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青看到自己只說了一句話,就引來胡澈這一大串的問題。也是一呆。難不成胡澈師弟不知道邪修之事。雖然中州修仙界平靜多年,可這邪修依舊存在啊。而去看胡澈師弟這聽到邪修之事,怎麼看,好像都是一臉的興奮之情?莫不成,這邪修中人有他的親戚表舅二大爺之類的存在?
想到這裡,葉青不由的暗自誹謗不已。解釋道:“中州修仙界,遼闊無邊,這天道是沒有絕對的善惡。因為它就是道。正如這天地有陰有陽,有光有暗,有正有邪。存在便是道理。我們不能因為看不慣或是不喜歡而去厭惡它。又或是因為太羨慕或是能炫耀而去強求它。有我們這樣的正統修士,也自然會有那些另闢奇徑的邪道修士了。只不過,互相看不順眼,卻都一心修行,才不願互相來往而已。這次藥王谷之行,不管是不是鑑丹大會,邪修們都不會放過這次交流的機會的。肯定會去的,至於鬧事,估計不會吧。雖說他們是邪修,不過也是修行中人,心境自然不是俗世中那些凡人可比,怎麼會因為立場不同而鬧事呢?”
“啊?邪修原來是這樣的?”
聽完葉青的解釋,胡澈不由的傻眼了:你妹的,玩我呢。
幻想中的正邪大戰不會發生,胡澈深深的怨念中。而葉青看到失落的胡澈,不由好奇的問道:“師弟。你認為邪修應該是什麼樣子的?”
胡澈聽聞葉青問起,不由氣憤的說道:“這也算邪修嗎?他們難道不應該是到處去抓童男童女,用邪法祭煉,引正道之人追打;或是去迷惑純真處子,採陰補陽,令正道修士圍捕;再不濟也要沒事去搶個法寶,奪個靈藥什麼的吧。他們怎麼能這樣。怎麼能這樣。這還算邪修嗎?”
“哈哈哈,笑死我了。”聽完胡澈的話後,葉青又一次的捧著自己的小肚子,笑倒在地,不斷的拍打著地面,笑個不斷:“師弟,胡澈師弟,你這都是哪裡聽來的?竟然如此奇思妙想?哈哈哈,我還是第一次聽說邪修應該這樣做。”
胡澈看到葉青笑的上氣不接下氣,不由的大感不滿,恨恨的說道:“難道不應該是這樣嗎?我看耶律言師弟那裡的小說都是這樣寫的!”
胡澈不敢說這是自己前世小說中的描述,只能推到耶律言的頭上,反正他認定葉青不可能為了這事去找耶律言求證的。
卻是葉青,聽聞胡澈是從小說中看到的,更是笑的直打滾。上氣不接下氣的呵呵不斷:“師弟啊,你太可愛了。沒想到你這麼大的人了。還把小說中的事情當真的。不過,哈哈哈,這也是你的優點啊。難怪那麼可愛。哈哈哈,笑死我了。”
胡澈看著一邊笑的鼻涕眼淚落一地,還一邊嘲笑自己的葉青,幽幽的詛咒道:“師姐,有那麼好笑嗎。你就不怕把牙笑掉了。我可聽說,笑多了,臉會走形的!”
葉青又是笑了半天,終於在胡澈幽怨的目光中,喘息的止住笑聲。滿臉通紅的揉著肚子,說道:“師弟,看不出你還這麼可愛。那耶律小師弟,估計也是從俗世中帶來的書籍吧。這俗世之人,總是喜歡把自己的觀點,強加到我們這些修士之中。認為他們會為了什麼正邪,權勢,金錢鬥爭。我們這些修士也會樣。哈哈,其實這都是錯誤的。小說中雖然這樣寫,可是你把它當成真的,出來逗人笑話就不對了!哈哈哈哈????。”
胡澈又一次被葉青華麗的嘲諷了,頓時一臉幽怨的看著這似乎還想繼續發笑的葉青,幽幽的說道:“師姐,你想笑就笑吧。可千萬別憋出毛病來了!”
見胡澈一臉的幽怨,葉青卻又頑皮的嘿嘿笑的兩聲。說道:“師弟,今天我就來就你講解下這修行界的事情,等去了藥王谷,你可千萬不要再有這樣的奇思妙想了。不然你不嫌丟人,我還覺得臉上沒光呢。哈哈哈哈??????。”
說完又是一陣狂笑,還沒等笑完,看到胡澈那幽怨的臉,連忙止住笑聲,訕訕的說道:“不管是我們正統修士,還是邪道修士。最後追求的都是上體天心,羽化昇仙。既然修的是仙,那就不能不顧天道的約束。天地生長,本就是一陰一陽,有生有滅。我們修士本就是逆天而行。若再去行那改變天地法則之事。胡亂廝殺,豈不會讓世間生靈塗炭。到時候別說他自己的道心不穩,走火入魔,就是上天也會降下刑法,直接九天神雷誅殺之。所謂的邪修,不過是和我們正統修士走不一樣道路的修士而已,他們多是講究投機取巧,已達到昇仙目的。你口中的那些邪修,不過是那俗世中的武林惡徒而已。那樣的人,又怎麼能感悟天道,進軍修仙界。”
胡澈聽完葉青的解釋,只羞的滿臉潮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將進去。原來這才是修行,修仙!修仙!修的可不就是仙嗎!不就是長生嗎!當個人的實力達到能呼風喚雨的時候,站在天地最高點,難道還會和地上的螻蟻掙食嗎?看來還是自己的心性不通,還那俗世的心態來衡量這修仙之人。果然活該被嘲笑。
葉青已經解釋完畢,看胡澈竟然又一次的羞紅滿面,不由的雙目一轉,頑皮心大起。伸出玉手,攆搓著胡澈通紅的耳朵,俏皮的說道:“師弟,你還真可愛哦。紅著臉的時候,耳朵也是紅紅的。呦呵,還挺燙手。”
胡澈本來就被葉青剛才是言語給嘲弄的滿面通紅,這忽然被葉青攆搓著耳朵調笑,更是不敢抬頭。連忙站了起來:“師姐,休息夠了,我們還是趕緊趕路吧。這藥王谷還很遠呢。不早點去,恐怕失了禮數!”
“嘻嘻,我看師弟你怕的不是失了禮數,而是怕被師姐我看到你可愛的樣子吧!嘻嘻。沒想到步陽師叔這次竟然能收到如此可愛的徒弟!”
“哼,師姐,想笑你就笑吧。師弟我先走了。”
說完,不等葉青答話,胡澈也不管自己恐高的事情了,直接沖天而起。卻是葉青,看到胡澈被自己調戲的跑了,更是嬉笑不斷。可等看到胡澈已經駕雲遠走,連忙騰空結雲,飛奔而去。一邊追還一邊喊:“師弟,師弟,停下來。等等我!”
正不好意思的胡澈,見葉青追了上來,哪裡肯停,就怕自己一停,又會被葉青給嘲諷,又是鼓動法力,加速前行。
胡澈那初步結丹的法力哪裡能是葉青的對手,就算是他先跑,可還是轉瞬間就被嬉笑不斷的葉青追上。
胡澈看著追上自己的葉青,還是一副笑嘻嘻的樣子,頓時沒好氣的說道:“師姐,你難道一定要追上來再笑話我一次嗎?”
葉青卻是訕訕的止住笑聲,幽幽的說道:“師弟,我能說你走錯方向了嗎?”
“啊!”
聽聞葉青說自己走錯方向,胡澈本來就幽怨的臉,更是棗紅滿面。而葉青卻是嘻嘻直笑。也不知道是笑胡澈這走錯了路,還是笑胡澈這容易害羞的臉。
還沒等葉青笑完,卻聽胡澈“啊,救命啊,師姐。我又忘記我恐高了。啊?????”
等到好不容易止住笑聲的葉青,聽到胡澈的呼救,再轉眼一看,哪裡還有胡澈的身影。連忙向下俯衝而行。心裡萬分擔心:我怎麼就忘記胡澈師弟怕高來著。剛剛他惱怒的沖天而起,一時忘記自己的恐懼之心,現在聽到我說他走錯路了。只怕反應過來了,這心中一懼怕,法力就控制不住,掉了下去。可千萬不要摔到了。
焦急萬分的葉青,全速施法。向雲層下方降落,可這天空哪裡還有胡澈的蹤跡。葉青不由暗恨自己剛笑過頭了,只怕胡澈已經掉到地上。連忙飛落地面,想搶救胡澈。
哪知道剛剛落地,就見胡澈正好端端的站在哪裡,和一個光頭拉拉扯扯。連忙走上前去。伸手在胡澈伸手**,一邊摸還一邊擔心的問道:
“師弟,你怎麼樣了,沒事吧。有沒有摔到?受傷沒有?”
雖然修行之人身體強健,胡澈更是結丹成功。可正所謂擔心則亂,葉青見胡澈從萬米高空掉落,也是一陣擔憂。
胡澈見到葉青一臉擔憂的表情,也是大為感動:“師姐,沒事,沒事。我沒受傷。剛剛掉落的時候,被這位大師救了。是這位大師在下面托住了我。看,我真的沒事。”
為了避免葉青擔心,胡澈解釋完後,還原地跳了幾跳,以證明自己的完好無缺。
葉青這才轉憂為喜,拍了拍胡澈的腦袋,說道:“沒事就好,剛可嚇死我了。你要出了什麼事情,我可怎麼和步陽師叔交代。”
繼而連忙轉身向剛才和胡澈拉拉扯扯的光頭說道:“多謝大師出手救助我這師弟。在下雲羅宗葉青子,這位是我師弟,至陽道的達陽子,俗名胡澈。未請教大師法號?”
那光頭一看葉青這終於注視到自己了,連忙雙手一合:“原來是雲羅宗的師妹,在下西林寺梵空!不敢言是救助,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
“師姐,哪裡和這禿子那麼多的話,還不幫我趕走他。這禿子剛接下我後,不放我走,和我討要好處費呢?”
卻是胡澈看到葉青和這個自稱西林寺的梵空相互答禮,不由的怒喝。要葉青幫他趕走這假冒的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