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哥,趕緊給校警隊的郭隊長打電話呀,咱們就是把人喊齊了,估計都不是虎頭幫的對手--”成傑望著林浩然,一臉的焦急。()
“孃的,對!把校警隊的人叫出來更保險--你小子腦瓜子就是轉得快。”林浩然微笑著拍了一下成傑的肩膀,慌忙拿出手機打電話。
郭輝正騎著摩托車載著一個人在校園裡巡邏,車子剛剛騎到西校門的時候,遠遠就望見二三十個提棍棒和片刀的青年殺氣騰騰地朝學校湧來。
“郭隊,那幫人好像是來學校鬧事的。”坐在他後面的校衛慌慌張張地說道。
“是啊,我看見了;媽的,帶頭的人好象是虎頭幫的阿苟,這事麻煩了--”郭輝將車子停下,一腳踮到地上,眉頭皺得老緊。
“那咱們怎麼辦啊?”校衛十分擔心地問道。
“涼拌。--先慢慢看著,反正今天星期六,學校的領導都不在,咱們就當不知道這事。”郭輝也是很無奈地回了這麼一句。
正在這時,郭隊長的電話響起,一看電話號碼,居然是林浩然打過來的,這小子沒事從來不會主動給他電話的,現在這個當頭打電話過來,一定跟這群虎頭幫的人有關,於是郭隊長想也不想,直接在他的手機上輕輕一點,一條暫時無法接通電話的語音簡訊就發出去了。
林浩然拿著電話,正急得乾瞪眼,不但這個葉老師不肯出手幫忙,連郭隊長的電話也打不通了,他孃的,真不知道這該死的傢伙今天跑哪裡去風流了,電話里居然一直說“你撥的使用者不在服務區”。
“你們都站著幹嗎呀,都到吃飯的點了,你們還不去吃飯?--哎,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葉峰這傢伙,居然端著一碗熱氣騰騰地雜醬麵坐在幾個人跟前,旁若無人地吃了起來,看他那樣子,吃得還津津有味啊。
“峰哥--你真不管我們了?胡小偉那小子可是你叫我們收拾的啊?”林浩然板著一副苦瓜臉問道
。
“我只叫你看著他抽菸,沒叫你打他呀。”葉峰居然無賴到了這種程度,如果不是打不過他,以這位林家大少爺的脾氣,他早就一腳踹他屁股上了。
“浩哥,我去後廚那裡搞幾把刀出來,幹他狗孃養的,虎頭幫有啥jb可怕的。”左強不知是哪裡來的勇氣。
“強哥,你去吧,你最好能把他們全乾趴下。”林浩然一臉漠然,半是譏諷半是挖苦地說道。
不曾想,左強當真跑去廚房了。
“吃飯吧,你們幾個;都去三號視窗叫一碗雜醬麵來,那家面味道還真不錯。”眾人都覺得火燒眉毛了,葉峰卻仍然吃得起勁。
“媽的,吃麵!”林浩然非常蛋疼地叫了一聲,硬著頭皮坐在葉峰旁邊,成傑和李剛慌忙跑到視窗叫面去了。
這個時候,一個三十來歲,嘴角上留一撇八角胡,胳膊上赤龍畫虎的寸頭青年提著一把長約七八十公分長的片刀,領著二十來個同樣手提棍棒或是片刀的小混混凶神惡煞地衝進了二號食堂。
“老二,是哪個狗孃養的打了我們家少爺。”那寸頭青年先將整個食堂掃視了一番,最終才將目光落在葉峰那張桌子上之後,十分囂張地問了這麼一句。
“苟哥,就是那幾個雜碎。”臉龐還有浮腫的專職保鏢老二指著葉峰那張桌子,惡狠狠地說道。
阿苟一拍老二的肩膀,嘿嘿笑道,“哥哥今天也給你討個公道。”
“謝謝苟哥,苟哥威武。”老二一臉地諂媚,仍難以掩飾他先前那一臉的狼狽。
阿苟走到葉峰身邊,右腳往桌子上一抬,嘴巴往片刀上一吹,叼氣十足地問道,“聽說你們打了我們家偉少?”
林浩然坐在座位上有些發抖。
成傑和李剛端著面都不敢過來。
其他的學生更是遠遠地站在一旁,儘管是看熱鬧,但也是心有餘悸的,深怕他們會猛然給自己來上一棍,或是砍上一刀
。
“苟哥,這不關我的事,是這位哥哥乾的。”方才老二和阿苟的談話,林浩然都聽得一清二楚,他知道眼前這個紋了身的傢伙,就是虎頭幫南區最有名的打手阿苟,因此在他面前,說話還是很客氣的。
“哦--是嗎?”阿苟將目光投向葉峰。
“兄弟,聽說這事是你乾的?”阿苟將一隻拳頭捶在葉峰身上,坐在旁邊的林浩然猛然感覺到大地都在顫抖。
“拿開你那狗爪子--不是我親自幹的,是我叫他們乾的,有事你找他們。”葉峰頭也不抬,自顧自地吃下碗裡的最後一口雜醬麵。
“哈哈,有意思,聽說你還是一個老師呢,你怎麼把責任盡往學生們頭上推啊?”阿苟話剛說完,又是一拳頭砸在葉峰的肩膀之上。
林浩然慌忙從座位上跳了起來。
眾混混以為林浩然就要動手,紛紛舉刀提棍。
“我叫你拿開你那狗爪子,你咋就聽不懂話呢,難道你還真是狗變的?”葉峰從餐桌上扯出一張餐巾紙,非常從容地說道。
“我去你媽的b!”阿苟聽到這話,將心中的憤懣化成無盡的力量,舉起刀子就往葉峰的腦袋上剁去,這傢伙當真是殺人不眨眼啊,連砍人腦袋這種事都不仔細地思考一下,林浩然暗自慶幸自己一屁股站起來了,要不然他這一刀子下去,估計自己多半也要連帶遭殃啊。
阿苟那一刀子下去,眾混混本以為葉峰會鮮血四濺,他們也好立馬結束這十分無聊的場面,不料葉峰腦袋一趴,刀子便順著他後腦勺滑過去了;葉峰跟著身子一歪,屁股一撅,隨手抄起剛才坐的那張鐵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向阿苟的右手砸去,只聽“哐當”一聲,阿苟的片刀頃刻落地,眾混混驚懼萬分,沒想到在短短的十來秒時間裡,這傢伙居然完成了顛覆,於是全部一湧而上。
左強一手拿一把菜刀從二號視窗衝了出來,向著手無寸鐵的林浩然奔去,別看這傢伙楞頭楞腦的,心卻忠誠得要命。
成傑和李剛本來雙手端的是兩碗雜醬麵,他們見眾混混開打,立馬換成兩碗熱氣騰騰的麵湯,對著那些十分猖狂的傢伙衝去
。
“郭隊,這麼下去怕要出事啊?”郭輝一直站在食堂外不遠處觀望,他旁邊那個校衛見眾人開打,心都提到了節骨眼上;今天可是他在值班啊,學校如果發生了暴力血腥事件,估計他再也幹不成這麼輕鬆自在的工作了。
“別急,等他們打夠了咱們再進去,那幫小崽子不見得會輸。”郭輝竟一點兒也不驚慌,他像是早就看透了似的。其定力實在讓人欽佩,站在他旁邊那個校衛也只好沉默不言。
面對這樣驚心動魄的場面,林浩然雖然有些膽顫,不過葉峰站在他的身邊,他也並無大礙,加上左強從外圍奮力殺入,他很快就抓到了還手的工具;葉峰與阿苟鬥了十來個回合,眼見混子們越來越多,再這樣下去,他們這邊的人肯定要吃虧;於是一個虛晃將阿苟的注意力轉移,同時搶過一小混混的片刀,順勢佔據上風,一舉將阿苟拿下。
“住手!”葉峰一聲吆喝,眾混混驚見自己這邊的帶頭大哥被人擒了不說,還被用刀架在了脖子上,慌忙住了手腳。
這個時候,左強先前招呼的一般人馬也提著棍子趕來了;這些傢伙眼見自己這邊人佔了上風,也不再擔心對方是哪個幫派的人了,紛紛舉著酒瓶或桌椅腿把那二十來號人圍了起來。
“苟哥,看你這麼威猛的樣子,一定跟狗很結緣吧?”葉峰j笑著問道。
“麻痺的,有種你把刀子扔了咱們接著再打。”阿苟很不服氣地說道。
“麻痺的,峰哥問你問題勒,你逞啥jb能啊?”林浩然見自己這邊來了人,氣焰一下子又燃了起來,照著阿苟的臉上就是一巴掌。
“草,你給老子記著,這筆帳老子以後再跟你算。”阿苟瞪著林浩然,惡狠狠地說道。
“哎喲我好怕喲!”林浩然說著,又一巴掌掄了下去。
“行了,別打了,咱們跟苟哥說點正事。其他的人,都散了吧--”葉峰一聲令下,林浩然才住了手腳,跟著一聲吆喝,“都散了吧!”
體育系來的人聽兩位老大一發話,趕緊收起棍子站到一邊去了。
“麻痺的,叫你們都散了,聽不懂人話嗎?”葉峰見那二十來個小混子兀自還舉著刀棍站在屋子中央,又在阿苟的脖子上比了比刀子
。
“都給我出去!”阿苟見此刻再無力迴天,只能按照他們的意思來辦。
混混們一聽這話,這才慢悠悠地往食堂外面走去。
郭輝這時帶著一個穿制服的人走了進來,“怎麼了這是?”
“郭哥,沒事,咱們兄弟們鬧著玩。”林浩然笑呵呵地說道。
“鬧著玩?怎麼把刀架在別人脖子上,有這麼玩的嗎?”郭輝瞟了葉峰一眼,他還不認識這位鼎鼎有名的葉老師勒。
“玩具刀,不礙事的。苟哥,你說是吧?”葉峰一手反抓住阿苟的左手,一手將片刀抵到阿苟的後腰。
阿苟並不敢多言。
“最好別有事,出了事報到學校裡,把你們全開了!”郭輝見阿苟並不答話,知道這傢伙成了秋後的螞蚱,蹦達不起來了,於是斜了眾人一眼,揹著手慢悠悠地走出去了。
“郭隊,咱們就這麼走了?”校衛很是不解地問了一句,孃的,穿著協警服還沒有在眾人面前抖抖威風勒,咋說走就走了?
“你還想怎樣啊?來走走過場已經很不錯了--”郭輝頭也不回,騎上停在不遠處的摩托車,揚長而去。
“強子,我記得你們寢室有一個藏獒的模型。”葉峰反抓著阿苟的手對左強說道。
“恩,是有那麼一個,看起來栩栩如生的,樣子還挺嚇人--那還是浩哥不要了送給我的。”強子老老實實回道。
“那正好,苟哥,跟我走一趟吧,我找你說一件事。”葉峰押著阿苟往外就走,虎頭幫的人都提著棍棒片刀都不敢輕舉妄動,他們躲躲閃閃地跟在葉峰他們一干人的後面,注視著事態的發展。
“峰哥,你要找這y的說啥事呀,能不能先劇透一下?”林浩然跟在葉峰後面,勁頭十足。♂手機使用者登陸m.更好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