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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心計②:前妻賴上門-----第三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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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第三十五章

初七在他這句話之後,手不禁一抖……

多住一段時間?那也就是說讓她和他再多演一段時間夫妻?呵……她想笑,很苦。

也許,沈言也覺得自己這句話說得不太好,陷入了沉默……

一時,寂靜無聲,各自想著各自的心事。

初七本來是心不甘情不願地給他洗腳,到了後來,也許是想事情想入神了,連洗腳也變得專注起來,腦中開始回憶媽媽今天教她的什麼『穴』位什麼『穴』位,雖然按的很生疏,卻真的很認真了……

直到水變得有些涼了,她才發覺,從浴室取來幹『毛』巾遞給他,“好了!擦擦吧!”

“哦……”他好像陷入了沉思,被她扔來的『毛』巾驚醒。

兩人什麼話也沒再說,初七把盆子裡的水倒掉之後,把言言從窩裡抱出來,抱到**,和她一起睡覺。

沈言很自覺地在地上鋪了被子,繼續睡他的“榻榻米”。

剛睡下,他又想起了什麼,起身從包裡拿出一瓶『藥』酒,走到床前坐下,“初七,痛不痛?我給你『揉』『揉』!”

“嗯?”初七睜開眼,不明白他在說什麼。

他撩起她的長袖,胳膊上紫紅的印記經過了一天之後更加明顯了,“對不起……”他發自內心的歉疚,扭開『藥』酒瓶子要給她『揉』。

初七發現,這瓶『藥』酒是新的,還未開過封,也就是說,是他刻意為她而買的嗎?

心尖不由自主就溼潤了……

她立刻把自己看清了,曾經的沈言是如何把她捧在掌心裡的,而今就這麼點小事她就感動了?呵,人啊,真是此一時彼一時……

眼看沈言就要抓住她胳膊給她『揉』,她猛然縮回,用被子蓋住自己,“不要了!”

“怎麼不要?『揉』一下好得快一些!”沈言在正經事上霸道的本『性』顯『露』出來,強行要來揭被子。

“說不要就不要!又不疼!”初七緊緊抓著那床被子,好像那就是她的保護傘……

“怎麼會不疼呢?”曾經連注『射』都怕疼的初七會不怕疼了嗎?

“真的,不疼……”初七有些哽咽了,疼的是心,你知道嗎?

“真不『揉』?”沈言見她這麼堅決,有些遲疑。

初七覺得這樣的氛圍太煽情,她怕自己會哭出來,趕緊換了一副臉,衝著他大吼一句,“怎麼著?難道你還想把我脫光光給你『揉』?”

沈言微怔,想起她在自己面前毫不害羞地脫衣服洗澡的情景,現在居然還害羞了?隨即知道她是在用玩笑來調節氣氛,他也就順應著她的話答,“行了,老早都被我『摸』光光了的,還有什麼看不得的!不『揉』就不『揉』吧,睡覺!”

他將『藥』酒放在床頭櫃上,不放心地加了一句,“明天自己『揉』『揉』吧,老穿長袖也熱!”然後才躺回自己的地鋪。

天花板上那盞燈好亮,好刺眼,初七覺得眼睛疼,閉上眼睛也覺得疼,用胳膊遮住,輕道,“沈言,關燈吧,我睡不著!”

“好!”他的回答簡單得不能再簡單,起身把燈關了,重又睡下。

寂靜的黑暗裡,彼此的呼吸都那麼清晰。

不爭氣的眼淚漸漸瀰漫了她眼眶,默默擦乾,把言言抱得更近,貼著它的溫暖,才覺得稍稍安心,這一隻言言,再也不會離開她了吧?

終是無法睡著,偷眼看他,他背對著她,月光下,他的側影完美無缺,心中的哀傷就如月亮的光華一般,清冷起來,皎白起來。

她和他之間的距離,不過一米之寬,就真的再也垮不過去了嗎?

“沈言?”忍不住輕輕叫了他一聲。

“嗯?”

這一聲迴應又差點引出她的淚來,從來不曾像現在這樣珍惜過這一個簡單的字,她輕輕叫他的名字,他隨意地回答一聲“嗯?”就好像很多這樣的時候,他或在工作,或在玩網遊,或在看書,她叫他一聲“沈言”,他就會這樣“嗯”一聲,只有最親密的人之間才會有這樣的對白場景,她以前怎麼沒體會到?

“沈言?”她努力控制著自己的眼淚,努力控制著自己的聲音,好怕以後再也叫不到了似地,又叫了一聲。

這一次,他轉過背來,“在呢,怎麼了?”

突如其來的面對面讓她措手不及,幸好關了燈,他看不見她的表情。黑暗中她撐起笑臉,“還沒睡著啊?”

“睡著了怎麼回答你?豬……”

她眼眶再度一熱,是誰說過?如果有人叫你豬,是因為他愛你疼你寵你……在她的成長曆史裡,她幾乎每天都會被他罵一次“你個豬”……

以後,她還能是他的豬嗎?被人叫做“豬”的感覺,真的很幸福……

她『逼』回即將奪眶的淚,沒心沒肺“嘿嘿”乾笑,她的演技越來越好了,再加上這夜幕的掩飾,再聰明的沈言也發現不了其實她內心是在流淚的吧?

“沈言,今天那個就是靜靜嗎?”她曾經發過誓不去問關於靜靜的任何問題,可她的大腦怎麼就指揮不了她的嘴了呢?

沈言沉默了一會兒,選擇了承認,“是,你怎麼知道她的名字?”

呃?初七總不能說自己偷聽了他的電話吧?“你自己說的你忘記了?”矇混過關,糊弄他永遠是她的強項。

“我有說過?”沈言還真記不清楚了……

“當然說過!你什麼記『性』!還總裁呢,公司不被你敗掉算走運!”在糊弄之後連珠炮似的批鬥一定能把他炸暈,然後,黑的就可以被她變成白的了。這是她的經驗,不知道還管不管用,昨天沈言說不管用了的……初七說完還偷偷看了一眼沈言,發現他並沒有反駁她的打算。

嗯……其實經過昨晚,她真的想過從此不耍詐欺負沈言了,可是今天還是沒能忍住,初七就是初七吧,永遠也變不了初八……

沈言果真沒有反駁她,其實他說沒說過還有意義嗎?這,真的不是問題的重點……

“沈言,你上次買的玉琢呢?送給她了嗎?”

拍賣會上的那個玉鐲,連天雨也看上了,說是要拍下來送給他妹妹,還問她,小女孩是否喜歡玉,沒想到沈言也看上了,還和連天雨競價競得這麼激烈,最後,連天雨讓步了,他說,沈言這麼不顧一切,一定是想買下來送給最重要的人了,就讓他算了。

沈言母親不在了,他身邊最重要的女『性』一定是那個靜靜了,總不會是自己吧……

其實她也挺喜歡那個玉的,夢想要一個上品的玉鐲想了很久了……

沈言沒想到她會問這個問題,那個玉琢,至今還躺在他辦公桌裡。從拍賣會回來,他便把它扔車上,後來又帶回了辦公室。買下它是因為初七,買下後卻不知怎麼處理,送給靜靜?他從沒想過……

黑暗中他笑了笑,“你喜歡嗎?”

如果她喜歡,或者他會選個合適的機會送給她,本來就是因她而買……

“我?”她也沒想到這個問題會丟還給她,慌『亂』之下不擇言,“我才不喜歡!明代的東西,那是從墓裡挖出來的,嚇人啊!”

“也對!”他有些小小的失望,他給她的禮物,她從來都是歡呼雀躍的,可能,有些東西真的變了吧……

短暫的沉寂。

在沈言以為她睡著了以後,又聽見了她的聲音,似乎充滿好奇,“沈言,說說你女朋友啊,挺漂亮的!”

其實說完初七就在罵自己了,你丫米初七越來越口是心非了……

說實話,沈言不喜歡這種感覺,在她面前說文靜,這讓他覺得心裡堵,像堵了個大石頭,難受得無法呼吸。

聽她這麼說,只隨意敷衍了一句,“沒你漂亮。”

這句話真出乎她的意料了,她可是從來沒聽他誇過自己漂亮,還被他嘲笑面板不夠白,腰不夠細……

“不是吧?我面板不夠白,腰也粗……”她用他的話還擊他。

他想笑,卻又笑出來,很難受地苦笑了一下,“你還記得呢,女人就是這麼容易記仇!”

“沈言,今天遇到的那兩個老人家是她的父母嗎?”既然談起了她,初七的話匣子就關不住了,對情敵的好奇心誰都有。

“是的。”而沈言的回答卻總是那麼簡潔,不願多說一個字。

“沈言,她是幹什麼的?”

“她曾經是我的祕書之一,現在沒讓她做事了,好了,不早了,該睡了。”沈言顯然不想再談論這個話題,語氣也生硬起來。

不說,就不說了吧……

初七慢慢合上眼睛,暗夜裡聽得他的呼吸漸漸勻淨,她的眼淚才敢慢慢的,一顆一顆往下淌……

沈言,你以為我談起她的時候真的那麼輕鬆自如嗎?自以為聰明的你,可曾看見流在我心裡的淚?

她記得一段經典到濫俗的話:魚對水說,你看不見我的淚,因為我在水裡;水對魚說,我能感覺到你的淚,因為你在我心裡……

那麼,感覺不到她的淚的沈言,是否,她已經不在他心裡了呢?他的心裡,又會裝著誰的淚?

沈言,如果我是魚,你是水,魚離開了水就無法生存,可水,卻還可以容納很多很多魚……

是這樣嗎?沈言?

她一雙淚眼望向他,只看見他微微起伏的身軀,或許夢正酣,她得不到答案……

手邊只有『毛』茸茸的言言,她向它靠近,除了她和深海,沒有人知道,這一隻言言,已經不是過去的那一隻了,那一隻早已死了。它留在深海哥身邊,說好等她回來,可是,當她回來時,卻是一隻陌生的言言……

她能看出深海哥的慌張,他沒照顧好它,以致讓它喪生車輪下,不得已買了只新的吉娃娃來等待她迴歸。這些是她後來才知道的,可她終究沒有點破,也沒有怪深海哥,也許,這是宿命,是因果迴圈……

她歡歡喜喜抱著這隻新的言言,歡歡喜喜地以為,從此回到沈言身邊,會有新的生活,難道她錯了?世間真的沒有永恆啊,就連言言也是……

她說過,給這隻吉娃娃取名叫言言,是因為沈言工作很忙,有了它的陪伴,就好像沈言在陪伴她一樣了,所以,言言怎麼可以走?即使換了一模一樣的一隻,新的終究不能替代舊的啊……

在這樣的胡思『亂』想中入睡,夢裡全是活蹦『亂』跳的言言圍在她腳邊跳躍的畫面。忽然畫面一轉,只剩她一個人被扔在黑暗裡,周圍全是鐵製的欄杆,就連言言也不見了……

沒有了言言在她腳邊蹦跳,她是如此慌張,她拼命地拍打著鐵欄杆,拼命地呼喊,“言言!言言!你在哪裡?”

“言言!我好怕!來救我!來救我!”

忽的,只聽一聲汽車緊急剎車摩擦地面的聲音,緊接著響起言言淒厲的慘叫。她的心痛到碎裂,在鐵欄杆中掙扎,哭喊,“言言——放我出去——我要去找言言!言言不見了——求你們放我出去——言言——”

她不知道為什麼,她明明是撕心裂肺地哭著喊著,發出的聲音卻這麼微弱。她似乎聞到了血腥的氣息,似乎聽見言言絕望的哀鳴,她覺得自己快要瘋了,不顧一切地用手去掰鐵圍欄,用頭去撞,嘴裡哭著喊著,“放我出去——讓我去找言言——讓我去找言言——”

“七!七!我在這兒!別怕!我在這兒!”恍惚間,有人推著她,搖著她,還有人緊緊抱著她。

她猛然驚醒,推開抱著她的人,剛睜開的眼睛還不習慣這黑暗,黑暗中什麼也看不見,她哭了,四處『摸』索,“言言!我的言言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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