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四章喜事一樁
雲錦頓時抱住鳳紅鸞:“那你說爺奇怪不?”
鳳紅鸞歪著頭看著雲錦。{00100}
“爺不分房睡,想想就受不了。”雲錦道。
鳳紅鸞看著他抑鬱糾結的臉,頓時心中的悶氣一消而散,嗔了他一眼:“不分房睡就不分房睡
。嚷嚷什麼?”
雲錦哼一聲。
“走吧,回府。天都晚了!”鳳紅鸞好笑又好氣的拉著雲錦上了馬車。
二人坐好,馬車緩緩走了起來,離開宮門,向著公主府而去。
這座車廂佈置華麗,雖然入夜,但夜明珠將車內照的亮如白晝。雲錦將鳳紅鸞抱在懷裡,湊近她耳邊:“鸞兒,我們畫畫如何?”
“畫畫?”鳳紅鸞想著這是馬車上,他到有心情。
“就畫你說的婚紗。好不好?”雲錦軟軟的道。
“畫它做什麼?”鳳紅鸞心思一動。如今才半年,那個時空的記憶原來已經如此遙遠。遙遠的她都快要想不起來了。
“我看看什麼樣。”雲錦道。
“你真想看還是別有目的?”鳳紅鸞好笑的看著雲錦。
雲錦挑挑眉梢:“畫不畫?”
“我畫的出來,你做得出來麼?”鳳紅鸞斜睨著他。想著若是真穿上婚紗洞房,不知道該什麼樣。想到限制級的畫面,小臉頓時一紅。
雲錦看到鳳紅鸞薰紅的小臉,頓時心猿意馬:“你畫的出來,爺自然做得出來。”
鳳紅鸞手指放在脣邊思索了一下,半響,笑著點點頭:“好!”
雲錦見鳳紅鸞答應,立即推開她,伸手將車內的筆墨紙硯擺弄好,放在放桌上磨墨。
鳳紅鸞坐在一邊看著雲錦,古人都言素手添香,如今見雲錦舉止優雅,雲紋水袖來回擺弄,說不出的風流韻味,不由託著手盯著雲錦猛看。
“好了!”雲錦偏頭,就見鳳紅鸞微微痴然的看著他,頓時勾脣一笑,極盡魅惑:“怎麼?發現爺好了?”
鳳紅鸞扁扁嘴:“你本來就好
!”
這話雲錦愛聽,頓時笑如桃花:“過來!”
鳳紅鸞身子湊過來,剛拿起筆,就被雲錦摟在懷裡,她偏頭:“你這樣我沒法畫!”
“就這樣畫!”雲錦圈住鳳紅鸞。
鳳紅鸞無奈,盯著宣紙,抿脣想了想,提筆,勾勒,一筆一劃,將記憶中婚紗的樣子勾畫出來。《☆☆
00100純》她本來在現代的身份就會讓她多方面涉及,以便適應不同的身份,接手不同的任務。如今自然簡單。
不出片刻,一件婚紗躍然紙上。
鳳紅鸞落下最後一筆,偏頭看著雲錦。只見雲錦眉頭緊皺:“這就是你說的婚紗?”
“嗯!”鳳紅鸞點點頭。
“這個東西不能穿!”雲錦盯著露出的胳膊和鎖骨道。
鳳紅鸞一笑。上一世,那穿著婚紗坐在鏡子前的幸福女子太過虛幻。如今想起來,也不過是一個朦朧的影子。她已經不記得前世。又何必大婚非要穿這個?
那個世界,終是與她永遠再無瓜葛。
“我也沒想穿!你不是說看看麼?”鳳紅鸞笑道:“我們的大婚。新娘裝是穿給新郎看的。所以,你給我什麼,我穿什麼!”
雲錦頓時點點頭。
鳳紅鸞一笑,手腕一抖,手中的宣紙化為碎末。就如當初她毫不猶豫對著亞林也打出一槍。有時候人與人的緣分,結束就在那一念之間。
她是鳳紅鸞,不是白淺淺。自然要遵循鳳紅鸞的一切。
回身抱住雲錦的腰,鳳紅鸞軟軟的道:“要不你畫?”
“畫什麼?”雲錦低頭看著鳳紅鸞臉。
“鳳冠霞披!”鳳紅鸞吐出幾個字。比起婚紗,她還是鍾愛古代的鳳冠霞披
。三拜天地,在親人的見證下緣定今生。沒有那一張證,但有著比那一張結婚證更重的許諾。
“好!”雲錦點頭:“爺得好好想想,不但畫出來,還得做出來!”
鳳紅鸞莞爾,將頭埋在雲錦懷裡。眉眼堅毅。百日後的大婚,還有以後的幸福,她都不容人破壞。
回到府中,二人自然一忙又是深夜。
第二日,八皇子和錦瑟返回雲族,同時帶走了藍皇后的棺木,藍澈要親自護送回雲族看著皇后下葬。但被藍雪國主制止了。
於是,藍澈送出百里。
雲錦和鳳紅鸞並未相送,但二人還是早早就起來,站在了城門上,看著隊伍遠去直到隊伍消失了視線,鳳紅鸞想著,那一代只要和她娘有關的人,都如一團謎的。
使者相繼離開,一番風雨之後,藍雪由選駙馬的空前盛況,到瓊華和君紫璃的四名側妃身死,又到皇后被查出是凶手,之後三國大軍壓境,到隨著太皇太后突然斃逝,乾坤扭轉,使者離去,一場繁華大變後終於迴歸平靜。
藍雪百姓就如大夢一場。
接下來一連數日,鳳紅鸞、雲錦、藍子逸都埋首在書房。
藍雪朝局平靜。
東璃傳回君紫璃和君紫鈺回國奔喪,守靈一月,大葬太皇太后。西涼使者回國,玉子墨被封為青王,高調進入西涼朝堂。
雲族主傳回染了重病,臥床不起。八皇子和錦瑟帶著藍皇后的棺木回雲族。順利的入葬了雲山。
聽到這些訊息的時候,鳳紅鸞就想著那個日日在她閨閣陪著他品茗下棋的玉子墨估計再回不來了。而云族主重病估計是氣的。他想借此一舉顛覆藍雪,還是中途生變,並未成功。
這更是應了那句話,世事如棋。
但讓鳳紅鸞心中疑惑的是雲族主對藍皇后入葬雲山的態度。即便重病,他那樣的人若是不同意也不可能任藍皇后棺木入葬雲山
。
所料不差,藍皇后和雲族主之間也是有糾葛的。鳳紅鸞想著難道是因為藍皇后是她孃的貼身內侍?綜合那日在皇宮雲錦突然出現打斷藍雪國主的話,鳳紅鸞覺得,這中間一定是有什麼的。
但是她也僅限於疑惑而已。沒有更多的興趣去探究。
藍澈從送走了藍皇后回來,到是再不復早先的萎靡頹廢。以前不專心朝局正事,如今倒是上了心。再未來公主府。
藍雪國主漸漸放權,大部分奏摺都從皇宮移去了太子府。
轉眼便一個月過去了。
這一個月鳳紅鸞因為金鳳樓的洗牌事情清減不少。但一個月大有收穫。金鳳樓一半的勢力已經被鳳紅鸞重新打亂,編排,隱匿更深。
連玉子墨都不得不輕嘆鳳紅鸞在這方面的天賦和手腕。或者不僅僅是天賦來形容。而且長期侵**這種黑暗的人,才能做得如此滴水不漏,乾脆果斷。
這一日,難得忙的日夜不分了一個月之後,鳳紅鸞提議休息半日。
雲錦要求和鳳紅鸞琴簫合奏。
於是命人準備的茶點瓜果
三人坐在涼亭中,雲錦和鳳紅鸞琴簫合奏傾盡天下。藍子逸品著茶,靜靜聽著。那日他以為這副情形再不會出現,他用傾盡天下都沒能挽回那兩個人和好,以為真就成遺憾了,不成想兜兜轉轉,他們還在一起。
這一副風景,他覺得甚好。
一曲未落,藍澈來到。進了涼亭。並未打斷二人,而是坐在了藍子逸身邊。
一曲落,藍澈看著雲錦,忽然笑了:“我終於知道我姐姐為何非你不可了?”
“哦?為何?”這個話題雲錦感興趣,尤其他愛聽鸞兒非他不可那句話。
“祕密!”藍澈脖子揚起,給了雲錦一個就不告訴你的神色,轉頭笑眯眯的看著鳳紅鸞:“姐姐,我給你帶好訊息來了
!”
“什麼好訊息?”鳳紅鸞笑。看著藍澈,這個孩子終於長大了。這短短時日,藍澈脫變。但還好。在她面前,還是藍澈,她的弟弟。
“喏!你看這個!”藍澈伸手入懷,掏出一份文書,遞給鳳紅鸞。
鳳紅鸞還沒接,雲錦劈手奪過,開啟一看,頓時丟給鳳紅鸞:“這算什麼鬼訊息!”
“這可是大事兒!難道不是好訊息?”藍澈笑的不懷好意:“人家可是比你先走出了一步。你再不抓緊。拿什麼保護我姐姐?”
雲錦冷哼一聲:“爺的人,誰也搶不走。不就是半個月後登基為帝麼?有什麼了不起!”他以為他登基就能來搶人?笑話!
鳳紅鸞接過手中的文書,微微一怔。是玉痕半個月後登基的邀請函。
西涼國主以身體不適早朝無力國政為由退位為太上皇。玉痕登基。半個月後行登基大典。邀東璃、西涼觀禮。
各國一代帝王登基,都是有別國來賀和觀禮之儀的。所以,這個古來都有,不算框外。
“倒是喜事兒一樁!”鳳紅鸞淡淡一笑,將文書遞迴給藍澈:“父皇如何說?”
“父皇還沒看到,文書剛到我手裡,我拿過來先給你看看。”藍澈將文書揣進懷裡道:“給姐夫敲個警鐘。將該辦的事兒利索些。”
雲錦不以為然的瞪了藍澈一眼:“多管閒事!”
藍澈哼了一聲,對上雲錦瞪他的眼,頓時眉眼閃過一絲狡黠之色,湊近鳳紅鸞:“姐姐,去觀禮不?我帶著你去觀禮,順便將他皇后位坐了得了……”
藍澈話未說完,雲錦衣袖一掃,他人已經飛了出去。那邊的方向正是湖水。
鳳紅鸞一驚,藍子逸坐著的身子已經飛起,在藍澈要落入湖裡的瞬間將他撈起。踩著湖面的一顆春草,飄然落回了亭中。
藍澈的一雙鞋和藍子逸的一雙鞋都溼了。您可以在百度裡搜尋“☆☆”查詢本書最新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