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部初入仙島第七章真相大白,*拜師。
“嗯,這倒是無妨,還想請問慕長老帶人來此是何用意?”東方望月明知故問道。
聽罷東方望月的問話慕離塵沉吟道:“之前有人向掌門稟告說有我神煌宗弟子勾結外人打傷長老,掌門聽後憤怒無比,立刻傳我去他商談,我聽聞後也是一陣氣惱,這才帶人來看看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沒想到在此遇到東方宗門真是失禮。”慕離塵說罷躬身施了一禮。
就在兩人談話之際站在慕離塵身旁的內門大長老早就等得不耐煩的隨即開口道:“慕長老,我們還是先把背叛宗門哪個叛徒找出來之後再做計較吧,三十年前我好心饒過那個叛徒一命,沒想到到了現在他還是不知悔改,真後悔我當初沒有殺了他,如果當初我殺了他的話,三長老也不會受如此的重傷。”
“不可無禮,東方前輩可是...”慕離塵剛想說出東方望月的身份告誡眾人不要無禮,可是話剛說道一半,慕離塵就感覺到一陣寒光掃向自己,慕離塵頓時明白了東方望月並不想透露自己的身份於是即刻開口道:“東方前輩可是我們神煌宗的貴客不可放肆。”
不知為何一向穩重的大長老今日卻出奇的衝動,完全沒有顧忌到慕離塵的話。而是頓時把靈氣灌輸雙腳,緊跟著腳一踏地面,飛身就想衝進東方望月身後的屋裡。
看到大長老如此無禮,東方望月的眉頭頓時一緊。
站在原地的慕離塵看到大長老的舉動頓時就是一驚,別人不知道東方望月是誰,可是自己卻是清楚的很,若是今日大長老惹惱了東方望月那麼神煌宗說不準就會被受到牽連。想到這慕離塵一把抽出身後的長劍,向著天上就是一甩。
只見一道紅光頓時飛出,隨後只見這紅光一閃,一柄血紅色的長劍頓時擋住了大長老的去路,大長老看罷只能停下了身形,有些不解的看向了身後的慕離塵,此刻的慕離塵額頭上的汗水也漸漸的冒了出來,看到自己在東方望月出手前,攔下了大長老。慕離塵狠狠的嘆了一口氣,心中的那塊石頭也才緩緩的放了下來。
“快回來王炎,你若是在如此不明事理,那休怪慕謀無禮了。”慕離塵氣憤的說道。
“慕長老,我神煌宗的叛徒就在裡面難道我們還任由他放肆下去?老夫執掌執法堂怎麼多年從來沒有發生過這種情況,若是此事傳了出去,老夫的顏面要放在哪裡?以後老夫還如何在這神煌宗立足?今日我必須要手刃這叛徒,以顯我神煌之威。”大長老急切的開口道。
大長老說罷也不顧慕離塵的話,繞過了慕離塵的血紅色長劍直奔東方望月而去,慕離塵看到王炎如此無禮,心中的怒火也漸漸湧起,頓時凝聚靈氣,眨眼間就出現在了王炎的面前,只見慕離塵飛身一腳直奔王炎的胸口而去。
王炎畢竟也是化神期的修為,側身一躲,兩人你來我往便鬥在了一處,只見慕離塵一抬右手,血紅色長劍頓時出現在了慕離塵的手裡,只見慕離塵身子前傾,右腳向前一邁,抬起血色長劍就是一劍。
只見一道血紅色的劍氣直奔王炎而去,慕離塵的修為已至還虛而王炎只不過是化神期的修為,那裡能抵擋得了慕離塵的一劍,見狀王炎不敢硬拼,俯身一曲躲過了慕離塵的劍氣。
躲過一擊后王炎頓時開口道:“慕長老你這是何意,有宗門的叛徒你不去追捕也就罷了,為何還阻礙我執法,你到底是什麼意思?難道你不怕我稟告宗主?”
“王炎,我神煌宗門規第二條是什麼,你現在就給我說一遍。”慕離塵氣惱的開口道。
“神煌宗所有弟子要敬上愛下,不可違逆長輩,違者逐出神煌宗。”王炎不自覺的說道。
“虧你還知道我神煌宗的門規,我身為執劍長老,位與太上長老相同,而你不過是一個內門的大長老,竟公然忤逆我的意思,你到底是何意?難道你想犯上作亂?”慕離塵繼續道。
聽罷慕離塵的話,大長老心中頓時一驚,被慕離塵怎麼一說大長老心中的怒火才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畏懼,頓時跪在了地上開口道:“王炎知錯,還請執劍長老責罰。”
慕離塵見狀,才把自己血紅色的長劍收回劍鞘中,沒有理會跪倒在地面上的王炎,而是對著東方望月略帶歉意的開口道:“東方宗主,是我神煌宗管教不嚴,讓東方宗主看了笑話,還請東方宗主不要見怪,千萬不要因為這點小事影響了神煌宗與東方宗主的交情,要是如此那慕某變成了神煌宗的罪人了。”
“慕長老放心,我東方望月不是不明事理的人,其實這位王炎長老的心性並不壞,他的出發點也是為了神煌宗,但就是有些衝動了,有些時候還是要把事情弄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之後在下定論吧,*是不是你們神煌宗的叛徒你最好還是查清楚以後再做決定。”東方望月沉吟道。
還未等慕離塵開口跪在地上的大長老王炎便開口道:“他怎麼可能不是我神煌宗的叛徒,三十年前就是他故意打傷同門,不然我怎麼會廢去他全身的修為。”
“哦?那我倒是想請教一下這位長老,當時擂臺的情景你可曾親眼看到了?”東方望月問道
“沒有,但是當時三長老可是親眼目睹了一切,還有一切三長老的弟子也都看到了*斬斷了三長老愛徒的手臂,這是不爭的事實。”王炎解釋道。
“呵呵,那你知不知道在此之前三長老的愛徒卻殺害了二長老門下好幾個人,當時二長老身死你身為大長老卻只聽三長老的片面之詞就把二長老的真傳弟子逐出了門派,難道這不是你的失職?況且*之所以承認是因為他飢寒交迫加上師父得死他不能釋懷,腦子中根本就裝不下別的事情,三長老也正是抓住了*當時的情況,你身為執法堂的長老就怎麼不分青紅皁白將你們的親傳弟子逐出門派?“東方望月輕笑的反問道。
跪在地面上的王炎被東方望月這樣一問頓時啞口無言,瞠目結舌的愣在了原地。
“身為執法者你連這些都沒有想到,竟然就妄下定論。這本是你們神煌宗內部的事情,老夫並不想管,若是你們不來,老夫也並不想把這一切跟你們說清楚,畢竟已經過去了三十年而且*的修為已經沒有了,就算是說了也是毫無意義,可是你們竟然還恬不知恥的咄咄相逼,非要置*於死地。”東方望月緊跟著道。
“況且,老夫已經收了*的女兒為弟子,這一切老夫便不得不管了,事情的原本就是這樣,至於怎麼處理那就是你們神煌宗自己的事情了。”東方望月沉吟道。
王炎跟慕離塵都是明事理的人,其實聽到了一半就知道了到底是怎麼回事,聽完東方望月的話慕離塵一拱手然後面帶嚴肅的開口道:“東方宗主放心此事我神煌宗一定給東方宗主一個交代。”
就在眾人談話之際,陸風跟*也緩緩走出了房間,*正好看到跪倒在地面上的大長老,只見*見狀急忙跑到大長老的跟前把大長老攙扶起來,被攙扶起來的王炎,看到攙扶自己起來的是*眼眶頓時變得通紅,淚水也緩緩的流了出來,連王炎都不知道自己上一次流淚在什麼時候。
此刻的王炎心中百感交集,正是因為他自己的緣故毀了一個天才,也毀了一個神煌宗的好苗子,王炎聲音顫抖的說道:“孩子,你怪我麼?”
*聽到王炎的問話心裡的委屈也漸漸湧上了心頭淚水也在眼眶中打著轉,*急忙開口道:“大長老,我怎麼會怪您,這一切都是三長老的陰謀,況且當時我確實沒有辯解,若不是您當時饒過我一命,現在我那裡還能站在這跟您說話,我感謝您還來不及呢。”
王炎聽到*的話心中一緊,老淚縱橫的說道:“唉,真是慚愧,虧我自己還一直認為我執法公正。”王炎說罷用蒼老的手輕輕的撫摸著*的額頭。
“孩子,你願意拜我為師麼,我想把我曾經對你的虧欠在以後慢慢的補償給你。”王炎眼光充滿希翼的開口詢問道。
“可是,大長老,我現在已經是一個普通人了,年紀也這麼大了,還能修煉麼?我怕回到了神煌宗給您老人家丟臉。”*眼神黯淡的回答道。
“傻孩子,誰說年紀大了不能修煉的,再說你跟老夫比你的年紀又算得了什麼,就這樣決定了從今天開始你就是老夫的親傳弟子,回到神煌老夫會把自己畢生所學都傳授給你,加上老夫收集的一切天才地寶,你的修為很快就能趕上來不要擔心。”王炎解釋道。
“可是?”*還有些為難的開口道。
“嗯?你還有什麼擔心?難道你擔心三長老?你放心回去之後我一定把這件事情處理號。”王炎急忙解釋道。
“不..不是,我已經有了妻子,我不想跟她分開。”*有些為難的說道。
“這有什麼,那就帶著你的妻子一塊回神煌,誰也沒有說過修仙者不能娶妻生子啊”王炎頓時大笑的開口說道。
聽罷王炎的話,*頓時下定了決心,只見*恭恭敬敬的跪在了王炎的面前開口道:“師父在上,徒兒給您叩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