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知道!”秦壽先是驚恐地搖了搖頭,後又利索地點了點頭。
“是誰派你在ktv外面監視我們的?”葉峰赫然問道。
“兵哥--啊不,是莊兵,莊胖子!”秦壽掉著眼淚回道。
“你們在ktv埋伏了多少人?”葉峰又問。
“裡面不知道,外面就我一個,其餘的好象都是警察。”秦壽老老實實地回答道。
“媽的,他們留你在那外面幹什麼?”李磊黑著臉喝問道。
“監視你們,給他通風報信。”秦壽害怕李磊說著說著又來揍他,根本就來不及思考,立馬脫口回道。
“b哥現在在哪兒?”葉峰黑著臉,燈光都無法將其照亮。
“這個--我--我不太清楚。”秦壽怕死,怕兵哥弄他,所以講到這裡的時候他又吞吞吐吐起來。
葉峰一擺手,李磊和錢文豹又攥起了拳頭。
“好象--好象今天晚上他在海棠花園裡面!”所謂“好漢不吃眼前虧”,為了暫時保命,秦壽最終還是豁出去了,驚惶之中道出了莊兵所藏的位置。
“你確定是好像嗎?”葉峰抓起秦壽的頭髮,眼睛盯在了他的臉上。
“是好像,大哥有所不知,莊胖子仇家多,在城裡買了五六套房子,天天晚上換著地方住;他最近又包養了個女大學生,就養在那個海棠花園裡面,我還是今天下午給他送套子過去的時候才知道他住那裡的
。也不知道他現在還在不在那裡。”秦壽早已經嚇得如那驚弓之鳥一樣。
“他另外住的地方在哪兒?”葉峰繼續抓住秦壽的頭髮,沒有一點兒要鬆手的跡象。
“不--不知道,我唯一知道的地方就是海棠花園。”秦壽依然驚魂未定。
葉峰看著秦壽那驚懼的眼神,料到他沒有撒謊,抓住他頭髮的手漸漸鬆開。
“你是怎麼跟他聯絡的?”葉峰問。
“他給了我一個手機號,不過那個手機號在今晚十二點以後就關會關機,而且可能永遠也不會再開機了。”秦壽道。
葉峰聽到這裡,慢慢蹲下身子,“你手機在哪兒?”
“在褲包裡。”禽獸絲毫不敢怠慢。
葉峰將手伸向他右邊的褲包,掏出一個黑色的三星手機;之後又試探性地在他左邊的褲兜處摸了一把,沒想到居然又摸出一個老年式的電信手機。葉峰將兩個手機拿在手裡,將裡面的最近通話記錄全部查看了一遍,不過卻什麼也沒有發現,這小子太狡猾了,居然刪除了所有的通話記錄。
這個時候,屋子裡出現了片刻的寧靜。
那個從地洞裡爬出來的女人,在廁所裡洗了她的身子和臉後,由林浩然安撫著坐在外廳的沙發上喝著熱水,大口地吃著黃毛李剛從夜市上買來的海鮮混沌。
“你是用哪個手機跟他聯絡的?”葉峰盯著秦壽又問。
“是那個電信手機,莊兵每次都打那個號,不過每次都是用不同的號碼打過來的,而且每給我打次電話,他都要叫我把通話記錄刪掉
。”秦壽如實回道。
看來,兩人之間可能還有些不可告人的祕密,要不也不會做得這麼詭祕。
“他給你的是個什麼號碼?”葉峰拿著那個電信手機問。島雜東扛。
“180xxxx9639。”秦壽不加思索就說出了那個號碼,葉峰按找他說的撥了過去,沒想到那號果然已經關機。
“我告訴你,你手機上的通話記錄你可以刪掉,但是通訊公司的記錄你卻刪不掉,一會兒我在電腦上查到你的通話記錄,如果發現今天你根本就沒有撥過這個號,哼哼--”
“不敢,不敢!哥哥,我說的句句是真。”秦壽慌忙辯解道。
“外面那女人你是怎麼弄到這裡來的?”葉峰繼續追問。
“是--是我在網上認識,騙到這裡來的。”秦壽埋著腦袋,小聲地交代道。
“那他們兩個呢?”葉峰將目光落向錢文豹和晾衣竿身上,顯然他問的是這兩個人。
“那是莊胖子派人用麵包車送過來的,說先在我這裡關兩天,等過兩天人多了再一起拉走。”秦壽回道。
“人多了再一起拉走?--你是說他還會綁人到你這裡來?”葉峰話一出口,思緒又飛速在他腦袋裡打轉:“這該不會與虹川旅館那婦人口裡說的上等貨有關聯吧?”
“好象是,這事我就不太清楚了;他把人送到這裡來,我就只給他看人。”秦壽這話倒不像是在說假。
“他住在海棠花園哪棟樓那層號?”葉峰在秦壽麵前轉著步子,又一次厲聲問道。
“在八棟樓808房。莊胖子特別迷信,所以買房子竟買這些樓層號。”秦壽回道。
正說著,在外廳那個女人忽然衝了進來,將一大杯從水壺裡倒出來的開水潑到了秦壽身上,哭著眼淚罵道,“你這個畜生,你簡直不是人
!”
這句話罵完,她又舉著那個玻璃杯往秦壽的腦袋上砸去,葉峰害怕她把他砸個腦出血,慌忙將她拉住,這時他才從她明淨的臉上驚異地發現,其實她還只是一個十**歲的女孩子。可憐她如此的年齡,竟遭到秦壽那樣非人般的虐待。
“小妹妹,別把打他打死了,我向你保證,正義會懲罰他的。”
女孩望著葉峰清澈的眼睛,漸漸將手中的杯子放下;眨巴了幾下眼睛,掉了幾滴眼淚,又走到外廳去了,這個屋子她片刻也不想多待,所謂“觸景生情”,正是這個道理。
“哎,多少女孩被人以買蘋果的名義,被騙去吃了別人的香蕉,還喝了別人的牛奶,真是社會的不幸,父母的不幸啊。”林浩然顯然已經從那女孩口裡知道了秦壽是如何將那女孩騙到這裡來的,於是在眾人望著那可憐巴巴的女孩背影的眼神之中,拋下了這句意味深長的話,隨後他又隨著那女孩走出了裡面這間屋子。
“沒買到蘋果,吃了香蕉喝了牛奶也不錯啊!”左強聽到林浩然這句話,感到匪夷所思,摸著光腦袋摳了半天,也沒有體會出這句話的深刻含義來。
“強哥,此香蕉非彼香蕉,此牛奶非彼牛奶。”李磊顯然已經明白了這句話的含義,只是還沒有給左強道破。
“草,不就牌子不一樣麼,長相不都是那個樣子啊。”左強再次呆頭呆腦地說了這麼一句,眾人幾乎被他雷倒。
黃毛將嘴湊到他的嘴邊,“強哥,這香蕉就是指你下面那玩意兒,牛奶嘛,顯然就是你lu那玩意兒。”
“哦--明白了。”左強嘿嘿地傻笑了兩聲,終有所悟啊!
“峰哥,你話問完沒有?讓我再收拾一下這王八蛋吧,媽的,太可惡了!”李磊想起秦壽在地道下面逼那女孩吃香蕉喝牛奶的情形,心中又是怒火中燒。
“拖到廁所裡去吧,別弄死了,明早我打個電話通知公安局的過來把他帶走。”葉峰知道李磊和錢文豹心中憋氣,要想搞事兒,再加上秦壽這傢伙禽獸不如,做的事人神共憤,因此他也沒有阻攔。
“強哥,把你那根樹枝借我用用
。”李磊陰笑著對左強說道。顯然,他早就明白了葉峰讓左強找那棍子的用意。
這時錢文豹已經拽著秦壽的衣領往廁所裡拖。
“饒命啊,各位老大饒我一命啊,求求你們放我一馬!只要你們今天放我一馬,小弟以後一定做牛做馬來報答你們。”秦壽一面拼命掙扎,一面語無倫次地叫喊著。
“晾衣竿,拿臭襪子來把他嘴塞上。”錢文豹一聲大叫,晾衣竿慌忙揀起地上的臭襪子塞進禽獸的嘴裡。
“禽獸,不是哥哥我無情,實在是你這混球做的事太喪盡天良,我今天就代表上天對你作出正義的宣判--強子,棍子遞過來!”錢文豹剛將秦壽拖進廁所,李磊就對站在外面的左強一聲大叫,左強慌忙將那根樹枝逞上。
“兄弟,你判他什麼刑?”錢文豹故意嘿嘿地笑問道,其實他這是明知故問。
“棒刑!”李磊說著,就嘿嘿地笑著去拔禽獸的褲子,外面看熱鬧的人都心領神會地笑了起來,敢情今晚禽獸哥的**是保不住了。
秦壽見李磊來拿著棍子來拔自己的褲子,大概也知道這些人要搞什麼花樣了,除了一個勁地掙扎,一個勁地掉眼淚,他也別無他法了。
幾分鐘以後,李磊提著一根帶有黃色分泌物的棍子從廁所裡走了出來,看到他一臉壞笑的樣子,就可以聯想到禽獸哥的悲慘結局。
“媽的,棍子才捅進去就暈死過去了,真是玷汙了‘禽獸’這麼響亮的名號!”錢文豹罵罵咧咧地跟著李磊從廁所裡走了出來,左強和黃毛李剛都站在門口一個勁兒地傻笑。
“行了,磊子,把你手上那玩意兒扔遠點兒,明天早上我給公安局的人打電話,讓他們過來提人,千萬別讓他們抓住了咱們的把柄;浩哥,你跟李剛留在這裡看著那王八蛋,順便再安撫一下美女的情緒,讓她明天早上等公安局的人來做了筆錄再走;剩下的人,跟我去海棠花園碰碰運氣,咱們再去找b哥要點今晚的辛苦費。”
葉峰一聲令下,轉身就往外走,其餘眾人,除了林浩然和李剛,紛紛跟在了他屁股後面。♂手機使用者登陸m.更好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