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哥,罵誰呢?--喲,手氣不錯呀,清一色!不過好像少了一張牌啊!”一個渾厚的聲音,像一把利劍,劃破了午夜的寧靜,陡然從莊胖子身後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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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胖子只覺得聲音很是熟悉,一時卻想不起在哪裡聽過,於是在疑惑與不安之中轉過頭來;當他看到那張笑得比陽光還燦爛的臉時,他才明白為何毛猴和山雞會做出那一幅驚悚的表情。
“你--你--你怎麼找到這裡來的?”莊胖子猛然從黑色的真皮轉椅上跳了起來,驚恐而呆滯地望著葉峰,竟是一臉的難以置信。
山雞和毛猴跟著從椅子旁邊站起,兩個人都嚇得縮成了一團。
那個叫翠兒的年輕女子,見到葉峰和他身後那幾個看起來十分猥瑣的男子,更是驚懼萬分。
“b哥,你不是派人在四處找我麼?是不是有什麼事要跟我說?現在我來了,說給我聽聽吧。”話音剛落,葉峰就提起拳頭招呼到了莊兵的胖臉上,之後又抓住他的頭髮直接將他的胖腦袋按在麻將桌上。
別看莊胖子一身贅肉,卻是根本就不堪一擊的;葉峰剛才那一拳頭下去,將他的鼻血和牙血都打出來了,莊胖子屁都不敢放一個。看來這傢伙只是心狠,手腳上卻不是一個厲害角色
。
李磊和左強分別走到山雞和毛猴旁邊,這兩個身強力壯的傢伙往那兩小子跟前一站,兩人就急急跪倒在地,齊齊叫道,“哥哥饒命,這些不關我們的事兒。”
錢文豹見那個年輕女子還坐在椅子上直打哆嗦,於是一臉蕩笑地走到那個女子身邊,將她的吊帶裙輕輕往上一挑,yy笑道,“妹妹別怕,哥哥們只找b哥說點兒事,根本不會找你麻煩的;你若是在這裡看著擔驚受怕的,就跟哥哥我出去坐坐,哥哥可以通宵達旦地陪你暢談人生。”錢文豹說著就將那年輕女子往小屋外面拉,晾衣竿和耗子看了都捂著嘴偷偷發笑。
“哥哥,咱們之間是不是有誤會?我這不沒招惹您老人家嗎?”莊胖子被葉峰摁在麻將桌上,就像即將被宰的豬頭一樣,那樣子好不悽慘。
“草,你還敢說沒招惹!--抬頭,看看這是什麼!”葉峰揪住莊胖子的頭髮,將他整個腦袋提起,莊胖子撐著痠痛發麻的腦袋,痛苦不堪地看著葉峰手裡的一個綠色麻將,哭哭啼啼地答道,“是,是二餅。”
“恩,好,不愧是麻神;聽清楚了,我問什麼你答什麼,要是問牛答馬,答非所問,我就請你吃二餅,聽明白了嗎?”葉峰對著莊胖子,又是邪邪一笑,莊胖子感到自己的心都快跳出來了,急惶惶的跟著點頭。
“昨天下午我們走後你是不是又帶人去砸我們的堂子了?”葉峰厲聲而問。
“不是--啊是,是!”莊胖子知道葉峰是有備而來的,所以也不敢再有隱瞞。
“你他m是犯賤還是手癢啊?”葉峰咬著牙,狠狠地說道。
“是我犯賤,哥哥,看在小弟不懂事的份上,放小弟一馬,小弟今後一定銜環相報。”莊兵可憐巴巴地回道。
“媽的,你把康熙爺爺給我家老祖宗親筆題寫的那塊招牌都砸碎了,你讓老子怎麼放你一馬啊!”葉峰說起瞎話來竟臉都不紅一下。
“啊--康熙爺爺?”莊胖子聽到這句顯然覺得不可思議,那不成了文物了麼,尼瑪,那還得了?
“是啊,康熙爺爺題的,你說這事兒怎麼解決吧?”葉峰一臉嚴肅地說道,看樣子根本就不像是在開玩笑
。
“哥哥,實在對不住了,我賠好嗎?”莊胖子戰戰兢兢地問道。
“行--看在你認罪態度好的份上,給你打個折,一百萬!”葉峰一本正經地說道。
李磊和左強聽了都覺得好笑,峰哥這是在獅子大張口啊。
“一,一百萬?!”這不純他媽的訛人嗎?莊胖子以為自己聽錯了。
“沒錯,一百萬!不給也可以,把這副麻將的一到九餅都給我吃了,我也可以放你一馬。”葉峰拿著一個綠色的麻將牌,故意嚇唬道。
“賠,我賠!”其實一百萬,對於專搞黃毒賭這些賺錢營生的莊胖子來說,簡直就是小菜一碟,他之所以沒有爽快地答應,是因為他心裡還憋著一口惡氣;他總覺得自己還有把葉峰踩在腳下的機會。
“很好,你總算懂點事了。”葉峰將手一鬆,不再去按莊胖子的腦袋。
“謝謝大哥高抬貴手。”莊胖子微微扭了扭脖子,然後埋著頭站在葉峰身邊。
“昨天晚上你是不是又在夜港外面紮了一個口袋等我們往裡面鑽?”葉峰繼續追問。
“是--”莊胖子小聲回道,腦袋裡卻一直在琢磨:這王八蛋怎麼什麼事他都一清二楚啊?島協吐巴。
“麻痺的,敢給我們下套子!”晾衣竿仗著人多,壯著膽子走到莊胖子身邊,“啪”地又是一個巴掌下去,莊胖子的臉上立馬多了五個鮮明的手指印。
“你在那ktv的裡裡外外安插了多少人?”葉峰黑著臉問道。
“沒,沒幾個。”莊胖子安排的人確實不多,因為他早找到了重案組的黃組長,有那麼多便衣在那裡,他根本就沒必要再放一撥小混混在那裡。
“你是怎麼知道我們要去那裡的?”葉峰在莊胖子面前來回踱著步子,頗為疑惑地問道。
“是,是我猜到的!”莊胖子結結巴巴地回道。
“猜得挺準的嘛
!今天晚上又要開3d,你給我猜一個號出來。”葉峰料到,事情遠沒有莊胖子說的那麼簡單,他估計學校裡的那一撥人中,很可能有莊胖子的眼線。
“哥哥,我那是瞎貓碰著了死耗子,哪敢給你猜彩票啊;求你放我一馬吧。”莊胖子見葉峰又給他出難題了,“撲通”一聲又跪在地上搖尾乞憐。
“好吧,這個問題我暫時不追究了;咱們繼續下一個問題,我這位兄弟和外面屋子裡的那位,前兩天是不是被你的人綁去了?”葉峰拍著晾衣竿的肩膀問莊胖子道。
“不--不是我派人綁的,是--是--”莊胖子忽然又結結巴巴地說不出話來,葉峰猜到他可能有什麼顧忌。
“是不是胡大彪派人綁的?”葉峰緊盯著莊胖子的眼睛問。
莊胖子估計是瞞不下去的了,暗暗點頭承認。
“彪哥不止綁了他們兩個人吧?”葉峰迴想起秦胖子的話,還有在虹川旅館的所見,估計遭殃的不僅僅是錢文豹和晾衣竿兩人,於是又試探性地問了這麼一句。
這個莊胖子也算是胡大彪的一個得意手下了,胡大彪的許多事情,他自是知道的。
“不,不太清楚。彪哥的事情,我不敢問。”嘴上雖然否定了,但是那飄忽不定的眼神,卻將莊胖子的內心世界出賣得一乾二淨。
“媽的,你還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葉峰說著,又抓起桌上的那個“二餅”,再一把將莊胖子的腦袋提起,“張嘴!”
“別--哥哥,我好象想起來了,胡大彪這兩天的確還綁了幾個人,都關在了虹川旅館裡面。”莊胖子見葉峰要給他動真格的了,慌忙道出了實情,同時也將事情的矛頭指向了胡大彪和那個虹川旅館。
“他綁了人幹什麼?勒索?敲詐?”葉峰心中甚是疑惑,住虹川那種旅館那種小店子的人,根本就不是有錢的主,怎麼值得胡大彪去鋌而走險呢?
“不太清楚,我只知道每隔兩三天會來一輛麵包車將綁的那些人拉走。”這次,莊胖子倒沒有說謊。♂手機使用者登陸m.更好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