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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妃的三畝田園-----第一一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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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六章

北遼王走時即沒看連修也沒說如何處置他,連重雪更是連句話都沒留下,連修站在那裡一茫然,不知道北遼王究竟打算把自己怎麼樣。

被北遼王趕出來的幾個連氏族人圍過來問道:“族長,究竟是怎麼回事,二爺他……”

可是任他們如何發問,連修卻一句話也不說。

香徠推著父親,和三叔一起從廳內走出,道:“幾位,王上走前說連家二爺英年早逝著實可惜,他今天回來只是陪連妃娘娘回孃家,沒有其他的事,至於我三叔要與我推關這位王老爺收產業之事,北遼王……也是支援的!”

這幾個人一聽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紛紛向連修拱手告辭,道:“族長,我們幾個還有事,你這裡也忙,我們就不打擾了,先回了。”

說完迫不及待地出連府而去。

連修雖然明北遼王的意思是想用朱氏的一條命和連家的家產安慰一下連芮,把這事不聲不響掩蓋過去,可他仍然不甘心,注視著香徠和連芮道:“你們要收我的財產,憑什麼?連家的財產雖然現在不在我的手上,可卻也是在我的家奴手中,與你們有何干系!”

香徠道:“你說的可是王石?可是連家產業契書上的名字卻是王同洲!”

連修掏出王石的賣身契,道:“可是王石就是王同州!”

香徠也從懷裡掏出一張契書,冷笑道:“哼哼,你錯了,賣身契上寫的是王同‘州’,可是財產契上寫的卻是王同‘洲’,這根本就是兩個人,而且……既然是‘王同州’也不是王石,那只是他進府時用的假名字,所以他根本不是你的家奴!”

連修看看自己手中契書上的名字,再看看香徠手中契書上的名字,萎靡地癱倒在地。

香徠推動手裡的輪椅,道:“父親,三叔,看樣子大伯父是不能隨我們去交接了,我們還是自己去吧。”

連芮點頭道:“是啊,看來我們只能自己去了……”

香徠推著他路過連修身旁,邊連芮關心道:“大哥,別坐地上,大冷天的,小心著涼。”

說著三人在隨從的簇擁下出府找名商號的管事去了。

直到所有人都走盡,內宅裡的女眷們才敢出來,朱氏不在,這些女子亂成一團,圍上前來把連修扶起,亂哄哄地問道:“老爺,夫人出什麼事了,您這是怎麼了?”

問來問去連修仍是痴痴呆呆不說話。

眾女只好把他扶進內宅。

林氏畢竟自己當過家,見連修這種模樣便派出去打聽,結果打聽到屬於連修的那份產業現竟然都被一個叫王同洲的人收走了,也就是說連修已經傾家蕩產。

得到這個訊息之後再想想朱氏被北遼王押走之事,林氏頓時就明白了,公公和婆婆這次真的完了,雖然自家已經分出去,但是難保不會受連累。

想到這裡林氏立刻與董氏一起帶著隨從出府而去,連個招呼都沒敢和連修打。

再說回到王宮後的北遼王,暫時沒理會連重雪,而是把駱謹行叫了過去。

問道:“你既然早就知道連妃的事,為什麼不和我說,偏偏現在弄出來讓我措手不及。”

駱謹行閃了一下目光低頭道:“我若早說父王會相信麼?只消她隨意狡辯幾句也就算了,反倒會讓父王覺得兒臣針對她。”

北遼王道:“難道你沒有針對她麼,這麼多年,表面上對她尊敬,可實際上卻一直都很討厭她。”

駱謹行抬起頭,帶著些苦澀的笑意道:“難道兒臣不該討厭她麼?父王今日看到連芮,得知他和連馥雪受害的經過,難道便沒想到過兒臣的母親麼?沒想過兒臣細時為何一直病痛纏身?”

北遼王被他說得身體一震,對於王妃的死,他不是沒懷疑過,只是不願相信,本能地告訴自己,那都是天意,後來兒子的病一天天好起來,他便徹底消除疑慮,可是沒想到現在兒子竟然主動提起。

他僵了很久之後揮手道:“好了,你出去吧。”

駱謹行低頭說道:“是的,父王。”

說完出去帶著徐澈和安廣回了自己的世子府。

駱謹行出去之後北遼王孤寂地站了很久,道:“來人,傳我旨意,命連妃移居承平宮修身養性,沒有我的旨意,任何人不得私自去打擾。”

此時重華宮裡也是一片愁雲慘霧。

連香錦已經知道朱氏一定救不出來了,坐在重華宮的外間嚶嚶哭泣。

而連重雪母子兩人卻在內室之中,關起門來不許任何人打擾。

駱騫問道:“母親,舅舅家究竟發生了什麼事,竟然會連累到母親。”

連重雪道:“不只是你舅舅家的事,當年母親也有份,原以為什麼事都沒有了,沒想到又被連香徠和連恪翻了出來,再加上駱軒的添油加醋,母親和你舅舅是全都完了,估計處置母親的旨意很快就會下來。”

駱騫怔愕道:“那該怎麼辦,母親和舅舅都完了那我會處樣?”

連重雪道:“你父王沒讓你知道此事便是不想牽累於你,所以你還是你的三王子,暫時不會有事的。”

駱騫道:“就算我暫時沒事,可是一旦以後駱軒登上王位也絕對不會放過我的,到時候還是不是走路一條!”

連重雪道:“所以你就要盡全力,一定不能讓他登上這王位!”

駱騫道:“可是母親和舅舅都倒了,您讓孩兒依靠誰去?”

連重雪陰狠地笑了笑,道:“母親用銀子鋪了這麼多年,不是白鋪的,現在母親的事沒有影響到你,只要你除了最後一塊絆腳石,就可以穩穩地勝了駱軒了。”

駱騫道:“母親指的是哪裡塊絆腳石?”

連重雪道:“這麼我年來,一直防礙我們除掉駱軒的還是不秦鎧那塊石頭,只要你把他除去,呂甫生就可以帶領我們的人控制邊軍,到時候不管你父王答不答應,他都得改立世子,沒了軍權,看駱軒還拿什麼和你鬥,難不成他那個掉進錢眼的姘頭會幫得上他麼!”

駱騫道:“可是要怎樣才能除掉秦鎧呢?”

連重雪走到櫃子邊上,從暗格裡拿出一小紙包,道:“這裡面是絕毒的藥粉,只要想辦法讓秦鎧喝下去,他便必死無疑!”

駱騫小心地把紙包接在的裡,道:“可是秦鎧遠在邊韁,他身邊又沒有我們的人,這藥要怎麼才能下要他的飲食中?”

連重雪道:“他不回來你可以去,年前我就和你父王說過讓你到連續去歷練,你父王怕你受不了那裡的辛苦沒讓你去,估計現在只要你自己請命,你父王就會答應,到時候秦鎧已死,你身在邊軍之中……”

駱騫驚恐道:“明目張膽地藥死秦鎧,然後……那、那豈不是……”

連重雪瞪眼道:“沒用的東西,都給你計劃到這一步了你還是不敢,你的後援已經沒有了,現有的力量拖下去肯定會越來越弱,駱軒便可以穩穩當當地繼位了!”

儘管她如此教唆,駱騫還是滿臉驚駭,恐懼到不能自已。

連重雪正想再交待他幾句,可此時門外卻響起宮女的呼喚聲,道:“娘娘,王上有旨意來,娘娘快出來接旨。”

連重雪和駱騫出到廳中跪地等候。

傳旨太監尖著聲音讀道:“王上有旨,連妃娘娘欲修身養性,重華宮即日閉宮,除貼身宮女外其他人一律遷出,不經王上允准任何人不得進入!”

連重雪雖然早就想到北遼王會處置自己,可真事到臨頭,她還是無法接受,失神地跌坐在地。

太監把御旨交給連重雪的宮女,然後說道:“王上有旨,讓奴才看著宮中的人離去,然後把宮門鎖上,還請娘娘打發多餘的人離開。”

連重雪這才儘量收攏心情,轉頭朝駱騫道:“去吧騫兒,記住母妃對你說的話,沒事不要來看母妃,我在這裡好得很,你不必擔心,只要做好你自己的事就夠了。”

駱騫只得點頭道:“是,母親,孩兒記下了。”

事情來得太突然,重華宮的宮女們都沒想到,早晨還好好的,到了晚上整個宮殿就被封了,連點準備都來不及作就被攆出宮去。

連重雪被禁之事雖然沒向外宣揚,可是香徠卻也透過駱謹行早早地知道。

而此時的連府更是一片冷清,連修的四個妾室已經走的走散的散,有女兒的帶著攢下的私房錢去女兒家避難,沒有女兒的直接去了道觀出家,偌大的連府只剩下只個忠心的僕人還在,其他人都已經走光。

連重雪被禁的第二天,香徠再次來到連修的書房。

僅僅兩天時間,連修似乎蒼老了十歲,憔悴不堪。

香徠慢慢走到他面前,平靜地與他對視。

連修道:“你來做什麼,是來看我的狼狽相麼?要看似乎也該你父親看了才解氣吧?!”

香徠道:“我父親沒有那麼無聊,他只想討回公道而已,見你這種人只會髒了他的眼睛。”

連修道:“那你來做什麼?”

香徠伸手道:“拿來!”

連修奇怪道:“拿什麼?我的家業你是不是都已經拿到了?”

香徠冷哼道:“哼,還有臉說是你的家業,那原本都是我父親的,而且他現在拿到的也不是全部,連恭良分走的那些本來也應該是我父親的,只不過我們父女仁慈,不屑再向你們討要罷了,只不過那些產業不要,這本該屬於我們的家我們總該要回來!”

連修這才明白她是什麼意思,站起身落魄地笑著道:“哈哈哈哈……要回你們的家麼?分明就是要把我趕出去!也罷,當初我一個心軟讓你進來,現在便落個被趕出去的下場,看來做人真是心軟不得!”

香徠冷笑著嘲諷道:“虧你說得出心軟二字,你有心軟上一點點,馥雪姑姑又怎麼會沒命,我父親又怎麼會殘,祖父祖母又怎麼會活生生被氣死,事到如今你說你心軟?即便是誤認我為女兒,當初你讓我進府為的是什麼你自己心裡清楚,落到這步田地,我只能說你喪盡天良,死有餘辜!”

連修不知是沒聽清她說什麼還是無力辯駁,仰著頭痴呆地向四處望著,似乎在最後看一眼這房子,也似乎在回看自己的過去。

看完之後蹣跚地向門外走去,邊走邊道:“自己找吧,反正都在這裡……”

香徠沒再出聲,看著他一步步走出府宅的北影吩咐下人,道:“打掃整個府邸,把那些汙穢的東西都清理出去,重新粉刷後接老爺回府……”

在香徠收撿府宅,重整連家的時候駱騫也行動了。

對於連重雪被困禁的事他沒向北遼王發一點牢騷,只是表現在心灰意冷,向北遼王要求到邊疆去清靜清靜。

北遼王現在只有他和駱謹行兩個兒子,駱騫平常在北遼王眼前表現得又很聽話,即便他的母親連重雪做得再過份,北遼王還是心疼這個兒子的,因此駱騫提出請求後北遼王便允許了,擔心到了邊疆之後秦鎧難為他,還特意親笑寫了封書信讓他帶著。

對於他的離開,駱謹行感覺很是奇怪,駱騫的性格他要比父親瞭解多了,再怎麼自己揭穿了連重雪的惡行,駱騫沒有這樣一聲不吭就走掉的道理,按從前的性格,即便報復不好自己,他也會瘋狂打擊香徠,用各種手段去對付連芮或者連恪,絕對不可能會忍氣吞聲。

出於這樣的考慮,他又一次來到連府,只是這一次是光明正大走的正門,因為這裡已經真真正正地屬於香徠。

見面之後兩人先說了一些情話,然後便把話題轉到駱騫的身上。

駱謹行道:“香徠,你覺不覺得駱騫走得很奇怪,他從前吃了虧肯定不會這樣的。”

香徠道:“是啊,我也在想,若是散心的話去哪裡不好,幹嘛偏去邊疆,這天寒地凍的,邊疆上該有多清苦,而且到了邊疆一切事宜都要你舅舅安排,他就不覺得彆扭麼!”

駱謹行擔心道:“所以我懷疑他可能沒打好主意,到邊疆根本就是衝去我舅舅去的。”

香徠驚訝道:“你是說他要害你舅舅?!”

駱謹行點頭道:“不是沒有這樣的可能,類似的事早就發生過,連重雪不只害我,更視我舅舅為眼中釘,明殺暗害用過好幾次,好在她的人手不強,一直沒能把我舅舅如何。”

香徠道:“既然從前她們沒能對付得了秦大將軍,現在只剩駱騫一人,想必更不能把大將軍如何,況且按照我們的計劃,他是根本不可能到邊疆的。”

駱謹行道:“我想的也是這件事,按說高麗麗邊界上的訊息也該回來了,可是為什麼到現在還沒動靜,難不成出了什麼差池,讓他們順利過去了?”

香徠道:“是啊,我也有這樣的擔心,就算沒讓那批貨過去,但是若再不回來,駱騫去了邊疆就不好辦了。”

駱謹行道:“我看沒準這步計劃失敗了,我還是先派人到南疆去通知舅舅,讓他提防著一下駱騫吧。”

兩人在這裡擔心的時候,三王子駱騫的隊伍已經出了城門向南遼邊疆出發。

可他卻不知道,就在他往城外走的時候,王宮內的北遼王已經接到一條來自高麗邊界守軍的急報,說連家的商隊正在把鉅額黃金運往高麗,而運送物品的清單上卻寫的卻是陶器,根本沒有送運金銀過境的官文。

北遼王立刻覺察出異樣,連家到高麗去做生意,只會把金銀往回運,不可能向外面運送金銀,更何況是“鉅額”黃金呢。

於是他問信使道:“那這批黃金現在何處?”

信使答道:“回王上,現在駱謹邊境守軍已經將這批黃金扣下,沒有讓其進入高麗境內。”

北遼王又道:“商隊的人對這批黃金又是怎麼個說法?”

信使說道:“帶隊的是一個管事,他說金車那隊的貨是他按東家的指示在會康府運過來的,至於裡面是什麼東家不讓看。”

北遼王的臉色陰沉到了極點,道:“從我北遼境內向別國運黃金,還不讓人知道,這究竟是存的什麼心!你立刻回去,告訴邊軍統領沒有我的命令這批黃金說什麼也不能放行!”

信使答道:“是,王上!”

說完轉身出去。

北遼王想了想起身出去來到連重雪的重華宮,讓把守的宮人把門開啟進到裡面。

連重雪被關起來雖然才十多天,但卻明顯憔悴了一大圈,可見這些天她的內心一定十分折磨,可是見了北遼王卻仍然沒有失去以往的儀態,平靜地見禮,道:“臣妾恭迎王上,沒想到王上還能來見臣妾。”

北遼王看著她百感交集,道:“我倒是不想見你,可奈不得有事。”

連重雪眉頭沉了沉,不知道他又發現了什麼,道:“不知王上有什麼要事要見臣妾?”

北遼王道:“你大哥竟然在往高麗私運黃金,而且算日子應該是在你們惡事被揭發之前的,哼,還真夠膽大妄為的!”

他一說到黃金兩字,連重雪就是一驚,心想莫非是松寧金礦裡的黃金?可是再怎麼大哥也不至於把那黃金運到別國去吧?

北遼王見她變顏變色卻不說話,冷哼道:“哼,看來你果真知道此事!”

連重雪忙道:“不不,臣妾久居深宮,大哥行商的事我怎麼會知道,而且……而且大哥的商權分家後已經劃給恭良了,現在的商隊似乎與他沒有關係。”

北遼王道:“爹和兒子分家怎麼會分得那麼徹底,再怎麼分連恭良所做之事不也還是出於你大哥的授意。”

邊重雪道:“不,一定不會的,大哥若不是因為銀錢週轉不開,哪會把家產都抵押出去,他哪裡還有黃金可運,一定是王上弄錯了。”

北遼王道:“那黃金現在都已經被駐防高麗的守軍扣下,你竟然還在替他狡辯!也罷,等我查清之後看你還有如何說法。”

說完北遼王怒衝衝出了重華宮,留下怔忡的連重雪。

思來想去連重雪也弄不明白連修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會把黃金往高麗送,難不成他又要到高麗去打點什麼事情?可即便是那樣的話運些銀子過去也就是了,事先辦好相應手續應該也沒什麼事情,怎麼好端端的又要私運黃金呢?

北遼王從連重雪處離開後又命人去查連修的財產,查詢那批黃金的來源,可是這名官員剛領命出去沒多久,不一會又有人來報,說會康府松寧縣縣令陳長治前來覲見。

北遼王奇怪道:“他一個縣令不好好守在縣衙斷案,跑到王都來做什麼。”

稟報的官員說道:“他說有要事要面奏王上,因為事關重大不敢隨意聲張。”

北遼王暗想松寧正是在會康府境內,莫非這陣長治稟奏的與連修運金之事有關?

想著說道:“好吧,那便讓他來見。”

那官員領命出去,不多時帶著陳長治進到殿中。

陳長治做了這些年的官還是頭一次見到北遼王,嚇得大氣不敢出,恭恭敬敬地大禮參拜。

北遼王道:“你就是松寧知縣陳長治?”

陳長治趴在地上說道:“回王上,下官正是。”

北遼王說道:“聽說你有要事稟奏,究竟是何事快快說來。”

陳長治眨巴著小眼睛向兩旁看了看,道:“王上,此事事關三王子和連妃娘娘的史長,下官覺得還是單獨稟秦的好。”

北遼王聽說不只有連修的事,竟然把三兒子也扯進來,面色有些陰沉,但還是如陳長治所說把閒雜人等稟退,然後說道:“好了,人都退出去了,你可說了。”

陳長治見狀從袖中掏出一封秦折,擺出一慷慨激昂的模樣道:“王上,請給下官做主啊!三王子駱賽與豪商連修勾結,私開金礦,草菅人命、威逼連修威逼脅迫朝遷命官,止無王法,財壞國家利益,下官官小職微,實在無力征辦,這才冒死前來向王上稟奏,請王上聖斷!”

北遼王聽了心裡咯噔下一,剛剛還在想連修運送黃金的舉動詭異,沒想到竟然是這麼來的。

他開啟奏摺看了幾眼,見奏摺裡面寫的與陳長治所說基本一樣,只不過更加詳細。

他面色由陰沉轉為陰寒,冷冷注視著跑在腳前扔陳長治,道:“你說的這些可屬實?你要知道你告的這兩個人都是本王的什麼!”

陳長治重重往地上磕了一個頭,道:“回王上,下官當然知道,若非知道,下官又怎麼會直接來見王上,下官奏摺上所說句句屬實,絕無半點虛假,若王上不信可再派人去核實,若與下官所說稍有出入,下官願意領罪!”

北遼捏著奏摺看了他一會,道:“領不領罪的且不說,甚至連真假也先不論,我只問你,你可知道我剛剛收到一條訊息,是與你這奏摺有關的,我現在想問你一句,你怎麼會來得如此及時,我前腳收到另一條訊息,你後腳便出現,難不成有什麼人安排你來?!”

陳長治聽了一呆,道:“王上所說說何事下官不知,下官也不是剛剛才趕來,而是年前就到了,可是數次想見王上都因為各種原因而未能如願,今日、今日是走了門路才進到宮中來的。”

陳長確是奉駱謹行的命令來的不假,可是他卻不知道駱謹行和香徠的其他計劃,進王都所也不敢與駱謹行聯絡,所以直到現在才見到北遼王。

北遼王見他說得情真意切,道:“果然如此?”

陳長治道:“果然如此,在我王面前臣不敢有半句個話。”

北遼王閉目思索了一下,道:“既然如此你這奏摺我便先收下,你回驛館等訊息去吧。”

陳長治連忙告退,道:“是,臣遵旨。”

他出去之後,北遼王叫進心腹太監來吩咐道:“去,你去給我看著這個人,若發現他與什麼人見面立刻通知我。”

那太臨領命出去,北遼王又拿著這封奏摺發起呆來。

很久之後又叫人,道:“去,到世子府裡把世子給我找來。”

這太監應了一聲“是”,然後轉身出去直奔世子府。

駱謹行剛從香徠處回來沒多久,還不知道北遼王這裡已經前後得到兩條訊息,見太監來傳,便跟著他一起來到北遼王所在的慶仁宮。

進門之後見北遼王又是愁眉緊鎖,問道:“父王佻怎麼了,可是不舒服?兒臣幫您叫御醫吧。”

北遼王押手道:“不必,我只是心煩而已。”

駱謹行道:“父王必是太過操勞國事累壞了,以後若有什麼兒臣必所能及的,父王不妨吩咐下來,兒臣必會全力去做,為父王寥盡綿薄之力。”

北遼王道:“嗯,是啊,父王老了,是該讓你歷練一下了。”

駱謹行忙道:“父王正當壯年,何老字一說,兒臣只是忙乎父王而已,沒有別的意思。”

北遼王擺了擺手,道:“算了,不說這個,找你來是有別的事,你先看看這個……”

說著把陳長治的奏摺遞給駱謹行。

駱謹行接在手裡從頭到尾仔細看完,故作驚訝道:“這、這不可能吧?兒臣每年都會在松寧縣路過,卻也沒聽說那裡有什麼金礦,再說,即便有的話也不可能像這秦折上所說,日出黃金千兩,礦藏不知凡幾!”

北遼王道:“本來我也是這麼想的,北遼雖然不乏小金礦,可是卻不可能出現這樣的規模的超極巨礦,只是……”

駱謹行道:“只是什麼?難不成父王還信了這個昏官所說?”

北遼王說道:“我雖然不相信,可是剛剛高麗邊界的守軍卻傳回另一個訊息……”

說著他卻停下,故意抻了一抻。

駱謹行道:“高麗守有訊息?難道高麗的軍隊有異動?”

北遼王看了看兒子,道:“高麗的守軍說截狼獲一批要偷運出境的黃金,而這黃金所屬正是連修。”

駱謹行再次驚訝,道:“他要運金出境?他不是從北遼向高麗向販貨麼?怎麼還要運金出去?”

北遼王說道:“是啊,原本商人運送金錢也屬常事,只消向朝遷報備即可,可是偏偏他這批黃金即沒報務也沒有任何說法,面是偽裝成陶器混在貨物之中。”

駱謹行怔了一會道:“這……騙人道父王是在怪懷疑他、他運的黃金就是松寧金礦之中的?”

北遼王說道:“若金礦真的存在,那這批黃金的來說路真不好說,畢竟他之前因為沒錢而把農業抵押給了連香徠,現在突然弄出大批黃金來,除去自己開採,還哪裡可以來得這麼快!”

駱謹行低頭沉默了一會兒,道:“若是這樣的話,父王只消依法治罪就可以了,反正現在的連修已經是志名掃地,沒什麼價值可言。”

北遼王道:“若真只是他自己倒好辦,可是偏偏此事牽扯上了你弟弟,那東長治寫得明白,這金礦的主人是你弟弟駱騫,而連修只在替他打理,若非如此,那陳長治哪會直接跑到我這裡來告狀。”

駱謹行又不說話,過了會才道:“那麼你王找我來是什麼打算?可是要讓兒臣想辦法把這事平息?”

北遼王道:“平不平息的總得把事實查明再說,若是那陳長治刻意造謠中傷,而連修運的黃金又正好是湊巧,豈不冤枉了你弟弟,我看……你還是去松寧看看吧,邊界那邊我也派人查著。”

駱謹行點頭道:“是,父王,兒臣回頭就起身去松寧。”

北遼王這才疲憊地揮了揮手,道:“好,你去吧。”

駱謹行這才返身離去,北遼王想了想又叫來太監問道:“可知道三王子是否去南疆了?”

那太監回道:“回王上,據說巳時動身的,估計現在出城都有十多里了。”

北遼王道:“立刻去把他召回,就說我還有事要交待他。”

太監領命出去,北遼王又煩躁地獨自嘆氣。

駱謹行去松寧查證的情形不用說也能知道,一切事情都是他和香徠、鬱子曦三人安排出來的,還不是想查什麼有什麼。

而為了配合他們,在他去松寧的時候,鬱子曦便已經悄悄從使館離開回了高麗,而得到沙息的連恭良也急火火地從高麗趕了回來。

他回來的時候無處可去的連修也到了槊陵,這對像仇敵似的父子再次見面。

連恭良從林氏處得知母親已經被北遼王處死,姑姑被辦禁,連家的家產有一半進了連香徠父女的手中,連恭良列是把父親恨得要死,見他上門惡狠狠地叫道:“你怎麼還好意思來,連家不會弄到現在的地步!”

面對兒子的指責連修無言以對,只能道:“良兒,此事也不能都怪父親,我也是為了你好,你要知道父親辛苦一生,最後攢下的家業都是維誰的!”

連恭良怒道:“我說的不是這個,我說的是我母親,都是你害了她,你與姑姑做下的事竟然要她去承擔,她為你生兒育女,還要為你頂罪,你覺得你還是個男人麼!”

連修滿面羞愧,道:“可是在那種時候我又怎麼能不保全自己,畢竟我和你姑姑活下來用處要比你娘大,只要你表弟能登上王位,我們連家就又有出頭之日了。”

連恭良道:“出頭,怎麼出頭?!你的家產沒了,我的商隊裡莫名被人塞進了大批黃金,現在我是有嘴都說清,恐怕用不了多久,北遼王就會把我也治罪了,我們一家家破人亡,還拿什麼出頭!”

連修道:“所以我才來告訴你,不能在家裡等著了,趕緊逃,逃支高麗去,什麼時候你表弟繼續王位什麼時候再回來,不然的話就別再回北遼了,那駱軒、他一定不會容下我們的。”

連恭良道:“不用你說我也知道,我回來就是接慕琴和董氏離開的,只是我不明白,為什麼我的商隊裡會出現那麼多黃金,難道連香徠她傾盡家低來禍害我?”

連修仰天絕望地長嘆,道:“她若想除害你,哪用傾盡家底,她只要一個金礦就夠了!”

連恭良直到現在還不知道邊修年前的幾個月都在做什麼,奇道:“金礦?什麼金礦?”

連修道:“就是松寧縣的金礦,當初我輕信了鬱子曦,沒想到他也是駱謹行的人,與他們合夥給我挖了一個大坑!唉、總之上當了,上當了……”

現在無論他怎麼後悔,事情都已經無法挽回,好在連恭良最後還是沒有扔了他不管,帶著他和林氏等人一起悄悄地渡過高麗邊境進到高麗境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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