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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心計②:前妻賴上門-----第六十四章 為了你,我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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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為了你,我願意

第六十四章

為了你,我願意

巫梓剛曾被沈言擺過一道,今天不知沈言虛實,更不知沈言是透過誰知道了他把初七綁到這裡的事,心中沒有底,但他極恨沈言這種傲視一切,不把他放在眼裡的目光,而他出獄以後最大的願望,就是要報仇,要羞辱沈言,之所以提出要沈言用現在的女朋友來換前妻,也是為了羞辱他。

巫梓剛舉起匕首,刀刃輕輕一挑,“啪”的一聲輕響,初七襯衫第一顆鈕釦掉落。

“你給我住手!”

沈言急怒的樣子讓巫梓剛得意地大笑,“沈言!你也有著急的時候?好!你不是讓我提條件嗎?你給我聽著。”

他右手依然持了匕首靠近初七第二顆鈕釦,左手上舉,胳膊上兩道深深的疤痕,“看見沒有?這兩道傷疤是拜你所賜,我只要一看見它們就會想起你,想起你我就恨得牙根癢癢,我一恨就想搞你的女人,所以,想要我提條件?行,我要把你施加給我的三倍還給你!只要你用刀在你手臂上劃六道這麼深的傷,然後再跪在你爺爺我面前喊三聲‘巫老大,我沈言求你放了她’,那麼,我就會放了她!”

他說完哈哈大笑,沈言則在他的笑聲裡陰沉了臉……

初七的呼吸在這一瞬間停止,直到沈言沉穩的一聲,“你說話算話?”她才復活,衝著沈言大聲喊,“不要啊!”

然而,沈言卻如同沒有聽見一樣,眼神直『逼』巫梓剛,。

巫梓剛冷笑著點頭,“當然算數,我在場的各位小弟作證!”

“拿刀來!”沈言手一伸,巫梓剛的手下把刀放入他手中。他捲起襯衫的袖子,凜然冷對巫梓剛,“你看著,好好數清楚!”

沈言這樣的不為所懼倒讓巫梓剛有些驚訝,面上的得意之『色』收斂了不少,唯有被綁縛的初七,掙扎著大喊,“沈言!不可以!你不能這樣!我不準!不準——”

沈言根本就沒有看著自己的胳膊,一雙冷眸,波瀾不驚地凝視著巫梓剛,眸中盡是鄙夷之『色』。

刀刃擱在了左手手臂上,他薄脣輕吐,“一。”

沈言的手臂無瑕疵,膚『色』偏淡,觸目十分光滑的樣子,只見一刀下去,鮮血滴出,在淡『色』面板的映襯下,那紅『色』分外刺眼。

“不——沈言!不要再割了!不要——”初七的淚頃刻湧出,她閉了眼,不敢再看下去,刀割在沈言手臂,疼在她心上。

然,不看卻更加憂心,『逼』迫自己睜開眼,再眼睜睜地看著沈言眉頭也沒皺一下地數,“二。”

第二刀下去,沈言腳下已滴了一小圈的血,巫梓剛的人視線隨著那血一滴一滴地滴落而上上下下浮動,一個個竟看得呆了……

“三。”他平穩的聲音始終沒變過,眸子裡卻如融合了匕首的寒光,眸光如刃,直視巫梓剛。

“四。”

“五。”

“六。”

六聲之後,沈言的胳膊上只剩一片血肉模糊,地面大灘的鮮血,連空氣裡都漂浮著血腥味,初七已經哭得說不出話來,看著沈言一步步朝她和巫梓剛走近。

他的左手垂下時,衣袖也掉落至腕際,襯衫袖子被迅速染紅,但於他,卻仿若未覺,眉間仍然平淡,面『色』絲毫不改,只那雙深眸,愈加的晶亮,寒冷如兵刃的目光在巫梓剛和他身後數位手下身上掃視一圈。

那些手下見他六刀下去,竟然還如此硬氣,連聲音都不曾抖過,居然被他氣場所攝,見他一步步走來,好幾人都情不自禁吞了口口水,步子往後移去。

初七知道,接下來沈言是要向巫梓剛下跪了,這比殺了她還讓她難受。

在他身邊二十年,沒有人比她更瞭解他的驕傲。

從前還在唸中學時,黎安柏就常常惹事,有一次惹了個跆拳道高段,自己搞不定了,又不敢讓家裡知道,跑來跟沈言訴苦,沈言作為大哥,自然是先訓斥他,但是,小弟出事又不能不出面。結果是,沈言和那高段交手。

那時的沈言,不是那高段的對手,屢次被打翻,但每一次都頑強地站起來,面對高段的一聲聲質問:“你服不服?”他從頭到尾都沒低下過頭……

她記得,那時她和黎安柏都在旁邊當觀眾,她也是這般心痛地哭著大喊,“沈言,你就低頭認一次輸吧!”

當時,黎安柏就斥責了她一句,“男人流血不流淚,打落牙齒和血吞,低什麼頭,認什麼輸?我就頂這樣的老大!”

可是她是女人,她只要心愛之人平平安安,完完整整的就好……

最後,那高段被他的驕傲和骨氣所折服,竟然和他成了不打不相識的好朋友……

就是這樣一個男人,一個從不肯低頭認輸的男人,一個已經成長為高高在上的總裁的男人,此時,卻要跪在一個人渣面前,求他放了她?這怎麼不叫她心痛至極?

曾經,她流著淚苦苦哀求他低頭認輸,時至今日,她依然淚流滿面,卻哽咽得說不出一句話,直到他走近,她才哽了聲音,抽泣著求他,“沈言!不要!不要跪下!如果你今天跪了,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小安子說,血可流,頭不能低。後來她終於懂得,對於一個驕傲的男人來說,尤其對沈言這樣驕傲的男人來說,尊嚴是比生命更重要的東西。她愛他勝過她的生命,她寧可被巫梓剛畫得滿身是傷,也不願沈言的尊嚴遭到踐踏……

然而,她的警告無用。

她親眼看著沈言屈下一膝,接著另一膝,跪在了巫梓剛面前……

那一瞬,她終於閉上眼睛不敢再看……

心,也彷彿被狠狠碾碎一樣,比看著他和文靜親密更痛……

“我沈言求巫老大放了她!”

“我沈言求巫老大放了她!”

“我沈言求巫老大放了她!”

連續說完三句,每一句都中氣十足,擲地有聲。

初七情不自禁睜開眼,發現沈言雖然跪著,但深邃瞳孔中蘊含的她最為熟悉的驕傲卻絲毫不減。

她的沈言,即便跪著,也比那些個人渣尊貴一百倍……

她再一次,淚如雨下。

淚光中,沈言已經站起,大步走近初七身邊,巫梓剛怔怔地看著他,竟自動往一側讓了一步。

沈言用手中的匕首割斷了綁著初七的繩索,他的血便滴在了她的衣服上,她粉綠『色』的襯衫綻開數朵觸目驚心殷紅的花。

她心疼、她慌『亂』、她不知所措。

下一個瞬間,她落入沈言的懷抱。她能感覺到他的雙臂將她緊緊一箍,只一瞬,卻很用力很用力……

而後,她便被他抱起,大步流星往外走。

“你好不好?”他和她異口同聲。

兩人同時怔住,在彼此的瞳孔裡找到了自己的影子,一時流年百轉千回……

沈言走得更快了

初七淚痕斑斑,不敢『亂』動,唯恐蹭到他的傷,只是低聲請求,“你快放我下來!你的手在流血……”

“不許說話!”他輕聲呵斥。

她好像又回到了很久很久以前,他也是這樣霸道地輕喝她,卻不是因為譴責,而是因為寵愛。這句話的含義是,不需要她擔心,不需要她多想,一切有他,有他,她便只需乖乖在他羽翼下避風躲雨……

現在這句話,還是這個意思嗎?

是的!她確信。

一個為她流血的男人,一個為她不要尊嚴的男人,她為什麼還要質疑他對她的好?他對她的在乎和重視,今天還不能體現嗎?她無需再去比較她和文靜,他更在乎誰,因為她是初七,她相信,她和他的二十年無人能取代,即便文靜,亦不能。她,只能是文靜,或許會成為沈言的妻子,但是,絕不會成為他的小七……

她想起了那些經典的愛情故事,經典的愛情箴言。

我和你,誰都沒有錯,錯的只是流年。我在時間的流裡走失,回眸,你已隨水飄走,不是你不想挽留,而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在與時間的那一場競賽裡,我和你,誰也不可能勝出……

她攀緊了他的脖子,仍然想流淚,只是想流淚。

讓她最後一次,在他這樣的呵斥裡避一次風,躲一次雨,若明天這個懷抱不再屬於她,如sisiter瑪利亞所說,祝福他,比恨他更讓她覺得幸福……

或許,此生,她的心裡再也住不下另一個人,但,這唯一住過的人,一定要比她幸福……

他們似乎都忘記了還有一個文靜。

在沈言抱著她從文靜身邊走過時,沈言竟然忘了叫她,只是緊緊抱著初七,大步朝門外奔,沈言的血,流了一地,在地上形成一條血『色』長線,一直追隨著他的腳步。

文靜站在原地,想叫住從她身邊走過的沈言,卻只張了張口,發現了沈言的漠視,便叫不出聲了,只緊跟著沈言的步伐出去。

留下暗夜酒吧裡那一些人,仍在原地發呆。

直到沈言他們完全消失,其中一個小弟才嘀咕了一聲,“他x的,沈言真有種!”

就連巫梓剛自己,也情不自禁自言自語,“x的,老子怎麼覺得是老子跪著在求他給我下跪……”

更有甚者,爆出一句,“他nnd,第一次見到下跪也跪得這麼神氣的,比老大還牛x!”

巫梓剛聽見,怒火沖天地瞪了他一眼,那人自知說錯話,低下頭大氣不敢吭一聲……

沈言將初七抱出酒吧以後,便直接將她抱上車,他們的衣服,染了大片大片的血跡。

初七一直在流淚,她已經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而流淚了,但她知道,絕不是因為嫉妒或者怨恨。

流著淚跳下車,流著淚對沈言吼道,“你個豬!現在這樣子還想開車嗎?坐後面去!我來啊!”

她鑽進駕駛室,沈言和文靜便坐在了後座。

他們倆此時才想起,原來還有一個文靜……

“你怎麼下車的?”沈言想起自己下車的時候怕文靜『亂』跑,刻意鎖了車門的。

文靜指了指副駕前面的抽屜,“那裡有鑰匙……我以前發現過……”

初七一怔,不由自主看向後視鏡,鏡子裡的沈言正看著她……

原來那是初七的習慣。紅『色』跑車,是她的最愛,所以『逼』迫沈言也開,鑰匙一人一把,而她的鑰匙卻從來不帶在身上,而是扔在副駕抽屜裡。

用她的話說,他就是她的鑰匙,還需要她帶鑰匙嗎?正如他就是她的錢包,出門她可以不帶錢包一樣……

如今,這早已不是當年那輛車了,這習慣,卻還是改不掉嗎?

“言,你車上有『藥』箱嗎?你在流血,我先給你止止!”文靜坐在他身邊,十分關切地道。

沈言卻仍然怔怔地看著開車的初七,沒有回答。

“言!我跟你說話呢?你聽見沒有?”文靜提高了聲音。

“嗯?說什麼?”沈言猛然驚醒。

文靜嗔了他一眼,“想什麼呢?我問你有車上有沒有『藥』箱?我先給你包紮!”

“哦,沒!”沈言無所謂地說,“沒關係了!等下去辦公室隨便弄弄!”

“什麼?去辦公室隨便弄弄?”這話被初七聽到,她淚痕斑斑的開始呵斥他,“你以為被水果刀削破皮啊?隨便貼個創可貼?你給我老老實實去醫院!”

沈言凝視著她的側臉,脣角閃過極難察覺的微笑,“怪不得黎安柏叫你娘娘!這麼**!”

初七本來想說,就算我有這娘娘命,也沒人有皇帝命,我是娘娘誰是皇帝呢?忽覺此話不妥,於是微微一笑,淚水仍在眼眶裡打轉,“那是,你敢不遵本宮懿旨,本宮賜你自宮之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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