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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長女-----661離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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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1離別

大年初二,溫瓊華就領著溫舜英和溫舜顏去方家拜年了。方老太爺一視同仁,包括溫思華內,一人發了一個紅包,只是,溫瓊華姐弟倆紅包裡面是放著銀票,而溫舜英和溫舜顏則是放著一小袋金梅花,大約也就是幾兩重樣子。

老太爺將溫思華叫到書房去說話,溫瓊華則是和領著溫舜英她們去方蕊那邊說話。

到了晚上,方家只送了溫瓊華和溫舜英溫舜顏回去,而將溫思華給留了下來。溫瓊華本以為到老太太那裡會很難交代,大約是和上次一樣被斥責一頓。

誰知道,也不知道親自送她們回來大舅母率先進去和老太太說了什麼,等之後她們再進去,老太太只笑著摸摸她腦袋問了一句累不累,隨後就讓她們自己回去休息了。

溫瓊華也不敢問大舅母到底說了什麼,反正,只要老太太不責怪她就好了。

等過了初七,溫思華被送回來,溫瓊華問了幾句才知道,這幾日方老太爺就和之前說那樣,是帶著思華到各處拜訪了一下,讓思華認識了不少人。

隨後,老太太那邊就鬆口了,等溫瓊華和溫思華再過去用膳,老太太就攬了溫思華身邊:“你外祖父可還有提起讓你到江南讀書事情?”

溫思華點點頭:“三表哥和四表哥已經收拾好了,定了六輛馬車,還有三匹馬。”

老太太微微挑眉,大概知道,這是方老太爺讓她早點兒做出決定,若是侯府不答應讓溫思華去,那麼他自然,可以想辦法讓溫思華去,可是,那時候,溫思華就得坐著方家馬車,或者是騎了方家馬走,和他們侯府,是半點兒關係都沒有了。

“那好,改日我讓人給你準備了馬車,你要帶去東西比較多,怕是一輛馬車不夠用,我讓人給你準備三輛,你看看你要帶著誰去?”老太太笑著說道,溫思華撓了撓臉頰:“祖母,我要帶著青虹他們四個去。”

“帶個丫頭吧,要不然,路上可沒人照顧你。”老太太捏了捏他臉頰,溫瓊華笑著說道:“祖母,思華是去唸書,可不是去享福,吃喝什麼,只要小廝細心點兒,也是可以。”

老太太搖搖頭:“到底男孩子不如女孩子細心,珍珠是我身邊老人兒了,往日裡用著也算是得手,你帶了去,也好有個人照顧。”

溫思華不太願意,早些溫瓊華就和她說過,珍珠大約不是個可靠,就那天他中毒時候,珍珠那表現就不像是很上心,怕是將來有了背主機會,也是會毫不猶豫。所以,他就不太願意帶,正想繼續反對,卻見溫瓊華微微搖了搖頭,溫思華只好掛著笑臉點頭:“那我聽祖母,祖母是關心我呢。”

老太太笑著點頭:“你知道就好,你是祖母身邊長大,祖母向來是疼愛你,你這一去,少則一年,多則兩三年,祖母都恨不得跟著你去了。”

溫思華趕忙抱著老太太胳膊笑道:“祖母別擔心,就是祖母不能去看我,我也能回來看祖母,我到了江南,就將江南景色什麼,畫下來,讓人給老太太送來,也好讓老太太知曉我江南肯定會過很好。”

說了一會兒話,老太太就趕著溫思華回去了,只將溫瓊華留了下來:“思華要去江南,他要帶東西,你都打算準備些什麼?”

溫瓊華想了想自己揣袖子裡單子,是大舅母剛剛派人送過來了,還沒看,不過也瞟見了幾眼,就笑著說道:“被子褥子什麼,是不用帶,到江南了,思華可以自己買了過去,我聽說江南繡娘都是特別出色,指不定那被褥就好看了。衣服倒是要帶上些,四季各六套,房四寶要帶上,還有他現正念書,還有茶具,他慣用那些要帶去。”

老太太偶爾點點頭,聽她說完,才接著說道:“被褥雖然不用帶,但是那玉枕是要帶上,思華有些認床,帶上個枕頭也能睡好些。衣服六套太少了,帶了八套吧,這些都不是頂頂重要,重要是銀子要多帶些,我這裡有三千兩銀票,你給思華放好了,我也囑咐了珍珠,盯緊了思華讓他別亂花錢,每年侯府派人給他送三千兩銀子。另外還有一些吃食,這一路上,萬一錯過了食宿地方,也好有乾糧撐著。”

溫瓊華趕忙點頭,實際上她倒是覺得,老太太準備那三輛馬車,是有些太多了些。其實只要兩輛就夠了。

“祖母別擔心,我前幾日將孃親嫁妝翻了一下,發現裡面有個江南莊子,我已經將地契給了思華,他到了江南也不愁沒個落腳地方。”反正珍珠是老太太人,到時候是肯定會知道這些事情,還不如自己早些坦白。

老太太有些吃驚:“思華才九歲……”

“祖母,只是一個莊子而已,思華喜歡,那就留著,思華不喜歡,那就賣了換錢。”溫瓊華趕忙說道:“咱們侯府又不缺這幾個銀子,我不過是擔憂思華沒地方住罷了。”

老太太還想說什麼,只是也不知道想到了哪兒,隨即點了點頭:“也是,哪怕是扔了那個莊子,只要思華過好就行了。”

“還有件兒事情想求祖母呢。”將溫思華要帶東西敲定了一大半,溫瓊華就抱著老太太胳膊開始撒嬌了:“祖母疼我,就答應了吧。”

老太太忍不住笑:“你都還沒說是什麼事情,就先求著我答應了啊,是不是看你祖母很好騙?”

“哎,果然啊,我這點兒小心眼兒,放到祖母面前根本不夠看。”溫瓊華略帶沮喪說道,拍拍臉頰做出振作樣子:“不過不怕,總有一天,我會和祖母一樣厲害。”

“那我可等著了。”老太太嬤嬤溫瓊華腦袋笑道:“現能說說,你想求我什麼事情了吧?”

“我想求祖母,讓二妹先幫您管著家,這幾日,我想多和思華一起。”溫瓊華現調換情緒速度也非常,瞬間,眼圈就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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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母,思華再有幾日就要去江南了,怕是這兩三年,我們姐弟都見不著面了,思華現年紀還小,我怕他小孩子心性,到了那邊只記得玩耍,等再回來,恐怕是要忘記我這個大姐了。”

老太太沉默了一會兒,嘆氣,伸手拍溫瓊華肩膀:“你早先不知道這個嗎?明知道思華年紀小,心性未定,卻還是讓他去了江南,結果,你自己又這裡捨不得……”

溫瓊華撲老太太懷裡大哭:“祖母,我……”話沒說完,就打個嗝兒,老太太趕忙給她順氣:“好了好了,我答應你了,這幾日,你上午也不用過來了,也叫了思華到你那裡就行了。”

溫瓊華一邊哭一邊笑:“好,多謝祖母,我就知道祖母是疼我了。”

老太太哭笑不得,伸手戳她腦袋:“你啊,也就是仗著我疼愛你吧。”

得了老太太命令,溫瓊華就光明正大賴清逸苑了,早上請過安就回去。順便拉了溫思華,她也沒想著給他做個荷包手帕什麼,就天天唸叨自己能想起來事情。

比如說,要和同窗處理好關係,要怎麼對付莊子里老人,要怎麼提防珍珠,整日裡說脣乾舌燥,連帶著清逸苑燒茶水都比往日裡多了一倍。

等過了正月十五,方家那邊就派人來說話了:“我們三公子和四公子已經收拾妥當了,正過來,還請表少爺早些準備。老太太和表姑娘有什麼要緊話,也趕緊說了。”

老太太拉著溫思華直掉淚:“我苦命孫兒啊……”

溫瓊華眼圈紅紅給他整理衣服:“到了江南,進了書院,可別和同窗打架,也別顯擺你那身份,江南人多傲骨,你可不能仗勢欺人……”

溫思華一邊安慰老太太,一邊使勁點頭:“祖母,您別哭,江南和京城之間驛站多是,往來書信也方便很,孫兒到了江南,定然一個月給您寫一封信,大姐,你別說了,你說那個都已經是第四遍了!我都記住了,我一定會安分守己。”

二叔父摸著鬍子,覺得這會兒自己若是不說幾句話,就未免顯得太絕情了些,於是輕咳了一聲:“思華啊,到了江南,可別委屈了自己,該吃就吃,就喝就喝,手上銀子要是不夠了,就寫信回來,二叔父讓人給你帶過去。但是,你可不能隨意亂花,也別整日裡只顧著玩耍,要好好聽先生話,安心讀書,知道嗎?”

溫思華趕忙彎腰行禮:“是,侄兒記住了,多謝二叔父教誨。”

溫舜英和溫舜顏都一邊抹淚,溫思華隨意敷衍了幾句,就聽小廝又過來報:“方三少爺和方四少爺馬車已經到了巷子口,正派了人來叫您呢少爺。”

溫思華慌忙起身,跪地給老太太和二叔父磕了頭,這才抹著眼淚帶著小廝往外走。老太太哽咽了一下,起身隨著往外走,溫瓊華趕忙扶著,趁機也往大門口走。

侯府內儀門那裡,馬車行禮早已經準備好了。溫思華轉身再次行禮大禮,這才踩著凳子上了馬車。墨白甩了鞭子,那馬車就慢騰騰出了侯府,直奔外面外面巷子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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