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是的，我喜歡他
太后似乎很隨意丟出來的問題，卻讓端木霜沉默了！
東方辰，是什麼？他們是什麼關係？其實這個問題她也曾多次問過自己，他們之間難道真的僅僅只是存在這奴隸與主子的關係麼？
她想不懂、猜不透；每一次看到東方辰凝視著殷芙的眼神，那麼專注，她便會告訴自己他們之間只是奴隸關係；可，只要有東方辰的地方，她的目光總會很不自覺地追隨著那個魅然的身影，她不知道那目光裡是不是僅僅只是一個奴隸對主子的追隨，她只知道她的目光從來都沒有離開他。
太后看著她頭越低越下去，眼底那絲怎麼也掩蓋不住的複雜，好像有點看明白了。“霜兒，告訴『奶』『奶』，辰兒他對你好嗎？”
好嗎？他對她好嗎？端木霜茫然地抬起頭，心裡反覆地重複著太后的話。她不知道，其實他對她也並沒有不好，至少他會記得自己說過的話，再也沒有將自己交給他人；而且他總是那麼自然地牽著自己到處走，總是會無意間關心著自己，也總是會偶爾小小地欺負自己；只是這叫做好嗎？
端木霜紅潤小巧的櫻脣輕輕勾動，泛起一絲清清淺淺的笑；“也許好吧。”
“那，霜兒知道殷芙嗎？”從端木霜那『迷』茫的神情，太后不難看出，東方辰在端木霜眼中是不一樣的；甚至可以說，是特別的；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有些事情她必須得清楚地知道，畢竟東方辰對殷芙的感情，在皇宮之中早就已經是眾所皆知。
“知道。”她又怎麼會不知道，那麼明顯，那麼羨煞旁人；就是她想要裝作不知道也難！
然而這個突然跳出來的想法，卻把端木霜自己嚇了一跳；她為什麼會想要裝作不知道！難不成……
猛地用力搖頭，將那絲不該有的情緒狠狠揮去；怎麼會呢！不會的！他們僅僅只是主子奴隸的關係而已，端木霜你怎麼可以這樣痴心妄想呢！
太后在一旁看著端木霜一會緊緊抿著紅脣，一會嘴巴張得大大的，一會又拼命的搖頭，完全沉入了自己的思想當中；
“霜兒，你喜歡他，對不對？”
愕然抬首！心跳不斷加速！
她喜歡他！她喜歡他！端木霜知道太后這一次說的喜歡不是那個純粹單純喜歡，而是男女之間那種刻骨銘心的喜歡；這四個字正是她一直想要甩到腦後的字，可是如今被那個慈祥的『奶』『奶』狠狠扯了出來之後；她還能像蝸牛一樣躲起來？她還能殘酷地告訴自己，他們之間僅僅只是主子奴隸的關係嗎？
端木霜輕輕搖頭，嘴角勾出一絲弧度，淺淺的、淡淡的、卻透著無盡的自嘲：“是的，我喜歡他。”
伸手輕輕將那個嬌小的身軀抱入懷中，蒼老的雙手柔柔地拍著端木霜嬌背；“傻孩子，這是好事；怎麼那副表情呢！怎麼能對自己這麼沒信心呢！萬事還有『奶』『奶』在呢。”
窩在太后懷中的端木霜，沒有說話；她確實是沒有信心，在迴廊之中東方辰與殷芙相擁對視的畫面，迅速地從她眼底閃過；
不禁又淺淺地勾動了嘴角，那樣的對視，還有她能進入的空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