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小彬四人將這一切看在眼中,不禁倒吸一口涼氣,這些人到底什麼來頭?絕非一般人!
先不說為那三人,僅僅是他們身後的十幾名騎士,就不比在烏山見到的未央宮的人馬差,一股強大的戰意與殺伐之氣迎面撲來。
“輝少,哼,確定在此地嗎?”就在這時,左間少年自語道。
小彬心中頓時一跳,他們來尋找輝少的人作甚?輝少也在此地?
明月小鎮從來沒有出現過這麼多妖獸,十幾頭坐騎鱗甲閃爍,神輝繚繞,讓大街上的人驚懼無比,快速向後躲閃。
一名三十歲左右的中年騎士,坐在一頭渾身覆蓋碧鱗的妖獸上,傲然道:“一群未開化的土著,說,你們這裡誰知道輝少在何地。”
這些人明顯都是身經百戰的騎士,是經歷過刀與血的磨礪,自然外放出一股殺伐之氣,尋常人心驚膽顫。
一個老農指向西大街,嘴脣發抖,吐字不清,道:“那條大街……最大的宅院……就是。”
“走。”這隊人駕馭妖獸,緩緩向著小鎮的西大街前行。
不遠處,小彬四人心中一鬆,原來並不是衝他們圓片而來的。
小彬四人走進小鎮,轉了一大圈,終於在一個偏僻的角落裡發現一個還沒有客滿的小店。
這真是一個非常小的飯館,裡面不過七八張桌位而已,那些桌椅一看就有些年頭了,都擦抹的生出了光澤,看起來古sè古香,非常潔淨。
“掌櫃的有什麼吃的,趕緊弄上來一些。”
掌櫃的是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歲月在他的臉上早已留下一道道痕跡,堆滿了皺紋,看起來飽經風霜,他身上的衣服打了不少補丁,生活似乎並不是很好。
看到四個少年光臨,他帶著慈祥的笑容迴應道:“馬上,馬上。”
不多時,香氣撲鼻的燒雞,還有一碟醬牛肉被端了上來,四人頓時口水都快流出來了。這些天來,他們整天吃素,眼前這簡單的食物讓他的肚子不爭氣的咕嚕嚕的叫了起來。
他快速拿過碗筷,咬著雪白的饅頭,撕下一隻雞腿,開始狼吞虎嚥。在這一刻,他感覺世上最美味的食物不過如此,什麼山珍海味全都靠邊站,遠遠沒有眼前的幾樣讓他吃的舒服。
“掌櫃的還有位子嗎。”
就在這時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四人一怔。
“輝少……”
“軒轅?”輝少從門口走了進來。
綺兒乖巧的吃著水果,烏溜溜的大眼睛眨動著,閃爍出好奇的光芒,問道:“輝少你怎麼會在這裡?”
“為什麼我不能在這……”
小彬剛才所聞所見,對輝少講了一遍,而後問道:“輝少你是否與這些人有過交集?”
輝少搖了搖頭,表情怪異,眼神深邃,“你們說的那些人和我是同一家族的,他們是來尋我回去的。”
“好多妖獸,其中三頭更是靈獸層次……”綺兒水靈靈的大眼中泛出很多小星星,好奇向街道盡頭望去。
小彬小聲道:“會不會有問題?”
“應該不會。”輝少眼中閃現出一絲傷感,道:“我和他們怎麼說也是同一家族的人。”
“他們來了,騎妖獸的……”子軒站在小飯館門口,吃驚喊道:“小彬你們快出來看呀,他們向我們這裡衝來了。”
小彬與輝少幾人急忙走了出來,只見十幾騎快速衝了過來,塵土飛濺。
“那些人好可怕。”除了小彬等人外,周圍其他人有些害怕了,因為除了正中的三人外,所有騎士都自然外放出一股強大的肅殺之氣,有一股與生俱來的戰意在瀰漫。
普通人確實難以承受這種威壓,尋常人如果長時間面對的話會心驚膽戰。
十幾頭妖獸在小飯館前停了下來,搖頭擺尾,鱗甲閃爍,綻放出各種光芒,非常神駿,不過神輝也難以掩蓋它們身上的血煞之氣,很顯然全都歷經過血戰,不是圈養在溫室中的寵獸。
“小輝?”正zhongyāng那個看起來很儒雅與俊朗的年輕人開口問道,他一身白衣勝雪,眼眸如水,偶爾流轉出點點光輝,端坐在黃金神犼上別有一股出塵的氣質,與那些殺氣瀰漫的騎士大不相同。
輝少的臉上充滿驚奇的神sè,道:“度大哥?你怎麼會來?”
離開家族幾月了,自威武大陸到神羅大陸,輝少早已知道家族必會有人來尋他,可沒想到是眼前這人。
見他這樣吃驚,一副目瞪口呆的樣子,端坐在五sè妖獸上的十六七歲的少年,頓時皺眉,道:“這個傢伙怎麼看都沒什麼本事,真不知道尋他做什麼。”
黃金神犼上的年輕男子掃了他一眼,五sè妖獸上的少年似有些顧忌,止住話語,不再說什麼。
“小輝,出來數月,離開家的感覺好嗎?”
“是的不錯,幾乎從來沒有出過遠門。”輝少如實答道。
“你現在想和我們一起回去呢?還是……”黃金神犼上的年輕人繼續問道。
“我準備在神羅的學院學習。”輝少道。
聽到這些話語,黃金神犼的年輕人立時跳了下來,他一身白衣隨風飄動,連長靴都纖塵不染,看起來俊朗不凡,稱得上少有的美男子,以丰神如玉來形容根本不為過。
“這事你考慮清楚了?”
“是的。”輝少對眼前青年心有敬畏。
“我早就說了,這只是一個沒上進心的傢伙而已……”五sè異獸上的少年露出不耐煩的神sè,似乎想要儘快離開這裡。
“你閉嘴!”英俊的白衣男子,回頭瞪了他一眼,隨後轉過身來,繼續問道:“竟然是這樣,那我回去會與家族說起的。”
“謝謝。”輝少露出感激之sè。
端坐在銀輝閃爍的妖獸上的灰袍老者道:“看來我們尋到了,卻白來了。”老者眉宇間有一抹傲意,給卻有一股高不可攀的感覺。
五sè妖獸上的少年皺眉,道:“這樣一個沒上進心的廢物,理他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