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都懂。()”四眼嘿嘿笑道。
葉峰和中年婦女裝扮的歐婷這時走下了麵包車,葉峰將四眼和黃毛拉到一邊,輕聲說道。“這兩個傢伙一會兒你們嚇唬嚇唬就放了吧,我們走後你們把我開來的那輛麵包車開走,我現在跟他們一起走。”
“放心吧老大,這事兒包在我們身上。”黃毛咧著嘴笑道。
雖然王仙姑在審訊室見過葉峰,不過現在她根本就不敢抬頭,所以葉峰下車了她也沒有看到。
“我們現在跟他們一起去嗎?”歐婷走到葉峰身邊小聲問道。
“當然,不給你出出這口惡氣怎麼行?最主要的還是把幕後黑手揪出來,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誰在裡面搞鬼!”葉峰擺出一副心似不甘的樣子,又對歐婷道。“你坐副駕駛,我跟強子坐後面。”
“你別做踩界的事情啊!”歐婷很是擔心地提醒道。
“放心。我自有分寸。上車。”葉峰推著歐婷上了副駕駛,他和左強押著柳老二坐到了後排座上。
林浩然發動汽車,猛打了一轉方向盤,汽車就此向市區的方向疾馳而去
。
“兄弟,你叫啥名?”葉峰坐在柳老二的右手邊,猛然拍了一下他的大腿問道。
“我姓柳,叫柳得貴,大哥,你可以叫我柳老二。”柳老二眼看此人氣宇軒昂,比坐在他前面開車的那位還有派頭,估計大有來頭,因此絲毫不敢怠慢,問啥答啥。
“別發抖,我不打人。”葉峰剛才拍了一下柳老二的大腿,感覺它正抖得厲害。
“沒——沒發抖,我習慣了。”柳老二的雙手被綁著。還不知道自己生死如何,心裡始終都是七上八下的。呆豆東圾。
“你跟你老闆幾年了?”葉峰向拉家常一樣問道。
“兩,兩三年了。”柳老二回道。
“他叫什麼名字啊?”葉峰問。
“柳旺財。”
“你跟他都做些什麼事啊?每個月拿得了多少錢?”葉峰繼續平靜地問道。
“就在工地監監工,看在老鄉的份上。他每個月給我拿兩千塊錢。吃不飽也餓不死。”柳老二見葉峰一直是和顏悅色的,心情稍稍舒緩了一些。
“你做這事兒,他又給你拿了多少錢啊?”葉峰笑著問道,完全不像是在訊問。
“沒,沒給我拿錢。”柳老二騙說道。
“你逗我勒,沒給你拿錢你會請那麼多人在公安局外面演那麼一出?這得多大的排場啊,難道你那麼有面子,打個電話那些人就來了?”葉峰始終不緩不慢地對柳老二說道,這讓柳老二一直猜不到他究竟在想什麼。
“真——真沒拿錢。我還指望著在他手下繼續混飯吃勒,所以沒敢問他要錢。”柳老二繼續騙說道。
“給你提個醒——我老婆在前面,我一般不在她面前打人,你最好是想清楚了再回答我的問題。”葉峰陰笑著又是一巴掌拍到了柳老二的大腿上,柳老二隻感覺到腿筋一陣**,那種短暫而鑽心的疼把他的汗水都憋出來了
。
“大哥,我說的句句是真,我哪敢騙你啊!”柳老二吃了虧,立馬又老實了許多。
“強子,把他手上的繩子解了吧。”葉峰暫時沒有追究他前面說的幾句話的真假。
“是,老大。”左強爽快地回道。
柳老二一聽“老大”二字,心跳忽又加快了許多。
“老二啊,給你老闆打個電話吧。——慢點說,千萬別激動啊!”葉峰看著柳老二,特意叮囑了一句。
“我——我說什麼?”柳老二現在完全沒了分寸。
“就說你事情辦好了吧,他不是還讓你們拍照片嗎,你直接問他在哪兒,你說你把照片給他送過去。”從柳老二他們離開公安局大門的時候,葉峰就一直悄悄地跟在他們後面,因此他叫那王仙姑潑糞拍照片這事兒他也是知道得一清二楚的。
柳老二聽葉峰說了這話,才知道這位老大果然神通廣大,連他們偷偷說的拍照片這事兒他也調查清楚了,看來不能再騙他的了,不然自己很有可能就會死無葬身之地了,於是規規矩矩地摸出自己的手機給柳旺財打了一個電話——
“喂,旺財哥嗎?事情已經辦妥了,您現在在哪兒啊,我把照片給您送過來。”柳老二盡力壓制住內心的顫抖與不安,苦笑著問電話裡的人道。
“我現在就在工地旁邊那個紅色佳人理髮店,你給我送過來也好,哈哈,兄弟,這事兒辛苦你了哈!”電話裡傳出的是一個渾厚的中年男子之聲。
“好,我馬上就給您送過來。”掛了電話,柳老二如釋重負。
“我們老闆說他在北城春天二期工地旁邊的那個紅色佳人理髮店。”柳老二以為葉峰沒有聽見電話裡的聲音,又對葉峰說了一遍。
“恩,我聽到了,兄弟,表現得不錯啊!一會兒我到你們老闆面前再給你美言幾句,讓他這個月給你加薪水。”葉峰似笑非笑地說道。
“別——老大,求您了,您放我一馬吧,這事兒要讓我們老大知道了,他非找人宰了我不可
。”柳老二心驚膽戰地說道。
“別擔心,其實剛才你給他打那個電話就已經出賣他了,就算你不在他面前現身,他以後也會來找你麻煩的,所以你就乾脆出賣他到底吧。”
“啊——?”柳老二聽葉峰這麼一說,才想起的確是這個道理啊,也不敢再去求他了。
林浩然對市裡的重要建築和道路都瞭如指掌,因此在沒用gps導航系統的前提下,輕車熟路地就將汽車開到了北城春天二期工地旁邊的那個紅色佳人理髮店外面。
“怎麼裡面一個人都沒有,二哥,你確定你們那柳老闆就在這裡面嗎?”林浩然透過車窗,看見理髮店外面的玻璃門是掩著的,裡面卻一個人也沒有,不禁疑惑地問了柳老二一句。
“這肯定不是一家正規的理髮店,你看玻璃門裡面就放了兩張椅子,一塊鏡子,連個洗頭床和吹風之類的理髮工具都沒有y最重要的是,這個理髮店還有一個暗門,門上還掛著一塊花布簾。”坐在林浩然旁邊的歐婷,顯然一眼就看出了其中的貓膩。
“對對對,這位姐姐說得對,我們那老闆肯定在裡面搞按摩。”柳老二連連點頭說道。
“二哥,咱們下車會會你老闆吧?”葉峰陰笑著對柳老二說道。
“大哥,您就饒了我吧,你讓我再多活幾年好不好?”如果不是汽車裡空間有限,柳老二現在肯定跪在葉峰面前了。
“呵呵,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不管三七二十一,在左強開啟車門走下汽車後,葉峰就直接將柳老二推下了車去。
林浩然和歐婷也跟著走了出來。
左強首先推開玻璃門走進了理髮店,大聲對著花簾子下那扇小門吆喝了一句,“有人沒有啊,要理髮了!”
葉峰他們幾人跟著走進去的時候,裡面小門裡傳來了匆忙地提褲子拉拉鍊的聲音。
“——來了!”隨著一聲嗲氣十足的叫聲傳出,一個三十多歲,濃妝豔抹的半老徐娘拉開簾子從裡面小屋走了出來。
“佳姐,我們老闆是不是在你這裡?”被葉峰反拽著手的柳老二強作笑臉地問那個叫佳姐的女人道
。
“在裡面休息。你們幾位這是要找人呢還是要按摩呢?”佳姐見幾人不像是來理頭或是按摩的樣子,很是不爽地問了一句。
“我們先找人,再做按摩。”葉峰呵呵笑道。
“要不你先給我做做按摩吧,我這幾天肩膀老疼了。”歐婷一屁股坐在鏡子前的那張黑色椅子上,很是認真地對佳姐說道。
佳姐立即做出一副十分難堪的樣子,葉峰和左強他們都跟著一陣竊笑。
“老二啊,你來了嗎,趕緊進來啊!”一箇中年男子的聲音從裡屋傳了出來。
葉峰和林浩然跟著推著柳老二就朝裡屋走去。
左強和歐婷則在外面看著那個叫佳姐的女人。
裡屋跟外堂其實就只有一扇小門相隔,裡面就放了一張一米五寬的席夢思床,床邊一個床頭櫃,上面還放著些衛生紙。離床一米遠的地方是一扇開著的小窗,窗外一些工人幹活的場景都還清晰可見。
一個只穿著一條花色褲衩的中年胖子躺在**,見柳老二跟著兩個陌生老人走了進來,笑著問了一句,“老二,又收了兩個小弟啊?最近混得風聲水起啊!”
柳老二苦笑著沒有作答。
葉峰走到柳旺財旁邊,微笑著問了一句,“你好胖哥,你叫柳旺財嗎?”
“是啊,咋了?——”柳旺財乜斜著眼睛瞟了葉峰一眼,心想這傢伙真沒禮貌,回頭一定要讓這個柳老二好好地管教管教他。
“不咋,你媽媽叫我來問候你!”葉峰陰笑著將柳胖子的一隻耳朵揪住,用力往旁邊的床頭櫃上一拖,再從後腰摸出一把匕首使勁往他腦袋旁邊一插,柳旺財只感覺下身一熱,尼瑪,尿都嚇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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