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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鬥智,朕的寶貝皇后-----134.霸氣的帝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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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4.霸氣的帝王

“來人,護駕!”另一個侍衛厲聲喊道。

孟馨琬向帳篷裡衝去,氣的緊咬著牙,等她進了帳篷,那女人若不護著她,救她一命,那她,也離死不遠了!

臨死,她也要拉個墊背的!

她極為潑婦的撕扯著要進去,攔著她的兩個侍衛猛地覺得手臂被打。

孟馨琬衝進了帳篷之中,狼狽的站在那裡。

上座的龍椅上,男人手裡正捧著一隻乖巧的小貓咪,雙眸不怒自威的凝著她跬。

孟馨琬有幾分回神,驚駭,自己怎麼能……衝進來?

她腦子轟著,比外面的雷聲,似乎都震耳欲聾。

她痴痴的雙眸,簌簌落淚,冷颼颼的站在那裡。

她想說自己擔心皇后,可是她不能出聲,她不會像那女人一樣,會改變聲音。

她沒有狡辯的機會,跪在了地上,冷瑟心酸,極為委屈。

杜淵非抱著懷裡的貓,也沒和她搭腔,知道她是個為了能和皇上在一起,寧可眾人陪葬的一個女人,此刻,她不會說一句話。

主帳篷裡靜悄悄的。

主帳篷外打算抓刺客的,都在瓢潑的大雨中幹瞪著眼。

皇上怎麼說,沒有刺客,不必進來?

“瞄……”小貓咪在杜淵非懷中甩了甩尾巴。

杜淵非揪著它的小耳朵,想著,怎麼對付這個害了他寶貝侄女的女人呢?

他涼涼的臉色,讓孟馨琬僵著。

“杖責二十。”他聲音淡漠的說道。

門外的侍衛立刻進來拽人,孟馨琬想著二十板子,十分害怕,然,比她沒命要好。

可恨,那女人怎麼沒有替她出聲,就連出來看個笑話也沒有,難道快病死了?

守在帳篷外的眾將士,終於不必被淋雨,匆匆忙忙的各自回了帳篷。

受了二十板子,孟馨琬被扔回了帳篷。

千萬樓的黑衣人出現,斥責道:“不知死活!”

孟馨琬咬牙,“你若覺得我不知死活,就讓樓主儘快處置了那女人!”

“啪!”狠辣的一巴掌聲響起。

孟馨琬脣邊流出血跡,“你不過是護著我的暗衛,你竟打我?!”

黑衣人冷嗤道:“誰是你的暗衛?我是千萬樓的冬閣主!”

孟馨琬眼神一變,竟然是冷酷無情的冬閣主,她畏懼說道:“屬下捱了板子,淋了雨,吹了風,一時怨念發瘋……”

冬一睨著她,道:“從今日起,你不許再有所為,不然,不必樓主處置你,你知曉,現在的冬閣是如何的!”

孟馨琬點頭。

冬一扔了她幾瓶子治傷寒的,轉身離開。

孟馨琬捏著藥,捂著臉哭。

……

天氣放晴。

野草香氣撲鼻。

清淼和沐雲辰又站在兩軍營間的山峰之上。

翱翔的鷹飛了過來,盤旋了一圈,便沒了影。

“雄黃用了不少。”清淼道,“不過不見得有多有用,你說怎麼辦?”

沐雲辰道:“薛聽兒他們自會想到辦法。”

他將清淼手中的訊息碾碎。

清淼瞧著他鎮定的表情,嗯了聲,聽兒他們的辦法,必定是他想出來的。

她視線向兩方的營地看去,道:“盛司軒那邊的人清楚,這邊,東方少晨的人也知曉個差不多了,眼下,等聽兒他們萬事大吉,咱們就能鷸蚌相爭了。”

沐雲辰一笑,問:“咱倆到時就坐在這當漁翁吧。”

轉眼已快到六月。

這日,沐雲辰和清淼正在雲風王朝的大營,聽兒令紫雪宮的人傳了訊息。

鎮子的事,處置完了。

萬事大吉,她和穆綿春六,次日就到。

清淼低聲笑道:“雲辰,皇嬸回來,咱倆得敬茶了。”

沐雲辰瞧著摺子,喜氣洋洋的道:“薛聽兒一回來,咱們和皇叔又能換回來了,到時讓薛聽兒易容成孟馨琬。”

清淼嗯了聲。

次日一早,眾人匯合在了兩軍營中間的山峰上。

清淼搶在杜淵非之前緊緊抱住薛聽兒,“沒受傷吧?”

薛聽兒笑道:“沒事,死丫頭,裝模作樣的失憶,扮豬吃老虎。”

清淼一笑。

杜淵非道:“顧清淼,你打擾夫妻團聚,好意思嗎?”

清淼笑道:“十叔,我和皇嬸感情深,這是親人團聚,你好意思打擾嗎?”

杜淵非滿頭黑線,好意思的將自家女人拽過來。

薛聽兒笑眯眯的。

“主子,如何安排?”穆綿問道。

清淼道:“聽雲辰的。”

沐雲辰道:“將異心的兩軍調出來,其餘之人按朕所說佈置。”

這一日。

清淼一身太子龍袍的佇立在山峰之上,而沐雲辰許久之後才走到她的身邊。

“當初你奪得帝位之時,我也是像今日一般瞧著訊息。”

沐雲辰笑著坐在她的身邊,目光看著前面烏壓壓的人,道:“今日不但瞧著訊息,不是還能瞧見人嗎?”

遠處,狹路相逢的盛司軒和東方少晨曾經的手下大將,吃驚!

按太子和皇上的計劃,他們分明對戰的是其他之人。

如今這般巧遇,若不動手,如何解釋?

然動手,就是自相殘殺!

盛司軒使著眼色,眼下只能一打急退。

兩人正帶著眾將士演著戲,鬨堂的嗤笑笑聲震耳欲聾。

緊接著,數道人馬飛奔而來。

在馬上的冬一,臉色大變。

一道人馬領頭之人,分明是曾經的已葬的春閣閣主,一道人馬領頭之人,分明是已死的秋閣閣主,一道人馬是上次被他們追的身受重傷,被人救走的楚莜之,一道人馬是良王。

這四道人馬之後,是雲風王朝和栩國的眾將士,這些人竟然站在一起?

盛司軒看著飛奔而來的人馬,眸光中大驚失色。

自己此刻如此的好笑,竟還想著……

如此形勢於眼前,生死一線,他即刻召喚巨蟒,然,竟了無一絲反應。

他煞白著臉色,震驚!

“擒賊擒王,剩下的,好處置。”清淼道。

“嗯。”沐雲辰應聲,目光看著底下,漸漸狼狽的人。

一個時辰後。

盛司軒,東方少晨手下的大將,冬一等人,以及在暗中的千萬樓盡數暗衛全部至於山峰之下。

眾人仰視著山峰上佇立的兩人。

男子一身耀眼的龍袍,俊美的容顏威嚴至極,強悍的氣勢,逼人退避三舍。

女子一身璀璨的太子衣袍,絕麗的臉上淺笑盈盈,她小鳥依人的站在男子的身邊,那雙眸,卻冷厲的讓人驚懼。

沐雲辰目光看著跪地之人,疏離一笑,道:“朕的江山,沒有被奪走這一說。殺!”

盛司軒眼見著,雲風王朝的人一一一死。

冬一對著上面的女人喊道:“樓主!”

清淼說道:“冬一,你身上的毒,是不是該毒發了?”

冬一瞧著她淡漠的模樣,道:“樓主,冬一忠心樓主,樓主為何要冬一之命?”

不少不明所以的人看著上面的女人,那不是曾經不貞二嫁的廢后嗎?怎麼穿著栩國太子龍袍?

嗯,那男人怎麼喊她樓主?什麼樓主?

清淼冷笑著譏諷的看著他,“我救你之命,實在是冤孽,你忠心的樓主,片刻就到。”

冬一眼眸一驚。

片刻後,果然瞧見一道身影由著人帶了過來。

這是清淼和沐雲辰看他們對打看了一半,親自去對付的人。

方才他們遙望之時,東方少晨也站在僻靜之地看著。

他是跟著顧清淼過來的。

他倆坐在一起之後,東方少晨極為吃驚。

於是,千萬樓和紫雪宮的人一番較量。

東方少晨落敗,臉色猙獰,冷厲問她,“主子,你為什麼要在我不在之時嫁給這個男人?我愛你那麼多年!”

清淼恨不得掐死他。

當年東方少晨小命不保,是她費心救了他一命,結果,救的這麼多人,出現了這麼多讓她想氣死過去的人。

“那是老天給我吃苦受罪後的福氣,免得等你回來,掉進深淵!”顧清淼雙眸泛紅的叫道。

“聽兒,穆綿他們,都是和你一起長大的,進千萬樓的時候我說過,你們不喜歡勾心鬥角,進了千萬樓,咱們這個家就兩字,自在。東方少晨,你這是自尋死路,好日子不過!你狠,對著他們這麼毒!”

東方少晨從來沉穩的氣息,此刻已壓抑的猙獰的散出,“你沒有嫁給他之前,我從不曾傷害過千萬樓一分!”

清淼呵呵呵的笑著,“是嗎?那你倒是厲害,千萬樓眨眼間就能被你覆滅,其他三閣如此輕鬆就一敗塗地。”

東方少晨的雙眸扭曲,恨意的眸光注視著沐雲辰,這個男人,必定是他設下的陷阱,淼兒雖有城府,卻計劃之中總有漏掉,是他讓淼兒騙了他!

他牙齒咬碎,恨意凜冽。

沐雲辰淡然的望著他,琥珀色的眸光極為鋒利冷銳,“東方少晨,千萬樓如今已被春六帶著紫雪宮的人前去誅殺,你現在,沒什麼指望。”

東方少晨狂笑,“多年前你我一同在宮中讀書,算上幾分摯友,不想多年後,天差地別。我知道自己比不得你城府深,淼兒心軟,只能讓她與你分開,沒想到,你們夫妻倒是其利斷金,可恨,我以為淼

兒會移情別戀!”

清淼聽著他的話,怨恨至極,奔著自己為人心軟,就這麼欺負她嗎?

怪不得,明明他恨得最深的是雲辰,對付的,卻總是他身邊的人。

真是有自知自明,又自以為是的男人。

清淼手抖著,告訴自己,若是被他氣壞了,都對不起雲辰近一年多的時間,讓她只瞎鬧騰的演著玩。

她想著,就沒對他一番拳打腳踢,然而,不知死活的人竟然極為快速的甩了暗器出來。

那冰冷的暗器,分明萃著劇毒。

清淼知道,這劇毒,必定是毫無解藥的。

她反應極快,速度極為強悍的奔著暗器而去,手中的軟劍,猛地將暗器打落一邊。

已經重傷的東方少晨在前方狼狽而逃。

清淼近到他身邊,一劍揮了過去。

東方少晨血紅的雙眸凝著她,極為嚇人。

再後來,清淼一頓拳打腳踢,對這麼個她曾經自認為也該護短護著的人,厭惡至極。

東方少晨狼狽不堪的慘樣出現在眾人眼前,所有人倒吸冷氣。

東方老將軍認出兒子,立刻衝了過來。

“少晨?”他吼著。

東方少晨目光看向他,冷笑,似瘋了一般。

這笑聲,陰森森的。

冬一來不及對著東方少晨說一句話,一劍已經揮到了他的身上。

東方少晨眼神狠變,嘶聲裂肺的吼著:“冬一!”

再接著,他看到執劍的人,已經走近了身受重傷,瞪著雙眸的盛司軒身邊。

清淼打了個響指,道:“先等等。”

盛司軒目光立刻緊緊的盯向她,“清淼妹妹,為什麼要對付我,為什麼?我對你為太子並沒有有所異議,你為什麼要對付我?!”

清淼目光對視著他的目光,“你若只有狼子野心,本太子大可防患於未然,你若已是有所作為,本太子自該除之。臨死之前,你心裡清楚些。換而再說,我雖身為栩國太子殿下,卻打心裡根深蒂固的,只覺的自己是他的夫人,打一開始知道你想對付我夫君,你說,我這女人,是不是該護著家?”

盛司軒聽著她的話,哀求了,“太子殿下,可否饒我一命?”

清淼注視著他哀慼的雙眸,道:“否!”

盛司軒想多說求饒之話,說些長公主等人等等。

清淼猜的出,不想多聽,這些改變不了他曾經與東方少晨狼狽為奸的害人。

眾人雀無聲的看著,因為山峰上一個男人的話,此刻,就剩東方少晨一人被東方老將軍怒斥又哀傷的看著。

“你竟然當真和敵國之將合計滅我雲風王朝!逆子,老夫此生再無顏面!你膽敢騙老夫,你進千萬樓不過是為皇上穩固江山,你臨死也說清楚,千萬樓樓主那大魔頭,是不是你?!”

東方少晨臉上帶著灰土,看不清神色,他目光悄然的看過山峰上女人的臉。

那張臉,鎮定自若。

這麼多年,她雖言護短之中也帶著他,然而,終歸自己在她心目中,也不過是十二大護法的地位。

待他從邊關回去,更是連春六這個春閣大護法都不如。

她很少見他一面,連話語都是揣度而說。

自在?

他心中壓抑憋瘋。

不將這些絆腳石踢開,他東方少晨,這輩子都沒有辦法和她白首到老。

如今,自己狼狽單膝跪於他們腳下,心裡的怨恨,讓他一聲譏笑。

仰頭揚聲,洪亮而道:“我東方少晨不過是千萬樓冬閣閣主,真正的千萬樓樓主,是顧清淼!”

萬眾矚目的目光看向山峰上的女人,所有人的臉色都在變化。

江湖之上自從出現千萬樓,身穿黑衣,帶著銀色面具的人,那是相當讓人畏懼的。

但凡有人不自量力的對付千萬樓,必是被誅殺殆盡。

好在,若是不惹到千萬樓,這輩子都見不到這神祕莫測的千萬樓裡的一人。

眾人亦知這千萬樓是個悄無聲息中耳聽八方的地方,人人越加謹慎。

後來,打從江湖大宮大摩宮覆滅之後,眾人再不敢多惹是非。

大摩宮可不是雲風王朝這江湖中的第一大宮,乃是這整片天下江湖之中的第一大宮。

眾人驚駭的看著山峰上的女人,這年輕的女人,這不貞二嫁的廢后,是千萬樓的大魔頭???

這年輕的女太子殿下,這一個眼神就嚇得眾臣不反對她為太子的太子殿下,是千萬樓的樓主???

清淼目光看向眾人吃驚的眼珠子瞪溜圓的模樣,對著那邊揮劍的侍衛,笑道:“落下一個,瞧見了沒?”

那揮劍的侍衛,即刻走向東方少晨。

東方老將軍渾身一抖,心臟要停的繃緊著蒼老的臉。

而其餘眾人瞧著山峰上女人

的笑,腿抖,腿抖,腿抖。

東方老將軍顫抖著手,站在東方少晨的前面。

執劍的侍衛無視他,錯身而過。

薛聽兒目光緊緊注視著,驀地,在劍落之前,喊道:“停!”

眾人目光立刻看向她。

杜淵非騎著馬,就在她的身邊,眯著眸,道:“想告別?”

薛聽兒眼神緊緊的繃著,手緊拽著馬繩,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

別人以為她這是恨著人恨得要死。

而千萬樓裡的人,加著杜淵非他們知道,她這是咬緊牙關,不求情!

杜淵非眨眼間,坐到她的身後,將她抱在懷裡,骨節分明的手指拽住馬韁,轉了身,喝道:“讓開。”

冷冷的聲音,嚇得本就腿軟的人,掉下了馬。

杜淵非帶著薛聽兒揚長而去。

東方少晨的目光本就沒有一絲期盼,他笑著,揚頭看向那張愛到骨子裡的臉,倒了下去。

執劍侍衛錯愕。

東方老將軍老淚縱橫,舊疾復發而亡。

沐雲辰清冷的目光睨著他們,道:“東方將軍一族,誅九族!”

清淼一聽,立刻想到東方念盛那孩子,“雲辰,不能誅九族。”

沐雲辰目光看著她,道:“必須得誅九族,不過,東方念盛年紀甚小,你可認其為義子,不算九族之列。”

清淼緊抿脣,目光凝向下面烏壓壓的眾人,她點頭道:“好。”

眾人冒著冷汗,這千萬樓樓主說的話,皇上都置之不理,皇上,真是個霸氣的帝王啊!

雲風王朝和栩國的眾將士們,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然,回到營地之中,栩國的眾將士們抓耳撓腮了。

怎麼辦?

他們的太子殿下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嫁皇上就跟著人家皇上回了雲風王朝的大營。

難道日後,他們栩國還成了雲風王朝的附屬國了?

成了太子殿下的陪嫁了?

呵,所有人焦急如麻,每個人都冷著臉。

有人不明所以的問:“我平日看著太子殿下和穆公子可是你情我濃的,今天怎麼就能站在雲風王朝皇上那邊?”

有人嗤道:“蠢貨,別想著讓穆公子帶回太子,你說你們什麼眼神,之前的穆公子給人的氣質感覺,那可是和雲風王朝的皇上一模一樣啊。”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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