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jb胡漢三,老傢伙,給你說了是我們彪哥。對我們彪哥放尊重點!”戴墨鏡的黑西服說道,他的自以為是也充分暴露了他對歷史的愚昧與無知。
“我去年買了一個表!”李磊見那黑西服對葉峰很是無禮,使出一個出其不意的拳頭,直接招呼到那人的臉上去了,差點沒把那小子的鼻血給打出來。
那小子吃了這一拳,妄想還要還手,卻被另一個黑西服拉住了,“你們都等著瞧,過兩天有你們好看的
!”拋下這句,那個黑西服拉著戴墨鏡那個麻利地溜號了。
李磊想追出去狠狠地揍上兩人一頓,卻被葉峰叫住了。“回來,你小子以後還想不想在這裡做生意啊?”
“當然想啊!”李磊氣岔岔地說道。
“那你小子暫時還是先忍讓著點兒,這一帶都是胡大彪的地盤。我估計你這店沒生意也是他暗中搞的鬼。”葉峰兩個眼睛一閃,思維就跟著在腦海裡打轉。
“可總不能讓這些王八蛋爬到咱們頭上來拉屎啊!”李磊無奈地將廚師帽往條桌上一扔,擺出一副十分窩火的樣子。
“對啊,峰哥,胡大彪那兩個得力的手下阿苟和莊兵都進了號子裡,咱們怕他個鳥啊!”候勇知道胡大彪的一些底細,所以現在對他一點兒也不畏懼。貞池何巴。
“暫時先忍一下吧,小不忍則亂大謀!再怎麼說他也是胡金虎的兄弟。俗話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先看看這封信裡寫的是什麼。”葉峰看著那個黃皮信封,忍不住又想發笑,都這年月了,誰還寫這玩意兒啊。
“等等——”幻影一把搶過葉峰手裡的信封,“我來拆!”
原來她是怕信封裡有毒,所以寧願自己冒險。
葉峰應該看出了這一點。從他眼裡溢位的那一絲絲感動似乎就可以看出一些端倪。
“挑戰書!”幻影找來幾副吃乾鍋的塑膠手套。小心翼翼地取出信封裡的一張薄紙,緩緩地將它開啟,三個醒目的大字首先映入她的眼簾,接下來她繼續讀到,“葉峰,本人胡大彪,對你崇拜有加,想與你結為秦晉之好,怎奈你一再觸碰我的底線,砸我場子,打我兄弟?為了給我手下的弟兄一個交代,本人決定於2013年10月7日上午九點,在和平碼頭與你一決高下,希望你能準時赴約?你可以將你手下的弟兄都帶過來,但是這事不能讓警察知道,否則我殺你兄弟,滅你全家?你也可以不來,前提是你必須馬上從河陽的地面消失。胡大彪2013年10月5日。”
幻影一口氣將挑戰書讀完,李磊一把將她手中的信紙搶過,拿在自己手裡又看了兩三遍,這才以嘲笑的口氣說道,“峰哥,這jb胡漢三居然還敢對你下挑戰書
!我看簡直活得不耐煩了!”
“就是,峰哥,幹他孃的!”候勇跟著李磊起鬨道。
幻影眉頭緊皺,思索片刻,喃喃而道,“胡大彪現在雖然失去了阿苟和莊兵這兩個左右臂膀,不過他手下仍然有三四百號隨時可以差遣之人,這些都是他們南虎頭幫,乃至整個虎頭幫的有生力量?就憑咱們這幾個人,可能遠遠不是他們的對手。”
“小影,看來你對這個胡漢三還很瞭解的嘛,哈哈,知己知彼,百戰不殆!”葉峰似乎根本就沒把胡大彪那三四百人看在眼裡。?
“看你笑得這麼開心,莫非你已經想好了對付他們的辦法?”幻影看著葉峰那自信滿滿的神情,忍不住問了一句。
“還沒有。”
不過,葉峰的回答讓她大失所望。
“啊!——”李磊和侯勇同時一聲驚叫,本來他們先前對胡大彪還嗤之以鼻的,但是聽幻影說他還可以招呼到三四百號人,兩人心裡又開始發虛了。
“還沒有?那你還不趕緊從河陽的地面上消失,你還真以為你能以一敵百?別做夢了。”幻影揶揄道。
“車到山前必有路,今天不是才五號麼,我至少還有一天多的時間去思考怎麼對付他啊!——都別擔心,兵來將擋,水來土淹。”葉峰呵呵一笑,李磊那幾人才稍微有點釋然,不過幻影仍然很不放心,她愁眉說道,“要不然,我現在就去找到胡大彪,將他一刀結果了事。”
“胡大彪一直躲著,估計不到決戰那一天他是不會露面的,他還沒有傻到坐在自己家裡等著你去宰他那個地步。”葉峰道。
“他的兒子不是還在你們學校嗎,找到他難道我還愁挖不出胡大彪?”幻影不愧是聚龍堂的一號殺手啊,連這些背景她都調查得一清二楚的。
“禍不及家人,還是不要打他的主意?這個胡大彪其實也沒什麼可怕的,你們放心吧,這事兒我自有分寸——李磊,華子,你們趕緊準備晚上的飯菜吧,一會兒咱們給工地送過去。”葉峰看了看錶,已快下午三點了,是該給那些工人們準備晚飯的時候了。
“好勒
!”李磊和華子齊齊一聲吆喝,又都穿上工作服,戴上帽子進廚房去了。
°°°°
在一輛賓士房車裡,一個貼著面膜的女人仰面躺在一張軟椅上,輕聲問她身旁的一個黑西服道,“阿南,查到沒有,今天上午在工地打傷郝仁嘉那三個是什麼人?”
這女人就是虎頭幫北區幫主楊倩,她剛從歐明豪那裡打了高爾夫球回到車上不久。
“那個瘸子已經查到了,就是以前在虎爺手下混的那個猴子——候勇,那個老頭和那個年輕女人我們倒還沒有一點兒線索,不過這兩人應該都是常相聚飯店裡的人,可能跟葉峰有很大關聯。”叫阿南的保鏢恭敬地回答道,他是這個楊三姐從國外僱傭軍裡請來的王牌高手,就連歐明豪手下的那個退役特種兵劉明,都對他敬讓三分。
“這個葉峰倒是挺有趣的,不過最近幾天我怎麼沒有聽到有關他的訊息?”
“他可能已經被聚龍堂新請的殺手血雨給幹掉了。”阿南輕聲回道。
“這對於我來說是不是一件非常要好的事情啊?”楊三姐暗暗地笑了幾下。
“不錯,這對於整個虎頭幫來說,都是一件非常好的事情。——工地那邊,要不要叫人去給嘉仔報仇啊,不能讓那幫混球掃了您的面子。”
“這事也是郝仁嘉那個不爭氣的傢伙先挑的事,不能怨得別人,現在咱們的緊要任務是掙錢,不是為自己的小弟出氣,盯緊工地上的事情才是最主要的事情。”楊三姐道。
“屬下明白了。”
“咱們新訂的那批消防器材賣得怎麼樣了?”楊三姐又問。
“百分之四五十已經賣掉了,不過還剩下一大半,因為柳旺財手頭吃緊,沒有給咱們打錢,所以賣給他那一半的貨還在咱們倉庫裡堆著。”
“你是說光明集團下屬公司的那個包工頭柳旺財?”
“對,他就是那個北城春天二期工地的主負責人。”阿南道。
“那你還等什麼,趕緊去讓他把合同簽了,錢付了啊
!”楊三姐微微有些生氣。
“那小子一直說手上沒有錢,再加上他們又是光明集團的下屬公司,所以我們也一直拿他們沒轍。”阿南道出了其中的原委。
“光明集團的總裁馮政航和他老婆李敏芝已經被中央派下來的祕密巡視小組給帶走了,就剩下一個草包兒子,咱們完全不必擔心他們?這樣,晚上吃飯那個時間你就派人去工地找柳旺財,讓他趕緊把工程款結了,不然你就把他和他全家給了結了。”楊三姐的臉雖然被面膜覆蓋,不過她的凶狠卻透過兩個眼洞傳了出來,阿南見了,連他都有點膽寒。
“我馬上打電話找人去辦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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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五點三十分,葉峰他們又開著麵包車到了北城春天二號工地。
考慮到晚上根本就沒什麼生意,這次,李磊和華子也跟著去了。
眾人剛剛將車在工地門口停好,三輛金盃車就戛然一聲在眾人面前停下,緊接著,從車上就跳下來近二十個社會青年,眾人手上都提著一把明晃晃的片刀。
“完了,完了,這些傢伙不是來找咱們報仇的吧?”華子聽候勇說了工地上的事情,所以就以為這些傢伙是來替上午那一幫人報仇的。
“好象都是虎頭幫北區的人,我看到了,帶頭那個叫宗川,可能就是來找咱們麻煩的——不對呀,他們怎麼直接進工地了,難道沒發現咱們這車?”候勇看著一幫人,疑惑而又擔心地說道。
“我看不像是來找咱們的!”幻影觀察了這些傢伙一陣,已經有了這樣的結論。
“喂,那個攪水泥的,你們柳老闆柳旺財現在在什麼地方?”一個小青年率先走到工地大門口,將片刀放在自己的肩膀上,耀武揚威地問他前面不遠處的一個水泥工道。
“看來還真不是找咱們的。”葉峰又是嘿嘿兩聲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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