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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邪-----第三十一回 勸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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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回 勸降

冬日漸臨,天愈寒。

春溪園之事再無人提及,在宮中已經成了一個禁忌,賢妃回宮之日賢宮曾死過一個宮女,不過此事和賢妃之事相較則顯得不值一提,賢妃自小產後性情大變,足不出戶,潛心向佛,皇上憐惜她,賞賜了大堆的珠寶首飾,卻再也喚不會當日那個臉上總是帶著酒窩的溫婉女子,當下最得聖寵的自然是善舞能唱的玉才人,風頭一時無人能及。

窩在玉蕭寒懷中,玉才人搖著他的袖子撒嬌:“皇上,天越來越冷了。 ”

“確是越來越冷,比往年還要寒上幾分。 ”玉蕭寒發覺窗外只餘松林之中還有一絲綠意,將懷中的小人摟的更緊了一些。

玉才人撅起小嘴:“皇上,過幾日就要狩獵,臣妾厚顏向你討一樣東西。 ”

“哦,你想要什麼?”看著那貌美如花的嬌顏,玉蕭寒卻覺得更加寒冷。

玉才人笑著往玉蕭寒懷中鑽:“皇上,聽說前日有人進獻了一個玉狐披風,不如賞了臣妾吧,好麼?”仰起小臉,一雙杏目中滿是期望。

玉蕭寒鬆開了雙臂,臉上掛著無比溫柔的笑容:“可惜晚了一點,昨日已將披風送到莫宮了。 ”

嬌媚的容顏明顯一滯,用有些僵硬的笑容掩飾尷尬之意,只見她訕訕的說:“也對,皇后娘娘已經臨盆再即,自然更是需要這個披風。 ”

“朕還有些政務沒有處理。 你先回去吧。 ”玉蕭寒親自給她披上那件雪雕披風,雙目含情。

玉才人雙頰緋紅,有些迷戀的看著玉蕭寒地面龐:“臣妾等著皇上。 ”

看著佳人離去的倩影,玉蕭寒臉上lou出一絲冷笑,女人不過如此,口口聲聲說愛你,還不是愛你的權勢。 只要一點點的賞賜就能讓她心花怒放。

推開房門,徒步走向莫宮。 寒風刺骨,卻令人更加清醒。

莫宮。

房中溫暖如春,莫子邪側躺在**,手中握著暖爐,看新蓮在一旁忙活。

“娘娘,這個虎頭鞋縫好了。 ”新蓮手中托起兩個小小的布鞋呈至莫子邪眼前,明黃色的布料。 鞋頭上各繡著一隻傻傻的虎頭,兩個耳朵豎立,而鞋裡卻是雪白地絨毛,可愛無比。

莫子邪無比欣喜的將兩隻小小地鞋子放在手上,笑著問:“新蓮,鞋怎麼這麼小啊?”

“娘娘,小孩子的指令碼來就很小。 ”

一手拿著兩隻小鞋,另一手輕輕撫摸高高隆起的腹部。 莫子邪無比溫柔的說:“小傢伙,你有鞋穿了哦。 ”

房門輕叩,一個小太監通報:“稟告皇后娘娘,皇上駕到。 ”

對新蓮揮揮手,她知趣的扶起莫子邪,不多時。 玉蕭寒面無表情的進了房門 。

“新蓮,你先下去吧。 ”莫子邪吩咐,坐在桌前,親自給玉蕭寒斟茶。

將散發著熱切的茶水呈至玉蕭寒面前,莫子邪輕笑:“今日皇上怎麼有雅興來莫宮?”自從賢妃在莫宮小產之後,玉蕭寒來莫宮地次數變明顯減少了。

“朕是一國之君,想去哪還要和你彙報不成。 ”玉蕭寒在她對面坐下,卻發現了**那一雙明黃色的小鞋,走上前去握在手中把玩:“這是什麼?”

“新蓮給孩子做的鞋,怎麼樣。 可愛吧。 ”莫子邪滿臉笑意。

玉蕭寒卻將臉色一變。 半晌lou出有些怪異的笑容:“這裡面用的是什麼?”

“哦,你是說那白色的啊。 是從昨日你送來的玉狐披風裁下來的。 ”莫子邪有些疑惑地看著玉蕭寒,“有什麼問題麼?”

將那一雙小鞋扔在桌上,玉蕭寒正色說:“不提這些,我們還是談些正事吧。 ”

窗外寒風陣陣呼嘯不停,而溫暖的房中細語不斷。

夜幕降臨,一定暖轎停在莫宮門口,新蓮攙扶著莫子邪上轎,左拐右拐,這頂小轎停在了一個不起眼的荒蕪院子門前。

很難想象北朝皇后之中竟有如此破敗之地,整個院子都透出一股陰森之氣,嚴肅卻早就侯在院口,輕輕撩起轎簾:“皇后娘娘,您來了。 ”

“這是什麼地方?”莫子邪右眼有些異樣,抬起一隻手捂住。

嚴肅恭敬的回話:“回皇后娘娘,這個是前景妃的住所,已經荒廢多年。 ”

一道寒風吹起了莫子邪斗篷,詭異的緊,她回頭,看到一個白衣女子站在身後,脖上緊緊繫著白綾。

抑制住內心地恐懼,莫子邪裝作什麼也沒有看見,只是抓住新蓮的手有些顫抖,開口道:“好了,進去吧,辦正事要緊。 ”

“是,娘娘,這邊請。 ”嚴肅在前面引路,新蓮攙扶著莫子邪走在後邊。

儘管那白衣女子一直跟隨在旁,口口聲聲的念著:“還我命來,還我命來。 ”莫子邪卻置若罔聞,徑直前行。

推開一個有些斑駁的書架,lou出密道的入口,嚴肅點亮蠟燭,“娘娘小心一點,下面的路不好走。 ”

莫子邪點點頭,新蓮也更加小心,走了約莫一炷香的時間,才來到密室的門口,帶著銀色面具的血隱守在門外,見莫子邪來急忙行禮:“參見皇后娘娘。 ”

“免禮,人就在裡面?”莫子邪有些氣喘的開口,雖然路並不長,但她地額上已經冒出了細密地汗珠。

“是的,皇后娘娘,您請。 ”血隱推開了房門,請莫子邪進入。 卻攔住了嚴肅和新蓮。

莫子邪見如此,點頭說:“既然如此,你們就在門口等一下吧。 ”

新蓮乖巧地應了,嚴肅卻深深低下頭,袖中地手緊緊握成一團,長長的指甲已經陷入肉中。

房門隨著“嘭”的一聲緊緊關閉,屋內屋外兩世界。

房中燭光微弱。 桌前坐著一個人,不過背對燭光。 只能看到消瘦的背影,莫子邪走上前去,輕輕的坐在那人對面,開口道:“好久不見。 ”

似乎察覺到莫子邪的聲音有些耳熟,那人緩緩回頭,有些驚愕的看著莫子邪:“竟然是你。 ”

“你以為會是誰呢,嚴大人?”莫子邪笑著抬頭。 只是笑容僵在臉上,眼前之人滿頭白髮,老態龍鍾,瘦弱地彷彿一陣風都能將他吹倒。

嚴平亂雙目灼灼,熾熱無比,似用盡全身的力氣怒吼:“你怎會在此?”

莫子邪聳聳肩膀:“我為何不能在此?”

“身為南朝子民,竟然厚顏無恥地充當北朝的走狗,你看看你什麼樣子。 不知廉恥。 ”嚴平亂說完不住的咳嗽,彷彿要把肺咳出一般。

莫子邪看著他的樣子有些不忍,有些費力的起身,想替嚴平亂拍拍後背,不想卻被他推開。

所幸嚴平亂力氣不足,否則莫子邪就會立刻摔倒在地。 腹部一陣劇痛,莫子邪緊緊的抓住桌布,額上不斷冒出冷汗。

嚴平亂察覺了莫子邪的一樣,急忙扶她坐到椅子旁,有些手足無措,略帶慌張地問:“你可還好?”

莫子邪皺緊眉頭,輕輕的擺擺手,苦笑:“你還是沒有變啊,嚴大人。 為何你對一個讓你勸降之人還能如此關心?”

嚴平亂低頭不語,莫子邪長嘆一聲:“嚴大人。 你終歸到底就是心太善了。 對一個敵人尚且不會下毒手,卻又為何不能顧全大局。 對四合所有百姓都發發善心呢?”

“你這話什麼意思?”嚴平亂神色凝重的問。

莫子邪正色說:“世人皆說你是一代忠賢,可我卻要說,你雖忠,卻不是大忠,雖賢,卻不是大賢。 ”

“你把話說清楚!”嚴平亂雙目瞪的滾圓,怒視莫子邪。

“你的忠賢不過僅僅針對一國一君,而不是對天下的百姓,我且問你,當今四合之世,哪國最強?”

嚴平亂眉頭緊鎖,儘管不願,還是從口中擠出兩個字:“北朝。 ”

“我再問你,你以為憑君臨自己能否應對瘟疫之災?”莫子邪步步緊逼。

嚴平亂終於能抬起胸膛:“君臨乃人中之龍,當代賢君,憑他自己自然是能夠應對區區小事。 ”

“區區小事麼,你我都是去過江南之人,那瘟疫之災絕非人力可治,就憑剛剛登基的君臨,只怕難,而失去左膀右臂的你,只怕難上加難。 我再問你,即使北朝不出手,密佛兩朝豈會坐視不理?”

嚴平亂低頭不語,莫子邪則繼續開口:“在利益地面前,沒有敵友之分,縱使密朝與南朝交好,但面對絕對的利益,你又怎可保證他不會心動。 現在的南朝就像是砧板之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

嚴平亂冷哼一聲:“既然南朝滅亡已經板上釘釘,你又為何來此勸降?”

“嚴大人,我認為招降你本事無用之舉,只是我朝皇帝是愛才之人,希望你能夠歸降於北朝,將來天下統一你能夠為萬民造福。 除此之外,你若能歸順北朝,則對南朝也是重大打擊,進而加速南朝滅亡的過程。 ”莫子邪笑著望向嚴平亂。

“可笑,我嚴平亂生是南朝的人,死是南朝地鬼,若要我歸順,下輩子吧。 ”嚴平亂說完大笑不止。

莫子邪搖搖頭:“你以為你在做忠義之事麼,其實你是在將整個南朝往火坑中推。 你知不知道,若是南朝上下一心,那麼面對北朝的無情摧殘,有多少百姓會死,有多少家庭會分離?你只知道對君臨盡忠,你可曾為南朝百姓著想。 若是你能歸順,南朝不戰而亡的可能性會大大提高,這樣百姓就不會有任何的傷亡,要知道百姓從來不在乎自己是南朝人還是北朝人,只要能吃飽穿暖就是他們最大的心願,而北朝恰好有能力給與他們安定的生活。 ”一口氣說了很多,莫子邪喝了一口涼茶,緩緩起身:“你再想想,希望你能做出明智的選擇。 ”

莫子邪走後,房門很快就關閉,嚴平亂對著豆大的燭火陷入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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