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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心計②:前妻賴上門-----第六十八章 那一場叫做幸福的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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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那一場叫做幸福的戲

第六十八章 那一場叫做幸福的戲

在她適應項鍊的冰涼時,他低頭輕吻了她的臉頰,聲音輕柔如威尼斯夏夜的風,“生日快樂,寶貝!”

她的淚潸然而下,真的好懷念他叫她寶貝時的感覺,有多久沒聽到了?似乎久遠得快要忘記了……

可是,在她決定放棄的時候,為什麼還要對她這麼好?如果只是演戲,可不可以不那麼『逼』真,『逼』真得讓她想反悔。不過,在她離開之前,能再一次從他嘴裡聽見一聲溫柔寵溺的“寶貝”,她也滿足了。謝謝他如此盡心地去演一場戲,而她,是如此的入戲……

“傻丫頭!哭什麼!”米媽媽輕罵著她的同時,自己也悄悄地抹去眼角的淚……

初七極力而誇張地笑著,惟恐自己的“幸福”父母看不見,“媽咪,我是覺得自己太幸福了……真的……”

“真是傻丫頭!”米媽媽一笑,眼淚也情不自禁往下掉。

米爸爸看不下去了,皺眉道,“你們女人真是!高興的時候哭,不高興的時候也哭,真是莫名其妙!”

“你懂什麼啊!老頭子!”米媽媽輕掐他的胳膊,眼眸裡是濃濃的情誼。

米爸爸卻一點也不給她面子,甩開她的手,“掐我幹什麼?真是!一大把年紀了!”

貢巴拉上頓時笑聲一片。

初七凝視著波光粼粼的河面,笑到僵硬。河面倒映著兩岸的夜景,如此美麗,可倒影終歸是假的,水面一搖,就幻滅了……

回酒店的時候,她挽著爹地的手,在她前方,是媽媽挽著沈言的胳膊,她凝視著媽媽和沈言的背影,痴了,真是幸福的一家人啊……

在酒店相鄰的兩個房間前,米爸爸鬆開她,把她推向沈言,慈愛地微笑,“去吧!”

那眼神,一如五年前的婚禮上,爸爸親手把她交給沈言的時候一樣……

她低頭一笑,假作羞澀,實則心酸,走向沈言。

若不是父母堅持,這一場回憶蜜月的作秀,她真的不願意走。她原本就在很努力很努力學著去祝福,可是,要她再這樣用傷痕累累的心去演甜蜜的戲,無異於在傷口上撒鹽,那痛,如此刻骨,憑她再堅強,又怎能把遺忘兩個字做到如說那般輕鬆?

蜜月套房裡溫馨浪漫如昨,她不敢看,不敢體味,一頭鑽進浴室,她需要一個時間來調整自己的狀態,她必須以最佳的狀態來面對沈言。

在用水將自己從頭到腳沖洗了二十分鐘後,她強硬地命令自己平復下來,對著浴室裡的鏡子吹乾頭髮,然後努力地微笑,再微笑……

ok!她莞爾,穿上睡袍出去,用屬於她的歡快聲調說著,“好了,沈言,該你洗了!”

套房裡只有一張大床,她知道這床必是自己的,她和沈言不需要你推我讓地爭執誰睡床誰睡沙發,所以躺上床,把項鍊取下來把玩。

鍊墜很特別,似乎是一滴淚的形狀,略微狹長,也鑲了鑽,這條項鍊想必價格不菲,可他應該知道,她在乎的不是價值,幸好這鍊墜和從前的禮物一樣,刻著她名字的縮寫——“mcq”,此外,鍊墜背面還刻著一竄花體的字母,她不認識,好像是義大利文。

她有些無語,明知她不懂意文還刻意文?這項鍊是不是他就在義大利的商場挑的?然後刻上她的名字?太隨意了!和從前的他完全兩樣!他明知道她更在乎的是禮物的意義,而不是隨便一條昂貴的項鍊!

不過,她很快便釋然了,本來就是演戲,他能想到買件禮物已經很不錯了,是自己太計較!只是,對這條項鍊的心卻淡了很多,隨意地便扔在了一旁。

沈言走出浴室的時候,一邊擦著頭髮,不經意便看見了那條隨意擱置的項鍊,眼眸裡有暗淡的光沉落,不動聲『色』,自覺地躺在了沙發上。

初七伸了個懶腰,睡意朦朧地問,“我幫你吹頭髮?”

“不用!你累了,睡吧!我坐一會兒再睡!”他聲音乾巴巴的,和在貢巴拉上時如夏風拂過的聲音迥異。

“那好吧!”她翻身,用被子蓋住自己。心中哀嘆,還是演戲的時候好啊,多溫柔……

他目光斜視,落在那條項鍊上。因為她的翻身,床墊微動,項鍊掉在了地毯上,卻是一點聲音也沒有。

初七其實毫無睡意,藏在被子裡,關於這個套房的記憶如電影般在腦中不斷重放。

五年前的今天,他們的新婚之夜。

她出浴而來,如初放的花,含羞嬌豔,水潤剔透。她清晰地看見,等候她多時的沈言看直的眼睛裡燃燒的火焰。

她抿脣一笑,他便迫不及待地將她抱了起來……

這一刻,他們等待得太久太久。

他們那麼那麼愛,愛了那麼那麼久,沈言卻始終堅守著承諾,一定要把他們最美好的第一次留在新婚之夜。

可是他們卻都是如此的稚嫩,儘管熱情燃燒,可他『毛』手『毛』腳好不容易找到突破口的時候,她卻覺得被撕開了一樣的痛,痛得她忍不住大叫起來。

她的沈言怎麼會捨得讓她痛?退出去時慌張而內疚的樣子讓她看了都心疼,鼓勵他再來,可還是一樣的痛,試了好幾次,沈言終於放棄了。

她好恨自己沒用,媽咪告訴過她會有點痛,每個女人都一樣,她為什麼這麼嬌氣不能為沈言堅持呢?

當時的她急得快哭出來了,這可是他們的新婚之夜啊,怎麼能這麼遜?她抱著沈言不肯放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老公!再試一次好不好?這一次我保證不喊痛了!我能忍,一定忍住!”

沈言卻吻著她的眼睛,寵溺地對她說,“老婆,我們去吃冰淇淋吧……”

這樣,她心中反而有了陰影,越害怕,就越覺得痛了,以致他們的儀式竟是在許多天以後才完成的,期間,她曾偷偷發現沈言上網查了……呃,關於新婚之夜的“祕笈”……

不過,從此,他們把ml換了個名稱,叫吃冰淇淋。無論是沈言抱著她說“老婆,我想吃冰淇淋”還是她吊在他脖子上撒嬌“老公,我想吃冰淇淋”,那麼其中的意思,心照不宣了……

以致,很多時候,她真正想吃冰淇淋的時候,沈言還會沒臉沒皮地不分場合就賴了上來……

想到這裡,她又翻了個身,便聽見沈言的聲音響起,“七?還沒睡著?”

“嗯……”她閉著眼睛答應。

“七……這次回去……我打算……”“把燈關了吧,我睡不著!”

這兩句話是異口同聲的,沈言遲疑而緩慢的聲音和她快速果斷的聲音交織在一起。

“哦!”沈言答應著,關了燈。

黑暗中,忽的悄無聲息了。

“你剛剛說打算幹什麼?”初七想起他剛說的話,問他。

“哦!我打算……”他遲疑了一下,“我打算讓你熟悉一下公司的業務。”

有很多這樣的時候,有些話總是說不出口,好不容易鼓起勇氣,卻往往被打斷,而後,就再也鼓不起勇氣了……

“為什麼?我不要!”初七想也沒想就拒絕了。

“怎麼不要?你是公司股東,以後要參與股東會的,這是你自己說的!”

“我才不!我開玩笑呢!那多累啊!我要做只分錢不幹活的股東!”初七嘟嘟囔囔地說著。其實,她真實的想法是等爸媽走了,自己也要離開了,那時心情沒現在這麼紛『亂』了,就把股份還給他,她要他的股份幹嘛呢?她要學著自己養活自己了,不能太依賴他,否則真正失去他的那天,她該怎麼辦?

沈言聽了,只是一笑,也不再強求。

其實,睡不著的她有一度想對他說,“出去吃冰淇淋吧!”

可是,太多曖昧的含/義讓她說不出口,再者,她回憶起五年前在午夜未打烊的冰淇淋店裡,他們你一口我一口相互喂冰淇淋的畫面,她怕自己無法承載這種“歷史上的今天”物是人非的折磨,今天在貢巴拉上的一切就夠她心碎的了……

算了,還是睡覺吧!她對自己說。

黑暗中的嘆息聲,是誰的威尼斯不眠夜?

第二天,初七醒來的時候,沈言已經梳洗完畢,坐在沙發上看報紙,她一看時間,已經快十點了!

“怎麼不叫我?”她起床找出衣服準備去浴室梳洗。

“度假唄,想睡就睡!”沈言依然看他的報紙。

“爸媽呢?”

“他們早起床了!說你累著了,讓你再睡會,他們先去教堂,等下我們去找他們。”

米媽媽每去一個地方,是絕對不會錯過教堂的,這點初七明白,不過,那話是什麼意思?她累著了?是影『射』她晚上和沈言……

她搖搖頭,罵自己思想齷齪!迅速鑽進浴室。

在她忙『亂』的起床過程中,她穿拖鞋的腳無數次踩到在地毯上躺了一夜的項鍊。直至她進了浴室,沈言放下報紙,在項鍊前駐足,稍許遲疑,終俯身把它撿起,翻過鍊墜的背面,拇指輕輕撫過那一串花體義大利文……

她從浴室出來的時候已經穿戴整齊,背上包,開啟門,喊道,“走吧!”

他什麼也沒說,跟隨她走出房間,順手把項鍊放進自己的口袋裡……

她走在前面,總覺得少了點什麼,一『摸』脖子,發現項鍊忘帶了。算了,反正就在房間裡,不會掉的了,回來再找……

和沈言一起簡單地吃了早餐,便在城內徒步尋找爸爸媽媽。威尼斯實在是一個很小的城市,要找他們並不難,當然路痴例外……

雖然初七是典型的路痴,但是她的目光還是被一家熟悉的甜品店給吸引住了——她和沈言的新婚之夜就是在這度過的。

沈言也隨著她站住了腳步。

見她不動,他便走進了甜品店,她沒有跟上去,她不敢……

只見他笑著在和老闆說著什麼,那個老闆她記得,還是從前的那個。

五年前的那次,老闆得知他們新婚,還刻意給他們送了一份新婚快樂的蛋糕,給她的藍莓冰淇淋裡多加了好多顆藍莓……

玻璃門內的沈言手捧著兩份冰淇淋走出來,藍莓的遞給她,他自己的那份也還是從前的巧克力味。

兩個人買不同口味的冰淇淋,一人一種,交換著吃,便可以吃到兩種口味了。這個道理等同於一份快樂兩個人分享變成兩份快樂。

可是今天,他卻走在前面,吃著自己那份;而她,在默默吃著她那份。她發現,她的藍莓還是多加了很多顆……

她只吃了一半,剩下的拿在手裡,是留給他的嗎?她不知道……許是吧……

然而,她沒有勇氣叫住走在前面的他,更沒有勇氣再把冰淇淋喂進他嘴裡,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手中的冰淇淋化掉……

或許,爸媽在場,她就有勇氣給他餵了吧,畢竟有演戲做幌子,那麼,她利用這個演戲的機會滿足一下自己的私慾有什麼不可?

她微微一笑,把冰淇淋扔進了垃圾桶。

昨晚她是如此地害怕重複“歷史上的今天”啊,可是,仍舊不可避免的重複了……

只是,她沒有看見,在她前面的他,巧克力冰淇淋也只吃了一半,最後,逃不過在日光下慢慢融化的命運……

“七寶!言言!這裡!”人群中傳來媽媽的呼喚。

她立時換上了笑臉,和沈言並排走在一起。

“我見你們還不來,就過來找你們了!快去!那邊的教堂有人結婚,我們看看去!”米媽媽不由分說拉著初七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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