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部初入仙島第四章丁家變故
“哈哈,丁家主客氣了,我等來此飲茶已是幸事,怎還敢貪心呢。”東方望月輕笑的說道。
“還未敢問兩位尊姓大名,二位救了我的女兒,我若是連二位姓名都不知道的話,豈不是傳出去讓人恥笑了麼。”*坐在是石凳上抱拳拱手道。
東方望月遲疑了片刻然後回答道:“老夫名為東方望月,我身旁的孩子叫陸風,丁家主不要再說恩不恩情得了,否則我二人現在即刻就離開這裡。”
*聽罷後看出東方望月跟陸風不是為求圖報的人急忙開口解釋道:“是丁某無禮了,還請二位不要見怪。”
東方望月一擺手,也不再搭話而是輕輕的拿起青瓷的茶杯抿了幾口,陸風見狀也淡淡的喝了幾口茶,然後目光跟東方望月一對視,兩人相繼點了點頭,隨後陸風輕輕放下了青瓷的茶杯開口道:“多謝丁家主款待,我與東方先生還有事,也不便久留,就此就別過吧。”
*見陸風二人去意已決也不再多留,於是便開口道:“那好,丁某就送二位到門口,大恩不言謝,丁某雖不能為二位做些什麼,但這份恩情一定記在心中。”
說罷便要起身相送陸風二人,就在此刻*懷中的丁丁奶聲奶氣的開口道:“爺爺,不要走。”
“丁丁,好好的爹孃在一塊要聽話啊,這是一塊翠玉,也是爺爺的一點心意,掛在你的脖子上,以後想爺爺的時候看看這塊玉石。”東方望月說罷從腰間拿出一塊翠玉,只見這塊玉通體成綠色,上面刻著一個繁體的隱字,隨後把這塊玉牌掛在了丁丁的脖子上,然後用手愛暱的摸了摸了丁丁柔嫩的臉蛋。
就在這談話之際幾人便緩緩的來到了大門口,只見陸風轉過身去對二人說:“就送到這裡吧,丁家主留步,後會有期。”說罷陸風跟東方望月兩人就緩緩走出了村裡。
“東方前輩,你說這*到底是什麼人,我總覺得他透著神祕。”陸風輕輕的開口問道。
“嗯,我猜大抵是某個宗門的棄徒,因犯了某些過錯被廢了修為逐出門派,這樣的人不乏有很多天才。”東方望月思索了片刻解釋道。
兩人就這樣一邊閒談一邊趕路,剛走了半個時辰東方望月突然停住了腳步然後開口道:“不好,我送丁丁的那塊玉碎了,丁家一定發生了什麼變故,快回去。”說罷一把拉住陸風的手臂飛身便按照原路返回。
大概過了半柱香的功夫兩人來到了丁家的大門口,兩人發覺丁家的大門此刻是半掩著的,一定是有人來過,陸風二人趕緊走了進去,來到了湖心亭那裡,陸風兩人發覺青瓷的茶杯碎了一地,原本的炭爐也倒在了地面上,地面上零零散散還有著炭灰。
陸風二人趕緊飛身去了後宅只見後宅中一片狼藉,地面上有幾道劍氣砍出的劍痕,東方望月往前一看,發覺一道綠色光罩出現在了眼前,光罩的面前站著一老兩少三個人。
只見這三人中,老者一身墨衣,而年輕的兩人一人身著素衣一人身著赤色長袍。
只見真著赤色長袍的年輕人開口說道:“*快出來吧,這層結界也維持不了多久,就算你苟延殘喘一會,到了後面你還是要死,何不痛快的出來,也省的我們麻煩。
“我都已經自廢了修為,為何你們還是不能放過我。難道非要逼死我麼?”*反問道。
“你說對了,當年若不是你的緣故大師兄現在早就成了神煌宗的掌門,怎麼會落到現在只能在外門當一個長老的地步,你說這一切難道不怨你麼?”身著白衣的年輕人問道。
“哼,如果不是你,三張老會被掌門排擠成這樣麼,我們在神煌宗的地位會是現在這樣的麼?這一切都是因為你,所以你今天必死無疑。”赤色長袍的男子開口道。
“小子,出來吧,我雖然不知道誰給你的這層結界,我承認以老夫的修為打不碎這層結界,但結界都是要耗費靈氣的,等時間一過自然而然就消失了,若是你想死的更難受一點,那我也不介意在這裡等你。”墨衣老者緩緩的開口道。
“三長老,我死可以但能不能放過我的妻子跟女兒?”*視死如歸的說道。
“小子,你沒有資格跟我講條件,現在你給我滾出來,剩下的事情等你出來之後看老夫的心情而定。”墨衣老者猙獰的說道。
“好,希望三長老放過我這無辜的妻兒,他們跟這件事情毫無關係。”*開口道。
說罷便要走出結界,此刻的趙璐一把拉住*的袖子哭著說道:“不要夫君,不能出去,在這裡雖然我們不知道還能活多久,但是能多活一刻就是一刻啊,萬一還有什麼轉機呢?你忘了當初哪個老者送給丁丁的玉佩,我們誰也沒想到會有這麼大的威力,萬一哪個老者回來救丁丁呢?
聽罷趙璐的話,*苦笑的說道:“那些都是不確定的,我不想因為我的緣故讓你們兩個跟著我受苦,我死後希望他們能放過你們吧。”說罷便一甩袖子走出了結界。
“來吧,三長老,*在此,以前的冤仇就此了結,要殺要剮你隨意吧。”說罷*一閉眼睛露出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
“好小子,既然如此那我就給你一個痛快”三長老開口道,說罷便抽出了自己腰間的長劍,只見這長劍通體墨色,跟老者的衣服相襯,隨後老者一動靈氣,一道墨色的罡氣頓時衝出,直奔*就去。
眼看這罡氣就要擊穿*的胸口,只見一道白光閃過,*的面前出現了兩個人影,正是陸風跟東方望月。
神煌宗的三長老看見有人出現也是一愣隨機淡漠的開口道:“這是我神煌宗內部的時候,還請二位不要插手,我乃神煌宗內門三長老,還請二位給我一個面子,這個恩情我記著,日後必有重謝,二位看如何?”
“神煌麼?這三個人我東方望月保了,快帶著你這倆個徒兒走吧。”東方望月冷冷的開口道
“看來你真是不識抬舉,我神煌宗的時候你也敢管,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怪不得我了。”神煌宗的內門長老並不是多高的職位,所以自然也接觸不到一些隱祕的東西,東方望月的名字他自然也不知道,所以才如此的猖獗。
只見這神話宗的三長老提劍便衝向了東方望月,眨眼間便來到了東方望月的跟前,橫劍便是一砍,一道罡氣直奔東方望月的額頭而去,東方望月眼看著劍氣而來,並不躲閃,一抬手用食指輕輕的點了點那道罡氣,只見那道罡氣在中心好像是破了一個大洞一般,片刻就消失在了空氣當中。
神煌宗的三長老看到這一幕心中頓時一驚,他從未見到過有人可以如此的動用靈氣,就算是神煌宗的執劍長老也未必可以有如此大的威能,神煌宗的三長老也活了將近一千年,修為也接近了元嬰,自然不是傻子,想到這冷汗頓時冒了出來。
就在神煌宗三長老還沉浸在想象中的時候,東方望月的食指對著他的肩頭一指,頓時一道青色的罡氣直直的衝了過去,
等到神煌宗的三長老反映過來時候罡氣已經到了眼前,神煌宗三長老畢竟也是活了千年的人精,在這慌亂之間頓時用自己的墨色長劍一擋,只聽聞:“咔嚓。”的聲音,傳到了幾人的耳朵中,不僅如此隨後又傳來了一聲:“撲哧”
等到眾人回過神的時候才發覺,原來是那青色的罡氣將神煌宗三長老墨色的長劍擊出了一個空洞,但那道罡氣並沒有就此消失,而是繼續擊穿了神煌宗三長老的肩頭,只見此刻三長老的肩頭正緩緩的流出鮮血,片刻的功夫三長老肩上的衣服已經被鮮血染成了紅色。
老者見狀頓時不顧自己身上的傷口對著東方望月一抱拳然後開口道:“多謝前輩不殺之恩,是晚輩的錯,還請前輩不要計較。”
“你倒是挺聰明,我本意就沒有想要你們兩人的性命,我只是想保護丁丁父女三人罷了,你年紀也不了,冤冤相報何時才是盡頭,難道你今天殺了*你就能得到你心中想要的東西?*沒有修為你可以殺他,可是下次若是碰見你殺不掉的人,你就會被別人所殺,難道你想要的就是到了最後道消身隕?”東方望月緩緩的開口道。
“好了,帶著你的幾個徒弟走吧。”東方望月看也不看緊跟著便開口道。
聽聞東方望月的話,神煌宗的三長老也不敢在搭話,輕輕的給東方望月鞠了一躬,然後用左手捂住右肩頭,眼神對著身後的兩個年輕人一挑,兩個年輕頓時會意,三人一前二後的緩緩離開了丁家的後院。
看罷,丁丁的母親立刻抱著丁丁跑了出來,此刻的*好像是如夢方醒一般,立刻跪在了東方望月的跟前然後開口道:“多謝前輩的救命之恩,*實在是無法報答,只能來世報答前輩了。”
東方望月一抬手,*頓時感覺自己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拖起,然後東方望月開口道:“何必如此,相逢即是緣分,丁家主還是快快起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