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部 死地辛祕 第二十七章 蒙承往事，鐵血之淚
“我記住了師父。”聽罷陸風的話後，姬仁的臉上頓時出現了些許釋然的表情，緊跟著對著陸風認真的開口道。
“嗯，我不可能時時刻刻在你的身邊提醒你或者是告訴你什麼，以後的路，還是要靠你自己走，不過你記住不管你到了什麼程度，都不要違背自己的本心，更不要做出些禍及眾生的事情，你懂了麼？”聽罷姬仁的話後，陸風頓時點了點頭緊跟著開口道。
“弟子謹記師父教誨。”姬仁見狀頓時再一次開口道。
看到姬仁回答之後，陸風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緊跟著對站在一旁的蒙承開口道：“這次的事情也多謝你了，答應你的事情我也會盡力辦到的，不過你總該讓我知道一些小澄的情況吧，否則的話我們很容易陷入被動。”
“這..好吧。”聽了陸風的話後，蒙承思索了片刻但隨即還是有些猶豫的點了點頭同意道。
“其實我出自南域，在南域還未統一的時候，各國林立，其中較為強大的就是後來一統南域的昌國，而第二強大的便是我們梁國，而我正是出自梁國蒙家的子弟，說到底各國之間的較量靠的還是軍隊，那時候昌國有陸家，我們大梁有蒙家，正是因為這樣我們兩國才逐漸的暗中較量起來，雖然最終以我梁國的失敗告終，但我敢說就算是昌家跟陸家不到最後一刻也不會認為自己一定會取得勝利。”緊跟著蒙承眼神恍惚的開始回憶道。
“嗯，這我知道，小時候我也曾聽爺爺講過一些蒙家的事情，爺爺跟我說蒙家的子弟都驍勇善戰，其中大將軍蒙摯更是能征善戰。其實我也知道，兩國的最後一役，梁國並非輸在兵士跟將軍的身上，而是輸在了距離之上，那時候兩國最後一役在如今南域的逐鹿，逐鹿離梁國距離甚遠，到了最後將士們早已經沒有了糧草，到了最後自然敵不過精力充沛的陸家軍。”聽罷蒙承的話後，陸風頓時點了點頭，緊跟著開口迴應道。
“是啊，自古都是成王敗寇，我蒙家的所有人都被抓了起來，最後全部死在了監牢之中，唯獨我沒有身死，當初我梁國敗相初顯，父親便命人連夜將我送回了梁國的帝都之中，臨行之前還告訴我，若是梁國戰敗永遠不要說自己是蒙家的後人，那時候我還小，只有六歲，一個六歲的孩子根本就不懂這些，等到梁國徹底戰敗後，我的噩夢，梁國所有百姓的噩夢才漸漸開始。”聽罷陸風的話後，蒙承隨即嘆息了一聲，緊跟著開口道。
“後來那個送我回到帝都的偏將軍將我安置在一戶平民的家中就離開了，不久後大梁戰敗的消失便已經傳了回來，隨後幾日昌家跟陸家的軍隊便駐紮進了我們梁國的帝都之中，陸家的軍隊還算守紀，可昌家的軍隊就沒有那麼規矩了，不僅在梁國的帝都之中大肆收刮還肆意屠殺百姓，總之當初的帝都就好像人間地獄一般，而我所生活的那個平民之家也不例外的被來往的兵丁闖入，我還清楚的記得小澄的父親就是因為頂撞了一句，就被昌家計程車兵殺害，而小澄的母親...。”緊跟著蒙承的眼中頓時出現了些許的淚滴，隨即有些哽咽的開口道。
“那個晚上，小澄帶著我拉著二老的屍體出了帝都，我們先是將二老的屍體深埋地下，隨後我們便想離開這一片是非之地，可是那個時候我才六歲，小澄才不到十歲，我們兩個孩子身上既沒有錢，也沒有什麼吃的，走了一夜就已經筋疲力竭了。就在我們飢腸轆轆的時候，一個在山上砍柴的年輕人發現了我們，後來他帶我們回到了家中，他們家在一個破舊的小山村之中，家中只有他跟他的老母親，因為我們沒有任何依靠，後來我們就在他家生活了六年，這六年之中我明白了很多，我跟小澄也受了不少委屈，可也比餓死在街頭要好的多。”隨後蒙承嘆息道。
“後來那個收留我們的男子也到了壯年，他娘給他說了很多門親事，可是卻沒有人看得上這樣一個山村的窮小子，後來他娘就想讓他娶剛剛成年的小澄過門，起初的時候那男子還有些不願，可是到了後來他還是拗不過他孃的教唆，跟人性的醜惡，最終還是同意了，從那以後他便故意接近小澄，因為這個緣故我跟他動了幾次手，我雖然出身蒙家，但因為當初年紀過小的緣故，我並沒有學過蒙家的功夫，就這樣我幾次都被他打的遍體鱗傷，還記得有一次，也是讓我最心痛的一次，那一次我跟他打了起來，他將我踢倒在地之後，不斷的擊打我，小澄看到我的模樣後，頓時痛哭流涕的答應了她的條件，他這才心滿意足的離開了。”緊跟著蒙承道。
“唉，世事無常，有些時候人生就是如此。”聽罷蒙承的話後，陸風頓時嘆息了一聲，緊跟著開口道。
“那一夜，小澄採了草藥，塗在了我的傷口之上，可我的傷口雖疼，卻敵不過我的心痛，那時候我才知道原來我喜歡小澄，可是那時候我恨自己沒用，就連自己喜歡的人都無法保護，我覺得我自己是個廢物，那種感覺你懂麼？”聽罷陸風的話後，蒙承眼中的淚水頓時劃過他堅毅的臉頰，緊跟著大喊道。
“我？或許懂吧，有時候有些事你確實無能為力，只能順其自然，隨遇而安。”聽了蒙承的話後，陸風也有些唏噓的開口道。
“第二天一早，那男人便將不大的小院落貼滿了紅紙，買了燒雞當作婚宴，吃飯的時候他還不屑的遞給我一個雞腿，可是我卻沒有吃，我只是一言不發的愣愣坐在那裡直到他們離開，晚上便拉著小澄入了洞房，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切，我卻無能為力，你知道當時我有多恨自己麼，後來我聽到一聲慘叫，我急忙跑進婚房之中，推開房門之後我看到的是血，破舊的婚床之上遍佈著鮮血，而小澄的手裡握著一把剪刀，我焦急的跑到了小澄的身旁，卻被那個男人一腳踢開，但我卻再一次站了起來，那個那人又將我踢了一個跟頭，就這樣幾次，我的臉色也佈滿了鮮血，我來到小澄身旁的時候，小澄的呼吸早已經微弱到快要沒有了，看到我出現之後，小澄那蒼白的臉盤上掛起了一絲笑容，隨後她微笑的對我說，她這一輩子只愛我一個人，說完這句話，她就離開了這個世界。”聽罷陸風的話後，蒙承的雙眼早已經變得猩紅起來，緊跟著開口道。
“後來的事情恐怕你也想到了，我被男人跟那個老女人趕出了家門，我抱著小澄的屍體在外漂泊，最終因為飢寒交迫昏倒在地，等我再醒來的時候，我便發覺我身處在一片黑暗之中，後來我才知道那便是所謂的死地了，看到我醒來，一個年輕人便出現了在了我的跟前，他跟我說能幫助我復活小澄，只要我效忠他就夠了，那時候我滿腦子都是對小澄的愧疚，於是我便答應了他。”隨後，蒙承繼續開口講述道。
“小澄只是一個普通人怎麼能被複活。”聽罷蒙承的話後，陸風隨即開口道。
“是啊，可那個時候我卻不知道這個道理，但是他確實讓我每天跟小澄對話，讓小澄陪在了我的身旁，雖然我觸碰不到小澄的身子，但是對於當時的我來說那就已經足夠了，後來他給我了一個法決讓我修習，等到我的修為逐漸提高我才知道，其實他只不過是困住了小澄的神識罷了，這樣對於小澄來說也是折磨，於是我求他讓她送小澄去輪迴，他並沒有同意，其實到了後來我也知道，他害怕小澄若是離開了這個世界，就沒有人能限制住我的去留了，他為了限制我，自然不可能讓小澄去輪迴，就這樣，我苟延殘喘的渡過了這麼多年的歲月，而小澄卻讓我愧疚我比，因為我的力量根本沒法跟他對抗，加上他對小澄釋了咒法，我沒有辦法讓小澄去輪迴，你知道麼，這麼多年我的愧疚積攢起來，比那時候我看到小澄死在我的面前都多得多。”緊跟著蒙承再一次開口道。
“好了，一切都過去了，你放心，我一定會幫你救出小澄的神識的。”看到蒙承的模樣後，陸風的心中好像如針刺一般難受，隨即拍了拍蒙承的肩頭堅定的開口道。
“嗯，謝謝你，對了，姬仁當年是我殺了全部的守墓人，可是我也是身不由己，你放心等到救出小澄的神識之後，我任憑你處置。”聽了陸風的話後，蒙承點了點頭，但隨即便扭過頭看向了一旁的姬仁認真的開口道。
“蒙承大哥，你不要這樣，師父說得對，有些時候有些事情發生了就不要執著了，雖然你殺害了全部的守墓人，可是你也有你自己的苦衷，雖然現在我還不能完全的原諒你，但是我卻沒有那麼恨你了。”聽罷蒙承的話後，姬仁頓時搖了搖頭，隨即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