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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心計②:前妻賴上門-----第四十章 她是我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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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她是我老婆!

第四十章 她是我老婆!

沈言奇怪了,“她去看朋友?她哪有什麼朋友?沒說具體是誰?”

米媽媽搖著頭,淚光盈盈的。

沈言心中也急,但此時最重要是先安慰初七的父母,尤其是米爸爸,別急出問題來,“爸媽,你們放心吧,七那麼大個人不會走丟的……”

他說這話的時候心裡著實是虛的,路痴加白痴的米初七,不會在哪個角落找不到路了吧?

“我就坐在這裡,只要你一回頭就可以看到,可是,我以為你不會回頭了……”耳邊莫名又響起初七的這句話,小初七含淚託著腮的模樣在腦子裡如刻上去的一樣清晰,心裡便如貓抓了一下。米初七,米初七,你究竟是妖還是魔,是不是施了法術,你的每一句話每一個表情怎麼就深入我的骨髓裡了!

他突然想起昨晚初七和於深海的聊天,今天她的離家會和於深海有關嗎?想到每一次初七不見了,他都屁顛屁顛去問於深海,心裡就憋氣,這於深海簡直就像個幽靈,十幾年來,在他對初七如此嚴密的防護下,還能滲透到初七的生活裡來……

他一邊在手機裡翻號碼一邊就在想,這個電話打過去又是自己去找於深海嘲笑的,可是還能有別的辦法嗎?

電話剛剛打通,於深海就接了,懶洋洋的聲音,“沈大公子,是不是老婆又丟了?”

沈言立刻斷定,於深海知道她的下落,忙問,“她去哪裡了?”

手機裡傳來於深海的大笑,“沈公子,真的很好笑!她是從我身邊跑回你這個前夫身邊去的,你這時候來找我要人?我還想找你要人呢!你把我老婆拐到哪裡去了?”

沈言被這句話激了,衝動之下竟對著手機大吼了一聲,“她是我老婆!”吼完之後,他自己也愣住了,捏了捏眉心,重重地坐落在沙發上。

這句話換來於深海的嘲笑,“是嗎?我怎麼不覺得?”

沈言思維一片混『亂』,於深海說初七是跑回來找他的,這點他知道,不用任何人提醒,可是這個世界不是圍繞米初七一個人轉的,她想要地球圓就圓,想要地球扁就扁嗎?

他扯著脖子上的領帶,第一次對於深海妥協,“好吧好吧,我不想和你說無謂的廢話,你告訴我,初七去了哪裡?我爸媽很擔心!”

於深海那邊又是“嘟嘟嘟”的忙音,直接掛了他電話。

沈言胸口憋著一團火,如果不是初七父母在,他一定將手機摔地上了。他就搞不懂自己,無論什麼事都能處之泰然的他一旦遇上有關米初七的事怎麼就這麼不鎮定!

不過,有一點他可以確定,初七應該沒事,於深海也知道她去了哪裡,從於深海的語氣來判斷,似乎並不擔心初七,那麼初七就應該是安全的。

他暗暗冷笑,初七去了哪裡,他不知道,於深海卻知道,這多少讓人不舒服!那這米初七到底是怎麼想的?回來找他?又時時想著於深海?他懷疑自己是否真的認識這個他寵了二十年的女人。

“言言……七到底怎麼了?”米媽媽很擔心,但見沈言發那麼大的脾氣又不太敢打擾他的沉思,最終戰戰兢兢問。

沈言這才想起二老還等著他的回話呢!

“爸媽,你們別擔心了,初七沒事的!可能是去哪玩,!我去找找!”他不想初七爸媽擔心,站起身來準備出去找,可是去哪找呢?他一點底也沒有。

手中的手機及時震動起來,他低頭一看,是黎安柏。

他剛按了接聽鍵,還沒來得及講話,黎安柏就在那端鬼喊鬼叫,“老大!不好了!出事了!嫂子喝醉了,在我這鬧呢!”

他渾身的血『液』都沸騰起來,“你看好!我馬上來!”

這次是真的不用擔心了!

他欣喜若狂,對二老說,“爸媽!七找到了,在我朋友那呢!我馬上去接她回來!”

米爸爸一顆心落了地,揮手道,“沒事就好!這丫頭太讓人『操』心了!快去吧快去吧!”

而米媽媽卻在沈言出去取車的時候在花園裡靜靜地等,直到沈言把車從車庫開過來,她才示意他停下。

“媽,有事嗎?”沈言放落車窗問。

“言言,媽有幾句話對你說。”米媽媽小心地看了看屋內,初七爸爸並沒有注意到這裡。

沈言溫和地笑了笑,“媽,有話就說嘛!”有了初七的下落,他也覺得輕鬆了很多,以致竟忽略了黎安柏所說的,初七喝醉了這一事實。

米媽媽眼眸裡浮起憂慮,“言言,七這孩子我很清楚,從小嬌生慣養,調皮任『性』,什麼也不會,這麼大了還像個要人疼的孩子,可能在怎麼當個好妻子這方面確實欠缺了點,但是,這孩子就一個死心眼,這麼多年,她可是把全部的心都放在了你身上……”

沈言聽到這裡覺得不對勁了,難道媽媽發現了什麼?不禁心虛地問,“媽,這話的意思是……”

米媽媽有些酸楚地笑了笑,“也沒別的意思,媽也是女人,知道男人在外面拼事業不容易,可是,不管怎麼樣,心要記得回家。七寶是個倔脾氣,別看她平時咋咋呼呼的,心裡真有事卻是不肯說出來的。我和她爸爸隔她那麼遠,她爸身體又不好,我真擔心哪天就……哎……這做父母的終究不能照顧孩子一輩子,我怕我和她爸爸哪天兩個人都不在了,七連個兄弟姐妹都沒有,孤零零的,可怎麼辦?”

說著,竟流下了眼淚。

沈言猜不透米媽媽說這話是什麼意思,只是覺得說得他心裡十分酸楚,眼眶有些發熱,柔聲對她道,“媽,七怎麼會是一個人呢?還有我啊!我會愛護她照顧她的!再說了,爸媽你們一定會長命百歲的,我父母都不在了,可是把你們當成自己的爸媽一樣,你們對我也和親兒子沒有區別,怎麼說這麼喪氣的話?你們捨得我這兒子,我還捨不得你們呢!”

米媽媽聽了,捂著嘴一邊流淚一邊點頭。

沈言看得心裡難受,扯了紙巾下車給米媽媽擦眼淚,“媽,別擔心了,有我呢,一切都有我呢!爸的病也不是什麼大病,只要開開心心的,什麼事都沒有,這樣吧,我明天沒什麼事,約個好點的醫生,給爸看看?”

米媽媽從他手中接過紙巾,自己擦著淚,搖搖頭,“不用了,在美國那邊不知看了多少醫生了,說的都一樣,只要你們兩個好好的,我們就放心了。言言,我們知道你是好孩子,七就拜託你了,快去吧,早點接回來,你還沒吃飯呢!”

“嗯,那我去了,媽,你也進去吧,別站外面了!”沈言上了車,心中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米媽媽今天說的話很奇怪,就算她不知道真相,肯定也覺察到什麼了,女人的心思總是細密些,何況母女連心,許是發現什麼破綻了。

他和米家二十多年感情,走到今天,經米媽媽今晚這麼一說,感覺他好像不僅僅是米家的女婿這麼簡單了,竟然有一種血濃於水、無法剝離的親情,似乎與米初七是否還是他老婆無關。

“這做父母的終究不能照顧孩子一輩子,我怕我和她爸爸哪天兩個人都不在了,七連個兄弟姐妹都沒有,孤零零的,可怎麼辦?”米媽媽的話一直在他耳邊迴響,“孤零零的……孤零零的……”他反覆默唸著這個詞,心裡酸澀得痛。

他有一種預感,在以後的歲月裡,他和米初七、他和米家二老之間的關係,只怕藤蔓纏繞,未必就能隨著婚姻關係的結束而撇清。他覺得肩上很沉重,似乎有一種責任在重壓著他。

黎安柏的夜店裡,音樂激越而狂『亂』,『迷』暗的燈光下,一群頹廢的人隨著音樂晃動著腦袋,在這群人圍成的圓圈內,穿黑『色』吊帶裙的女子妖嬈地扭動著她『性』/感的身軀,豐/『臀』,纖腰,雪胸,這身材很熟悉,注目凝視她飛揚黑髮下偶爾會『露』出的臉,那燦若桃李的模樣,竟是米初七……

在她的對面,居然還有個男人和她一起扭,兩個人的身體幾乎貼到了一起!

他有砸了黎安柏夜店的衝動……

黎安柏一直在盼星星盼月亮似的往外張望,終於看到沈言的身影,猶如來了大救星,蹭的竄到他面前,開始嘮嘮叨叨解釋:“老大,這真不怪我,我看嫂子一個人在街上就想順路送下她,結果她要來我這吃飯,我總不能不接待不是?然後她還要喝酒,嫂子不會喝酒,幾杯就醉了,就上去跳舞了……我攔不住……我連打烊的心都有了……不信你問,我關了燈和音樂……結果嫂子和我急……拿了酒瓶要砸我店……我只好……”

沈言根本就沒看他,一直快步往裡走,黎安柏一邊追一邊解釋,還沒解釋完,沈言就走到了開關邊,不知道哪個開關控制哪個燈,全部按下去,頓時,整個夜店被照得如同白晝一樣,音響師發現異狀,及時將音樂停了下來。

那群搖頭晃腦的瘋子不知發生什麼事情,一個個停止了晃動,面面相覷。

米初七在中間搖搖晃晃大聲喊,“小安子!你又在搞什麼!快給本宮把音樂放起來啊!”

“放起來!放起來!”很多人跟著她一起起鬨。

然,這起鬨聲卻越來越小,人群自動讓開一條路,最後,悄無聲息。

只見沈言鐵青著臉,眸子裡的寒光足以在這大熱的天氣把人凍僵。他個子本來就高,再加上他身為公司總裁渾然天成凌駕一切的氣質,竟讓所有人都不寒而慄,他走過誰的面前,誰就不由自主往後退一步,以躲避他的凜冽之氣。

那個和初七共舞的男人也不知躲去了哪裡,唯有不怕死的米初七,半眯著一雙醉眼,雙頰如染了胭脂,搖搖晃晃走到他面前,用手指戳著他的胸,“好你個小安子!我難得來玩一次,你竟然老跟我最對,你不想活了?”

一股濃烈的酒味朝沈言撲面而來,他皺了皺眉頭,低喝,“你知道我是誰嗎?”

初七努力睜大眼睛,又用手『揉』了『揉』雙眼,忽然笑了,口齒不清,“你……不是小安子啊?我……看……錯了!管你是誰……來跳舞啊!來啊!”

說著她去拉他的手,拉著他和她一起扭,見他不動,雙手便搭在他肩上,整個身子都貼在了他身上,纖腰微擺,魅『惑』的紅脣酒氣熏天,“來啊!來跳嘛!”

他僵直地站立著,甚至感覺到她小腹的柔軟刺激著他的重要部位,難道,他沒來之前,她和另一個男人也是這樣跳舞的嗎?

突然之間,他覺得眼前這張臉很陌生,陌生得令人心碎,這種感覺就好像看著自己親手培育、精心種植的名貴花朵墜入泥沼一樣痛心疾首……

“夠了!”他大吼一聲,把她從身上推開。

她目光凌『亂』,髮絲飛揚,吊帶裙一邊肩帶垂落,隱約可見他曾最痴『迷』的美麗弧線。而她,竟然妖媚地對著他笑,紅脣微啟,叫著他,“帥哥,怎麼了?”再度朝他靠來。

他看著這個陌生的米初七,撕心裂肺的痛在胸腔內蔓延,終忍無可忍,一耳光打過去,扇在她臉上,隨著清脆的一聲“啪”,時間停止,空氣凝滯……

狂『亂』的米初七猶如被扇醒了一般,捂著臉,怔怔地看著他,忽然,淚流……

沈言的掌心,火辣辣的,打在她臉上,他的手也疼,心,卻更疼……

他不知道自己這一巴掌怎麼打下去的,他從來就捨不得讓她受半點委屈,她是他捧在掌心的寶,可是,當他看到她在這樣的地方,表現出這樣的“放/浪”,就好像是父親看著寶貝女兒在墮落一樣,那種痛,比她離開他,還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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