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哥,別那麼大的火氣嘛,傷身,來,你先坐一會兒。”葉峰笑著端了一根椅子走到曾正陽跟前。
李磊不明白葉峰的用意,暗下琢磨著:這小子腦子進水了?或者是想跟他拉攏關係?
趙小妍和江芹看到這一幕,更是錯愕:沒想到他竟是一個見風使舵,阿諛奉承之人啊!
“你跟那混球不是一夥的?”曾正陽看著葉峰的這些舉動,有些猶豫不決:這小子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我可不認識他啊,不可能是來幫我的吧?!
“你看我們像是一夥的嗎?那小子動不動就出手打人,就以為自己跟李小龍似的,打遍天下無敵手;我可沒他那麼能耐。”葉峰笑著白了李磊一眼。
李磊看著葉峰,對他豎起一箇中指,給了一個狠狠地鄙視,分明在說:日啊,該出手時不出手,那還是爺們嗎?
曾正陽聽葉峰那麼一說,又看到李磊的怪異舉動,以為他們倆人還真不是一路的,於是就毫無戒備地準備坐下,就在他屁股剛要捱到板凳的那一剎那,站在他身後的葉峰猛然一抽凳子,曾正陽沒有防到他會有這麼一出,一下子沒站穩,直接坐倒在地,那樣子要多滑稽有多滑稽。跟他一起的那兩個小青年,見到這一幕,也是忍不住好笑,不過又不敢笑出聲來。
“草泥馬的,你敢耍我啊!”曾正陽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指著葉峰的鼻子罵道。
“呵呵,純屬誤會。”葉峰聳聳肩,表示無奈。
沒想到這傢伙也會笑裡藏刀啊。李磊見到這一幕,也覺得甚是好笑,想不到葉峰比自己還會玩啊。
江芹看到葉峰的舉動,也是忍俊不禁,破涕為笑,這時也不知道她哪裡來的勇氣,走到搶他電話那小青年跟前,硬生生地從他手裡奪回了自己的電話。
趙小妍的心裡更是猶如打翻了五味瓶似的,酸甜苦麻辣皆有,他到底是在幫我們呢還是在幫他們呢?
“誤會你媽勒隔壁!”曾正陽此時頭腦已經完全清醒,他算是看出來了,站在他眼前對著他j笑的兩個人,根本就是一夥的;於是他二話不說,操起桌上一個還有底油的盤子,直接向葉峰的面部飛去
。
“啊--”
又是一聲尖叫,在餐廳內響起。
江芹和趙小妍見到曾正陽這個舉動,都失聲叫了出來。
就連李磊都認為,這下瘋子肯定要挨飛盤了。
未曾想,葉峰只是身子輕輕一偏,就幸運地躲過了這一劫。
“哐”地一聲,盤子帶著剩菜和油汙掉在了地板上。
見到這一幕,二樓的幾個服務員,都嚇得面容失色,她們趕緊下樓,將此事報告了大堂經理,大堂經理聽說這些人都來頭不小,又趕緊跟他的boss打起了電話。
“大炮,人來了沒有?今天一定要把這兩個王八蛋弄死在這裡!”曾正陽瞪著李磊和葉峰,咬牙切齒地說道。
“陽哥,馬上就到!”大炮很有底氣地說道。
“王八蛋,有種你們就在這裡等著,誰跑了誰是龜孫子。”曾正陽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得意的微笑,看來他是勝券在握了。
“不急,我等你。”葉峰端了一根椅子,在距曾正陽一米遠的空地上,微笑著坐了下來。
“爺爺也等著,你不叫人來你就是烏龜王八蛋!”李磊也端著一根凳子坐在了葉峰旁邊。
趙小妍和江芹手拉著手站到了葉峰和李磊身後。
“哥,我們快走吧,犯不著跟這群酒瘋子計較。”江芹擔心他們出事,壯著膽子跟葉峰說道。反正在醫院裡他們見過面了,當時她也叫他哥哥,現在這種情況下叫他哥,相信他也不會介意的。
“沒事,兩位妹妹,你們先回去上班吧。”葉峰十分淡然地說道。
李磊望了葉峰一眼,貌似在問:日,你t孃的什麼時候多了這麼兩個妹妹,剛才你怎麼不先出手。
趙小妍本想說點什麼,可是欲言又止,這種情況下,她實在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唯有默默地站在葉峰身後,用最虔誠的心,祈禱他們安然無事
。
“行,有種,夠膽!”曾正陽陰笑著對他們豎起了大拇指。
葉峰和李磊相視一笑,紛紛翹起了二郎腿。
葉峰掏出煙,甩給李磊一支,二人便旁若無人地噴雲吐霧起來。
“麻痺的,你的人怎麼還不到啊,老子下午還有約會,趕緊來利索點啊!”李磊楞了曾正陽一眼,有些不耐煩地說道。
“別急,你這麼急著去投胎,閻王爺也不會收你的。”曾正陽道。
話音剛落,二十來個手持鋼棒的愣頭青年就衝上了二樓餐廳,他們在門口張望了一番,見到大炮朝他們打手勢,便氣勢洶洶地朝葉峰他們這邊走過來了。
“陽哥,飛機他們帶人過來了。”大炮媚笑著對曾正陽說道。
“很好!”曾正陽頓時也是眉開眼笑的,看來,報仇的機會來了。
趙小妍和江芹見到這個陣勢,心裡都為葉峰和李磊擔心。
“求求你們別打了,陽哥,求你別跟他們打了,你讓我喝酒,我喝還不行嗎?”看到那二十來個青年都凶神惡煞的,趙小妍的心臟實在是承受不了了,她走到曾正陽身邊,低著頭,像個做錯事的小孩子一樣,可憐巴巴地哀求道。
“哈哈,現在知道求我了?早幹嗎去了?--實話告訴你吧,不行!今天你陽哥的面子都讓這兩個王八蛋給掃了,老子現在必須找回來,滾一邊去!”說完,曾正陽推了一把趙小妍。
葉峰見此,雙腿一瞪,從椅子上站起,一把將趙小妍接住,輕輕地攬在懷裡,輕聲說道,“小妍,這傢伙根本聽不懂人話的,別浪費口舌。”
趙小妍只覺得心裡一陣溫暖,再看到那雙目光的時候,臉頰竟是緋紅如雲。
她漲紅著臉從葉峰手中逃離,再次站到了他的身後。
李磊見到那二十多個小青年向他們逼近,二話不說,從地上撿起一個摔在地上的空啤酒瓶,往桌子上一敲,“哐”地一聲,空酒瓶便碎成幾截
。
李磊握著瓶口,另一端碎裂的口子,就像一把尖刀,朝著曾正陽的方向刺去。
曾正陽始料不及,面色發青。
另外兩個青年,被著突來的一幕嚇得目瞪口呆。
李磊拿著碎裂的啤酒瓶,走到曾正陽跟前,左手抓起他的衣衫,右手將啤酒瓶抵在曾正陽的脖子跟前,十分囂張地說道:“媽的,你是不是要跟老子玩,老子玩死你!”
“別,別激動。”曾正陽舉起雙手,十分驚惶地說道。
“媽的,快放了陽哥,要不然,殺你全家!”二十多個愣頭青年中的一個領頭青年十分猖狂地說道。
他看上去大概二十四五歲,和李磊差不多身高,不過不像李磊那樣長了一身綴肉,他看起來更加精明能幹。
這應該是個打架的好手,葉峰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裡。
這時,江芹和趙小妍手拉著手,緊緊地站在一起。
“媽的,還以為你們有多大本事,原來只會幹些偷雞摸狗的事情。”曾正陽雖被李磊拿啤酒瓶頂著脖子,但是他很不服氣。
“磊子,放開他。陽哥,你說怎麼玩?”葉峰仍然是笑意凜然。
李磊聽葉峰這麼一說,將破啤酒瓶扔到一邊,推了曾正陽一把,罵了一句,“草”。
“飛機,上,乾死他們!”曾正陽長長舒了一口氣,對著飛機大叫道。
那個飛機,就是衝在隊伍最前列,話說得最囂張的那個。
李磊操起餐桌旁一根凳子,朝著飛機迎面砸去。
“住手!”就在雙方劍撥弩張,準備大幹一場的時候,一個威嚴的聲音忽然在大廳內響起。
聽到這個聲音,眾人都紛紛側目,雖然手中都操著棍棒,但是都不敢貿然出擊
。
李磊舉著凳子的手重又放了下來。
這時,只見一個剛健的男子,戴著黑色的眼鏡,邁著從容的步子,向著葉峰和曾正陽的方向走來。
在道上混的人見到這個人,心裡都有些吃驚,這不是東辰國際的大公子韓東辰麼,他怎麼會來到這裡?
“辰哥,怎麼是你?”曾正陽見來人正是河陽市最為著名的花花公子--韓東辰,也是吃驚不小。不單說東辰國際在河陽市有多少分量,就憑他那個還是河陽軍分割槽司令員的爺爺,都讓人無比生畏。
“辰哥,見到你實在是太高興了!”曾正陽見韓東辰板著臉朝自己走來,趕緊伸出右手欲跟他握手。
不過,韓東辰卻沒有接。
李磊和葉峰都覺得好笑。
曾正陽尷尬地在胸前的衣襟上擦了擦手。
“陽哥,你現在越來越會玩了,居然玩到我的地盤上來了!”韓東辰摘下墨鏡,眼盯著曾正陽,盛氣凌人地說道。
“啊--辰哥,你的地盤,難道這飯店是您開的?”曾正陽只覺得頭皮一陣發麻,媽的,今天怎麼把這尊瘟神遇到了。
“難道你不知道嗎?”韓東辰乜斜著眼睛問道。
“啊--辰哥,這就是您的不對了,您的飯店開張,怎麼著也得跟兄弟送張請帖啊,難道您把兄弟當外人了?”曾正陽一聽這個飯店是韓東辰開的,冷汗都冒出來了,他叫人來這裡打架,這不是相當於來砸韓東辰的場子麼。不論韓東辰介意於否,他趕緊將手攀到韓東辰的肩膀上,一個勁地哈腰低頭道,“辰哥,對不起,都是兄弟眼拙,冒犯了您老人家,還希望您大人不計小人過啊。兄弟們,趕緊跟辰哥道歉。”
聽到曾正陽一聲號令,小青年們趕緊收起了自己的傢伙,然後紛紛低頭,齊刷刷地向韓東辰道了一句,“辰哥,對不起!”♂手機使用者登陸m.更好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