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活了一夜的胡澈,看著那依舊還撲騰著翅膀到處亂飛的米奇,胡澈深深的自責中:我早知道我是**絲,我玩不起這高富帥的遊戲。為何,我還如此迷戀,不肯停手!
看著那一地的廢棄靈石,想起昨夜的瘋狂。若是上天再給胡澈一個選擇,他寧願從來不曾有過著該死的系統!
選擇的胡澈,深深的明白了,為什麼會有那麼多人擺脫不了遊戲的控制。原來,這所有的遊戲都是一樣的,先是給你個甜頭,然後,然後照死裡坑你!
你妹啊,不就一個原始孢子嘛。大爺我剛抽到你的時候,一身法力你進化到四級。不就過了一天嗎,吸收了一堆靈石,也就開始的時候讓你長出一對翅膀!那多餘的能量都到哪去了!系統!你還有點良心嗎!
‘吱吱,吱吱’
正在撲騰翅膀的米奇不明白,為什麼剛剛還好好的主人,突然嚎啕大哭了起來!難道是因為自己吃的太多了嘛。
胡澈憂傷的看著悄悄靠近自己的米奇,嘆息道:“哎,不怪你。誰叫我太貪心了呢!”
想起自己還要儘快離開西林寺,胡澈忙收起不快的心情。畢竟這靈石事小,自由事大。就算給自己一個天下第一的神獸又如何,離不開這西林寺,脫不下這佛子的虛銜,就算是天大的好處,對於他來說,都是擺設而已。
想到自由,胡澈打雞血一樣,匆匆忙忙的衝了出去。等胡澈出了門,卻見那侍候自己的小和尚正靠牆打盹,胡澈一把推醒那小沙彌:“喂,醒醒,醒醒,我有事問你!”
“誰啊···嗚嗚,大清早打擾人睡覺。”
那小沙彌嘟囔一句,揉了揉睡眼朦朧的雙眼。胡澈一頭冷汗:這還是侍候自己的沙彌,怎麼睡的比我還沉。
“喂!醒來,我可是佛子啊!”
“啊。佛子大人!”那小沙彌被胡澈的話給驚醒,連忙匍匐在地:“佛子大人,對不起,我不知道是你!我只是太困,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看著那驚慌失措的小沙彌,胡澈連忙說道:“沒事,沒事,睡就睡吧。我就是隨便問問,那個,你可知道了願方丈現在應該在哪?”
見胡澈沒有怪罪,小沙彌才顫悠悠的說道:“佛子大人,你找了願方丈,直接到佛陀之路就行啦。”
什麼?了願還在那裡!不會這老傢伙覬覦佛子寶座,每日在那裡參悟怎麼成佛子吧。胡澈不禁惡意的想著了願一把年紀,被人稱呼佛子的樣子,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那個,了願方丈為什麼會在佛陀之路啊。”
“佛子大人,你不知道嗎?我們西林寺的僧侶只要無事,都是在佛陀之路打坐參悟佛理,以求領會佛主的旨意,早日得成大道,白日飛昇啊。”
汗!原來是這樣。我說那些和尚怎麼做的那麼整齊的迎接我呢,原來他們都坐習慣了!不對!想到那些和尚都坐習慣了,胡澈突然大怒:原來是大爺我自作多情了,那天壓根西林寺就沒什麼特意的準備。就是等大爺我到了,然後山呼海嘯幾聲歡迎。之所以坐的那麼整齊,是因為他們每天都在那參悟佛理!
想到這,胡澈不禁心生無名火,妹的,說什麼佛子地位多麼尊崇,佛子的身份多麼高貴,原來你們就是這樣對待佛子的。難怪你們西林寺佛理沒落。
畢竟不是佛徒的胡澈,哪裡明白這佛修對待名利的心態。還以為的西林寺的人有意怠慢自己,怒氣衝衝的去佛陀之路尋找了願方丈。這次,他更有藉口離開了,那意思很明白:看,不是大爺我想走,是你們怠慢了!
等到胡澈再一次來到佛陀之路,那數十萬西林佛徒仍舊老樣子的盤坐在那十萬八千階玉石臺階上面。
個個閉目沉思,一臉虔誠。就連胡澈這個佛子到了,他們也沒有發現。
這次,胡澈沒有了上次的迷醉震撼之情。也許是因為他走過了佛陀之路的緣故,也許是因為他看透了這些和尚的‘真實面目’。反正胡澈是沒有什麼好臉色。
由於上次胡澈成功的登頂,莫名其妙的開壇說法後。這次重上佛陀之路的胡澈,卻沒有法力被壓制的現象。
有了上次的經驗,胡澈默默的沉寂心神,心中無思無慾,轉瞬間,胡澈又來到了佛陀之路的頂點,那第十萬八千零一階臺階上。轉頭看去,腳下盤坐的數十萬佛徒,再也不能令胡澈陶醉這至尊的快感,有的只是胡澈對於佛子之位的厭惡。高處不勝寒,而且掉下去恐怕會摔的很慘!
“阿彌陀佛,了願見過佛子!”
胡澈剛剛登頂成功,還未說話,卻是坐在下面的了願先開口了:“佛子大人可是又要開壇說法。”
說法!說你妹的法!現在的胡澈只想著擺脫佛子的頭銜,哪裡還會沒事自己往上湊!可這就算要離開,也要慢慢說不是。要是說的不好,說不的這萬千佛徒直接暴怒之下,將自己打成個生活不能自理!
“晚輩見過了願方丈,此次前來卻非是開壇說法。只是有一事要和方丈你老人家商量商量。此事關係重大,晚輩不敢輕易做主,這才冒昧前來!”
胡澈說的很客氣,句句晚輩,絲毫不敢以佛子的身份來命令了願。那了願也是納悶,這個奇怪的佛子可很少主動見自己啊,今天這是怎麼了!
胡澈幽幽的說道:“方丈大人,晚輩有個想法,不知道當說不當說!”
“佛子大人,貧僧勸你還是別說的好!”
什麼?胡澈楞了,這了願什麼時候這麼大膽了!可沒見了願說話啊,我可是一直在看著了願呢。
正打算聽取胡澈想法的了願,卻是一喜。他聽到這個聲音後,連忙扭頭向左側看去:“師叔祖!您老出定了!”
什麼?師叔祖?胡澈隨著了願的目光看去,只見了願所坐的階梯左側端頭,一個渾身滄桑氣息的老和尚正一臉慎重的看著自己。
切,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了願已經有膽子剛這樣和我說話了呢!
胡澈暗暗鬆了口氣。這個說話的老和尚他還真的沒注意過。他雖然知道這佛陀之路的每一階臺階上都有兩個和尚,可在下面就被人層層頂禮膜拜後,登頂時候卻被了願斷了思路,然後就一陣迷糊的開壇說法。等他說法完畢,就被緣塵給帶走了!
這次,他又臨佛陀之路,也只是隨意的找出了願而已。哪裡會注意一個孤零零的坐在一邊默不出聲的老和尚。
了願看出胡澈的迷茫,連忙解釋道:“佛子大人,這位乃是貧僧的師叔祖——法際。是我西林寺除了緣塵大師外,修為最高之人。”
胡澈笑道:“呵呵,師叔祖,莫非也是和緣塵大師一樣輪迴轉世不成?”
聽了胡澈的話,那法際卻是笑道:“佛子大人秒讚了,貧僧並無緣塵大師的天賦,如今空活千年,不過堪堪到達飛昇期,這想勾搭天劫,或是輪迴轉世,還要很久!所謂西林寺第二修為,不過是了願給老衲臉上貼金罷了!”
活了千多年,沒有輪迴轉世過!
胡澈大驚,他不是驚訝這法際大師的壽命。他也是修士,自然知道,這修士若是無病無災,活個千年很正常。常常有那貪戀紅塵的修士,壓制修為,等玩夠了,才去突破,然後飛昇而去。所以,像法際這樣活了千多年並不少。
胡澈驚訝的是這法際大師的天資:活了一千多年才堪堪到飛昇期!逗我呢,就連緣塵第一世也不過是七百多年就能勾動天劫了。你還能比緣塵第一世的時候更笨!
彷彿看出了胡澈的心思,了願悄悄說道:“佛子大人,我法際師叔祖一向重佛理,而輕法力,是以修為才提升的慢。可是法際師叔祖也是具有大能的人,六大神通,法際師叔祖最是精與宿命通!”
聽到了願的稱讚,法際謙笑道:“不敢!不敢!雕蟲小技而已。”
嘖嘖,宿命通哦,我好怕哦。胡澈不禁鄙夷了看了眼了願,人家緣塵還會六大神通呢!你這師叔祖才會一個宿命通有什麼好誇的。
想到這,胡澈不禁心懷惡意的問道:“法際大師,單憑六神通來說,你和緣塵大師誰強誰弱!”
滿心挑撥離間的胡澈這次卻是失算了,那法際淡淡一笑:“佛子以為呢!”
好吧,西林寺的和尚都是舌辯高手,胡澈現在只想離開這個和尚廟。他懶的在這上面糾纏,隨口問道:“法際大師,剛剛我只是想和了願方丈商量點事情,為什麼大師你要勸我別說呢!”
“阿彌陀佛,佛子大人,這世間的一切都是命中註定的,你何必要去強求呢!若你真的要說,那貧僧送佛子大人一句話:鏡中人是夢,夢中人是鏡!阿彌陀佛,佛子大人,老衲言盡於此,好自為之。”
法際大師淡淡的說了一句,便兀自入定而去。而胡澈卻是呆呆的說不出話來。
光評法際大師剛剛那句話,胡澈就知道,這個法際大師,在宿命通的造詣絕對不下餘緣塵那老和尚。
可是為什麼呢?為什麼這法際大師知道緣塵的詭計,卻不開口說出來呢!以西林寺數萬年的底蘊,就算緣塵大師是西林寺第一修為,可也能應對的了。為什麼這法際大師明明知道這一起都是緣塵的安排,而無動於衷!這太不和常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