就是想看看你。現在看到了,滿足了。”溫若秋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好聽,一如既往的溫和。當初就是這把聲音深深地把葉大小姐迷惑住,繼而答應了他的追求。

他欲言又止,最後開口卻變成了:“真沒什麼事兒,你有事兒忙你的吧。我走了,再見。那個……新年快樂。”

她站在烈風中,望著他在她的面前轉身,一步一個腳印緩慢地背對著她朝前走去。

她不知道他的目的地是哪兒,不知道他來見她的目的是什麼。是偶爾相遇,想見她只是藉口,還是他心裡真就這麼想的。

“溫若秋!”

她喊他。

“在!”

他快速轉身,回答,眼神發亮。

“找個地方聊聊吧。”

他重重地點頭,神情有些雀躍,像是得到糖果賞賜的孩子。

葉先生一挨床就睡著了,體力的嚴重透支讓他根本沒能得到葉大小姐歸來。當他一覺醒來的時候,發現外面已經天黑。摸著開燈到客廳裡

,葉家二老正忙著準備飯菜,卻唯獨不見葉大小姐的身影。

“爸、媽,曉婷呢?”

葉俊彥對這個稱呼很適應,喊得很順口。

葉家父上剁排骨的動作一僵,很快又恢復自然,繼續狠狠地劈著。

葉家母上放下手裡的傢伙事兒,跑到客廳里拉著葉俊彥從祖上問到當代,身體情況家庭情況各種盤問,拉著葉俊彥東拉西扯亂七八糟的說了一通。直到話題明顯扯到買黃盤這件事情上的時候,葉先生不得不開口阻止這種不適合兩輩人坐在一起談論的話題。

葉先生看得出來,葉家母上有事情瞞著他。什麼都說,就是不說葉曉婷在哪兒呢。他終於冷下了臉,認真地又問了一次,灼灼目光盯著葉家母上,不希望她給他一個令他心寒的答案。

面對他的視線,葉家母上躲無可躲,最後才長嘆一聲:“小葉子啊,那啥,你聽了敗著急。就是內個……曉婷以前那個物件,你知道不?內個溫若秋,他來東北了。他說他從來沒看見過雪,想過來看看,然後想碰碰運氣看看曉婷在不在家,然後沒曾想曉婷真在家了。他說他想去看看這裡的風景,讓曉婷給介紹介紹。”

葉俊彥楞了一下,他還真的沒想到溫若秋竟然會來東北。平時在創世裡他到也是個肯幹的人,從新人升級到一個部門的部長,靠得也不是葉曉婷的面子,完全是他個人的努力。溫若秋算得上是個人才,不過他們平時交集並不多。聽說他也來東北了,葉俊彥確實覺得很奇怪。不過他並沒想太多,畢竟溫若秋和葉曉婷都已經是過去式了。且不說他和葉曉婷都已經結婚了,就是沒結婚,早在三年多前,溫若秋和葉曉婷已經分手了,之後倆人也講得很明白,只是普通朋友。

朋友到了自己的地盤,盡地主之誼也沒什麼不是,沒必要這麼隱瞞他。

葉俊彥知道這是葉家母上害怕自己會想太多,當即笑了笑,安撫著葉家母上的情緒:“媽,沒事兒。溫若秋是我公司下屬,我也認識的。曉婷帶他逛逛沒什麼不能說的。”

過後想想,葉俊彥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當時葉家母上看著他的目光似乎有些奇怪。

“曉婷,其實……我是特意來看你的。”

溫若秋和葉曉婷在咖啡廳裡已經坐了一下午了。葉曉婷打電話回家聽說葉俊彥睡下了,跟家裡說的藉口是這樣,但實際她和溫若秋哪兒都沒去,直接在咖啡廳裡度過了一個下午。

窗外的陽光並不濃烈,映在雪地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芒。再透過窗戶的折射,映進兩人眼中,泛起一片銀色。

溫若秋說這句話的時候,是在第四壺茶喝下去之後。

葉曉婷聽了之後只是笑笑:“我知道。”

她知道,她都知道。

溫若秋有點找不到方向,他深呼吸幾口氣,好像一個沒接觸過感情的愣頭青一樣,擺出一副豁出去的表情。

“曉婷,我想和你重新開始。我知道你和葉俊彥在一起,但是我始終都放不下你。我求你給我個機會,一個可以公平競爭的機會。我相信,如果沒有葉俊彥的出現,我早就可以追到你的。我知道你的心裡也應該有我,不然的話你不會如此的幫我。”

葉大小姐輕輕呷了口有暖胃效果的普洱,把玩著手中的茶杯,眼皮輕輕掀起來,看著隔著桌子坐在對面的溫若秋。

“溫若秋。首先,我是在和你分開的兩年之後才和葉俊彥在一起的。你的描述不夠準確,並不是葉俊彥的上位才導致你和我的分開,也不是因為你和我的分開,我才會讓葉俊彥直接上位。這期間有一個兩年的空缺,我相信兩年足以讓人長大,也可以讓人看清楚自己的感情方向。”

她伸出手,阻止溫若秋開口:“你讓我繼續說下去。其次,我不可能因為你的回心轉意而拋棄葉俊彥,換句話說,就算是有一天我和葉俊彥真的走不到一起去了,我也不可能接受你的回心轉意。”

她第二次阻止溫若秋試圖開口說些什麼,繼續講下去:“很多人都以為自己會是另外一個人的生活重心,但是很多人在另外一個人的生命中出現,都只是演一場戲就離開的。很多人以為對方是自己的唯一,卻不知自己只是對方的過客。我很感謝你帶給我一段永遠難忘的回憶,我也感謝你讓我成長。你貫穿了我的情感,卻最終不是我的選擇。說白了,你這種人放在電視劇裡叫做配角,說得難聽一點就是炮灰。或許你是另外一個人的唯一,但你只是我的過客。”

溫若秋的臉色有些發白,微微低頭,聲音很小地說:“過去我傷害了你,我跟你道歉。”

葉大小姐繼續溫和地笑:“真的沒有道歉的必要了。如果說我們之間的感情還有什麼不完整的地方,那就是我們誰都沒和對方提出過分手,我們談了一場無疾而終的愛情。現在就讓我們把這份感情圓滿吧,溫若秋,我們分手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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