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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妃的三畝田園-----第一一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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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一章

駱騫從連府出來便進宮去見連重雪。

連重雪聽到這個訊息也覺得萬分驚詫,問兒子道:“你覺得他說的會是真的麼?”

駱騫道:“孩兒起先也不太相信,可是那魏曦說要帶我和舅舅親自去看,我估計不會有假。”

連重雪道:“嗯,到時候你一定要看準了,千萬不要被他給騙了。”

駱騫道:“沒事,還有舅舅一起呢,我看錯他也不會看錯的,只是私開金礦乃是重罪,若真有的話,我們能自己開採麼?”

連重雪道:“現在說這些言之過早,還是等你去看過後再說。”

駱騫又道:“那我和連香徠的親事……”

“這個麼……”連重雪有些犯難,這親事可是她剛剛向北遼王求來的,回頭又要說不要了實在無法張嘴,想著為難地嘆氣道:“這事也回頭再說,你先去看你的金礦吧。”

駱騫道:“是的母妃,我們已經約好明天出發,確認之後我會讓人儘快傳訊息回來,你也可以早點讓父王取消親事。”

連重雪道:“嗯,總之記得要謹慎……對了,你還是早點回府吧,家裡還有得煩呢,香錦聽說你和連香徠定親的事,已經在我這哭鬧一天了,我才剛剛把她打發回去。”

駱騫嘆氣道:“唉,母妃真不該讓我娶表妹,她現在越來越任性了,每天都要像小孩子一樣哄著,我看真比連香徠差多了。”

儘管抱怨,說完他也還是回府哄連香錦去了。

第二天一早,喬裝後的鬱子曦和連修、駱騫三人悄悄離開王都向會康府而去。

策劃這一齣戲的香徠安穩地呆在家裡,看起來像是等著鬱子曦給她出頭一樣。

而駱謹行為了表現得更真實一些,數次去找北遼王懇求,想讓他收回成命,可是北遼王心虛,根本不敢見兒子的面,每次都找各種理由把他打發回去。

駱謹行又去找了香徠兩次,香徠假作閉門不見,駱謹行“失意”而回。

而這些事情也都一一傳到連重雪的耳朵裡,她更加確認香徠被逼到極點,認可要嫁給鬱子曦了。

再說鬱子曦和連修、駱騫三人,他們到達松寧的時候天氣已冷,蕭煞的秋風吹飛黃遍野秋葉,連修和駱騫看向哪裡都黃燦燦的,好像到處都堆滿他們盼望的金子。

松寧雖然是北遼的國土,可是鬱子曦對這裡要比連修和和駱騫熟悉得多。

他沒帶這兩人到香徠的老家沿江村,而是出了松寧之後便帶著他們繞到天徠接手金礦後新開的山路上,輕裝簡騎向金礦走去。

現在的金礦雖然不像許宗德手裡時那樣只十來個人,可是礦工人數卻也沒過百,這些人有挖礦採石的,有碎石碾磨的,也有人清洗冶煉的,分工十分明確,管理極其嚴格,各個工序之間的都不準見面。

金礦的開採路線不是向寬處擴充套件,而縱向一直向前,現在已經開採出去十幾裡,細細的好像一條線,香徠這樣做是想探明這礦究竟有多大,她好做到心裡有底。

在三人到來之前齊興已經先一步趕來,帶著香徠的書信從天徠手裡接管了這座金礦,現在他便以管事的身份出來迎接三人。假作奇怪道:“二爺,您怎麼把連族長和駱騫王子帶來了?”

駱騫也道:“二王子,這不是你的隨從麼,他一直在這裡?”

鬱子曦道:“不是,他是負責運送黃金的,剛好前些天過來還沒有回去。”

駱騫眼睛發亮,道:“不知可否打聽一下,二王子這次要運出去多少黃金?”

鬱子曦遲疑了一下,還是道:“好吧,我帶你們去看看。”

說著問齊興,道:“煉好的金子在哪兒?”

齊興把連修和駱騫看了又看,道:“二爺隨我來。”

說完把三人帶到專門存放黃金的金庫裡。

金礦雖然與世隔絕,但是為防礦工鬧事搶金子,金庫也有十幾個人把守。

齊興拿著鑰匙開了一道又一道的金庫門,把三人帶進佔地僅有兩丈大小的金庫中。

指著面前放的一片箱子,道:“二爺,這是這三個月採到的金子。”

鬱子曦道:“開啟看看。”

齊興走上前去把箱子一一開啟,只見裡面是都是滿滿金錠子。

連修走上前去隨手拿起一個觀看,只見這金錠清一水都是十兩一個,因為沒有加官記或者各大銀號的標記,暫時不能在市面上流通。

他看完又用手掂了掂,道:“不錯,金子很純,這一箱有一千兩吧。”

齊興道:“不錯,一箱正好一千兩。”

連修轉頭數了數,道:“三十箱,一箱一千兩金子等於一萬兩銀子,三個月出三十萬兩銀子,似乎也不算多。”

鬱子曦道:“可是連族長也要知道,我這才多少人開採啊,您看外面開採出來的礦坑大小也該知道,那麼點點的地方出這些金子是多是少。”

說著又帶二人走出金庫,指著延伸向遠處的礦脈道:“你們看,我為了探一下這礦究竟有多大,特意叫人不要在一個地方挖,按照礦脈的走向往前開採,看這金脈究竟有多長,可是都挖了一年多了,還是沒找邊緣。”

連修擔心他話裡有詐,自己跳入深深的礦坑中察看,卻見坑中都是層疊的石頭,與他從前看到的金礦有所不同,站在下面問道:“二王子,你不是騙我們的吧,這礦看不出來是金礦啊。”

鬱子曦在上面說道:“連族長可以在你腳下隨便撿塊石頭上來,我們試試一就知道了。”

連修聞言用腳踢了踢,踢下一場拳頭大小的石頭拿著,在齊興的幫助下又出了礦坑回到地面。

來到陽光下觀看,只見手裡那塊石頭黃乎乎的似乎不是很硬,用力一掰便又從茬口上斷成兩塊,道:“這只是石塊,不是金沙。”

鬱子曦道:“這裡的金子就是含在石塊中的……齊興,讓連族長和三王子看一下怎麼出的金子。”

齊興點頭道:“是,請二爺和連族長、三王子隨我來。”

說完帶三人向下方有礦工的地方走去。

由於香徠早就有準備,所以礦工都不知道究竟是在給誰幹活,見到有幾個衣著光鮮的人到來都好奇地張望,工頭們得了吩咐吆喝著:“都幹自己的活,別探頭探腦的!”

齊興不理這些人,拿著連修撿的那塊礦石找來一把錘子,把石頭放在一塊厚鐵板上一點點敲碎,一邊敲著一邊說道:“這東西按說應該用鐵碾磨的,我為了讓連族長和三王子看清楚這塊礦石裡究竟能出多少金子,所以才費力敲碎。”

連修撿到的礦石不算很硬,沒過多久齊興便把那石頭砸成粉沫,然後把這些礦石粉沫收進分離金粉和砂石用的金簸子裡,走到水池邊用水一點點把砂石搖出,剩下簸子底上那一小點金粉,再把金粉倒出,弄了個特製的小鍋把那點金粉放在裡狠燒。

很久之後,那點金粉終於慢慢融化,變成一小點金粒。

齊興停了火,把那顆豆子一樣的金粒子從鍋底上出弄出弄涼,然後拿到連修和駱騫面前。

眾頭到尾兩人都看著,一點也做不得假,連修捏著那顆金豆子道:“估計得有二錢啊,拳頭大的一塊石頭就能出這些,當真是不少!”

鬱子曦道:“怎麼樣,連族長這回相信了吧,走,我帶你們再到別處看看。”

於是三人又把各個開採程式都走了一遍。

連修和駱騫看到這金礦確確實實是在出金子,從礦工們司空見慣的表情上也能看出,每天淘到這樣數量的金子是正常事。

連修和駱騫越看這金礦越是兩眼放光。

駱騫問道:“二王子,不知這金礦你開採多久了?”

鬱子曦道:“我找它花費了很大工夫,到現在為止也就開採了一年多,而且小打小鬧不敢聲張。”

駱騫想想就眼紅,道:“一年多,一個月能出一萬兩金子,一年多也出十多萬兩金子,那到現在為止二王子也從我北遼弄走一百多萬兩銀子了,你就不怕我叫人抓你?”

鬱子曦笑道:“從前怕,但是現在不怕了,因為這金礦已經是駱騫王子和連族長的了,不過若是人你們不想自己發這份財,把此事呈報給北遼王的話,那我也就只有認命了,大不了就此回高麗再不到北遼來。”

駱騫聞言眨了眨眼睛,又呵呵笑道:“呵呵,我只是和二王子開個玩笑,不過一百多萬兩銀子,二王子費這麼大力氣找到這金礦,即便是辛苦錢也是應該得的。”

鬱子曦的笑容有點冷,道:“我還以為駱騫王子真的大公無私,要把這金礦呈報給朝廷開採呢!”

駱騫挑了挑眉,道:“呈報還是要呈報的,不過麼……待我探明這礦的儲量再呈報也不遲。”

鬱子曦道:“這我就不管了,反正我要換的只是香徠,只要你解除和她的婚約,其他的事都與我無關。”

駱騫道:“沒問題,這是來前我便答應二王子的,既然這金礦真的存在,那香徠便是你的了。”

鬱子曦道:“好,我相信駱騫王子的話,我立刻便讓齊興通知管事,這個金礦以後我們再不插手,隨便駱騫王子和連族長處置了。”

駱騫眼睛向金庫那邊看了看,道:“那麼……現在金庫裡的那些金子呢?”

鬱子曦道:“這原本就是北遼的東西,當然也該留給北遼王子,我是不會帶走的。”

駱騫這才露出笑臉。

可是一旁的連修都有些鬱悶,看駱騫這樣,似乎要獨佔這個金礦,可這件事分明是鬱子曦先和自己說的,自最少也該佔一半。

不過轉念又想,即便名義上都是外甥的也無妨,畢竟他們母子受北遼王的限制,不可能自己管理金礦,只要交到自己手上,出多少金子還不是自己說了算。

當天晚上三人便住在金礦,第二天出山回了松寧,走的時候駱騫特意讓人把那三萬兩金子全都運出去,暗地裡送往王都。

十幾天後,三人回到王都,進城之前駱騫朝鬱子曦說道:“二王子,雖然你說得到香徠就滿足了,可是你若仍在王都卻還是讓我心裡不安啊……”

鬱子曦道:“這個我也早想過了,香徠雖然因為這次的事勉強答應和我在一起,可是難保以後她不會變卦,所以我會盡快回高麗去與她完婚,若是可能的話,我們便不再來北遼了。”

駱騫道:“既然如此我便先恭喜二王子了,那個……你回高麗的時候告訴我一聲,相交一場,怎麼也要送上一程。”

鬱子曦笑道:“好,我一定會告訴駱騫王子的,只是解除婚約之事也要儘快啊,若是就此沒了訊息恐怕……金礦的祕密也難守住啊。”

駱騫道:“這沒問題,我回去立刻與母妃說。”

三人在城外分手,鬱子曦回了使館,而駱騫和連修都沒回自己的府宅,而是一起進宮去見連重雪。

見他們回來,連重雪問道:“怎麼樣,可見到那什麼金礦了?”

駱騫從袖子裡掏出一錠金子道:“母妃您看。”

連重雪接過在手中擺弄,道:“這就是那礦中出產的金子?”

駱騫道:“是的,還有足足三十箱、三萬兩這樣的黃金正在運回來的途中。”

連重雪不太相信兒子的辦事能力,又看向連修,道:“大哥,果然是這樣?”

連修道:“是的,我們親眼看著那裡的礦石煉成金子,我隨便用腳踢出一塊石頭就能煉出二錢金子,單眼下看就有十幾裡的金礦,只是探測一下就煉出那麼多,若是正式開採,出金量一定極為驚人!”

連得雪驚訝道:“想不到北遼真有這麼大的金礦!”

駱騫眼睛雪亮道:“是啊母妃,我們得了這金礦以後正式開採,估計一年的收入抵得上早國庫了!”

他的話說得連重雪心驚肉跳,道:“好是好,可是這麼大筆的財富也實在太驚人了,若是被王上知道,搞不好會要了我們的命!”

駱騫道:“母親怎麼突然膽小起來了,松寧縣遠在會康府,而且那金礦又在深山之中,父王怎麼可能知道。”

連重雪道:“被他自己發現是不可能,可是誰知道會不會有人告密?”

駱騫道:“魏曦在那裡開採一年多都沒人發現,我們怎麼就會被發現。”

連重雪道:“他開採的時候畢竟只有他一人知道,可是轉到我們這裡知道的人便更多了。”

駱騫道:“除了我們便是他了,不過他已經答應我,會盡快回高麗去,不會把這個訊息匯出去的。”

連重雪道:“嗯,他若能回高麗,我們就安心多了。”

駱騫道:“所以母親你得快點去見父王,立刻把我和連香徠的婚約解除,這樣他就能早些回高麗去了。”

連重雪有些頭疼,道:“這事不好辦,當日是我去求你父王說讓你娶香徠的,現在又去說不要,你父王豈不要氣死。”

駱騫道:“雖然不好辦,可上次的親還真是求對了,不然怎麼可能得到金礦這樣的祕密,父王要生氣是一定的,可是婚約不解除魏一定不會答應,不會讓我們安心開採金礦,母親還是免為其難想想辦法吧。”

連生雪道:“我是一定會想辦法的,只是擔心你父王若是不答應怎麼辦。”

連修在一旁轉了轉眼睛,道:“我看不如這樣,你見了北遼王可以這麼說,就說之前是你們搞錯了,騫兒要娶的不是香徠面是香媛……”

連重雪和駱騫聽了連連拍手,道:“這辦法不錯,至少不會讓王上覺得我們在欺騙他。”

說完連重雪便來到北遼王的書房。

北遼王見她來問道:“怎麼好些天不見騫兒來請安了,是不是有了新歡連父王也不願見了。”

連重雪假作憂愁道:“唉,王上就別說了,這陣子騫兒正為這事和我生氣呢,沒來宮中就是不願見我,剛剛倒是來了,結果又和我發了一通脾氣。”

北遼王奇怪道:“怎麼了,那邊香徠不也是他喜歡的麼。”

連重雪坐在他身邊喪氣道:“那裡是啊,其實是讓我給聽錯了,他喜歡的是大哥家的五丫頭香媛,結果我一時走神就給聽成香徠了,還糊里糊塗的跑到王上這裡求賜婚,騫兒得到旨意之後氣壞了,當時就來找我,說讓我找王上取消婚事,可是我想著王上一言九鼎,哪有想改就改的道理,於是勸他暫時先娶了香徠,以後再把香媛娶回來就是了,可是他說什麼也不願意,說什麼香徠長得像我,他、他根本不敢娶。”

北遼王聽完眼睛瞪得老大,惱火地埋怨道:“你、你說你搞的這是什麼事,我就說騫兒喜歡的多數是那個小的,你偏說是連香徠,這倒好,我的旨意一下軒兒也對我不滿,結果還不是騫兒想要的,這、這真是豈有此理!”

連重雪假裝羞愧道:“是啊,臣妾這些日子也一直在窩火,想要跟王上說又不敢,可是見騫兒為這事都不理我了,沒辦法只能硬著頭皮來找王上,看看能不能把旨意改一改,再改成香媛。”

北遼王道:“旨意都已經下了,你讓我怎麼改,說找錯人了麼?!”

連重雪拉著他的胳膊撒嬌道:“就說找錯人了也沒什麼吧,王上之前不是還為了軒兒取消過旨意麼,實在不行……就拿傳旨的太監頂個罪,就說他們找錯地方,把旨意宣錯了。”

北遼王惱火地皺著眉頭,道:“也罷,就這樣吧,讓人去跟連香徠說一聲,就說宣錯人了,然後旨意我也不下了,就讓騫兒把連香媛抬回府得了。”

連重雪喜道:“是,有王上這句話就行了,怎麼也不算騫兒和連香徠違旨。”

說完喜滋滋地找人傳話去了。

北遼王想了想又讓貼身太監去世子府告訴駱謹行一聲,連香徠和駱騫的婚事取消了。

吩咐完後他安心地坐下,又看香徠的那本農桑輯要去了。

香徠和駱謹行早就知道宮裡必然會有訊息傳來,得到之時並沒有多麼驚訝。

不過這個訊息對連香媛來說可是太突兀了,從前雖然她有事沒事在駱騫眼皮子底下轉悠,可是沒想到駱騫竟然真的能娶自己,簡直快要美死了,哪怕是連香錦做正妃她做庶妃,對於她來說能嫁給三王子也是一步登天。

且不說她在這裡高興,再說駱騫和連修,解除了香徠的婚約之後他們便讓鬱子曦立刻帶香徠走,鬱子曦滿口答應,說把使館這邊的事交待一下後儘快回國。

而駱騫和連修也已經開始忙著松寧開礦的事了,眼見著採金比做生意來錢快,連修重整商隊的事也暫時放在一邊不理,暗地裡跑到松寧去了。

雖然說採金礦的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可是連修還是告訴了朱氏,朱氏聽到之後也極為震驚,起先擔心被朝廷發現,後來一想既然是掛著駱騫的名也沒什麼好怕的,畢竟人家是北遼的王子,整個北遼國土是人家老爹的,當兒子的在爹的土地上開個礦算不了什麼大事,如此想著她也就安下心來。

他們這邊緊鑼密鼓地忙活著,駱謹行那裡也沒閒著,在香徠與駱騫的婚事取消之後又一次來見北遼王。

見面之後先是道:“兒臣多謝父王體恤,取消了香來和三弟的婚事。”

北遼王有些臉紅,道:“這個麼……也不是我想取消,是、是連妃弄錯人了,騫兒想要的根本不是連香徠,而是連家那個小女兒。”

事實怎麼回事駱謹行可比北遼王清楚,便也裝傻道:“不管怎麼說,香徠沒有嫁人就好。”

北遼王聞言道:“她沒嫁是沒嫁,可我還是不許你娶她做正妃。”

駱謹行笑道:“好,就依父王,兒臣不娶她做正妃就是,只是……兒臣提議讓她做農史之事父王可有想過?”

“這個麼……”

北遼王又沉吟起來,擺弄著那本農桑輯要說道:“這本書當真是她寫的?”

駱謹行道:“千真萬確,一點假都沒有。”

北遼王道:“可是有些東西是我們北遼根本沒有的,她一個未出國門姑娘家是怎麼知道的?”

駱謹行道:“這就是她的神奇之處,若她懂的都是北遼現在就有的,再讓她去任這個官職豈不是沒有意義了。”

北遼王道:“不是會是你為了幫她做了什麼手腳吧?”

駱謹行道:“父王怎麼會這麼想,兒臣都有什麼本事父王也不是不知道,她腦中的這些東西怎麼可能與兒臣有關呢。”

北遼王點頭道:“倒也是。”

駱謹行殷切地注視著北遼王的神情,道:“那父王的意思倒底是讓不讓她做這個農史啊?”

北遼王摸了摸腮上的鬍子茬兒,道:“好吧,那就破一次例,弄個女農史試試。”

駱謹行喜不自勝,道:“多謝父王,兒臣這就把這個好訊息告訴香徠去!”

說罷朝北遼王要了御旨便出宮向連府而去。

連府中的徠香居此時也正熱鬧,鬱子曦和駱騫都在這裡,鬱子曦回國的行程已經安排好,叫上駱騫一起來找香徠,這就要帶著香徠離開北遼回高麗。

駱謹行來的時丫鬟們正忙得人仰馬翻,由於她們捨不得離開香徠,便決定都一起跟關去高麗。

駱謹行懷揣特此走進到裡百,見鬱子曦和駱騫也在,滿臉詫異地問香徠道:“這是怎麼回事,怎麼要搬家一樣?”

香徠帶著些遺憾走上前來,道:“是啊,真是要搬家呢,而且要搬得很遠。”

駱謹行道:“什麼意思?”

香徠道:“我決定了,要和二王子去高麗,以後……再也不回來了。”

二人這當然是在作戲,一切都是為了作給駱騫看,本來的打算是香徠當著駱騫的面離開,然後暗地裡再潛回國來進行其他計劃。

只不過事先三人誰都沒想到駱謹行會在這個時候把北遼王封官的御旨要來。

駱謹行聽她說先是愣了一下,怔怔地看向鬱子曦。

鬱子曦更加配合,“得意”地走了過來,道:“世子殿下,真是不好意思,回國後香徠就會嫁給我了,不能請你喝一杯水酒,魏曦還真是過意不去。”

駱謹行看著他冷笑了一下,道:“二王子的動作可真是快,父親那邊剛取消婚約沒兩天,你這裡就要帶香徠走了,我還真懷疑,是不是我三弟突然發善心成人之美,把香徠讓給你了。”

鬱子曦轉頭向駱騫看了看,道:“這件事駱騫王子已經向我解釋過了,只不過是連妃娘娘搞錯了人而已,他與香徠根本沒有任何關係。”

駱謹行也看向駱騫,道:“三弟還真是讓我意外,你大哥想要的時候三弟想方設法的搶,搶到手了之後三弟又要讓給別人,三弟可真是‘助人為樂’啊!”

駱騫心裡也極為得意,自己不過打了個要娶連香徠的主意,現在即得到金礦又打擊了對手,做得實在漂亮,於是搖頭晃腦道:“哪裡哪裡,三弟一向如此,只是大哥不知道而已。”

駱謹行見他一副小人得志的囂張模樣,冷笑道:“哼哼,只怕有些人是打錯主意了!”說完突然從袖中掏出剛剛得來的御旨,高聲道:“連香徠接旨。”

香徠被他搞得一愣,心道之前商量時候沒有這一環啊,當時說好的他不用出現,這又是怎麼回事。

想歸想,可是說讓接旨怎麼也不能不接啊,再怎麼他拿來的旨意也不會是對自己不得睥吧。

於是跪倒在地,道:“民女連香徠接旨。”

駱謹行展開御旨念道:“連氏民女香徠,擅耕種、悉稼穡、精研天時農節,特委以農史之職,期廣授農技,造化萬民。”

聽完之後不只香徠愣了,鬱子曦和駱騫更愣了。

香徠竟然當官了!

雖然這事之前就有傳言過,可是御旨真的下來還是夠讓人吃驚的。

香徠跪在那裡愣,道:“這、這怎麼可能。”

駱謹行把特旨放在她手裡,順便將她拉起,道:“這有不可能的,這可是我專程向父王為你討來的。”

他的神情看在駱騫眼裡,就是一副賣好的神情。

鬱子曦愣了一瞬後突然衝過來,叫道:“駱軒,你這是什麼意思,分明不想讓香徠跟我走!”

這下換駱謹行滿臉得意,道:“這個我可沒說,若是她不願當官,大可以隨你去啊!”

“你、你明知道她若是不當這個官的話就是抗旨,哪裡還走得出北遼!”

駱謹行又道:“你若是真喜歡好的話,就想辦法讓她走得出去啊!”

駱騫也道:“大這怎麼可能,父王怎麼會做出這樣的決定,怎麼能讓女子當官?!”

駱謹行道:“這又有什麼不行的,只要父王說可以,什麼人都能當官。”

香徠看著三人吵倒不吱聲了,她原本還想著以後若是暗中潛回來行事太不方便,現在有了這道御旨便不用繞那個彎子了,大可以光明正大地留下來,而眼前的鬱子曦和駱謹行雖然針鋒相對不過也是在作戲,沒什麼可擔心的,只是這兩個傢伙從前吵多了,現在再吵起來還是挺逼真的。

駱謹行吵了幾句後以勝利者的姿態姿態終止了這次爭端,轉身朝香徠道:“連小姐,現在你也是有官職的人了,別忘了明天到吏部去應卯,搞不好可能也要上朝什麼的。”

說完一步三搖無限,神清氣爽地出徠香居走了。

香徠轉過身來與鬱子曦和駱騫面面相覷,道:“你們說這該怎麼辦?”

鬱子曦急切道:“香徠你是不是不準備跟我走了?”

香徠道:“剛才你也說了,我不做這個官就是抗旨,那樣的話不只不走出北遼,恐怕不等出去就被抓了。”

鬱子曦轉頭又看向駱騫,那神情別提多抑鬱了,說道:“駱騫王子,現在可都指望著你了,你一定要想辦法讓北遼王把香徠的這個官職取消了。”

“這個……”駱騫也為難起來,前兩天剛剛讓母親找父王取消了他和香徠的婚事,現在再阻止香徠當官,父王不只不會答應,搞不好還是新賬老賬一起算,給自己和母親點什麼懲罰,而且涉及到官員的事情都是朝政,自己和母親都是沒資格插手朝政的。

鬱子曦見駱騫為難,轉身往椅子上一坐放起賴來,道:“駱騫王子,有些事情我們可是說好的,我帶香徠走這事可就指望著你了。”

駱騫無奈道:“可是這事不是我弄出來的,我也管不了。”

鬱子曦道:“你管不了我怎麼辦?我都已經告訴我父王,要帶人回去成親,現在事情弄成這樣,讓我怎麼和我父王交待?”

駱騫結巴道:“這個、要不、你還是透過使館向我國求親吧,就說要求娶新任的農史。”

鬱子曦道:“駱騫王子你不是耍我吧,這有可能麼?”

駱騫乾笑道:“呵呵,沒準我父王就答應了呢……那個,你們先聊著,我還有點事,先走了。”

說完逃也似地離開了。

他走了之後香徠和鬱子曦兩人暗笑,鬱子曦:“沒想到你家世子還真有本事,竟然真給你弄了個官做。”

香徠撇嘴,道:“誰稀罕做什麼官,還要管一大攤子事,有那時候還不如自己多賺點銀子呢。”、

鬱子曦道:“你的銀子夠多的了,一個女人家,要那麼多銀子做什麼,還不如嫁個好男人可靠。”

香徠狠狠瞪了他一眼,道:“算了吧,我就覺得,什麼樣的那男人也沒銀子可靠。”

鬱子曦道:“哦,若是那樣的話你摟著你的銀子過去,何必傻到為某人擋刀呢?!”

香徠再交瞪他不說話。

就這樣香徠和鬱子曦回國的事也暫時擱置下來,駱騫再不敢來催促,而香徠到吏部去應了農史的官職之後已經是冬天,沒有多少事可做,多數時間在家閒著。

再說在府裡給連修管著家的朱氏,和連修暗地裡通了幾次信,知道那邊的金子出產頗豐也是樂不可支。

只不過想到高麗那邊的生意荒廢著可惜,這麼賺錢的買賣,便不如讓給兒子,於是便給連修去信詢問。

連修這些日子每天看著黃金大堆大堆地往庫裡裝,那個心情舒暢勁就別擔了,之前心裡堵著的那些不愉快便也輕了,看到信後稍一猶豫便也答應下來。

失氏得到回信又讓人去找兒子。

話說連恭良當初聽說父親第趟去高麗賺了不少銀子的時候就有些動心,只是礙著心裡砍過不去,所以沒有回來,現在母親主動找到他,說父親有別的事要做,高麗的商權可以讓他無償使用,連恭良喜出望外,回家向母親打聽了一下,朱氏總算忍著沒把金礦的事告訴他,只對他說家裡現在好得很,讓他安心去高麗做生意便好。

連恭良不知道父母究竟有什麼事瞞著自己,不過一分銀子不花就得到高麗的商權實在是件大好事,於是他便接著連修扔下的攤子開始組織商隊。

連昭頭一次去高麗便被抓進牢中,那個憋屈就別提了,回國的時候瘦得麻桿一樣,小臉也蠟黃著。

原本出了高麗的時候還想著後半輩子都不現到這個該死的地方,可是回家養好之後又覺得不甘心,自己吃了這麼大的苦,遭了這些莫名其妙的罪,再怎麼也不能這樣就算了,不然這苦這罪不是白受了。

剛好這幾天又聽說連恭良接了連修的商權,他的心思便又活了起來,找到連恭良商量道:“恭良,我聽說你要帶商隊進高麗?”

連恭良道:“是啊,父親現在不知道在忙什麼,沒心思經商了,母親便讓我先接著,我想反正閒著也是閒著,便先幹著吧。”

連昭道:“高麗那地方可是不好玩的,你一次都沒去過就去做這麼大的買賣,能行嗎?”

連恭良道:“沒事,家裡有的是去過高麗的掌櫃夥計,他們會照應著的。”

連昭道:“你指掌櫃和夥計幹什麼呀,那都不是咱自家人,能和你一條心麼,指不定怎麼算計你呢,嗯……正好我現在也閒著,要不五叔和你一起去吧。”

連恭良道:“聽說五叔上次在那兒吃了虧,我以為五叔不敢去了,所以才沒上門去找,原來五叔還願意去啊。”

連昭晦氣地擺手道:“嘁,那檔子事就不要說了,實在太倒黴了,只不過那都是小溝小坎,嚇不到你五叔我,只不過去了一次沒賺到銀子不甘心,所以就來找你了。”

連恭良道:“好哇,我正愁和商隊裡這些人說不上話呢,五叔要去咱們叔侄就有伴了。”

連昭笑道:“那是,別看咱們是叔侄,其實也沒差幾歲,當然還是咱們能談得來,呃,那個……恭良啊,五叔去是去,可不可以自己帶點貨啊?”

連恭良想了想,道:“帶就帶吧,反正這商權也不是我的,誰借光不是借。”

連昭樂得一拍桌子,道:“我就知道,你小子比你爹強,不吃獨食。”

連恭良抽著嘴乾笑了一下,心道心自大討厭那個老東西,可是現在竟然又借起他的光來了,不過不借也白不借,誰讓他生了自己呢,生自己就是欠自己的,欠自己的不拿白不拿!

他們高隊出發的這天,正好聽到香徠當農史的訊息,連昭還在和連恭良議論,道:“之前不是說這丫頭到到高麗去當王子妃了麼,怎麼又變成北遼的農史了,唉,可惜了,這下借不成光了!”

連恭良不屑地笑了一下,道:“哼,那土包子精著呢,去給高麗一個不行勢的王子做妃子,哪有在北遼自在,想勾搭誰勾搭誰。”

連昭道:“倒也是,唉,想咱連家真正當官的還沒有呢,沒想到讓她一個丫頭當上了,真的是,指不定現在怎麼得意呢!”

連恭良道:“她再得意又有什麼用,以後北遼的江山還不是要光榮稱號到妹夫手裡,到時候,哼哼,咱們瞧著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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