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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鬥智,朕的寶貝皇后-----214.大結局全篇 白頭到老,至死不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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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4.大結局全篇 白頭到老,至死不渝

只不過,雲辰身份想從鳳凰一族出去,不容易。

一連看了數頁,咬嚼字了半天,沐雲辰從外面走了回來,帶著青草的氣息。

真不愧是深山呀,清淼感嘆,到哪都是青草的味道。

“雲辰回來了?”

沐雲辰嗯了一聲,目光細細的落在清淼的身上餐。

清淼束著一條馬尾辮,晶瑩剔透的雙眸正凝著他,一隻玉手中正執著一本書,一條腿翹在另一條腿上。

她一身柔軟的白色錦袍,整個人很是柔美中帶著霸氣斛。

他臉上帶著盈盈的笑,溫柔的注視著她,近到她的面前,當真想激動的抱住她說他已經恢復了記憶,記起了他們夫妻這麼多年辛辛苦苦在一起的經歷。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頭,極為溫柔。

清淼覺得古怪,渾身起了雞皮疙瘩,她問道:“雲辰,你是一定要留下來嗎?若是咱們想辦法從鳳凰一族離開,再想辦法將紫堇山雀一族與世隔絕,兩廂不管對方,是不是也可以?”

沐雲辰聽得她的話,負手而立,溫聲說道:“治標不治本,淼淼,我會盡快對付他的。”

沐雲辰的話,讓清淼彎眉一蹙,她道:“我不是逼你儘快對付他,若你覺得你這個少主不能平白出現在這的話,咱們也可以用盡時間在這裡。”

沐雲辰眉目溫暖和煦。

清淼低頭,又細細瞧著她的書,心底裡,泛著對孩子們的思念,這麼多個月過去,孩子們不知道如何了?

心裡犯抽,難受,卻又無可奈何。

罷了,想想辦法好生了解透徹紫堇山雀一族,然後對付了段秦夭這個族長,等雲辰這個少主君臨天下,也永除後顧之憂。

耐心,耐心。

清淼邊咬嚼字,邊讓自己必定要耐心一些。

沐雲辰瞧著她低頭不語,隱隱能瞧見那微蹙的眉,她心裡應該是想盡快想辦法離開這裡,而不是與人鬥。

果真是為人母了,心裡惦記著孩子們。

他倚在椅背之上,一雙淡漠的雙眸迷離,腦子裡想著之前瞧見的三個孩子,心裡那層對孩子們稍有的隔膜煙消雲散。

他想著他的琉兒,想著他的桓兒和斌兒,脣邊笑著。

兒子們,爹會和娘儘快回去。

……

此刻,他的兒子們正在鳳摯國一個精緻如畫的府邸生活著。

天氣頗熱,幾個孩子正啃著西瓜吃。

公玉浩毫無形象的啃著西瓜,讓沐梓琉瞪了瞪他幾眼。

把他的弟弟們都帶壞了。

你瞧他二弟,滿臉都是西瓜,再瞧他三弟,西瓜皮都吃到嘴裡去了。

公玉浩吃完西瓜,將瓜皮一扔,倚在涼亭柱子邊,唉聲嘆氣,“好熱啊。”

確實,這裡的夏天比雲風王朝那不知要熱多少。

鳳摯國的面積不太大,巧得是緊挨著清蘭姨娘曾經的家。

清蘭姨娘一家三口便去了曾經的家先住一段時日,留在這裡的,就只有春六叔叔,秀姨,南沂舅舅了。

十叔婆沒能跟著他們過來,很可惜。

誰讓十叔公不想孤苦伶仃的回皇宮當皇上呢。

當然,十叔公曾打過主意,讓他這個太子殿下繼承皇位。

皇位?不要。

他帶著兩個弟弟便跟著公玉浩這個夫子皇上來了鳳摯國。

他啃了口西瓜,又聽得那邊兩個一模一樣的弟弟同時說著好熱的話。

“大哥,你不熱嗎?”沐梓斌眨著眼睛看著他,他哥好淡定。

沐梓琉抹了抹汗,說道:“熱。”

沐梓斌眨了眨眼,倏然去扯自己的衣服。

沐梓琉蹙眉,乾脆的問道:“三弟你幹什麼?”

沐梓斌甩著小肩膀,嘿嘿的笑著說道:“我熱啊,這樣不就涼快了嗎?”

沐梓琉蹙眉說道:“身為皇子殿下,你怎麼能這般。”

他斥責的話還沒有說完,沐梓桓竟然也扔了上身衣服,邊扔邊說道:“天氣那麼熱,捂那麼多做什麼?娘說我們是小男孩子,大熱天光膀子很正常。”

南宮黎秀跟著顧南沂捧著冰塊過來的時候,目光一瞧涼亭裡的情形,兩人臉色一變。

南宮黎秀轉了腦袋,直接停在了原地。

沐梓琉往這邊瞥了一眼,忍不住好笑,涼亭裡除了自己,其餘三人皆光著膀子。

公玉浩目光瞧見過來了個女人,立刻把自己的衣服穿好,邊穿邊有點尷尬,其餘的兩個孩子無關痛癢,以前夏天也是這麼過的,不過,孃親當時親手給他們一人做了一件背心的。

顧南沂將冰塊在涼亭中放好,目光瞧著那兩個孩子的自在表情,哭笑不得。

“南宮姑娘,過來吧。”

南宮黎秀聽見顧南沂的聲音,轉了身,走了

過來,將著

手裡拿著的兩件背心一人遞了一件過去。

兩個孩子立刻穿在了身上。

“太子殿下穿嗎?”南宮黎秀將手裡那件她做出來的背心放到沐梓琉的眼前。

沐梓琉拽起來看了看,又看了看那邊的兩個弟弟,好奇怪的衣服,他不要穿,瞧著丟臉。

沐梓琉沒要。

南宮黎秀呵了聲,太子殿下已經七歲,不是小孩子,比不得兩個小殿下自小被皇上養出的生活習慣,她便猜到,太子殿下是不會穿的。

“秀姨,這是我孃親做的衣服麼?”

南宮黎秀一聽,說道:“是皇上做的,皇上親手做的,隔了很遠,讓人帶過來的。”

沐梓斌一聽,拽了拽他的衣服,笑容滿面,“我想孃親了。”

沐梓桓安安靜靜的坐著,眼睛看著南宮黎秀的表情,騙人,騙人。

孃親做出來的,跟這一定不一樣,這個背心上的圖案分明和去年一樣,孃親每年都會換個圖案的。

公玉浩見話說道顧清淼的身上,打了個哈欠,說道:“午睡了,午睡了,下午還得練字。”

“好熱的天,根本練不下字?”沐梓斌立刻道。

公玉浩起身,一笑,“捧著冰塊坐在通風的屋內,哪裡有那麼熱,快午睡去,別浪費了睡覺的好時間。”

幾個孩子立刻跟著南宮黎秀離開,邊走邊消化著吃了的西瓜。

顧南沂瞧著孩子們離開,就近坐在了涼亭之中。

“鳳凰一族相邀,朕是要過去的,畢竟朕的母后乃是鳳凰一族的季姓公主。”公玉浩說著。

顧南沂聽得他的話,呵的笑了一聲,“皇上,這是難得的機會,我會跟著過去,只盼著吾皇他們是在那裡。”

公玉浩這個愁眉苦臉,凝著他的笑,“他們紫雪宮的人可確定?”

春六隱蔽在暗處,聽得他的話,在暗中冰冷的容顏微動。

他沒吭聲。

顧南沂聽著周邊沒有春六吭聲的聲音,道:“春六侍衛已經默認了。”

公玉浩頗為佩服,這紫雪宮的人果然厲害,鳳凰一族如此偏僻,隱在連綿起伏的山脈之中,他們倒也能尋查到那裡去。

只不過,那山峰疊巒的地方,他可真是不想去,處處都是蟲子,哪哪都是蚊子,走到哪都是山路,瞧見哪除了山上的樹就是野花。

惆悵的很的便是,來回進出之路如此複雜,皆是密道。

他不想灰頭土臉至極。

嗯,最重要的是,娶妻的問題。

公玉浩此番帶著三個孩子回來,差點嚇壞了他家老太后。

甚是可惜的是,公玉浩沒辦法說這三個孩子是他的兒子,而騙上一兩句。

趕著大熱天,他這個皇上還得替他母后去瞧元氏一族的族長回來大慶。

好吧,瞧著顧清淼他們可能被帶到鳳凰一族的份上,他帶著顧南沂他們瞧瞧。

他湊著冰塊的方向坐近,斂眉琢磨,若是顧清淼他們沒去鳳凰一族,若是去了紫堇山雀一族該怎麼辦?

顧南沂他們對這兩大族應該知之不多。

他納悶,為何這對夫妻會牽扯到這兩大族中,難道是這族中之人的後裔?

……

出了門三個時辰,雨下的嘩嘩的大,四個落湯雞一般的人一路直奔著鳳凰一族的族門。

顧南沂抹去臉上的雨水,十分無語,更無語的是公玉浩,就公玉浩之前去過鳳凰一族,那地方下了雨,不知要泥濘成什麼模樣。

待雨勢收小,幾個人也正好很迅奔到了族門。

族門前,隱蔽的地方,已經有人避雨等著。

避雨的人瞧見他們,打量了幾眼。

“四位公子是去元氏族長大慶的?”

這避雨的三人之中站著一個婀娜窈窕的女子,雙眉如畫,面容桃紅,笑起來頗為可愛。

春六不吭聲,站在一邊,一身利落的打扮,目光看著這族門。

族門?嗯,在哪呢?

除了一道山峰,什麼也沒瞧見。

顧南沂笑的溫和如風,目光打量著說話的女孩子,年紀十五六歲,笑眯眯的看著他們。

雖是同站在這兒的,也是同樣目的的,不過,他還是不答這個問題為好。

公玉城正擰著自己一身被雨淋溼的錦袍,那張年輕的臉上眉毛死命的皺著,這是什麼天氣呀。

跟他們說話?沒心情。

公玉城也沒有吭聲。

剩下的便是公玉浩。

公玉浩心裡比誰都惆悵,本來就是被逼無奈過來的,竟然還淋了一身的雨水,怒氣都快冒上來了。

問話的女孩子見沒人理她,尷尬的呵呵笑了兩人,老實等在一邊,一邊等著,一邊玩著自己的頭。

女孩身邊的男子蹙了蹙眉

,對這幾個自命不凡的人頗

為不順眼。

倒是另一個年長的男子,左右思量著,這個前面有幾分怒意的男人,倒像是瞧見過似得。

驀然,他想起這個人,上前一步,問道:“公子可是季大公主之子?”

公玉浩目光望了望他,道:“正是。”

中年男人一喜,拱手說道:“原來是鳳摯國君王,老朽見過皇上。”

中年男人身後的年輕男人臉色一變,泛著白又帶著冰冷的鐵青之色,那雙微微狹長的眼睛,用著一嫉恨的模樣對視著公玉浩。

“平身。”公玉浩面無表情的說道。

中年男人將方才主動搭話,被四個人置之不理的可愛的揪著頭的女孩子叫了過來,說道:“這是小女施小佳。”

公玉浩和公玉城一聽這個名字,兩人一愣。

公玉浩差點咬了自己的脣,蒼天吶,雪上加霜啊。

公玉城瞧著他哥黝黑的快暈過去的眼神,驀然呵的笑了一聲,說道:“原來是施族長,施族長怎麼等在了外面?”

施族長笑了起來,說道:“老朽帶著小佳,秋紫出外遊歷,這才聽得元氏族長回來而奔波回來。”

秋紫聽他這麼說,呵呵的冷笑,“族長分明是因為某人避婚而逃,前去尋人的,皇上給我施姓一族不知添了多少麻煩,若非出門尋人,族長豈會被逼無奈無處可歸。族長之位被人撬去,都是你的緣故。”

公玉浩瞧著面前咄咄逼人的男人,冷著眸說道:“朕逃婚了麼?若是逃婚,才不會回來半步。”

秋紫怒衝冠,“……”

施小佳乾巴巴的站在那裡,水汪汪無辜的眼神看著他們兩個,她退後了幾步,站在山峰邊上,雨水順著枝葉,滴到了她的頭上。

“好涼。”

幾個人的目光瞬間都看向了她。

施小佳抿了抿脣,眨著眼說道:“爹,義兄不會那麼過分的。”

施族長嘆了一聲。

接連又有不少在外待著的族人過了來,天色漸黑,雨勢已經散去,眾人在附近尋著乾淨的地方休息,嶙峋怪石成了臥榻。

一波似江湖中人的人執劍而來,有男有女,尋了地方,坐地休息。

眾人交頭接耳,談論著元氏一族族長回來之事。

有個年長女人說道:“這元氏先族長當年將族長之位傳與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女娃,後來聽聞這小女娃在月氏一族被滅之時,關進了紫堇山雀一族的禁地之中,十幾年過去,她竟是能安然無恙回來?咱們且小心提防。”

有人與她說道:“前些日子地動,聽聞紫堇山雀一族的空中金殿被封死,那麼多的密道被封住,不知他們已是亂成了什麼模樣。”

呵呵的嘲諷笑聲不斷響著。

顧南沂坐在公玉浩身邊,皺眉低聲問道:“這兩大族除卻各自進出的峰門,還有沒有可以過去的地方?”

公玉浩正烤著火烘乾衣服,本來天氣就熱,還要不得不坐在火邊,只得邊烤邊臉燙的皺著眉冷著臉,“這我豈知,進去再說,進了鳳凰一族,若提這話,就是自尋死路,紫堇山雀一族這麼些,不知滅了他們多少族姓。”

顧南沂閉了嘴巴,目光瞥見那邊垂著頭悶不吭聲的施小佳,他莞爾,抬步走了過去。

“施姑娘,我自小長在族門之外,到對族中之事並不知道多少,不知施姑娘可不可以與我說說?”

施小佳抬起頭,目光看著身邊一身白衣瀟灑如玉的男子,她微微的笑了笑,說道:“好。”

顧南沂坐在她身邊,道:“聽聞鳳凰一族其下乃是九大姓氏之族,不知都是何姓?”

施小佳道:“九大族姓乃是林姓,楚姓,元姓,施姓,季姓,月姓,白姓,蕭姓,慕姓。如今鳳凰一族大族長乃是白氏族長,月姓,蕭姓,慕姓早些年已被紫堇山雀一族滅了。”

顧南沂道:“聽了數久紫堇山雀一族,卻是連怎麼一回事都不知曉。”他蹙了下眉。

施小佳小聲說道:“紫堇山雀一族族長如今是段姓一族的族長,叫段秦夭,這個人陰險卑鄙又無賴,被滅的那幾族都是因為他的出手,我剛才聽那邊人說空中金殿被封,到時候,白族長應該會想辦法對付他們。”

顧南沂又道:“那從禁地裡回來的元氏族長竟是個丫頭?”

施小佳笑道:“我們族中族長是不必分男女的,就連紫堇山雀一族也是如此,不似山外男尊女卑。元族長很厲害,我聽說那禁地很危險很嚇人的。”

顧南沂道:“莫怕,施姑娘。”

正說著,峰門突然一開,不少身上帶血的人衝了出來,外面等著人極為怔愣。

“紫堇山雀一族過來了,鳳凰一族不知又要被滅多少。”痛心疾的聲音從衝出來的人的口中吐出。

外面等著的人,每個人都渾身一冷,冷若冰霜的打著抖。

施族長沉重著

臉色,目光看向施小佳,“小佳,你與秋紫跟在公玉公子的身邊。”

“爹你要幹什麼?”施小佳扯住他的衣袖。

施族長道:“爹去瞧瞧什麼情形。”

秋紫也步了過來,說道

:“族長,您是因禍得福,豈要回去。紫堇山雀一族前來,必定生死不論對付各姓氏族長,您義子既然不仁不義,正好讓他知道何為因果。”

施小佳聽到秋紫的話,臉色冰冷,喝道:“秋紫,你莫說義兄。”

秋紫冷臉。

幾人爭論之時,公玉浩等人早已進了密道之中,四人由著公玉浩引路,一路謹慎又飛快的向前而去,不少人死在密道之中。

出了密道,又瞧見不少垂死掙扎的身影。

四個人緊緊蹙了眉頭。

“這該如何找人?”顧南沂問道。

春六冷著眉說道:“分開打探,各自小心,未找到主子,我是會留在這裡的。”

說罷,踩著輕功便沒了身影。

顧南沂一時怔了,他這個公子可比不得春六這個紫雪宮裡的人,聚在公玉浩身邊,三人謹慎而行。

……

“什麼?!”清淼午飯全部吐了出去,驚呆至極。

沐雲辰黑著一張臉,憤然的拍著桌子,“十足的野心,卑鄙的小人。”

清淼道:“如今該怎麼辦?豈能由著生靈塗炭?”

碧海已是跟著回了鳳凰一族的。

先不說擔心她,若是段秦夭滅了鳳凰一族,沐雲辰的命很是危險。

她凝眉想著,如何才能讓段秦夭早點死無葬身之地。

“雲辰。”

清淼見沐雲辰拂袖而去,叫他一聲。

沐雲辰回眸凝她,說道:“淼兒,你順著山路密道前去藍氏一族,讓藍牧湛將功贖罪去護著鳳凰一族的人。”

清淼一愣,嗯了聲。

沐雲辰出了門去。

清淼收拾了包袱乾糧,踩著出神入化至極的輕功直奔當初來的那條密道,此番內力深厚,輕功度極快,一日多些她就從密道出了來。

藍氏一族的氣氛很緊張,到哪都能瞧見族兵。

清淼一路直奔藍牧湛和安筱妙的房間。

這個安筱妙可是安氏一族舉足輕重的人物。

“你是什麼人?”安筱妙看著眼前這張美若天仙的臉龐,吃驚問道。

清淼上前一步,“夫人,藍牧湛在什麼地方?”

安筱妙問道:“你尋我夫君做什麼?”

“水花跟在如今跟在少主夫人身邊,少主讓我請他前去接水花回來。”

安筱妙一聽,整個人一愣,喜道:“小女跟在少主身邊?她是怎麼跟到少主身邊的,對了,可還有一個叫寇清蘭的女人跟在她身邊?”

安筱妙目光直直的望著清淼,那眼光中的神色壓抑著極為大的憤恨。

清淼冒了冒冷汗,還不是你女兒非要跟著我去,還不是我希望水花不用傷心,可以和水悅在一起,而且,臨走前我是留了書信,說是要帶水花去見少主的,真是的,不要這麼嫉恨我啊。

清淼心想,先見到藍牧湛比較好。

安筱妙道:“我夫君現在跟在族長身邊,也斷不能回到族中,我與你去接水花回來。”

去見了水花,便知道那位寇清蘭是怎麼回事了。

清淼一聽安筱妙想跟自己去,臉色一變,說道:“夫人,你一個女人家怎去少主那裡。”

安筱妙一聽這話,眼眸一深,這傀儡少主難道見夫君是另有目的。

她呵的冷笑了一聲,那周身淑女的氣度霎時一變,頗為幹練。

“我安筱妙是安氏一族族長之女,我去見少主,比夫君還是要有份量的。”

清淼一聽,點頭。

直接跟著她說道:“夫人,少主此番讓我前來,是希望藍牧湛可以帶兵前去阻攔段秦夭去傷害鳳凰一族的人。”

安筱妙一聽這話,臉色繃緊,她道:“兩大族之前恩怨情仇數不勝數,段族長已是滅了鳳凰一族不知多少族姓,如今儘可吞進鳳凰一族,你讓我夫君前去阻攔,是讓我藍氏一族他日滅族嗎?”

清淼聽著她的質問,呵的輕笑一聲,說道:“段秦夭狼子野心,將出山密道全部設於空中金殿,空中金殿多少年來不斷地動,這些時日,各條密道皆是被封死,整個紫堇山雀一族如今就這一方天地,他是想稱王稱霸,你們想如何?想日後苟延殘喘嗎?”

安筱妙目光睜大聽得她的話。

清淼又道:“他將唯一的少主帶回於此,封了少主的記憶,封了少主的少主之權,如果少主他日一死,什麼紫堇山雀一族,全是段氏江山,你想,他還有什麼後顧之憂坐不穩他的段氏江山嗎?”

安筱妙深深吸了一口氣,緊緊咬了脣,臉色泛白。

門外,藍

牧湛聽了半天,眸光極為深邃。

直到安筱妙說她去令人尋夫君回來,他這才打開了門,走了進去。

“夫君。”安筱妙一見藍牧湛的身影,立刻走了過去,瞧她夫君的臉色,大概所有的話都已經聽得一清二楚了。

哎,這可如何是好呢?

她緊緊蹙著一雙秀眉。

清淼眨了眨眼,自己來的匆忙,臉上也沒個易容,這個藍牧湛,見到自己便該認出自己是誰了吧。

清淼回過頭,目光看向藍牧湛。

藍牧湛看著面前這張傾國傾城的美貌容顏,吃驚至極。

眼前女子的雙眸不怒自威的看著他,整個人的神情是如此的清冷。

藍牧湛拱手拜道:“藍牧湛見過少主夫人。”

安筱妙聽得她夫君的話,頗為吃驚,什麼少主夫人?少主夫人不是鳳凰一族被帶來的楚姓公主嗎?

難道,是之前那位少主的夫人?

安筱妙想著之前夫君跟隨段秦夭出山前去尋找少主,聽說當時是帶回了一個少主夫人的,那少主夫人的身份,乃是雲風王朝的皇帝?

她渾身冒了些涼氣。

清淼看著藍牧湛說道:“藍牧湛,你當初助紂為虐的害的我與雲辰與子分離,如今又被困在此等險惡境地,我是頗為恨你的。”

藍牧湛眸光緊縮。

清淼道:“你要不要將功贖罪,讓日後的紫堇山雀一族安然千萬年?”

藍牧湛心裡早已權衡好,說道:“藍氏一族之兵皆聽我叔叔藍氏一族族長的,少主夫人為難我,我也無能為力。”

清淼一聽,臉色更冷,強大的氣場散出。

藍牧湛道:“少主夫人,雞蛋碰不過石頭。”

清淼看著他深邃的眼神,冷冷的笑了起來,她靠向他,狠狠的給了他一巴掌,“碰不過石頭嗎?”

說罷,從房門揚長而去。

夫妻倆互相對視著目光,這番逼走少主夫人,不知接下來會生什麼?

藍牧湛讓夫人留下,自己出門去見叔叔,方出了門,便見有人匆忙的過了來。

“什麼?”藍牧湛聽得來人的話,吃驚的快掉了下巴。

少主夫人竟然有這膽量?

他與安筱妙匆匆奔著藍氏族長那而去。

只見眾人圍困之間,一個女子執著一柄軟劍,神擋殺神佛擋殺佛的氣勢站在那裡,她高傲的眉眼佈滿千年玄冰的冷酷。

“自古擒賊先擒王,若王者臣服,兵士著自會歸降,既然你們不將少主當成少主,與我眼中就是逆賊。”

四周弓箭佈滿,一觸即。

藍牧湛到時,便見他叔叔下令放下。

安筱妙眼神一抖,叔叔竟然要殺了少主夫人?

只見無數箭矢都奔著同一個人而去,卻見那人執著軟劍,甩了一圈,強悍的內力瞬間出現,箭矢各個擊斷,不但如此,所有房間之人皆沒有被她手下留情,盡數沒了性命。

藍牧湛,安筱妙,和所有人全部驚呆在原地。

清淼冷冷的問:“去不去阻攔?”

藍氏族長驚駭的看著面前的女人,這個女人,還真是有少主夫人的氣勢和狠辣。

他拱手說道:“即刻便去阻攔。”

“飛鴿。”清淼吐出二字。

立刻有人取了飛鴿過來,清淼紙筆寫了卷軸,放飛而去。

她不能回去和雲辰站在一起,這藍氏一族的人,她並不放心。

清淼換了一身金色鎧甲,帶兵出。

安筱妙站在遠處看著領兵而去的女人,頗為佩服,這世上,很少有這等驚天動地的女子。

清淼回過頭,目光看到了她,驀然,清淡一笑說道:“我就是寇清蘭。”

安筱妙:“……”什麼???

……

沐雲辰接到清淼帶兵前去鳳凰一族的紙卷,整個人一陣驚恐,不過又想到她現在出神入化的武功,那渾身泛涼的感覺從從四肢百骸流了出去。

“溪然。”

楚溪然正和水花逗著熊寶寶。

“雲哥哥,怎麼了?”

沐雲辰看著她,說道:“你帶著熊寶寶和水花進到禁地去。”

楚溪然一聽禁地,那雙空洞的眼睛中激起了詫異,“雲哥哥,為什麼?”

沐雲辰溫和的看著她說道:“因為,你們三個需要安安全全的。”

楚溪然搖頭,“雲哥哥,我要跟著你。”

沐雲辰道:“快過去吧。”

說罷,拽起了楚溪然的胳膊,楚溪然不答應,往著熊寶寶的方向倚,然而,熊寶寶竟然把她用腦袋又給拱了回來。

楚溪然只得被沐雲辰拽著,奔著密道去了禁地的方向。

“雲哥哥。”楚溪然那雙空靈的眼睛竟然落下了淚

沐雲辰看著她,一嘆,當年她,孟馨琬,都是他去了封地之後相識的,楚溪然性格懦弱,後來因為救他而沒了性命,原來,竟是被人故意帶回了鳳凰一族。

她竟然是鳳凰一族的公主。

沒想到再見面,她

變成了如今這樣空靈的女孩子。

“雲哥哥,我進去之後,你會不會再出現?”楚溪然淚眼汪汪的問他。

沐雲辰道:“會。”

楚溪然帶著熊寶寶嗚咽的進了禁地,水花拽著沐雲辰的衣袖,問:“少主,水花為什麼也要進去?可不可以帶上水悅?”

沐雲辰目光看著她,說道:“楚姐姐需要水花好好照顧,水悅,她過不來的。”

水花嗯了聲,目光看向禁地,也走了進去,待禁地的門關上,她才想,這個禁地要怎麼才能從裡面出去呢?

……

段秦夭的宮殿。

千秋霸業,他段秦夭的一隅之地,很快就要到手了,呵呵呵呵。

他一甩衣袍,陰險的目光如炬,臉上的笑,頗為猙獰。

正此時,有人穿過眾多侍衛,一身白色錦袍,步步向他逼近。

琥珀色的雙眸聚滿冷若冰霜的氣度,周身流動著一白色的氣流,絕代風華的俊美容顏含著一抹似笑非笑。

他一走過,站在身側的侍衛便都被凍住了一般。

少主是何時竟然點了他們的穴道。

直到沐雲辰走到宮殿門口,後面所有的侍衛皆口吐鮮血倒在原地。

哪裡是被點了穴,分明是中了毒。

沐雲辰徑直進了大殿之中,目光鋒利的看著段秦夭。

“段族長,聽說你讓人前去對付鳳凰一族了?”

段秦夭目光瞧向進門來的男人,凌氣的沉聲呵笑了一聲,“少主,我這段氏所出的紫堇山雀一族的族長,可算僅無絕有的一個人?”

沐雲辰譏誚的說道:“你確實已敗類到了僅無絕有,本少主在山外這麼多年,從來不知道自己的身份身世,你若不讓人必須將我帶回來,你這族長完全可以一勞永逸在這裡。”

段秦夭聽得他這話,極為好笑,反問,“何為一勞永逸?如今將你困在這裡,才是一勞永逸。”

他抬手指著沐雲辰,“一個讓女人奪去皇位的男人,一個永遠只知道一副溫和的男人,一個不過會些三腳貓功夫的男人,你,呵,一腳將你踩下,輕而易舉。”

沐雲辰玩笑了起來,臉上的似笑非笑頗深,琥珀色的目光中深邃的如漩渦,他雲淡風輕的說道:“皇位在我們夫妻之間,就是個玩具,誰喜歡,誰拿著,總之是丟不到別人的手裡。溫和?那是對我夫人,對我愛屋及烏之人。三腳貓的功夫?呵呵。”

沐雲辰向他走了過去,笑的極為燦爛。

段秦夭感覺到濃重的殺氣撲面而來,更似乎感覺到一絲特別的氣息。

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一身紫堇山雀的出神入化的武功內力,竟然還能瞬間被沐雲辰一掌打的心脈俱損,五臟六腑碎裂,所有內力頃刻間化為須有。

段秦夭吃驚至極,瞪著一雙雙眸死死的盯著他。

沐雲辰譏諷笑道:“本少主,還對付不了你嗎?”直接狠踹了他一腳,一揚聲來人。

有人奔了進來,正是谷天狐。

谷天狐吃驚不已。

“五馬分屍!”

谷天狐:“……”

“別讓淼淼知道我這麼不溫柔,淼淼說我是笑面虎,其實,我是溫順的笑面貓。”

谷天狐:“……”

谷天狐嘴角抽風的拽著段秦夭離開,空蕩蕩的大殿只剩下沐雲辰一個人。

阮芯兒在金殿側門走廊手腳冰涼的站著,一隻手,正緊緊的握著一塊泛著白光的白玉。

這白玉是她偶然從山上挖回來的,今日見它竟然要泛起白光,她立刻便想拿它來對付段秦夭,只有對付了段秦夭,她才能從這個山峰疊巒的破地方離開。

沒想到,等在這裡,看到的竟然是段秦夭一死,而沐雲辰如此讓人迷戀的站在那裡。

她煞白著臉色,緊緊咬著脣,站在那裡。

手中的白光越加的放亮。

她的心砰砰的跳了起來,驀然,她眼神一沉。

她已經沒有選擇的餘地了,她要他死,她既然遇不到顧清淼,沒有辦法逼走她,那她就對付他。

如果白光要他死,那便是他的命。

若白光讓他活,會讓他再另一個更好的世界,活的更好。

她目光望著金殿中已經抬步向外走去的男人,盯著他的眉眼烏,盯著他帶著擔憂的眼神,盯著他冷冷的表情,看著他一身白袍如謫仙的身影。

阮芯兒猛地出現,將手中的白玉扔了過去。

沐雲辰只覺一陣白光撲面而來,他迅踩著輕功想要躲去,然而,整

個房間,卻白光燦爛的遍佈。

他眯著眼眸一看,震驚。

放著白色亮光的白玉竟然直直而來,他隱約能見白玉來的方向,站著一個青袍的身影。

他凝了內力,一掌打了過去,不過白光太過刺眼,這一掌打的偏頗。

阮芯兒站在門外看著身側的門被打的四分五裂,整

個人嚇得差點暈死,她緊緊拽著身側的門,一個轉身,避開門邊。

她傻傻痴痴的笑了起來,淚流滿面,心痛如絞。

清淼帶著藍氏一族之人前去阻攔紫堇山雀一族的族人,並用自己少主夫人的身份和氣勢,將此事妥善處置,帶著紫堇山雀一族返了回去。

春六一路追尋,意外進了紫堇山雀一族族人之中,瞧見自家主子一身金色鎧甲的出現,他激動不已。

芯兒,要見到她了。

待主子帶著人離開,他飛打了信,讓顧南沂他們跟了過來。

“果真見到堂妹了?”顧南沂難以置信,居然這麼快見到了主子了。

春六道:“主子乃是紫堇山雀一族的少主夫人,特帶人帶回前來攻打鳳凰一族的兵士。”

公玉浩激動說道:“既然如此,咱們快些過去。”

公玉城立刻攔住了他,“大哥,咱們母親乃是鳳凰一族的季姓公主,去紫堇山雀一族,就是去送死。”

公玉浩臉色一變。

春六說道:“聖上和王爺還是留在鳳凰一族吧,如今鳳凰一族一片狼藉,不知接下來他們有何打算。”

公玉浩道:“好吧,如今鳳凰一族如此落敗,若見過顧清淼,可讓她親自過來,她必定能有辦法,化干戈為玉帛。”

顧南沂點了頭,“必定。”

春六和顧南沂飛奔著清淼離開的方向而去。

清淼帶著藍氏一族等各族之人直奔族長宮殿,不想,一陣耀目的白光突然冒出,她吃了一驚,感覺到這白光,分明是,分明是……那塊白玉。

如此熾烈的白光,分明,分明。

清淼整個人,整顆心砰砰跳的快到了嗓子眼,她身著一身金色的鎧甲,直接闊步奔進了宮殿去。

所有想跟上的人,卻瞬間被這白光擊飛了出去,這白光,也太凌厲了吧。

眾人看著這白光,不知所措。

清淼一路狂奔,並不熟悉這個族長宮殿的結構,繞來繞去,竟繞到了阮芯兒站著的金殿側門。

阮芯兒聽得鎧甲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驀然,她就看到了那讓她恨得咬牙切齒的女人。

她是那麼讓人羨慕嫉妒,她是那麼的美若傾國,她是那麼的有著強烈的存在感。

清淼停在金殿門前,喘著氣,目光看著白光氾濫的金殿,根本看不見白玉的身影,更看不見沐雲辰的身影。

她知道,他讓自己去藍氏一族,他自己會對付段秦夭,如今,難道他是用白玉去對付的段秦夭嗎?

他怎麼可以把這白玉再挖出來。

“雲辰,雲辰,沐雲辰!”她淚流滿面,撕心裂肺的喊著他。

他不可能會藉著白玉的光芒去她的世界,他只會被這白玉害的屍骨無存。

清淼想衝進去,驀然,白光打到了她的身上,她一下子口吐鮮血的撞到了牆上。

阮芯兒看著她的模樣,感覺道她身上彷彿帶著瘋了一般的氣息。

那弒殺的氣息,讓她膽戰心驚。

清淼一步步的靠近了房門的方向,邊靠近邊說道:“當年我為尋到孃親,在你佈下的十幾位高手之中連闖,你是怎麼做的?”

阮芯兒在她旁邊側耳聽著。

清淼想著當年,她還不知道她孃親的身份時,要去找到孃親。

可當時,阮卉月暗中是讓人緊盯著她的。

她躲開那些人,卻瞧見沐雲辰帶著十幾位武功高手攔著她。

她氣急敗壞。

後來,沐雲辰見十幾位武功高手竟然都攔不住她的腳步,便瘋狂的替她提前一步殺盡了要傷害她的人,不顧阮卉月日後會否知道,他愛她刻骨銘心,海枯石爛。不顧他是否會有性命之憂。

也在那時,她才真的全心全意的信任他,信任到至死不渝。

現在,她也要瘋了,就如她是他心底裡唯一的女人,而他,是他心底裡唯一的男人。

沒有希望的分離,他們都沒有辦法獨活。

顧清淼這一次,帶著死亡的氣息一般,逼近了白光之中,阮芯兒再也看不見她的身影。

她狼狽的跌在地上,嗚咽的大聲哀嚎了一聲。

“顧清淼,你這個女人!”

宮外,所有人聽到了阮芯兒的一聲石破天驚的哀嚎,所有人不寒而慄,所有人面色一白。

春六和顧南沂趕到之時,正好聽見這聲哀嚎。

春六聽出是阮芯兒的聲音,立刻奔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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耀目的白光,一下子向他擊來,春六滿臉焦急的避開。

驀然,白光一下子煙消雲散。

前面站著的春六,顧南沂,谷天狐,藍牧湛等人一下子奔了進去。

順著金殿的正門直直狂奔而過。

到得正門前,所有人怔然,只見一抹白玉懸浮在頭上,白玉之下,一對貌若神仙眷侶的人正深吻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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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在眾人眼中,情深的二人互相對視著對方,在白玉緩緩消失之時,白袍男子也在一點點的消失不見。

清淼淚眼婆娑的含笑看著他,開口說道:“傳家之寶應該會把你帶到真正的我的身邊,等我一覺睡醒,一定要穿上婚紗嫁給你。”

沐雲辰含淚望著她,一字一句的說道:“淼淼,我愛你,矢志不渝。”

兩人肝腸寸斷卻含笑看著對方。

夫妻這麼多年,同生共死,苦辣酸甜,沒想到,最後一刻的甜,卻還要她在這個世界孤孤單單的等候才能得到。

清淼咬緊脣,血跡順著脣緩緩流出。

沐雲辰心痛的凝望著她,驀然,他抬頭看著頭上懸浮的白玉說道:“若你敢帶走我,我必讓淼淼讓這天下生靈塗炭。”

霸氣的聲音不怒自威,夾雜著期盼。

白玉龍的眼睛彷彿會動了一般,竟似在眾人眼裡眨了起來似得。

它一雙眼睛左看了看臉若冰霜,氣息強悍霸氣的男人,右看了看若柳扶風祈求流淚的女人。

那眨著的眼睛彷彿帶著可笑。

清淼臉色一繃,直接站起了身,伸手便去拽那白玉,白玉因為要帶走沐雲辰此刻竟是離不開他。

清淼瞬間將它捏在手中,氣勢凜冽的怒道:“離我夫君遠遠點,不然,我捏碎了你!”

眾人看不見白玉的龍眼會動,瞧著這對夫妻對著白玉說話,瞠目結舌。

白玉聽著清淼的話,瞬間白光一閃,竟整個化成了一條靈活的小龍。

白玉小龍氣急敗壞的看著他們這對夫妻,怒氣騰騰的說道:“我讓你們未來可以相守到白頭到老,你們竟然不識好歹。”

沐雲辰一聽,立刻說道:“既然是想讓我們夫妻白到老,那你便等我們老了再來相助,到時候,我們夫妻可以很明確的相守兩世,如何?”

白玉小龍聽得沐雲辰的話,凝著龍眉,“好。”

白玉小龍向外飛了去,路過門廊,瞧見地上哭瘋了的阮芯兒,哼了聲,這哼聲間,驀然瞧見自己一雙白玉的漂亮眼眸竟然變成了兩樣顏色,一下子想起,都是當初沐雲辰非要捏碎自己,逼自己反擊時造成的,一時氣憤交加。

哼,等讓你去未來的時候,沐雲辰,我一定要你忘了她不可,讓她也忘了你,哼哼!

白玉小龍甩著尾巴,飛離開,心裡有著一聲,這眼睛挺漂亮的,霸氣。

一個月後。

紫堇山雀一族禁地。

“姐,咱們走吧,爹爹當上了族長,咱們可以全跟在族長的身邊了。”藍水悅在禁地裡和藍水花說著話。

藍水花直搖頭,說道:“我要跟在熊寶寶的身邊,熊寶寶。”

她一招手,那邊睡懶覺的大熊寶寶便匍匐著過來,用著一種慵懶而又不友善的眼神看著藍水悅。

藍水悅摸著自己的臉,害怕的問,“姐,咱倆長得一模一樣,為什麼它看我卻這麼可怕?”

藍水花不明就裡,她伸著小手摸了摸熊寶寶的頭,對著藍水悅道:“這禁地很大,熊寶寶呆在這裡很自在,我要呆在這裡守著它。”

藍水悅問,“它的主子是楚姐姐,楚姐姐也呆在這裡嗎?”

藍水花道:“楚姐姐不在,楚姐姐要去繼承鳳凰一族的族長之位,少主和寇姐姐已經和鳳凰一族的人說好了。”

藍水悅猶豫了會兒,說道:“姐,我跟著你留在這裡,咱們在外面建個宮殿,好不好?”

藍水花摸了摸她妹妹機靈的小腦瓜,笑眯眯的道:“好主意。”

可以守著熊寶寶,還可以住的舒服,還可以,嘿。

這日後,再也不會有人能進禁地裡了。

藍水花一手攬著藍水悅的小肩膀,一手揪著熊寶寶,出了禁地的門,眺望著山峰疊巒的天地,這眼前,青蔥翠玉,充滿生機。

不知道山外是個什麼模樣?她眼睛眨著,又眨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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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已經大結局了,接下來會是各人獨自番外,之後是若干年後眾人的甜蜜小日子亮眼而來的番外,再然後,就是雲辰和淼淼在現代的生活。

非常感謝追一直追到現在的親們,謝謝你們的支援。

有很多地方寫的都不足,寫的都不夠心動,親們能一直追到這裡,真的很感激,很感謝有

你們每天的陪伴。

寫的時候,總是隔三差五眼睛疼的打不了多少字,每每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前段時間為了能多更一些,都是趕著碼字趕著往上,而大結局這幾天又只能無奈更得少了,真的真的很抱歉。

大結局了,感慨頗多,額,好像該醒神,抓緊時間碼番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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