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奧草,你不會是要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吧?”老五正在興頭上,褲子剛褪到一半,不曾想圍牆上忽然掉下一個身強力壯的男人,擋在了自己的面前,心中自是怒火中燒
。
葉峰跳到牆下,恍然間才發現地上的人穿著一身制服;他不禁心中一凜:孃的,來得正是時候,要不然這位姑娘就要慘遭荼毒了。
“出出手就行了,不需要拔刀。”葉峰輕鬆自若地笑道。
“好狂!”叫毫哥的男人本來想圍觀一下老五的現場直播,不料葉峰一腳跳下來,敗了他的眼福,當即覺得有些掃興,不過他也沒再說什麼,只是將那把小巧的手槍擺在右手之上,像轉刀子一樣轉來轉去。
“老五,速戰速決,別給我們丟臉。”叫紅姐的女人雙手抱於胸前,信心滿滿地說道。
“放心--”老五話音剛落,已然使出一連串飛腿。
“好厲害的無影旋風腿。”葉峰一邊接招,一邊喃喃說道。
其餘三人聽了這話,甚是愕然。
“你是什麼人,你怎麼知道無影旋風腿?”老五跟葉峰過了十招,招招致命,卻招招被葉峰化解,一向狂妄自大的他,此時才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看來你們就是橫行蘇北的無影三賤客了,你一定是無影旋風腿駱老五。”葉峰正然道。
“既然知道是你五爺,還不跪下磕三個響頭。”老五嘴上說得十分厲害,腳下的功夫卻越來越不實在了,葉峰抓住一個空隙,飛身一個掃腿,踢中老五下懷,只聽一聲悶響,老五整個身子撞牆倒地。
“朋友,你究竟是什麼人?--你若是道上的朋友,我勸你最好還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好。”叫毫哥的中年男人從地上站了起來,他先前完全低估了眼前的這個男人;他本想將槍口對準葉峰,但槍裡似乎沒有子彈,最重要的是,他還從來沒有玩過那玩意兒。
“道不同,不相為謀;你還是不要叫我朋友的好。”葉峰邊說邊從褲兜中掏出一支菸出來,緩緩地點燃。
“那就叫你混球吧。()”叫紅姐的女人輕蔑地說了一句。
“趁我還不想把你們送到警察局之前,趕緊滾蛋
。”夜色裡,葉峰那凜然的氣勢,讓人都覺不寒而慄。
“媽的,你去死吧。”叫紅姐的女人說完,嗖地一下甩出一隻飛鏢,葉峰身子一閃,不料那鏢正好落在剛剛從地上站起來的老五身上,老五一聲大叫,“草泥馬,你眼睛瞎了啊。”還好不是要害之處,要不然老五當時就歇菜了。
“你--你居然可以躲得過我的無影追風鏢!”紅姐分外訝異,自她出道三年以來,還從未有人躲過她的飛鏢。
“不足為奇,我很久以前就玩過這個了。”葉峰噴了一口煙,神情怡然自得。
“你究竟是什麼人?”叫豪哥的中年男人本想出手,不過他見到葉峰居然躲過了紅姐的暗鏢,他覺得自己也沒有出手的必要了。
“我是什麼人無關緊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你們是什麼人,你一定就是無影迷幻拳--張振豪;如果你們不想被公安部列為a級通緝犯的話,我勸你們最好趁早滾蛋。”葉峰夾著煙,依然是神情自若。
“原來你也是警方的人,栽在你手裡,我們算是心服口服;--但是,我們拿了別人的錢財,今晚我們若是這麼空手回去的話,我們很難交差啊!我們‘蘇北三劍客’的威名從此也就敗落了--”張振豪的臉色黑得很是難看,甚至比這個夜色還要黑。
“那你們還想怎麼樣呢?”葉峰問,語氣咄咄逼人。
“希望你高抬貴手,讓我們把她帶回事主那裡,我們也算有個交代--你放心,我們一定保證她的人身安全。”張振豪顯然是帶頭大哥,他說話的時候,那個紅姐和老五都不敢插嘴。
“--我想知道,她究竟得罪了什麼人,居然把你們三人都請到河陽來了。”葉峰將菸頭踩在地上,聲色俱厲地問道。
“這個,你就是殺了我們,我們也不會告訴你的--你知道,殺手有殺手的規矩;若是壞了這個規矩,今後就沒法在這個行業立足了。”張振豪很是難為情地說道。
“我若是把你們都送去了警察局,恐怕你們一輩子也立不了足吧?”葉峰笑道。
“你若真想那樣,那我們就只能拼個魚死網破了
。”張振毫也不示弱,緩緩舉起了手槍--儘管他不會用,但至少要擺出個嚇人的樣子來。
“你的槍里根本就沒有子彈,你不用那麼費事的對著我;趁我現在還沒有改變主意,把你手中的槍留下,地上的人也給我留下--”葉峰決然說道,他的態度十分明確,也十分堅決。
“你怎麼知道槍裡沒有子彈?”張振豪吃驚不小,斜著槍口摳了一下扳機,果然沒有子彈;原來歐警官子彈還沒有上膛,就已經被老五繳了械;不知葉峰是怎麼看出來的。
“你不是玩槍的人,如果槍裡有子彈,你根本就不可能把槍舉得那麼平整。”只是一個小小的細節,沒想到卻被葉峰看出,張振豪莫名感到一陣心寒,這才是真正可怕的對手啊!
“--好吧,我輸得心服口服--我們走。”張振豪根本就沒有出手,但他卻已然斷定,眼前的這個人,就算他們三個人加起來,恐怕都不是他的對手。
“豪哥--”紅姐和老五同時驚叫了一聲,眼神中竟是不可思議之情。
“我們都不是他的對手,走吧。”張振豪無奈一聲嘆息,將手槍扔到葉峰手裡,緩緩地走入低靄的夜色之中。
紅姐本想再甩幾隻暗鏢,不過她見帶頭大哥都像皮球一樣洩了氣,也只能打消了這個念頭,怏怏不樂地跟在了張振豪身後。
老五見兩人先後離去,自己更不是葉峰的對手,望了一眼地上那秀色可餐的人兒,瞥了葉峰一眼,最終無奈而又念念不捨地走進了另一條衚衕之中。
“不能走--你們都不能走”歐婷緩緩睜開眼睛,頭皮還有些發麻。
直聽到歐婷說話,葉峰才發覺躺在地上那人竟是倒黴透頂的歐大警官;心中暗自尋思:不好,不能讓她知道是我把他們三人放跑了,不然就跟她說不清楚了。於是將自己的上衣脫下,蒙在自己的臉上。
“天色晚了,姑娘早點回家吧。”葉峰將手槍扔到歐婷面前,同時變換了一種低沉的聲音說道。
“別動,把手舉起來!”歐婷握住手槍,子彈直接上膛。
“姑娘,我想你的腦袋現在還在發暈,是我救了你,你怎麼能把槍口對準我呢?”葉峰不知道歐美女是真笨還是在裝笨
。
“你現在是唯一的目擊證人,也是最大的嫌疑人,請跟我回警局走一趟。”歐婷不卑不亢地說道。
“歐警官,你實在是太敬業了,不過我很嚴肅地告訴你,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對手!--看招!”
葉峰話語剛落,一張撲克牌便從他手上飛射而出,直接擊在了歐婷握槍的右手之上。
這一擊非同小可,竟直接擊在了歐婷的手腕之上,手槍順勢而落。
葉峰的這張撲克牌,還是在去醫院太平間見尹威的時候買的;沒想到那天只用了幾張,今天又派上了用場;他現在飛撲克牌的這個水平,已經達到了賭王那種出神入化的地步。
歐婷覺得簡直不可思議。
“姑娘,快走吧--”葉峰實在無意再跟這小妞玩下去,扭頭就走。
不料歐婷“啊”地一聲尖叫,又將他的頭拉了回去。
“怎麼了這是--”
“我頭好痛--你能不能過來扶我一下?”歐婷將手槍別進後腰,悽然問道。
“麻煩--”葉峰想也沒想,徑直走到歐婷身邊,剛伸出一隻右手,不料歐婷猛然抓住他手,一個反擒拿手使出,想將他猝然摔在地上,再趁機撕開他蒙臉的衣服,她想看看眼前這個似曾相識之人,究竟會是什麼人。
不過葉峰也不是那麼輕易就讓歐婷制服得住的,她的這些進入警隊必學的基本招式,在葉峰面前實在不足一提;葉峰根本就沒有給歐大美女反抗的機會,直接抓住她的身子,橫腰將她抱起。
“你對我實在是太無禮了,我一定要好好懲罰懲罰你!”葉峰假裝不懷好意地說道。
葉峰光著的身子貼在歐婷的胸口之處,歐婷以為葉峰當真不懷好意,加上方才那婦女的一掌還讓她心有餘悸,她便在半空中掙扎著轉過臉來,趁手奪下葉峰後腰掛著的那把小巧的瑞士軍刀,猛然向葉峰後腰扎去,葉峰猝不及防,鮮血頓時飛濺而出
。
葉峰忍痛放下歐婷,捂著傷口快步向巷子外面跑去。
歐婷重新握槍,緊追不捨。
但是等她追出巷口的時候,葉峰早已不見了蹤跡。
葉峰邊跑邊將衣服從臉上取下,同時緊纏在受傷之處。
這一個夜晚,歐婷輾轉難眠--
這一個夜晚,葉峰忍痛難言--
雖然血已經被止住,外傷已經作了處理,但真正心靈上的創傷,又拿什麼來治療縫合呢?
一間隱祕的小屋內,黑衣女子剛取下面紗,一口鮮血便噴湧而出。
“幻影,調查的事情怎麼樣了,‘黑玫瑰’找到沒有?”一個低沉的聲音,從牆角上方的一個小喇叭裡傳出。
“四爺--對不起。”幻影有氣無力地說道,表情異常痛苦。
“這是我最不想聽到的話!--虎頭幫那個失蹤的舒雅,很有可能就是‘黑玫瑰’,你一定要儘快找到她,幹掉她!”
“我明白。”幻影捂著胸口說道。
“那個葉峰,你查清楚了沒有?”
“方才我去過他宿舍了,他不過是個泛泛之輩--”幻影隱瞞道。
“我希望你明白你自身的處境,你若是出賣我的話,半個月之內便會七竅流血而死。”
“我明白--”
“這個月的解藥就放在你面前的那瓶酸奶裡,你好自為之--”
“謝謝四爺--”幻影拿起桌上的那瓶大紅棗酸奶,一飲而盡......♂手機使用者登陸m.更好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