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工友們相聚了,又在一起大塊大塊地吃肉,大碗大碗地喝酒,大家都溶進了一個最快樂的世界裡,這裡沒有上級,沒有貴賤,就像是一家人,一個大家庭。大夥有很多心裡話要傾訴,有的說到傷心處時還哭了鼻子。一個大漢子能在我面前哭鼻子,這對我是何等的信任!
我和小慧的回來,使家裡一下熱鬧了起來,充滿了春天的氣息。爸爸媽媽臉上天天笑呵呵的。
經過這幾天的精心策劃我和小慧的婚事已準備就緒。
“振山,明天上午你和小慧要去酒店看看婚禮場景佈置情況,有需要改進的要在當場督促改進。”媽媽吩咐道。
“我和扎咪果巴是過來人更有經驗陪振山和小慧去檢查檢查,一定要把振山小妹的婚禮辦得隆重體面有特色!”小星提出。
其實在我心裡根本不在乎婚禮的隆重不隆重,我不習慣這種奢侈極欲的浪費,看在小慧身處這樣一個富豪家庭,不這樣做有失面子,我也就“入鄉隨俗”了,不好說什麼,怕傷了家裡人的心。
吃過早飯我們四人驅車去酒店檢視婚禮志地佈置情況。一看這場景我都驚呆了。十幾個紅拱門沿著去酒店的路開始樹立,每個拱門都有祝賀人的名字,大門口的停車場的上空中飄著上百個大紅汽球、綵帶和五彩斑斕的小綵球。
紅地毯從樓下大門外一直鋪到三樓的大廳。
可容納100桌席的大廳裡的“幸福屋”所有的花全用一百元、伍拾元的真幣紮成的,主婚臺上的“廖振山、趙小慧大婚誌喜”14個大字也是全用百元大鈔拼合而成的。
據婚慶公司的人講這個婚禮規格費用超過數百萬元,創下歷史記錄。主持人是從北京請來的出場費就要50萬元。席間還有文藝演出,其中請了一位明星歌手前來助陣,出場費100萬元。
我略略估算了一下,這場婚禮辦不來至少也得500萬元。天呀!500
萬是一個什麼概念,就是可以建20座的小學,可以幫助250個貧困家庭獲得脫貧轉機。對此,我內心隱隱作痛,這有多浪費啊!可是我也作不了主只能無奈面對。
我提前到達酒店門口把新娘子小慧迎接進廳堂裡。
到了上午11點多賓客陸續來到,岳父母站在大廳內滿臉笑容地喜迎賓客,我和小慧站在身邊。來賓一一和岳父母握手後又與我和小慧握手,寒暄聲和祝福聲悅耳不絕,整個婚場車來人往,高朋雲集,喜氣洋洋。來的都是些政界、商界要人和社會名流,全是岳父幾十年積下的寶貴的人脈資源。
正當嘉賓要入席之時一輛披紅掛綵的高階轎車緩緩駛來,在門口停下。從車內走下一位穿著婚紗的女孩,獨自一人竄了進來,處在場的人吃了一驚:“怎麼又有一個新娘子來?”“趙老闆有二個女兒嗎?”“兩個女兒也不會同時嫁給一個女婿!”一陣竊竊私語四起,瞪著疑惑的目光看著進來的女孩。
這下把岳父母弄得不知所措,摸不著頭腦,眼睛瞪著我問:“這是怎麼回事?”
我一看原來是小蔡。正要作解釋之時小蔡已來到我面前搶先開口了:“振山你這個負心郎,難道你忘記了曾經對我說過的要娶我的承諾,怎麼今天又與別的女孩舉行婚禮!”說完舉起手“啪啪”就給我二個耳光子。
“我從來沒有承諾過要與你結婚,你為什麼要這樣害我呢!”我的心智已經被攪亂了,但還能說明原委。
“你曾經對我說過兩種女孩不娶,一是富家女孩二是官家女孩,可你今天娶的就是富家女孩,你背叛了當時的承諾,既然你可以娶富家女孩也就可以娶我呀,按照先得後棄的原則,我比這位小姐先認識你先談上你,你應該先娶我才對!”
聽了小蔡的話後,原來怒氣沖天的岳父母這才鬆了一口氣,明白了原故。岳父開口對小蔡說道:“孩子呀,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婚姻是要兩
個人意願的,不能因為當初振山說過不娶富家女孩和官家女孩現在就不能娶富家女孩了。因為此一時彼一時,許多事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和環境的變化,原來的觀點也會隨之變化的,你說是不是!”
小蔡被我岳父這一說一時答不上話來,支支語語地說:“可是我先與振山談戀愛的,他應該先娶我!”
岳母一聽覺得是無理取鬧了就說:“你這不是強詞奪理了。我問你你和振山在一起時你們有沒有同居過?”
小蔡被問得臉一紅頭搖得象拔啷噹,連說“沒有沒有!只是我親過他!”
“你們那麼長時間在一起,沒有發生過關係足以說明振山對你負責,也無意娶你,並保護著你的冰清玉體。你一定能找到一個滿意的郎君,相伴你度過幸福的一生。為了你自己的幸福請你不要繼續鬧了,這樣鬧下去只會對你造成不良影響。振山已經和小慧辦了結婚證,已經是合法夫妻了,再鬧下去也不能改變事實,你應該好自為之,回去吧孩子!”岳母循循誘導。
正在這時小蔡的母親及哥哥也趕到現場,小蔡哥哥氣勢洶洶地衝到我面前毫不客氣地問:“你就是廖振山吧!”
我回答“是呀!”“你這個玩弄女孩的色魔,可把我妹妹給害慘了!”說完揮拳打到我的臉上,頃刻我嘴裡流出了鮮血。我用手一摸滿手是血,強忍住怒火不還手,因有今天是結婚大典。
肖興安、陳祕書、溫元興、陳有志、邱道明等人圍過來在一旁拉住了還想打架的小蔡哥哥。
小蔡被哥哥的舉動嚇得全身發抖,連忙哀求道:“哥,你別……別打了,振山沒有錯,都是我的錯,是我錯愛了人,你不要打了!”她雙手捂住臉失聲痛哭起來,樣子很可憐。她拉住母親、哥哥的手拔腿一陣風離開了大廳。
鬧劇平息後,岳母為我擦乾臉上的血才進入了婚姻的殿堂,心事不寧地完成了這場婚禮。
(本章完)