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來迎接胡澈的西林僧眾,一聽梵空的話,哪個不喜。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和佛子近距離相接觸的機會,其實,在他們接到掌教方丈的命令時候,一路上都在幻想著如何接近佛子大人。畢竟有關佛子的預言,已經在西林寺流傳萬年,深入西林僧眾的身心。
澄空上前道:“佛子大人,既然梵空師兄疲憊,那就由小僧來帶佛子趕路吧。”
話音未落,那圓空,淨空也都紛紛嚷著也帶胡澈趕路。誰不想和佛子大人多多接觸一下,說不定路上佛子大人隨口說教幾句,終身受用無窮啊。
看著一臉**的西林寺眾僧,胡澈苦笑道:“多謝各位師兄美意,只是,師弟有個毛病。原來在練習飛行的途中,差點跌落懸崖,這就有了恐高的病症。不知各位師兄可有何法解決?如若不然,小弟是萬萬不敢讓各位師兄攜帶的。”
啥米,這還是修士嗎?修士就應該能舉霞而飛騰,御劍如流星。這佛子大人怎麼會恐高?
聽到胡澈的話,西林寺的僧眾傻眼了。修行人士恐高,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若佛子真有恐高的毛病,還真不好帶了。畢竟他們沒有梵空的大智慧,與西林寺的六大神通,所會不多。能像梵空這樣,運轉神足通攜帶倆人趕路的更是一個沒有。
就在西林寺僧眾發愁的時候,胡澈幽幽的說道:“我原來也被師姐攜帶飛行過,我那師姐知道我有恐高毛病,所以駕馭的雲團特別大,讓我看不到下面。也就沒那麼怕了,不知道各位師兄能不能放大雲團,只要讓我看不到腳下,我這心裡就踏實了。”
一聽胡澈說只要看不到腳下的天空,就不懼怕飛行。淨空和尚連忙說道:“若是如此,那佛子大人不如由我來攜帶吧。小僧有一法寶,名曰妙諦華蓮,大可籠罩數里,小可如須彌芥子。”
說完,淨空隨手打出一物,卻是一朵白玉蓮花,對胡澈說道:“佛子大人,只要坐這蓮臺之上,小僧用法力放大蓮花,便可不懼虛空大恐怖矣。”
胡澈見淨空放不的蓮花,不由的又是對腦門一拍:我真是傻,早知道被葉青師姐攜帶時候是因為師姐放大雲團,我看不下腳下,才不懼怕飛行。我怎麼就沒想到找個能大能小的法寶呢。
“如此有勞師兄了。那這一路上,還請師兄多多照顧。”
胡澈依舊分不起這個放出蓮臺的和尚到底是哪個光頭。反正在他看來,西林寺的和尚都是一群光頭,個個神光內斂,身強體健。也沒有個高矮胖瘦之分,讓人辨別起來,好似艱難。現在他還真懷疑梵空到底是不是能分的清楚這哪個是哪個和尚。
淨空的妙諦華蓮卻是神奇非凡,待胡澈坐上之後,淨空運轉法力,蓮花化作方圓數里大小。那些個不願淨空單獨接近佛子的和尚也都笑嘻嘻的答了個禮,不管淨空願不願意,一個個飛身落入蓮臺之上。
法力大耗的梵空帶著一臉震驚的司徒韶峰也厚著臉皮飛到蓮臺,坐的胡澈的身邊。直讓淨空大叫失算。這多好的一個接近佛子的機會啊,就這樣白白丟了。
無奈的淨空,看著自己法寶上的數百師兄弟,心裡大為不爽,無奈佛子面前,也發不起火來。再說,這些個師兄弟,大家常年生活,一起嬉戲,也不分你我。看著圍攏著胡澈的師兄弟不斷的問東問下,淨空只能獨自運轉法力,駕馭蓮臺直奔西林寺而去。
梵空和尚一路猛趕,本來就距離西林寺不遠。那緣塵大師知會掌教排出數百弟子,去迎接胡澈,不過是在西林寺山門外百里之遙。淨空又是一路急飛,不過頓飯功夫,西林寺的輪廓漸漸浮現在眼前。
胡澈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中州的和尚廟,可是心底的震驚卻是直接把胡澈給震懾傻了。
五大仙宗,他不是沒去過。
藥王谷,佔地千里,幅員遼闊,可那也是山谷改建,坐落點點亭臺樓閣,一副田園風光,祥和無邊。
可是眼前這西林寺,卻不同藥王谷的建設。
出現在胡澈眼前的西林寺,整體一座巨大的廟宇,依山而立,拔雲而起。一眼望去,不見盡頭。
金光四溢的琉璃玉瓦,神鬼莫測的萬丈雕像,大氣磅礴的晨鐘暮鼓,把整座西林寺籠罩上一副神祕的面紗。唯有那山門前的匾額上用在神奇的術法,書寫著“西林寺”三個金光閃閃的大字。
待蓮臺更近,胡澈這才看清,那萬丈高下的寺廟臺階上,層層盤坐著無數個閉目梵唱的光頭和尚,從下而上,足有數萬。梵音大起,另有異香襲來,令人心神清爽。
胡澈不由好奇問道:“梵空師兄,這是為何,難不成你們西林寺的和尚都是盤坐在山門的階梯上修行的嗎?”
一聽胡澈發問,梵空也是摸不到頭腦。不對啊,我原來在寺中修行的時候,各位師兄弟也都是各人在各人所在堂口修行,沒見過大家出來啊。而且這一起念起般若咒,也太奇怪了吧。
卻是那不知道是哪個空的光頭和尚笑嘻嘻說道:“佛子大人,不必好奇。此乃我西林寺僧眾為了迎接佛子歸位,特來相迎。西林寺臺階從下到上,共計十萬八千零一階。我西林寺僧眾每階左右,盤坐二人,共計二十一萬六千弟子前來恭迎佛子。”
啥米,這都是為了迎接我的!胡澈不禁倒吸一口涼氣。他何時受過如此禮遇,想那雲霞宗宗也不過數千弟子,他前去雲霞宗借讀,也才出來百十個弟子前去看熱鬧。沒想到,五大仙宗之一的西林寺竟然能排出二十一萬六千弟子迎接自己。
胡澈現在只想罵人,你妹啊,誰說修行艱難,誰說修士難見。這才是一個西林寺,就有二十多萬弟子。不對啊,胡澈奇怪了,按照西林寺十萬八千零一階的臺階,每階左右坐兩人,那不是應該是二十一萬六千零二個弟子嗎?
胡澈好奇的問道:“師兄,這十萬八千零一階臺階,不應該是二十一萬六千零二名弟子嗎?怎麼少了兩人?”
不是胡澈嫌棄迎接的人少,而是他奇怪,那最後一階就算不是兩人,也要有一人吧。怎麼會一個沒有。
圓空見胡澈問了,連忙介面:“佛子大人,這最後一階,卻是佛子大人你講道說法的位置。我等僧眾卻是不敢就坐,還請佛子大人見諒。”
不等圓空話音落下,突聞一聲高呼:“恭迎佛子大人歸位!”
卻是大家在聊天時候,那淨空已經驅使蓮臺到了西林寺山門之下。那本來層層就坐的光頭們,在這聲高呼後,也都隨之頂禮膜拜,雙手合適,慧眼注視胡澈,齊聲呼喊:“恭迎佛子大人歸位!恭迎佛子大人歸位!恭迎佛子大人歸位!??????”
二十多萬人一起高呼,那是什麼聲音?那是真正的山崩地裂,震耳欲聾啊!
隨著那二十多萬西林寺僧眾齊聲高呼,無邊無際的聲音響徹天地,此時天地之間,不斷的迴盪著‘恭迎佛子大人歸位’的迴音。高空翻滾的雲層也被這鋪天蓋地的聲浪給激的裂了開來,向四周散去。
胡澈更是被嚇的猛的一個趔趄,只聽撲通一聲!好吧,是司徒韶峰沒嚇的跌倒在地。這二十萬人高呼的場面,他還真沒見過,就算是見,也只有他在小的時候,陪著他那皇帝舅舅迎接凱旋的將士才見過這麼多人。
可是這能比嗎?他見的不過是幾十萬凡人,這可是實打實的二十多萬修士啊。個個都是能呼風喚雨,被凡人尊稱為仙人的人啊。他們高呼,他們行禮,他們盤坐唸經,不過是為了迎接這個當初挑釁自己的佛子。
想到這裡,司徒韶峰看著胡澈的眼神,更是驚懼。若原來他是怕打不上來問題被胡澈找藉口修理,這次他卻是恐懼胡澈的來歷。
西林寺的僧眾不斷高呼著‘恭迎佛子大人歸位!’,那隨行的數百弟子卻都紛紛向胡澈低頭答禮:“請佛子大人登頂!請佛子大人登頂!請佛子大人登頂!”
胡澈這個宅男,在地球,恐怕也就在春運時候才能在火車站見過這麼多人。可是這次,這麼多人都是為了迎接自己,一邊是高呼‘恭迎佛子大人歸位!’一邊是請自己登頂,胡澈心裡也激盪了起來:若真能有如此風光,那該多好。權利,誰不向往。能有這二十萬修士相隨,就算真的做了佛子,也是值得的。
就在胡澈幻想著每日被二十多萬人恭迎,讚美的時候;想象著自己站在那萬人中央,帶著萬丈榮光,然後利劍所指,麾下既往的盛況。眼前卻又幻化出葉青的俏臉,還有那步陽子的憂愁。連忙端正心態:“師兄,什麼登頂?如何登頂?”
圓空答道:“佛子大人,此番我寺為表迎接佛子歸位的誠心,特以階階相迎,以示心誠。這十萬八千階臺階的師兄弟,師叔伯,還有那師門長老早已恭候多時。還請佛子踏階而上,接受我西林寺一脈的誠意,然後到那最後一階,傳經授業,為我等解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