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四章 我的世界只有你13
戒指?他和她戴著一對戒指?趕緊點開他的裝備一看,他身上裝備著兩個戒指——一個寫著一生諾言的名字,一個沒有名字……
沒有名字的是她的,因為他們沒有結婚,所以名字無法啟用,而他,和一生諾言是結婚了的……
她差點想爆粗口了,設計這個遊戲的設計師是豬啊!為什麼一個角『色』可以裝備兩個結婚戒指?這不是鼓勵二婚嗎?難怪現在中國的離婚率越來越高了!
還害她從正房變成見不得光的暗室!連個名字都沒有!真是越混越回去了!
只聽一生誓言哈哈大笑,“這個戒指真不錯!還沒啟用名字呢,人物屬『性』又加了!激活了可不得了,仙器就是仙器!”
她心中一沉,原來他做這個任務的目的,只是為了仙器……
沒來由地一時手多,就打了一句話出去:別美了,我絕對不會和你啟用名字的!
言下之意也就是說絕對不會和你結婚!
“為什麼?”他居然還死皮賴臉地追問到底。
“別忘了我們是師徒!一日為師終生為父!我以後喊你老爸吧!或者叫爹!”打太極她還是比較拿手的!
“……”某人抽搐中……
她心裡終於有了點報復的快感!
忽聽一生誓言又道,“走!拜師去!等你出師的時候我給你一個獎勵!”
拜師?她不稀罕!獎勵?她更不稀罕!可是,似乎也沒有拒絕的理由,不然人家還真要懷疑她有什麼想法……
系統又提示,一生誓言請求與她交易,她點了確認,他給了她幾百張符,有之前說的組隊符,用了可以立刻飛到隊長身邊;還有召喚符,只要輸入名字就可以把這個人拉到自己身邊,之前一生誓言把她拉來拉去的就是用的這種符。
她恨恨地看著他,既然有召喚符,為什麼不直接拉她?害她騎了個破鷹四處找驛站,還害她掛了一次,掉好多經驗!
他好像看透她的心思,解釋,“之前我身上沒帶召喚符,剛剛去倉庫拿的!以後遇到危險,看見我線上,就用召喚符拉我,我來救你!”
她哼了哼,這句話還像個當師傅的說的,不,當爹的說的……
“要錢嗎?”一生誓言又問。
“不要!”她答得很乾脆,儘管自己身上只有幾個銅板,連學技能的錢都沒有,可她為人處世遊戲中和生活中一模一樣,不會妄取一分一毫。不過說完她又後悔了,她自己老公的噯,不花讓他拿去養小三啊!白痴米初七!
“那好!去找拜師人吧!”一生誓言說著就不見了,她這個路痴站在風月婆婆身邊不知道怎麼辦,他又打了一行字過來,“站那別動,等我到了,我拉你過來!”
她嘟了嘟嘴,還不錯!寶馬接送啊!
果然,不多時地圖一換,她又飛到了他身邊。很順利地拜了師,她的頭上出現一個稱號:一生誓言的弟子。
儘管她知道,只要頂著這六個字,便不會再有人欺負她,但是,她還是選擇了隱去,心中有些幽怨……
本來想讓他帶著自己做任務,這樣效率會快很多,但是幫裡出現一行粉紅『色』的字,“老公,快來幫我!”
他馬上就從她眼前消失了……
她笑了笑,也沒說話,一個人悶悶地做任務做到30級,然後再默默下線,熄燈,睡覺!
可是,她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該死的天氣,怎麼這麼熱!
難道她又回到戀愛的時候了嗎?這麼忐忑不安?這麼患得患失?
沈言怎麼還沒來呢?不知道跟一生諾言在一起幹什麼?她突發奇想,他和一生諾言在一起的時候會不會做共同動作?
這個想法一旦有了之後再也睡不踏實了,輕手輕腳爬起來,去書房找他。
書房門仍舊沒有關,這讓她心裡稍稍好受點,如果關了門不知道會在幹什麼!
悄無聲息推開門,看見沈言的背影,電腦螢幕上炫彩的光芒閃爍,估計是玩家們都在放技能,應該是在打boss了。
她決定挑戰一下自己在沈言心中的地位,是boss重要還是她重要……
於是,在他毫無準備的情況下,她矇住了他的眼睛。
他明顯一驚,猜到是她,好言相求,“七,別鬧……”
“不!偏鬧!”她倔強地嘟起脣,繞到他身前,坐在了他大腿上。
這樣一來,完全擋住了電腦,沈言無法再玩下去。
初七偷偷看了一眼螢幕,只看見一生諾言在狂吼,“老公!你在幹啥?想害我們滅隊啊!”
初七衝著螢幕得意地做了個鬼臉,滅隊就滅隊,全死光光才好!她嬌媚地繞著沈言的脖子,粉脣幾乎貼上他的脣了,軟軟的身體更是緊壓著他,“老公,睡不著……”
沈言的呼吸早已紊『亂』,可瞟了一眼遊戲裡的慘狀,勉強憋著氣,哄初七,“嗯……那我抱著你睡,好不好?”
說著把初七往自己懷裡緊了緊,用胳膊夾著她的身體,空出手來一邊抱著她一邊『操』作。
初七恨恨的,暗惱,看你定力有多好!
“小妖精!”他將她壓在身下,對上她狡黠的眼眸,身體如火一般燃燒。
初七像只溫順的小綿羊一樣裝無辜,指指電腦,“那裡……”
“不管了!”聲音因蒙上**的『色』澤粗噶而暗啞,說完熟練地將初七從睡衣裡剝出來,明明知道這是老婆下的圈套,可他心甘情願入套,而且不亦樂乎……
最近似乎常常惹事的是初七,可每次惹事之後又沒有那樣的體力堅持下去,所以,總是在沈言意猶未盡的時候她就不負責任地呼呼去了。
今晚又是如此,他憐愛地吻著面板粉紅,微汗滲透的她暗暗苦笑,“小東西,今晚饒過你了!”
朦朧中她覺得有些癢,拍了拍,正好拍中他的臉,然後順勢就抱住了他,在他懷裡嘟噥,“你說什麼?”
他輕笑,“我說,如果你很累的話,以後我自己去公司,不過你要陪我一起!”
“哦……”其實她仍然沒聽真切……
所以,第二天她從美夢中醒來時,發現書房的小**只有她一個人就頗為奇怪,再看看時間,已經上午十點了。
糟糕!遲到了……
她坐起來,只覺得全身涼颼颼的,終於回憶起自己昨晚在書房點的那場火,還有,他似乎說了句公司什麼的,可是具體說什麼,已經記不起了……
她滿床找著屬於她的睡衣和內褲,可那一堆零『亂』的被子下除了撕裂的睡衣碎片,什麼也找不到……
書房門被媽媽拍得咚咚響,“七啊!還不起來?小陳回來接你去公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