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舜英和溫舜顏都想知道溫瓊華要用什麼辦法來對付二房那母女倆,只可惜,問了好幾遍,溫瓊華半個字都沒有透漏,只交代她們兩個這幾日好是別出了院子。
等她們兩個答應了之後,就讓天青送了她們回去。
“你去找青虹,將這藥粉給他,讓他放到大少爺茶水或者點心裡。”溫瓊華笑著說道:“至於怎麼放進去,這個就不用我說了吧?”
“姑娘您放心,青虹他們幾個,身上都是有功夫,辦這點兒事情,還不是手到擒來?”粉青立即點頭說道,他們可不像是二夫人,因為手邊沒能人,就只能用各種陰謀詭計。
溫瓊華點了點頭:“那好,三天之內,我要看見溫雲松中毒,對了,這藥不是馬上就讓人死吧?”
粉青想了一會兒才說道:“剛才天青姐說,這個是能讓人肚子疼,疼上三五天,人就死了。”
“這一半分量夠不夠?”想了想,溫瓊華又問道,粉青點點頭,兩根手指捏一起比劃了一下:“這麼點兒,就能讓人痛不欲生了,分量大一些,不過是疼厲害,死而已。不過,三天還是能撐得過去。”
溫瓊華將那藥分成兩部分:“這一半給溫雲松嚐嚐味道,另一半,就送到溫瓊瑩那裡。”想了想,天青和粉青可不是像青虹他們那樣武功高強,天青懂醫術,粉青會拳腳,但是這拳腳,也就是女人裡面能佔個頭籌。
想要神不知鬼不覺下藥,那是不太可能。
所以,頓了一下,溫瓊華又補充道:“你去找一盒胭脂過來,要貴那一盒,我記得,昨天從將軍府回來,我帶了不少胭脂水粉?。”
粉青雖然有些疑惑,還是趕緊去裡屋拿了一盒,因為方雪要出嫁,所以方家買了不少高檔胭脂水粉,溫瓊華也沾光分了很多,本來,溫瓊華是打算回來送給其他姐妹一些,也算是禮數周到了。
卻沒想到,昨兒沒空,今兒正好派上了用場。
用小刀將那胭脂小心切成兩半,下面那一半,換上一層藥粉,再將上面那一半放上去,用另外一半將縫隙什麼塗抹一遍,弄完全看不出來這胭脂是動過了,溫瓊華才直起身子,嘆了口氣:“溫瓊瑩一向瞧不上我送過去東西,也從來不用,不過是礙於禮數,也不敢隨意亂丟,只希望,這次她也和以前一樣。”
粉青撇撇嘴:“姑娘,就算是她這次用了,三天時間,也完全用不到下面那一層。不過,奴婢有些擔心。”
溫瓊華看了她一眼,粉青小聲說道:“姑娘,若是咱們將這胭脂送過去,就算是到時候查出來了,溫瓊瑩也能說這是咱們送過去東西吧?”
溫瓊華嗤笑了一聲:“她們能設計反咬一口,咱們難不成就不能否認了?我好心好意送了胭脂給她,她倒好,將那胭脂換成了毒藥,還毒死了自己親弟弟,就為了栽贓我,你說,溫瓊瑩腦袋是怎麼長?”
粉青愕然,好半天,星星眼:“姑娘!這主意太好了!咱們可是給所有姑娘都送了各種胭脂水粉,若真是想栽贓陷害她,怎麼也不會大張旗鼓對不對?偏偏咱們光明正大送過去了,她們若是沒有真憑實據,可是半點兒都不能栽贓咱們!”
溫瓊華抿脣看了一眼那胭脂,這也算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了。若是二房忍氣吞聲就算了,出了這口氣,日後就放過溫雲松,只將二夫人母女倆教訓一頓就算了。
若是二房不願意忍氣吞聲,還想反咬一口,那就不要怪她不客氣了。
“你和張媽媽一起,將這胭脂水粉,都送到眾位姑娘那裡,溫瓊瑩那邊,你親自去,順便拿了珍珠粉,我親自去老太太那邊一趟。”溫瓊華起身,叫了霧藍進來:“將老太太今年給我那件兒紅狐狸大氅拿過來,我要穿那件兒。”
霧藍趕緊應了,粉青則是跳著進了內室,將一大堆胭脂水粉抱出來,順便認真記下之前那盒胭脂樣子,將那胭脂混一堆胭脂水粉裡面。
“祖母,這是我大舅母親自找人去海邊打撈粉珍珠磨成粉末,塗臉上,可是能讓人煥發青春。我大舅母邊關這麼些年,那面板,可是一如既往嬌嫩呢。”
溫瓊華到了嘉慶堂,笑著將那珍珠粉獻上去:“我看大舅母用了特別好,就厚著臉皮討要了一盒,大舅母知道我是要孝敬您老人家,就給了我三盒,說是祖母您要是用好,就再去問她要。”
老太太一臉笑意:“你啊,親家不知道,還以為我是苛待你了,連一盒珍珠粉都要問親家要。我今年不是給了你一盒黑珍珠嗎?那個用著不好?”
“那個當然好了,只是祖母給我,我捨不得全用了,就留了兩顆做了首飾,祖母您瞧,好看不?”溫瓊華笑著晃了晃腦袋,讓老太太瞧她鬢邊壓著一支珍珠簪,整個簪子簡單很,沒有鮮花沒有流蘇,單單就是用白銀壓了一圈,上面鑲了幾顆閃亮亮白色寶石,略有些透明,不太清楚那是什麼材質,圍中間餓,就是一顆黑珍珠,兩個簪子並排一起,那閃亮寶石,襯得那珍珠圓潤漂亮。
“這個珍珠旁邊,是什麼?”老太太瞧了一會兒,開口問道,溫瓊華笑嘻嘻伸手摸了摸:“這個我也不知道,二表姐從邊關帶回來,說是她逛街時候無意間看見,裡面有紅色有藍色有黃色,都是亮晶晶,價錢也挺便宜,她就買了一盒子,送了我一半。”
老太太笑著點頭:“確實是挺好看,不過,你也不用這麼省著用,祖母這裡有不少珍珠呢,若是沒有了,就來祖母這裡拿,不管是做珍珠粉還是要首飾,都挺好。”
溫瓊華笑著應了:“祖母是疼我了,那我以後可就不客氣了,祖母好東西,都要便宜我了,以後姐妹們可是要羨慕死我了。祖母,若是我犯錯了,您還會不會和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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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一樣疼我?”
後,溫瓊華開玩笑一樣問道,老太太臉上笑容凝住,盯著溫瓊華看了一會兒,才沉聲說道:“你一向很有分寸,我相信你,不會做出太大錯事來,小,自有祖母給你兜著。”
這話意思,就是有底限了。
“你啊,就會調皮。”說完,老太太隨聲感嘆道,溫瓊華保持笑容不變,又和老太太嘮叨了幾句,這才告辭走人。
粉青她們很就完成了任務,半下午就回來彙報成績了:“溫瓊瑩果然只是開啟看了一眼,然後當著奴婢面兒,讓丫鬟將那胭脂放到梳妝檯抽屜裡了。奴婢抽空看了看,那抽屜裡面,放基本上都是姑娘平時送給她一些胭脂水粉,姑娘之前猜測肯定沒錯,溫瓊瑩絕對不會去用那一盒胭脂,但是也絕對不會將那一盒煙直給扔掉。”
張媽媽任務就簡單多了:“四姑娘五姑娘她們都很喜歡,不過,四姑娘笑有些不太正常,姑娘,您說,這四姑娘是不是也知道一些溫瓊瑩和那她那孃親盤算?”
“就算是不知道,多多少少也能猜出來一些吧,畢竟,溫舜華平日裡和溫瓊瑩是親近,雖然看起來她像是溫瓊瑩跟班,但是一般來說,跟班知道東西,總是要比別人多一些。”
溫瓊華笑著說道,張媽媽憤憤罵了兩句,接著說道:“七姑娘很是喜歡姑娘送給她黛筆,之前三夫人好像是要開始教導七姑娘學化妝了,所以,七姑娘就用今兒姑娘送過去東西,畫了個淡妝,估計一會兒就會過來給姑娘道謝了。”
“八姑娘每一樣都很喜歡,但是姑娘您也知道,八姑娘一向**多疑,又問了奴婢別人得都是什麼,聽奴婢說這些東西都是姑娘分好了,並沒有讓眾人挑挑揀揀,後給她留下幾樣,神色才好了些。”
溫瓊華嘴角抽了抽,摸摸額頭:“辛苦張媽媽了,對了,張媽媽,您可有見到三嬸孃?”
張媽媽搖搖頭:“並未見到,不過,姑娘這麼一說,奴婢倒是覺得有些奇怪啊,奴婢去見七姑娘時候,七姑娘是說,三夫人之前正教她學化妝,那麼三夫人應該是七姑娘房間才對,怎麼奴婢進去,三夫人就正好回去了呢?這時間,也未免太湊巧了些。”
溫瓊華想了一會兒,笑著搖搖頭:“三嬸孃真是和以前一模一樣,有便宜佔時候,就比誰跑都,需要作出決定時候,就兩邊都不得罪,這會兒,大約也是看出了什麼,才會對我們和二房人都避而不見吧。”
“那咱們……”張媽媽遲疑問道,溫瓊華擺擺手:“不去管她,三嬸孃性子就是如此,就算是咱們逼著她向著咱們這邊了,指不定什麼時候就要因為一些利益反過來捅咱們一刀。反正,三叔父是永遠都不會有機會繼承爵位,三嬸孃是聰明人,就知道什麼應該做什麼不應該做。”
四房那邊,因為都還沒有回來,所以,倒也不用費心去考慮他們立場。
溫瓊華這邊定是三天時間,但是沒想到,青虹他們動手。第二天中午,前院就傳來了訊息——溫雲松忽然開始腹痛,已經是疼就地打滾了。
“走,好歹,我也是做大姐,怎麼也得關心一下我這忽然病了堂弟才是。”溫瓊華這邊收到訊息,無聲大笑了半天,才揉紅了眼圈,起身對天青粉青她們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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