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意外,溫舜靜以一首優美詩將二叔父提供彩頭給拿走了。當然,老太太和小佘氏也放了彩頭,全部歸溫舜靜了。
眼瞧著時間不早了,老太太有些乏,就說要散了。溫瓊華趕忙起身要去扶老太太。小佘氏自然是佔據了另一邊。兩個人將老太太送回房間之後,一轉身,小佘氏正好撞上走溫瓊華後面天青。
“哎呀,二夫人,真是對不住,都是奴婢沒長眼。”天青趕忙伸手拉了小佘氏手腕,一邊扶了她站好,一邊誠惶誠懇道歉求饒。
好歹天青也是溫瓊華大丫鬟,小佘氏侯府也沒站穩腳跟,自是不願意和實際管家人鬧翻,站穩之後就擺手笑道:“不礙事兒,你也是著緊你家姑娘,下次小心些就是了。”
天青連忙道謝,扶了溫瓊華離開。
回到清逸苑,溫舜顏就皺了鼻子:“二叔父那好東西,從來都是便宜了自家閨女。”
“咱們不稀罕,那玉佩也不是多好,上次外祖父不是給咱們玉佩了嗎?”溫瓊華伸手捏了捏溫舜顏臉頰,溫舜英一邊問道:“大姐,二姐今兒好像是氣壞了。”
“就是要讓她氣壞了,要是不生氣,怎麼會主動出手?時間拖越久,越是容易出意外。現她動手了,我們就有藉口到江南去玩兒了。”溫瓊華笑嘻嘻說道,江南春天啊,肯定是很漂亮吧?
“好吧,那我們再努力努力,明兒我要穿我好看衣服,那可是大姐夫給大姐送布料。”溫舜顏握拳,做出一副鬥志昂揚樣子來,溫瓊華笑著揉她腦袋:“也不用太刻意,祖母雖然老了,卻不是糊塗了。”
溫舜顏點點頭,溫舜英捧著臉頰奇怪:“二嬸孃都進門兩個月了,怎麼這冊封誥命聖旨還沒下來?”
“大概了吧,聖旨不下來,你們就繼續管家。”溫瓊華不意說道,反正小佘氏沒這個誥命,對自己這邊有利。若是皇上能忽然找皇后談談心,一輩子不給這個誥命頭銜,那簡直就是天上下金子了。
“嗯,可是都輪了一遍了,覺得好沒意思啊。”溫舜顏嘆口氣說道:“若是賬面上銀子多,那還好些,我能偷偷摸摸往自己口袋裡劃拉一些,可是賬面上就那麼點兒銀子,我都不好意思下手。”
溫瓊華噗嗤一聲笑出來,戳她那嫩臉頰:“就是賬面上有銀子,你也不能動手,現可是四個人管家,誰有點兒什麼動靜,那另外三個都能察覺到,賬本又是十天交換一次,你真敢這麼做了,才是將把柄給那邊送過去呢。再說了,你又不缺錢,撈那麼點兒銀子做什麼?”
“誰會嫌棄銀子多啊?再說,若是……那銀子本來就是咱們長房!”溫舜顏十分不滿說道,溫瓊華改戳為掐:“閉嘴!我是怎麼教你?這話能說嗎?要是被人聽見,大姐我可救不了你!”
“大姐我錯了……”溫舜顏趕緊認錯,溫瓊華瞪她一眼,打個呵欠:“時候也不早了,你們也都趕緊回去吧。對了,將那月餅帶回去,給你們姨娘吃。”
第二天一早起來,粉青就過來分享八卦了:“昨天晚上,二姑娘終於去找二夫人了。”
溫瓊華正要詳細詢問,忽然想到個問題:“昨兒不是十五嗎?”
粉青點頭,溫瓊華疑惑了:“那二叔父不是應該歇小佘氏院子裡嗎?溫瓊瑩是怎麼去找小佘氏?難不成,是將二叔父給趕出去了?”
粉青也有些張口結舌,這個問題,她還真沒想到。猶豫了一會兒,才說道:“要不,我打聽打聽?”
溫瓊華摸摸下巴:“你說溫瓊瑩是一散了家宴,就直接去找二嬸孃了?”
粉青點頭:“嗯,兩個人說了好半天話呢,不過,這次咱們人還是沒聽清……二姑娘不知道是不是變聰明瞭,這次沒有吵起來。”
“那二叔父家宴之後,是跟誰走?”溫瓊華思路完全和粉青不一個頻道上:“小佘氏看起來也不是個蠢蛋,難道就眼睜睜看著二叔父直奔姨娘懷抱?這未免也太慫了點兒吧?還是說,因為溫瓊瑩,小佘氏不得不眼睜睜瞧著自家丈夫跟著小妾走了?”
粉青嘴角抽了抽,姑娘,您不覺得您關心角度不對嗎?
“姑娘,咱們要不要打聽一下二姑娘昨天晚上對二夫人說了什麼?”粉青努力將她家姑娘思維往正路上拉,溫瓊華則是努力發散思維:“這樣一來,小佘氏是不是就討厭溫瓊瑩了啊?”
“姑娘!”粉青又喊了一聲,溫瓊華輕飄飄看她一眼,叫來了天青:“昨兒晚上你給小佘氏把脈,結果是什麼?”
“二夫人已經被人下了絕育藥,大概有一年多了,若是不好好調養,再拖個一兩年,怕是日後再難有孩子了。”天青皺眉說道:“而且,二夫人像是還中了慢性毒,於壽命有礙。”
溫瓊華挑了挑眉:“佘家這事情,做還真是夠絕吧,不讓人生孩子就算了,連當個老封君機會都不給啊,是不是等溫雲松妻子一進門,小佘氏就立馬死了?然後,溫雲松夫妻就能徹底掌握侯府,萬不用擔心被人壓制了?”
就算是小佘氏是繼母,那也是明媒正娶進來,溫雲松想要穩穩當當當他侯府世子,就不能對繼母有不孝行為。
“天青,你能解小佘氏身上毒嗎?”溫瓊華頓了頓問道,天青搖搖頭:“奴婢醫術尚淺。只能診斷出二夫人是中了什麼毒,至於解藥,奴婢也不敢打保證。”
小佘氏進門這些天,也從來沒請過大夫,說起來,她自己也是知道吃過絕育藥,難道就沒想過請個大夫看看嗎?還是說,她甚至連二叔父都是防備著?
“怎麼找個藉口讓小佘氏知道自己中毒了嗎?”溫瓊華摸著下巴,小佘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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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個聰明,若是她和溫瓊瑩一直聯手,自己就太辛苦了。所以,這個聯盟,能拆散還是先拆散了好,到時候直接對付一個豬一樣溫瓊瑩,那是一抓一個準兒,讓她以後再也翻不了身。
“不如姑娘裝病?”天青一邊出主意,溫瓊華是晚輩,她若是生病了,以老太太疼愛她那程度,必然是會親自過來看。老太太都來了,二夫人能不來嗎?二夫人都來了,自家姑娘難道還找不到藉口讓自己把脈嗎?然後,就是宣佈真相時候了!
溫瓊華拍手:“這個主意好,不過裝病也要有個由頭,太輕了不值當大家來看,太重了就得化妝,要不然就裝個高燒?不,不行,高燒人一般都昏迷著,怎麼會清醒讓你給人把脈?”
“姑娘,風寒就可以了,就說您昨晚上睡晚了,然後著涼了。”天青簡直無語了,溫瓊華嘴角抽了抽,眯著眼捏天青臉頰,她是坐著,天青是站著,這會兒天青還得彎腰配合她:“哎喲,疼疼疼,姑娘饒命啊。”
“好吧,姑娘我看你出了好主意份兒上,就饒你一命,現,你就去老太太那裡描述姑娘我病情吧。”溫瓊華愉悅鬆手,天青趕忙點頭,又囑咐了粉青幾句,這才出門。
粉青立馬將溫瓊華已經梳好頭髮又給拆開,然後拿了粉撲粉餅之類東西,圍著溫瓊華就開始忙乎了。
霧藍順便送上了點心,為了裝像一點兒,溫瓊華連早膳都沒有傳。
老太太過來時候,溫瓊華正趴床沿咳嗽,那叫一個撕心裂肺啊,簡直讓人懷疑內臟都要被咳出來了,可把老太太給心疼壞了:“這麼嚴重!,去請了御醫過來!”
溫瓊華趕忙收聲,擺手:“祖母,您別擔心,我就是喝水嗆著了,沒什麼大事兒。”
老太太不相信:“你這孩子,就會寬我心!怎麼會著涼了呢?昨天晚上睡覺踢被子了?是誰守夜?”
“祖母,您別擔心,我真沒事兒,就是昨晚上家宴時候,喝了兩杯果酒,回來院子裡吹了一會兒風,這才有些著涼,並不嚴重,剛才天青已經給我煮了薑湯,只要發了汗就好了。”溫瓊華趕忙說道,這會兒她心裡也有些小愧疚,老太太對自己疼愛可是真,雖說,遇到和侯府名聲有關事情時候,總是會打折,但是,一般情況下,還是偏著自己,這會兒這麼騙她老人家,讓她擔心,著實有點兒不孝。
不過,一想到溫瓊瑩這個毒瘤,溫瓊華就又硬起心腸了。
“祖母,您也趕緊回去用早膳吧,我保證中午就能好了,到時候我陪您用午膳好不好?”溫瓊華笑著說道,老太太又教育了一會兒,見溫瓊華除了臉色有些發白,精神頭還好,總算是答應不請御醫了。
好說歹說,終於將老太太給送走了。
等用早膳時候過了,小佘氏嘉慶堂伺候好了老太太,終於來了清逸苑。
溫瓊華嚴陣以待,見小佘氏進門,就立馬做出虛弱樣子。天青坐床邊給她把脈:“姑娘,您這是寒風入體……”端著高人高深莫測樣子,一堆十分專業術語之後,天青十分自信起身:“奴婢給您開個方子,保您一個時辰後就活蹦亂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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